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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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少许的行装,独自远行。流离与颠沛。荒芜的像被丢弃的童话。
军绿色的麻布包,装上,书籍。笔记本。一本小说。一本传记。笔。红色的咖啡陶杯。换洗的线衣。白色的棉布裤子。佳能相机。洗刷用品。沉重如同使命。湛蓝色的棉线衣。褶皱的牛仔裤。光脚,穿军绿色的麻布鞋子。
整齐的流苏盖过额际。黑色长发过肩。眼球的深蓝的颜色如同天然的玛瑙。透明纯粹。红色的耳坠被风敲击出声音。手上戴着虔诚的藏饰。红色的绳子稳当的将这一小块藏银系在瘦小枯黄仿如桃枝的腕上。覆盖了腕上小块的疤痕。隐藏着一小阕的过去。淡然微笑。明膜皓齿。粉色如桃。稍许的纯真。一长粉色执著的桃花脸。
左手腕上戴着亚飞达男式手表和藏银饰纠缠出一段小心翼翼的恩怨。如歌。如舞。如恩。如仇。
戴男式手表的女子是固执坚强。并且独立的。系红色绳子。心里或明或暗。明则鲜艳如花,暗则黯淡如血。我*的热烈与她孤独的清高是不同的。“妈妈。”我对着干枯的草,小声的喊了声。这是我出生至今的第一个声喊到母亲。也是最后一声。风很快打碎了这个声音。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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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行走。冬朝北走,夏朝南走。
冬天里,在北方。微笑在冰天雪地里恬不知耻的开放。穿着单薄透风的不同蓝色羊毛衫。会选择衣服的号码大自己身体,包裹起来,如同婴儿。用玫瑰色的开司米披肩做围巾。光脚。穿麻布长靴。比北方的寒风更凛冽。是场激动人心的挑战。卷起的袖子,黝黑的手臂暴裸在风中。听见皮肤被割裂的声音,龟裂如同凋谢的花瓣。
在南方的夏天。潮湿闷热的小镇穿白色运动鞋,光脚。穿牛仔裤。挂起裤腿。穿七分袖的麻布衫,大汗淋漓,桃花脸下,放挡皎洁的表情,分明是场和自己相持的必输的战争。而寒冷和炎热则是一场分不出敌我的战役。
我知道,我必是俘虏。可是,仍然固执。梅花总有一谢,而绽放的方式却是可以选择的。轰轰烈烈,待到春花烂漫时,我在从中笑。或者发芽凋谢,只是以一朵花的方式成长,死亡。
“则纸,你是花却开错了春色,吻错了颜色。你应该是锐利的橄榄绿。洗尽铅华。”萨拉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则纸。你的名字叫则纸。”纳西在酒吧里,歇斯底里的唱着。只有这么一句话,在人群里,掀起*。“则纸。你的名字叫则纸。你的名字是恶魔”萨拉的坚持。名字。与我并无关系。那是她留下的名字,我的身体。是她的继承。我在草原上舞蹈。如同一只孤独的雀类。她曾经是否如此。为了逃避这场寡不敌众的孤独,所以选择与他离开,不顾族人的反对。
3
留宿在藏式小旅馆,古老封闭的环境。循环着原始社会的模式。在凛冽的腊月严冬。长久的人蓄合居,虫豸在寒冷中长出一副铮铮铁骨却又苟且偷生寄居在分不清颜色的床被上。严重的气味围绕着屋檐旋转,不离散。皮肤皲裂,并且瘙痒。是种没有尽头的折磨。
在黑夜擦着火机扶着咯吱咯吱的木栏离开屋子,枯萎的包鼓从瓦房上垂直挂着。整排整排的挂在木架上,在堇色的月光下独自妖娆,呈温暖的如有皱纹的土黄,蹲在栅栏旁边抽烟。烟的名字为骆驼,烟色朦胧,泪侧满脸。穿越沙漠的骆驼是英勇无畏的英雄。
“则纸,我是萨拉。藏族阿姨给我,你的名字。”
“你好。萨拉”
萨拉在白天斜靠着木房递过来的烟,名字为,骆驼。心生一惊。“则纸。骆驼是英雄。狗熊是狗熊。”
捧着酥油茶。不与他言语。小心的记下酥油茶的制作方法“制作酥油茶时。先将茶叶或砖茶用水久熬成浓汁,再把茶水倒入酥油茶桶,再放入酥油和食盐,用力将茶桶上下来回抽几十下,搅得油茶交融,然后倒进锅里加热,便成了喷香可口的酥油茶了。”这是纳西喜欢的茶饮。
萨拉把约两丈长的哈达系我的颈上。是绿色的。是江河之水。
萨拉键郎沉着的表情在夜间如同一只不收敛的秃鹜,突然从枯萎的草丛中走了出来,咔叽蓝布褂与草黄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背着老式的相机。听见“扑簌扑簌”的声音。身体和草摩擦出的声音。精致的手表和粗犷的藏饰必当纠缠出一段恩怨。来自物质的温暖的恩惠及离开彼此怀抱迅速冷却深怨。
阿坝洲上草已枯尽。如同妩媚的残败。荒芜被刻画的淋漓尽致。阿坝洲上有母亲年华的样子。我独自离开,留下了地址。去了甘孜洲。空旷荒寂的草场,天是湛蓝的。不适合行走的季节。骆驼上的铃铛是场烟花,乍然升到半空又沉重的跌落。又如木棉高高在上,开在最近天堂的地方,繁华灿烂。然后跌落。从天到地的际遇。沉没。最痛的痛是没有语言的。
4
母亲便是来自这里的女子。有着独特的清高和自私。擅长舞蹈。淳朴如这里的流水。穿乳白色的麻布裙子。挂着叮叮当当的首饰。坚持不穿高跟鞋,坚持跟着当年来这里探察藏秘的父亲离开。即使是与父亲到南方小镇,她依然行素自我。当她的孤独是父亲所无法承受的时候,她便选择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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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中相遇。如同重复一个过去。
2
一场恩和怨的感动。
《恩怨》 正文
独自行走。冬朝北走,夏朝南走。
纳是天。西是人。纳西是天上来的人。
青苔想要晒太阳,就会被烧伤。爱要继续,就要付出。而信仰纵然我是没有的,可是。我心里很清楚,那是生命。
相爱。注定是要怨恨的。这个处处充满精华的世界里,唯独容不下人与人之间的恋情,因为。因为。若然心尽,那么一切精华在爱情面前就成为了糟粕。
我在幻想着,/幻想在破灭着,/幻想总把破灭宽恕,/破灭却从不把幻想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