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6月   第二期
 
 
 
 
 

策划:红袖编辑部
主编:起风
制作:小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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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说是一个充满了可能性的世界,通往小说的道路也充满了可能性。我们的探索可能不是从这里开始,也不会是在这里结束。但是,我们,一群小说创作者与爱好者,我们在路上。
本期词条: (批判)现实主义
基本观点
  现实主义是文艺的基本创作方法之一,侧重如实地反映现实生活,客观性较强。它提倡客观地、冷静地观察现实生活,按照生活的本来样式精确细腻地加以描写,力求真实地再现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世界各国的文学艺术自始就在不同程度上具有现实主义的因素和特色,并随着社会历史条件而发展变化。在文学艺术领域,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这两大主要倾向是源远流长。但作为一种比较自觉的文艺流派,现实主义通常是指 19 世纪 30 年代以后在欧洲文学艺术中取代浪漫主义而占主导地位的一种主要文艺思潮和运动。
赵振先: 什么是现实主义?这是一个既简单又复杂的问题。概括地说,就是文学作品是对生活的反映和表现。在语言形态上,现实主义的文学作品的基本特征是描述性的,而描述性的语言,从本质上说是缺乏创造的,这样的语言,更像一些漂浮在生活现象之上的颜色,它们只是修饰生活,而没有创造出只在语言中发生的人与世界的幻象,而后者,才具有语言的价值意义。现实主义所倡导的反映生活的基本原则是无从体现语言的价值的,这是因为所谓反映生活,其实是把语言作为描述的工具,而不是在虚构中创造出来的价值本相。正如海德格尔指出的:“通向语言的道路要让人们经验作为语言的语言,而不是把语言解释为这个或那个东西,并因此与语言失之交臂。”把语言当作反映生活的工具,其实也就是解释──用语言对生活进行解释。
舶来故事
  “现实主义”这个名词之在欧洲文艺界盛行,并且形成一个以它命名的文艺流派,这是 19 世纪 50 年代在法国发生的事。 1850 年左右,法国画家库尔贝和小说家尚弗勒里等人初次用“现实主义”这一名词来标明当时的新型文艺,并由杜朗蒂等人创办了一种名为《现实主义》的刊物(1856 ~ 1857, 共出 6 期)。刊物发表了库尔贝的文艺宣言,主张作家要“研究现实”,如实描写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不美化现实”。这派作家明确提出用现实主义这个新 “标记”来代替旧“标记”浪漫主义,把狄德罗、斯丹达尔、巴尔扎克奉为创作的楷模,主张“现实主义的任务在于创造为人民的文学”,并认为文学的基本形式是“现代风格小说”。从此 , 才有文艺中的“现实主义”这一正式命名的流派。
  19 世纪自然科学发展和唯物主义在反对宗教与唯心主义斗争中的胜利,以及空想社会主义学说的广泛传播,也都促使人们打破传统的观念和幻想,转而用比较客观的眼光来观察世界,研究社会现实问题。在这样的历史情况下,越来越多的作家不满于浪漫主义文学耽溺于主观幻想和个人叛逆精神而忽视客观社会现实的主观主义创作方法。他们继承和发展文艺复兴、特别是启蒙运动文学的现实主义传统,主张冷静地观察和评价资产阶级统治带来的种种弊病和矛盾,如实地客观地描写当时资本主义社会的日常生活,从剖析人物性格和社会环境的相互关系中揭示造成种种社会罪恶和弊病的根源。这样,以如实描写现实生活,揭露批判社会黑暗为其特征的现实主义文学,就逐步代替浪漫主义,成为在欧洲占主导地位的文学思潮。
雷内·韦勒克: 人们更为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生活在社会之中,而不再是直面上帝的伦理存在。
詹拇斯·乔伊斯: 搞现实主义,就是面对现实,世界是以事实为基础的 ……
托马斯·哈代: 现实主义是一个不幸的、含混的词,在文学界被当成了一声吆喝。
在我国的发展
  现实主义的到来,承载了最为深挚的文化变革的希望。在五四的岁月里,现实主义激发了大部分文学作品的产生,它们一直被中国批评家以及普实克、夏志清等这样的西方学者认作是 20 世纪中国文学最辉煌成就集中出现的黄金时代,没有其他任何文学术语能如此决定性地影响了中国的小说创作和批评的发展。五四新文化运动中许多标志性人物都是现实主义的倡导者,在 20 年代新文学家中间逐渐形成了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形式对峙、精神契合的局面,直到今天,“现实主义”这个概念的涵义仍然具有相当雄辩的、政治化的说服力。
叶绍钧: 某一事象我觉得它不对,就提起笔来讽它一下 …… 我常常留意,把自己表示主张的部分减少到最少的限度,我也不是想取得“现实主义”写实派的封号;我以为自己表示主张的部分如果占了很多篇幅,就超出讽它一下的范围了。
张天翼: 我本来真的想造一座宝塔:象牙太贵,打算造个牛骨头之塔来充数。但就骨头塔造到什么地方去呢? …… 无论躲到什么地方,总还是在这显示的世界里。这既一失败,只好从牛骨头之塔走出,想学习写写显示世界里的真正的事。
  时代毕竟是太有力量了,太有力量了,使我不敢写东西。要是叫我写醇酒妇人,或者叫我赞美颓废,或者叫我写我现在这种不三不四的生活,我都可以把它写得很好很迷惑读者,但是时代不许,时代叫我们写新的东西。
茅盾: 讲到批评呢,虽是写实主义的好处,同时也是写实主义的缺点。他把社会上各种问题一件一件分析开来看,尽量揭穿他的黑幕,这一番振聋发聩的受大,原自不可菲薄;但是徒事批评而不出主观的见解,便使读者感着沉闷烦忧的痛苦,终至失望。
鲁迅: (拒绝将艺术或艺术家的工作凌驾于生活之上)生在有阶级的社会里而要做超阶级的作家,生在战斗的时代而要离开战斗而独立,生在现在而要做给与将来的作品,这样的人,实在也是一个心造的幻影 ……
阎连科: 现实主义,与生活无关,与社会无关,与它的灵魂——“真实”,也无多大干系,它只与作家的内心和灵魂有关。真实不存在于生活,只存在于写作者的内心。现实主义,不存在于生活与社会之中,只存在于作家的内心世界。现实主义,不会来源于生活,只会来源于一些人的内心。内心的丰饶,是创作的惟一源泉。而生活,仅仅是滋养一个优秀作家内心的养分。我们总是被现行的,有一定来源和去向,目前在视野的街上游来荡去的所谓的现实主义,弄得眼花缭乱,迷失方向,所以,当我们偶尔清醒的时候,会被所有的人看做是头晕脑涨、神经错乱的时候。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去吧。既然要摆脱妓女,就必须牺牲母亲,那就牺牲母亲好了。至多,母亲会给我们一记耳光,那就让我们把左脸和右脸都迎着耳光罢了。因为文学的成长,总是以摆脱现实主义而获求另外的现实为前提,那么,我们为什么么不这样一试呢?
红袖作者观点   

