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林欣,少武和佳佳是高中时最好的朋友,他们考上了大学,开始了大学生活.然而,新的生活跟以前很不一样,在爱情和友情中他们纠缠不清.武汉,南京,西安,他们遥望着彼此,追寻青春和朋友的含义~~~~~~
红痴,85年生。我喜欢文字,就像我追求的爱情。我一直希望我的文字是缥缈美丽的。缥缈的文字一如我缥缈的爱情。
我想,即便沉沦着,我也要与众不同!
《青春朋友》 正文
一个故事刚开头另一个故事却又忙着要结束。
林欣和佳佳都很向往能看到雪花飘飞的样子,我在电话中告诉她们西安会下雪的时候,她们都兴奋地大叫,似乎将要见到雪的是她们而不是我。佳佳说,肖白啊,西安下雪的样子肯定会很美吧?佳佳说,肖白啊,西安的雪肯定很大跟鹅毛一样吧?佳佳说,肖白啊,下雪的时候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让我听听也好啊。
如果你要哭了,就看看天空,看看那些*游荡的闲云,那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你还是不理我,把我甩在一边,走了。我难过地哭起来,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朝着你喊:‘肖白,我是林欣,林欣啊,你为什么不理我?我做错了什么我给你道歉好吗?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要你不理我。你不能不理我。’可是你还是走了,天边有只白色的大鸟飞过,你追着那只鸟走了,留给我一个孤傲的背影。”
我总是梦见我们牵着手走在春天里,天空很蓝,河水很清,周围是大片大片的油菜花,金黄色的,望不到头。
海上升明月,天涯真的就能共此时吗?
三月的江南美丽多情,跟那遍山的杜鹃花一样。
刘英儿一时语塞,她看着我轻哼一声,扭过头继续走她的路。雪莹一丝浅笑挂在脸上,让我的心有些发烫。
刘英儿说笑得累了,她说要靠着休息一下问能不能借一下我的肩膀,我笑着答应了。我扭着头看着窗外,喧嚣的都市画面在我眼前换了一幕又一幕,典雅的古式建筑,颇显沧桑的城墙和钟鼓楼,正是这些让我,还有我的朋友,对此处念念不忘,虽然也许并不可能守在这里过一辈子。刘英儿微眯着眼睛小憩。我看着她平展的双眉,眉间那颗可爱的红痣,微抿着的嘴唇以及脸上若隐若显的笑,心生一丝爱怜。我看着她发着呆。
那上三月的故事。三月,一个春花烂漫的季节,也是一个最容易惹起心中骚乱的季节。阳光暧昧地泻在每个人身上,柔和而且慵懒。
接下来几天,雪莹跟程天杰真正的认识了,牵手跳舞已经不再尴尬,但她忘不掉第一次牵手时心里的颤动。她看着程天杰,他正沉默地站着,额前的头发垂下来几乎遮住了眼睛。雪莹不晓得为什么这样看着他时心里会变得很柔软。
一个晴朗的下午,放学后雪莹照例怀揣一本《志摩的诗》来到那条翠影翳翳的林荫路上。她随意看一会儿,然后在树林中穿梭*,轻轻*那些粗糙的树。斜阳将几缕阳光从树叶间撒下来,嵌在地上像一颗颗星星。
刘英儿说雪莹喜欢蓝色,说蓝色代表着沉静,她这样说的时候我淡淡的笑了,没有说什么,她不知道其实我最喜欢的颜色也是蓝色。
错就错了,我已经顾不了了,管她什么林欣什么少武,随他们去,我是变了,那就变得彻底一些吧。我不屑地说:“对,我是变了。我凭什么要在乎林欣?我又不喜欢她,她不开心是她自找的。我是花心,我就要辜负她,欺骗她,骗她的感情玩。你说得对我是卑鄙。我说话从不后悔,我会追雪莹的,你能把我怎样?”
我看着雾气笼罩的长江,等待着火车把我重新带到流浪的起点。
不管要流浪多远,只要有炊烟升起的地方就可以是家。
“我们之间就这么不堪一击?”
