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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扯的伤口    文 / 蛋蛋面

  车子绕过安静的别墅区,镂花铁门打开後,车子缓缓驶进偌大的车库里。
  
  杜海奇帮黎夏桐提着行李下了车,因为沐筱花怕黎夏桐寂寞,硬要她陪她一起住;
  
  “离晚饭还有一个多钟头,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还是要先洗个澡,休息一下、、、、、、”
  
  杜海奇关心地问道;
  
  “哦,不用了;”
  
  黎夏桐摇摇头;
  
  “小桐,你来了啊;”
  
  沐筱花开心的拉住黎夏桐;
  
  “伯母,我希望我不是很冒失;”
  
  “冒失,怎么会呢?是我要你来和我住的,要说也是我说才是;”
  
  “小桐,欢迎你来;”
  
  杜季天的声音从黎夏桐身后传来;
  
  “杜伯伯;”
  
  黎夏桐勉强地跟著两人坐上餐桌,脑袋开始抽痛起来;
  
  杜海奇倒了杯水拿到母亲用餐时惯坐的位子上,见到跟在父母身後脸色有点苍白的黎夏桐,关心问道;
  
  “小桐,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杜海奇马上又对沐筱花问道;
  
  “妈,小桐的房间在哪里?”
  
  “慕宇现在不在家,我想,三楼会比较静,比较适合小桐休养!”
  
  听到杜慕宇的名字,黎夏桐心口一阵抽痛,脑海里不断地浮现杜慕宇的样子,耳际还隐隐约约飘来他的声音、、、、、、
  
  黎夏桐大大的吐了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妈;”
  
  杜海奇有点恼怒沐筱花的失言,扶着黎夏桐慢步地踏上阶梯;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看到了来电显示为“曲翊”,但是他却挂断了电话,因为他不想让小桐看见他们幸福的样子,他怕这样会更加刺激她;
  
  %%%%%%%%%%%%%%%%%%%%%%%%%%%%%%%%%%%%%%%%%%%%%%%%%%%%%%%%%%
  
  清晨的阳光从淡绿色的窗帘透了进来,照射在色泽青碧的地板上;
  
  沐筱花和杜季天因为一个朋友生日到上海去了,要三天后才回来,杜海奇也因为公司最近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几乎都住在了公司里,所以屋里只剩下黎夏桐一个人,她简单的梳洗后,安安静静的用完早餐,时钟才刚刚八点;
  
  偌大的房间寂静无声,黎夏桐为了摆脱一直缠绕的心烦,决定到处走走,她走进离她所住的房间最近的一间房;
  
  房间里的摆设让人觉得温暖,暖色调的地板,墙壁是淡淡的珍珠灰,床单是和地板搭配的灰褐色,墙壁筑出一层高达天花板的书架,上头摆满了许多原文书。
  
  熟悉的感觉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杜慕宇的房间;
  
  在他的书架上,她看到了一张相片,相片上的女子幽雅贤淑;
  
  她大概就是杜慕宇的妈妈吧!
  
  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为了要缓和从心底涌出的伤心情绪,她只得不停的坐着深呼吸;
  
  外头正下着绵绵细雨,杜慕宇向来最爱在细雨中散步,她和他常在雨中慢慢相互依偎着,任雨水打湿他们的全身;
  
  “杜慕宇,下雨了,你又在雨中吗?”
  
  看着窗外的雨,黎夏桐感到心痛又占据了她的心底;
  
  “杜慕宇,你可知道,现在我有多想跟你一起走在雨中吗?我是多么想。不管什么时候都想,只是、、、、、、你知道吗?”
  