杨花过无影: 现实主义,就是按世界的本来面貌来描写世界。也就是说,我们的世界是什么样子,我们就把它描写成什么样子。忠于现实,是现实主义的创作原则。但是,这个忠于,不能理解为按现实原封不动地去描写。那样就不是现实主义,而成了“自然主义”了。现实主义要求“提炼”生活,在作品中描写的人,和生活情景,是来源于现实生活的,但也是高于现实生活的。有更多的典型性。有自身的性格特点,又有典型意义的人物,是现实主义要求创造的典型人物。有自身的环境特点,又有典型意义的环境,是现实主义要求创造的典型环境。忠于现实社会,创造出,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这就是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
柳树下的童年: 既然是“现实主义”,前提就是还有一种“非现实”的存在,非现实是指什么?这样反问下去,问题就多了。浪漫主义、古典主义中就一定不具备现实主义的因素吗?未必,现实主义之中肯定也有其他因素存在。那么,区分现实主义与其他主义,主要是靠程度上的差别,现实主义在一部作品中占的比例大了,这部作品就是现实主义作品,现实与非现实之间并无一道赫然的鸿沟。
   如此一来,部分作品就肯定存在争议,因为这些作品中各主义所占比例相当,究竟判现实主义好呢,还是浪漫主义好呢?对于这种情况,可能还是不加判断比较好,“主义”要用,但也不是在每个地方都可以用。
昨日王侯: 这个时代写讽刺小说最好,题材俯拾皆是。
李不学: 中国人有个很有意思的嗜好,就是爱把事物给分类定名,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胡适说,多研究点问题,少谈点主义。结果被批了好几十年。主义真的很重要吗?评价一个文学作品的标准决不是什么主义,而是艺术感染力。管它什么主义,先写出来再说。苏联早都解体了,苏联的文艺理论模式也该过时了吧。
夏夜华霜: 或许应该说,除了现实主义之外,还有一种“伪现实主义”在大行其道。这种“伪现实主义”并没有触到人生的本质,仅仅浮流于表面的现象,与人的心灵无涉。能看到一堆人、一堆事、一堆矛盾斗争,但就像皮影戏一样,只能看到一些人形人影,看不到真实的东西。这就是我不爱看当代文学期刊的原因,每次想看,最后都只能是翻翻而已,看不下去。如果现实主义就是仅此而已,那确实应该摆脱它、超越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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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评论与当代小说创作