“以前没这样想过,现在不知道了。这要问你。”
年轻让我们成为浪漫的坯子,冲动,敏感,执著,疯狂,我们羞怯而邪气地穿梭在风花雪月里,向往王子个公主。那个时候,心最是多情,也最容易被肤浅蒙蔽。
少武靠在桌子上,孤独无助。他也像个孩子一样容易屈服,瞪着无奈的眼睛远远地看自己喜欢却得不到的东西,默默地习惯。
想到他们,我就会记起那些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想起少武总是那么快活地说话,想起林欣总是喜欢跟少武贫嘴,想起肖白沉默时的模样和笑时微微上扬的眉头。
十年之前我们彼此不认识,但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却有了纠缠在一起的缘分。肖白在网上跟我谈到这首歌时说,我们会做不止十年的朋友。不止十年,那会是多少年呢?应该会很长很长,我很高兴。
她们说我们难得在一起一段时间,该开心地玩一次,她们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该趁便制造大把大把的记忆,好让我们在不在一起的时候有东西去回忆,那样,她们才不至于在想我们的时候难过得哭得一塌糊涂。
“可是在你还没有说出来之前,她还算是你的女朋友。”
“可在我跟你说过之后,我已经不算是她的男朋友。”
我相信破镜可以重圆,但那道裂痕永远也弥补不了。
长大了,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音乐飞扬在碧叶香居里的每个角落。阳光从天窗里漏进来,纤尘在光柱里轻轻地游荡,每个音符撞在这些纤尘上,碎成一片一片的,残留下隐约飘渺的声响。佳佳趴在桌子上,双手垫着下巴专注地听着。
她的眼睛里弥漫出雪花。
少武十点半才到。一进门他就大声的笑,跟雨菲和张奕打了声招呼后就凑到清开他们那里,看着棋局指手划脚起来。佳佳看着少武,神色有些不自然,眼睛里有种东西在一闪一闪。
我听到雨菲跟张奕在电视机前低低地说笑,笑声甜美隐约,跟佳佳的哭声搀杂在一起,有种别致的凄凉,像是站在月光下听孤雁的哀鸣一样。
真是一群不经世故快乐忧伤的孩子。
一瓶酒刚好一人一杯。我们慢慢呷着,说一些淡淡的话题。星光坠落在杯子里,浮浮沉沉,带着一把把美妙的感觉滑进我们的嘴里
我喜欢听轻曼的音乐,喜欢去揣摩柔和歌声后面藏着的那一丝凉意和些许惆怅。听着这样的音乐,我就会想起午后的阳光在树阴里留下的点点光斑,以及小时候在竹林里刻下的幼稚的文字,这是很莫名其妙地想起。
“别说这话,彼此彼此。你有稿子就交给我,我帮你送上去。”“交给英儿不行吗?”她问。
“那——那也一样。”我不好意思了。
雪莹点点头,笑得不着痕迹,她微微红了脸。
她捻了捻垂在肩前的鬓发,笑笑说:“很多事并不能全如人意。不过,我也喜欢自己现在的这个专业,”她顿了顿,说,“毕竟最喜欢的并不一定是最适合自己的。”
我一楞,呆呆地看着她。
我对她讲,更多的时候他们不只是朋友,更像是亲人,那份亲昵温馨维持得持久而恒定,跟人的体温一样。
雪莹嘴角微微上扬,含笑点了点头。她点头的那一瞬间我瞥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模糊的戚色
“你知道不?我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曾经的那份感觉没有了,因为我们太熟悉,熟悉得像是另一个自己。太熟悉的人不适合做恋人。爱情是追逐的游戏,它需要有神秘的感觉,这样才会有长久的激情和好奇。”
大家吹着江面上略带湿气的风看武汉的夜景,诉说生活的喜乐,佳佳说我们的生活因为是好朋友的缘故才有很多交叉,今后呢?林欣笑着回答还会有的,而我却拍拍她的头说小女孩不要想那么多,她于是很不服气地嘟起嘴。
夜幕中稀稀落落地亮起几颗星星。一声清脆锐利的呼啸声拔地而起,在夜空中喷泉一样突的散开,色彩绚烂,接着烟花像雨点一样升腾,绚丽,烟灭。
“你为什么还要像以前一样对我好?”
“习惯了,我不知道怎么改。难道你连我的这点权利也要剥夺吗?”
“我说过你不用送我的,怎么还跑来?”她轻轻一笑:“我想要一个*。我站在这里接过你一次,所以也要送你一次。”
感情于我确实很难言明,我的意念总是跟梦境一样模糊得不着边际,有时候它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四处冲撞却又找不到一个实实在在的方向。我心里常常有一相情愿的决定,可是一遇上现实中的尘埃就会遁隐得无影无踪。
场面很热闹,觥筹交错,笑语喧哗,纯白的光线在大家的酒杯里一晃一晃,和着清凉的液体温柔地滑入嘴里。我看见几个女孩,也包括雪莹,都笑靥如花。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成为泡影,我看见那些梦幻的彩泡一个个在我眼前破裂,只留下青春尾巴上的滋味和“朋友”两个字。
她打比喻说,朋友就是和你在一起时你当她是空气但很长时间不在一起你当她是氧气的那些人。
我听着音乐瞥向门外,阳光灿烂,更青春一样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