  %%%%%%%%%%%%%%%%%%%%%%%%%%%%%%%%%%%%%%%%%%%%%%%%%%%%%%%%%%%%%%%%%%%%%%%%%%%%%%%%%%%%%%%%%%%
  
  下雨了、、、、、、
  
  杜慕宇望着雨,他突然很想出去走走,就像往常一样,漫步在细雨中,感受雨滴在肌肤上的感觉,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是自己最放松的时候;
  
  杜慕宇换上外出衣服,他想要去雨中,他真的很想去;
  
  雨中的世界似乎都是灰蒙蒙的,雨水沿着地面汇成股股小流,水池里原本露出的石头也不见了踪影,四周的一切都清新起来;
  
  和小桐经常雨中漫步的街道一定还是那样吧,被雨水淋弯腰的花草还是那样吗?还有雨中奔跑躲雨人们还是那么狼狈吧?
  
  黎夏桐因为下雨拂来的冷意不住的往她单薄的领口钻去,她拉起衣领,朝手掌呵了一口热气,准备回屋;
  
  蓦然,在对面街上,她看见一抹叫人思念的身影;
  
  好象发现了她的注视,男子拉了拉衣领,张望了一下四周,旋即快步离开;
  
  有一瞬间,她以为那是场梦境,可是滚烫的泪水却已经诚实的再也压抑不住;
  
  “杜慕宇,那是杜慕宇;”
  
  含着呜咽的颤抖嗓音呼唤出一直压在心里的名字;
  
  但是他似乎没听到她的呼唤,加快步伐离开了她的视线;
  
  “杜慕宇,等等我,杜慕宇!”
  
  热泪盈眶的黎夏桐顾不得许多,飞也似的从房里冲出去追逐那道身影像极了杜慕宇的身影;
  
  下雨的使路变得很难走,眼也被雨淋的睁不开,再加上街道的人潮太拥挤,不管她怎么追赶,那个身影总是遥不可及,黎夏桐大哭着,想尽办法隔开人潮迈开步伐的追去,一边抹着泪水用嘶哑的喉咙喊着;
  
  但是那个身影还是不见了,那些交错的身影把杜慕宇阻挡了,她日夜思念的男人从她眼前这样匆匆走过!
  
  “杜慕宇,杜慕宇、、、、、、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
  
  她跪在地上掩面哭泣;
  
  “我求你,回家吧,我们回家啊、、、、、、”
  
  尽管再多的眼泪都唤不回离去的身影,可是决堤的情绪就是无法控制,绝望包围着她,伤心侵蚀着她、、、、、、
  
  “杜慕宇,你在哪里?”
  
  黎夏桐闭起眼睛仰望阴郁的天空,泪水顺着眼角不住滑落,心疼得无法忍受;
  
  终于,她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小姑娘,这是怎么了?”
  
  一位路人急忙扶助黎夏桐就要倒下的身子;
  
  “快,快打120;”
  
  正准备回家的杜海奇因为路上拥挤的人群而不能前行,便也上来看看究竟,等他通过人群,看到那位路人怀中的女子时,情绪几乎达到崩溃的边缘;
  
  “让开,通通让开;”
  
  脸色发青的杜海奇几乎是用颤抖的手从路人手中抢过昏厥的黎夏桐;
  
  “小桐,小桐;”
  
  他拍打着怀里不省人事的黎夏桐,激动的吼着;
  
  “黎夏桐,我命令你马上给我睁开眼睛;”
  
  杜海奇一把打横抱起昏迷不清的人儿,驾车带着她火速前往医院;
  
  “警告你,你胆敢就这样不给我醒来,你就死定了!”
  
  一路上,他只有一次次这样恐吓着她,他真的怕,他真的怕她要放弃了;
  
  小桐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死也不行、、、、、、
  
  %%%%%%%%%%%%%%%%%%%%%%%%%%%%%%%%%%%%%%%%%%%%%%%%%%%%%%%%%%
  
  感觉自己像是睡了好长的一觉,苏醒的那刻,黎夏桐因为晕倒感到疲累不堪;
  
  门被打开了,不耐烦的声音率先发出;
  
  “妈,我都说她还在睡觉,你干么非得要来看她?”
  
  “当然要来看看我才放心,小桐怎么会突然到雨中去了呢?不要还有其他的病才好?”
  