  近年来,文学评论(尤以书评为要)和小说创作同时向着各种极端的方向而去,文学评论与当代小说创作渐成一对欢喜冤家。风口浪尖上的是“残酷青春”小说以及相应而生的“青春小说批判”,辐射的是整个书评与所有主题、各种形式的作品之间千丝万缕的精神联系,“没有引起争议的当代作品几乎是毫无价值的作品”这样的观点虽然有失偏颇,概括目前的小说创作局面却是恰当的。伴随着各种批判性质的书评如雨后春笋,每每被批判的小说作品同时也获得了广泛的“到达率”与关注,更获得了反常的市场回应。从创作实践来看,获得广泛的文学性评论,无疑将为任何一种崭新的创作题材、创作形式奠定稳固的基础。小说作为一种最为亲切的出版物,也将与其相关的文学评论甚至是批判,一同实现小说原主题的社会意义与文化价值。但是,不可否认,文学评论对小说创作存在着负面影响,有的观点甚至认为当代文学创作的良莠不齐,文学评论要负责任。本期即对文学评论与当代小说创作之间的这种微妙关系做一讨论。

茶韵儿(红袖写手): 好的评论催生好的作品。真正中肯的评论,对写作者是一个引导,现在的评论界最大的问题在于:一,大家宁愿自己创作而不愿嫁接在别人的作品上,以为这是替人作嫁,而作者本人对此也有误解,认为评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二,评论者如果本身的素质决定了评论的质量,这素质包括:心理和文化两方面,不带情绪的,中肯的评论固然重要,更重要的还有,驾驭作品的能力,任何文学作品都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作品一旦产生,连作者自己都无法含盖它所有的内涵和外延,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那么,作品一旦产品,作品和作者本人也就成了社会现象的一部分,能否把这个课题研究透彻,从而让作者本人有一个更广阔的思考空间,这就要靠高素质的评论家了,他们敏锐的眼光,严密的逻辑性,往往能发现事物的发展趋势,并给以正确的引导。所以中肯的评论能催生好作品,现实的情况往往是不是捧杀就是棒杀,什么都一窝风。
  准确的说是好的作品,而不是题材,题材本身取决于作者。这样说吧,我们写了一部作品,是否写得好,我们心里有数,但这“有数”只是局部的,尽管我们可以不承认,别人的眼光于我们来说还是非常重要的,文章都是自己的好,这古话到哪儿都通用,作品一旦产生,自己总觉得是好的。那如果有人捧,加上自己本身的偏爱,那么既便作品本身有暇疵,也无法注意到了,这捧的,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不想得罪人的违心捧法,这本身就违背了评论的宗旨不用谈他,还有一种是捧的人自身根本无法发现作品的缺陷,真心捧场,这就是评论者的素质修养了;
  还有一种情况,出于妒忌,出于好胜,对作者进行枪杀,或是因为作者本人处于群起而攻之的状态,介入进去,等于稳在胜方,这样的捧杀于作者也是不公的,这类评论者都属于思想不端正的一类也不用说他。
  再就是眼光敏锐,爱之深而责之切,方式方法不对,下药过狠,对于有灵气,有替力的作者,下了狠药,而作者本人底气不足,如果评论者本身的名气又过大,对权威的畏惧很可能无形中也压死了不少可能有的好作品。

终身监禁(红袖作者): 当代文学评论印象,感性直观而言,当代文学评论常见类型如下:
1 、投桃报李,相互唱和型。(双方或多方均为各类文体写作者,非纯粹批评家。)其中有真诚欣赏对方的客观评论,更有“真诚”吹捧对方的同门派造势评论。
2 、独立批评家不顾及任何可能利益或损害的、出于良知与学术追求而作的大智大勇式评论。不讲情面,不姑息迁就,也不恶意贬低,有好说好,有坏说坏。(评论的正道。)
3 、无独立见解或无发掘能力而跟风热点话题的伪批评家所作的随波逐流型批评,重复已有评论的褒扬或贬斥观点,而不思辩其正误。
4 、作为出版商雇佣号手的评论家。其职责与评论要义是让末流作品在该“轿夫”的分析中呈现出杰作风貌,让无内涵呈现为内涵。
5 、为了占领批评“高光点”、对庸常意义的作品或文学现象而作出的“惊悚式”评论。语不惊人死不休,批评板凳又如何!
6 、   弱智批评。缺乏基本的辨别力,却已经成了批评家。
7 、为满足搬弄术语的欲望而忽视深入解读文本者所作的概念游戏式评论。
8 、对自己也看不明白的作品所做出的敬畏式,或曰皇帝新衣式评论。借以成就自己的学术高度。
9 、因为个人的视野局限或趣味局限而一味反复推广一孔之见或自我感觉良好地津津乐道于某一单一题材的优越性。这种批评的狭隘带来创作题材的狭隘。
  评论既然如此,当代文学创作与面对文学的阅读也就可以想象。为什么中国没有伟大作家?为什么能接近文学本质核心的读者与作者越来越少?因为太多的评论正指引人们远离伟大与文学内核。

终身监禁: (举例说)一个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中外一致的文学批评观点:《尤利西斯》是意义非凡的大师杰作。
  我的一点想法:在文体创新与探索小说写作可能性的意义上,《尤》是具有突出之处的。但以小说阅读乐趣的角度来看,《尤》是显然的失败,已经背离了小说的基础阅读功能与激发读者对身边世界沉思的写作宗旨。无论多么深刻独到的观察与思考,如果是以一种完全非人间的形式与语言来表达,非“专家”就不能解析,那么该文本的意义就是可疑的。但乔哀斯是大师,所以他后来的《芬内根守灵夜》、《芬内根的苏醒》,尽管连“专家”也说不出所以然,也仍然被认为是旷世杰作。据说乔有言他写《芬》是为了让读者解读 1000 年。我以为他未必能如愿,几乎没有一般英国人或爱尔兰人看得进《芬》吧 ? 只有少数专家仍在努力,是否能努力 1000 年,却可疑。
  以此例 , 我想说的是批评界的“学术势利”这种势利是面对大师时的奴性与眩晕姿态。我说过 1000 个读者眼中只有 900 个 HAMLET ,另外 100 个读者可能只看到奥菲利亚的胸或王后的奸情或别的东西。但毕竟还有大部分人看到的是王子。
  所以 , 文学的“可读性”还是必不可少的,不能为了伟大而只写自己看得懂或甚至连自己也不懂的东西。 批评家的趣味如果只指向“天书”, 他要么是出于自欺,要么是出于献媚,要么是出于“成果需要”。