  “她还在睡,医生说黎夏桐这只猪没睡个三天三夜不会醒来的,她只是小感冒而已了,你快出去,不要打扰她,要不然她又要因为招呼你强打精神了;”
  
  杜海奇还是不想让她进来;
  
  “不能就这样一直睡啊,我要叫她起来吃点东西,下午我熬了鸡汤,得趁热让她起来喝碗补身;”
  
  “好、好、好,你很了不起,可是小桐她明明还在睡,你先出去啦,等她醒了我保证第一时间通知你;”
  
  听到杜海奇她们的对话,黎夏桐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他还是这么喜欢和他妈妈两个抬杠,两个就是这样谁也不让谁;
  
  “那好吧,你一定要通知我,要不然以后我就不认你这儿子;”
  
  手指定在杜海奇面前,口吻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啦,你快出去!”
  
  连推带拉的硬是把母亲赶了出去,关门的同时,杜海奇没好气的从嘴里吐出一口气;
  
  但是突然杜海奇好象早就知道她已经醒过来的似的,转头对她露出恶魔的笑容;
  
  “哼,总算愿意醒了;”
  
  “你、你知道我醒了?”
  
  黎夏桐震惊得问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伯母赶出去?”
  
  杜海奇靠近她,他握住了她的手腕,黎夏桐从他眼里看到了一丝愤怒;
  
  “因为我有事要问你;”
  
  “什么事?”
  
  黎夏桐感觉自己话里有着颤抖,因为她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而要去淋雨?”
  
  杜海奇的表情没有刚才的玩笑,而是无比的认真;
  
  黎夏桐因为他沉重的气息,不自觉向后靠了靠;
  
  “没什么,只是想就去了;”
  
  黎夏桐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想站起身;
  
  但是突然杜海奇一把抓住黎夏桐的手臂,把她拉了过来;
  
  “你就必须这样糟蹋自己吗?”
  
  “你、你说什么?”
  
  “为了杜慕宇,你就非得这样吗?”
  
  杜海奇眼里充满了痛苦,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去淋雨,那肯定是为了他大哥,那个一次又一次伤害小桐的人,他最爱的大哥;
  
  黎夏桐盯着他,然后甩开他的手准备要出去;
  
  “小桐,醒醒吧,从那个噩梦中醒来吧,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杜海奇的话里有着无限的悲哀;
  
  眼泪从黎夏桐的眼里流进她的嘴里,苦涩的让人发疯;
  
  “为什么突然这样,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话,我爱一个人有错吗?我爱杜慕宇错了吗?错了吗?为什么你要阻止我?难道我不能爱他吗?”
  
  当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黎夏桐觉得心好痛,难过得她快站不住了;
  
  杜海奇怒不可遏的扬手扫过柜子上的瓷器,精美的骨瓷杯瞬间化成碎片,他又上前狠狠的抓住黎夏桐的手;
  
  “你是个傻瓜吗?他这样对你,你还要继续下去吗?真的要做个傻瓜吗?”
  
  “不要说了!”
  
  黎夏桐锤打着杜海奇,对他大吼道;
  
  “你没有资格向我吼;”
  
  因为黎夏桐的叫吼,杜海奇松开手,死瞪着她;
  
  “为了他,我什么都会去做,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他是爱我的,只要我有事的话,他就会回到我身边,只要我有事,他会回来的;”
  
  黎夏桐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她是被杜海奇气极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了一个让人根本无法忍受的选择;
  
  但是杜海奇却不知道,他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人,感觉自己心里的心在听到黎夏桐说这句话时完全被冰封;
  
  那一瞬间,时间变得好抽象,是被拉长还是被挤压,杜海奇痛彻心扉的看着她许久许久,最终,扬起手,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声音大得吓人;
  
  黎夏桐没有闪躲,这记巴掌把她打得天旋地转,嘴角沁出血丝,她在自己的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周围似乎都没有了声音,只剩下浓重的呼吸声,杜海奇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好疼,比自己挨了巴掌还疼;
  