卢江良(红袖作者): 我很少看当代文学评论,难得看了几篇名家的,要么文不对题,要么不知所云,要么就是吹捧或谩骂。作为一个写作者,要写好作品,我觉得最重要的是用一颗充满良知的心去感受和发现生活的本质,再就是多读一些中外名著,学习里面的创作技法。至少那些狗屁评论还是少看为妙。

听雪堂主(红袖作者、编辑): 关于市场。“市场反应好,他笔下的作品就源源不断,市场反应一般甚至萧条,他就要开始“转型”,自己的作品起了争议,他觉得是大好事。”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当年梁羽生写的第一篇武侠《龙虎斗京华》反应良好,引得他一直写下去,引得金庸先生也加入到了武侠小说创作队伍中来,如果不是《龙虎斗京华》有良好的市场,这两位武侠小说大宗师只怕也不会有今日之成就。我们写小说,终归是要拿到市场上的,最起码也会拿到网络上与大家分享,如果写好一部书,只能自己钻在被窝里偷偷拿出来看一看,那是很无聊的一件事,所以,我们不能不关心当前的市场,没人看的东西,当然也就不会写了。毕竟,“当时无人问,死后天下闻”的作品是很少的,大部分作者也从来没有想过写出一部有如此深度的东西。

天堂有罪(红袖作者): 各花各眼,评论的声音永远不可能步调一致。我以为,无论多么优秀的评论者都首先是读者。所以不管是批评指责还是鼓励褒扬,都代表了部分读者群体的真实心声。对于写作者,既是压力,又是动力。一个好的写作者不能完全凭借评论界判断自身作品的好坏,应尽量做到不被舆论左右,但又绝不能过分自我,迷失主流方向。毕竟,作家靠作品说话,作品靠读者评判。作为我个人,每次有有关于我的书评我都会认真阅读,在评论中往往可以找到自身作品的不足,汲取营养。一句话总结评论与作家,作品的关系就是:无论肯定或否定的评论,都永远是对作家及其作品的关怀。

Outree (红袖杂文写手、资深编辑): 如果不能做到公正、趣味与知识性兼得,那么我会选择信息量的丰满。也就是说,通过某篇书评,我不仅了解了某一本书和它的作者,还顺带了解了其他的一些书和作者。至于书本背后的一些小花絮,也能帮助我对这本书留下更深刻的印象。这也是我对所谓的 “ 一座小型图书馆 ” 的理解,而并非某人所说的,仅仅是一些书名和作家的单调罗列而已。
    一个国家有一本或几本称得上是权威的书评杂志,意味着这个国家的人民不必借助于出版商的宣传炒作,也能获得有关书本的最新消息和独立评价。我曾设想中国也能拥有这么一套完全独立于作者和出版商的书评机制,可以使得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书籍,不必因为炒作手段匮乏或不屑炒作而失去被推广的机会。
    如果有了这样一套体系,毕淑敏将不必再为书本命名为《拯救乳房》还是《癌症小组》而苦恼,而张蔓菱也可以大胆地把自己的集子叫作她喜欢的名字:《布衣的女儿》。
    如果有了这样一套体系,我们不必猜测沈浩波对盛可以《水乳》一书的溢美之辞中,到底渗了多少朋友捧场的水份;也不必去怀疑,那个将葛红兵比作 “ 中国最接近卢梭的作家 ” 的评论者,是不是葛红兵的什么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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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乔奇不哭》
  乔奇,水木年华的大学生,接受着良好教育在温暖家庭健康成长的女孩子,因为爱情远行千里来到千里外的深圳和她的男友会合,半年后,男友为了钱背叛了这段爱情。伤心失落的乔奇一气下步入红灯区。由此一段跌宕起伏的城市动感生活拉开帷幕。
  《乔奇不哭摩卡
红袖评论:
   感受触动    文 / 瞬间之间
   含泪地微笑   文 / 妖精朵朵
   《乔奇不哭》读后   文 / 雪堂
   沉下去疼痛或者飞   文 / 悠萧忆
   在爱与尊严间游走   文 / 夕阳断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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