  他看着黎夏桐,她只是低着头,抖动的肩膀说明了她的哭泣;
  
  杜海奇上前抱住黎夏桐,眼泪从他眼角落下,他哭了,抱着她大声的哭了;
  
  “黎夏桐,我不允许你再说这样的混帐话,你给我记住:要是在这样的话,我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一辈子;”
  
  黎夏桐什么也说不出,任他抱着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到全部力气都抽离自己身体;
  
  %%%%%%%%%%%%%%%%%%%%%%%%%%%%%%%%%%%%%%%%%%%%%%%%%%%%%%%%%%%%%%%%%%%%%%%%%%%%%%%%%%%%%%%%%%%%%%%%%
  
  杜慕宇因为淋了雨变得更加虚弱,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睁开眼睛,始影正坐在他面前;
  
  “始影?”
  
  杜慕宇和始影的眼神一接触,始影便流下眼泪;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怎么了?”
  
  杜慕宇勉强自己撑起身子,拉住始影的手;
  
  “为什么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呢?你已经不是可以随便生病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冒着危险去淋雨?”
  
  始影的肩膀颤抖不已,他的身体更差了,刚刚医生找过她,说他因为淋雨肺已经开始发炎,情况他们快无法控制了;
  
  “始影;”
  
  杜慕宇握她的手加紧了力道;
  
  “我只是突然很想去,以后,以后我不会了;”
  
  “慕宇哥、、、、、、”
  
  “我不是为了什么,我只是为了我自己,我只是很想看看小桐,哪怕只是一面也好,你、、、、、、你可以理解吧?”
  
  始影望着杜慕宇,眼神里有着很多说不出的无奈;
  
  “所以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为了自己也要好好活着,不能就这样死去,绝对不可以;”
  
  杜慕宇闭上眼睛,眼泪顺着他的眼角直往下掉,本来想独自承受的,不想让任何人为他心痛,为他挣扎,只是他还是让人担心了,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减少他即将给他们带来的泪水和绝望;
  
  “始影;”
  
  始影抬起头望着他;
  
  杜慕宇停顿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
  
  “我这样是对的吧,这样小桐会减少很多痛苦,因为你都这样为我心痛,要是她知道的话,她会承受不了的,我做的是对的吧;”
  
  始影的表情僵住了,她发现他的笑容突然变得很刺眼,刺得她快看不清楚他的脸,在那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她仿佛都看不见了,她的胸口突然像被堵住了般,快不能呼吸了;
  
  杜慕宇把始影轻轻搂进怀中;
  
  “谢谢你,谢谢你没把这个秘密告诉其他人,谢谢你陪着我,真的很感谢;”
  
  眼泪从始影的脸上滑落;
  
  “慕宇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很足够了;”
  
  %%%%%%%%%%%%%%%%%%%%%%%%%%%%%%%%%%%%%%%%%%%%%%%%%%%%%%%%%%%%%%%%%%%%%%%%%%%%%%%%%%%%%%%%%%
  
  太阳还未升起,第一束金光刚刚出现,黎夏桐手中握着梳子,打开窗户探头深呼吸;
  
  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她的心情也变得没有那么沉重,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与其伤心的过,还不如用另一种心情来生活;
  
  这时敲门声响起,她看到了杜海奇,就像很多个早晨一样;
  
  “睡的好吗?”
  
  杜海奇对她微笑着,手中拿着一朵百合;
  
  “恩;”
  
  黎夏桐点点头,又继续梳头;
  
  杜海奇趁黎夏桐梳头的时候,把百合插进茶几上的花瓶,将原来稍嫌冷硬的黑色大理石桌面缀衬得活泼了;
  
  待黎夏桐梳完头,转身就看到了那朵百合,顿时眼睛一亮;
  
  “好美的百合;”
  
  “美丽的事物,总会让人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杜海奇露开牙齿笑着,他很高兴她喜欢,今天天气异常晴朗,太阳已全部升起,金光已透过玻璃射进来,将他全身映得闪闪发亮;
  
  黎夏桐心里注进一股暖流,让她也不由自主的随他展开笑容;
  
  “杜海奇、、、、、、”
  
  黎夏桐显得很犹豫,考虑了很久,她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他她的决定;
  
  “怎么了?是不是没吃早饭,饿的已经受不了了;”
  
  杜海奇故意很夸张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我也是哦,都饿扁了,所以麻烦大小姐快一点,我们下楼吃早饭去吧;”
  
  “杜海奇,我有事要跟你说;”
  
  黎夏桐变得严肃,语气也变得认真;
  
  杜海奇愣了愣,然后慢慢坐下来,看着她,等待她说下去;
  
  “我,我申请了参加医疗救助;”
  
  杜海奇的眼睛炯然有神,当她注视那眼眸时,心中隐隐搅动着;
  
  “昨天我收到通知,已经批准下来了;”
  
  “然后呢?”
  
  杜海奇的笑容变得很勉强;
  
  “我,我要去西藏;”
  
  黎夏桐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但不知道为什么,当她说完后,还是忍不住低下头不敢看杜海奇的表情;
  
  “和我一起去的还有两个,我们准备在一个星期以后、、、、、、”
  
  黎夏桐还来不及说完,话就被杜海奇截断;
  
  “我不许;”
  
  “可是我已经决定了、、、、、、”
  
  “我说我不答应;”
  
  看到黎夏桐被他的话吓得缩了缩肩,杜海奇放低了语气;
  
  “不仅我不答应,爸爸妈妈也不会同意的,他们不会让你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那一点都不危险,我只是过去帮他们治病,又不是打仗;”
  
  “你想过西藏恶劣的气候吗?你认为你承受的了吗?你想过那方的医疗条件吗?要是你生病的话怎么办?你能好好照顾自己吗?这些你都想过吗?”
  
  杜海奇越说越激动,他抓住黎夏桐的肩膀摇晃着,他对她大吼道,希望让她放弃这个念头;
  
  黎夏桐被他摇的难受,使劲推开抓住她的杜海奇;
  
  “你是怎么了?这是我的选择,我想要到那去,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有这么多人都可以去,为什么我不可以;”
  
  杜海奇强忍着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他握紧自己的拳头,他怕自己会像上次一样控制不住自己又做出伤害她的事来;
  
  “别人可以,但你就是不行;”
  
  “杜海奇,请不要这样,让我去吧;”
  
  黎夏桐的口气中有深深的无力感,让杜海奇心酸;
  
  他慢慢走近黎夏桐,握住她的手,他看到她眼里包含着的泪;
  
  “要是我一直在这里,我会疯掉的,虽然我对自己说不要在想他,但是只要在这个城市,我就感受到他的气息,他包围着我,我根本无法呼吸;”
  
  泪水从她眼里流了下来,现在的她好想放声大哭一场,嚎啕地大哭一场;
  
  “真的有这么困难吗?”
  
  杜海奇感觉到眼眶湿热,于是他抬起头;
  
  “别的地方不行吗?我们可以去国外,我们可以去旅行,或者到另一个城市去生活;”
  
  “不,不需要这样;”
  
  黎夏桐提高音量,她静静看着杜海奇;
  
  “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它的天空是那么纯净,在那我的心也会平静下来,只有那里才是我要去的地方,也只有那里我才能忘掉这里所有的一切;”
  
  杜海奇强忍着自己的难过,做了个深呼吸;
  
  “不去真的不行吗?”
  
  黎夏桐调皮的嘟了嘟嘴;
  
  “让我去不行吗?”
  
  杜海奇觉得天花板似乎矮了些,压得他快无法呼吸;
  
  “让我想想吧,在我同意以前,你不能去;”
  
  杜海奇的声音清亮而哀伤,黎夏桐忍住又要落下的泪,使劲的点了点头;
  
  “谢谢;”
  
  黎夏桐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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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8-12 发表 | 本章责编:落花满衣 | 推荐给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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