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花***花****花*****花******
恭喜所以蹲坑两年的宝贝,俺终于完坑了,鞠躬,谢谢亲们的不抛弃,不放弃政策,俺终于上进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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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弱水三千,多情公子风华难挡
终究是何人枕得佳人在怀
又是多少公子一世落寞清华?
锁国红颜笑天下
你说佳人倾国容貌,却道乱世流离之祸水
君王醉卧温柔浅笑,俊杰为之魂梦相系
绝色无垢
伊人本无意,却惹得天下变颜三分
兄妹又如何,君臣有何分辨
只为得伊一番缱绻风情,怎管这天下如何
只是,红颜究竟情归何方……
半夏花坊(一)31915241
半夏花坊(二)46402981
半夏花坊(三)41729670
半夏花坊(四)32031827
本坑完结,番外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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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部分未成年读者:
春色曼妙入帷帐(上)
春色曼妙入帷帐(中)
春色曼妙入帷帐(下)
237、238、239三章小H情调,未成年者不适合调情者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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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精彩,毫无跳坑之恼。爱上言情,爱上彼岸繁花出品。(花粉怒:某花你厚颜无耻。)
☆番外持续更新,精彩别致。喜欢的可以选择收看,不会改动结局安排,纯粹奉献给某群色女。
■:新坑布衣皇后更新稳定,希望亲们多去支持下,点击下方本人的作品中的链接便可到达。
最后一句话,虽然俺已经完坑了,但是还是会去看看留言的,留言多多益善。o(∩_∩)o...
《流浪皇后(解禁中)》 作品相关
《流浪皇后(解禁中)》 正文
突的,脑袋里想起那个大哥哥,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手不自觉的握住自觉的手腕,有些恍惚,绝色风月何其厉害的人物,马上抓住无垢的手,掀起衣袖,如莲藕般白嫩的手腕处却有着青紫色的抓痕!原本安静如湖水的黑色眸子一下子深沉,语气轻柔却致命,“乖,告诉哥哥是谁弄的!还疼吗?”
抬眼的瞬间,那是目光与目光在季节与季节里的缠绕,少女的娇羞让她低头退后,垂手一旁,素衣练裙,映衬得她秀眉如远黛般黑,双眼寒潭般清澈,肤色如玉,神情娴静,两条素白的绸带从脑袋后直拖到地,飘飘翩跹,仿若临仙,愈加神韵动人.玉断箫的心仿佛被长针扎了一下,奇特的痛苦混合着快意刹那间穿透全身,师妹的模样一下子就钻进脑子,而此刻念无的模样却永远的留在他的记忆里——美好清丽的女子,仿若倾城——
玉断箫怀疑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自己的师妹吗?为了那条小银鱼吗?不,玉断箫知道其实心底某个地方,有如春暖花开时候,粉红色*悄悄绽开的一小声清脆爆破音,啪——只是,自己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解释理由罢了——微微侧目,身后是一脸新奇的念无,那样纯彻透明的表情,玉断箫从小就*锢着的表情微微裂出一条缝——
擎天盟,武林第一的门派,做事诡异,只要负得起酬金,你要谁死谁就不会活,这就是狂傲的擎天盟,而擎天盟的盟主——殷邪,为人亦正亦邪,喜怒无常,一双黑眸下,无人能忤逆他!霸气有如王者,女子从来就不曾入眼,江湖人都曾以为他有“断袖癖”,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奇男子,江湖女子几多芳心破碎,可是一次无梦谷之行,擎天盟盟主殷邪却强行带走无梦谷的倾国美人叶倾城,待他如稀世珍宝,呵护备至——
念无因为突然的力道,差点就乱了步子,还好,腰间及时多了一道力,定住,转过头,吓,念无的心被重重的一揪,扶住自己的是一名青年的男子,一身超脱的气质,只是隐隐的贵气蔓延,那如水般柔和的目光定定地落在自己眸里,嘴角是个歉意温柔的弧度——仿佛一阵春风,念无莫名地窝心!
微风轻拂的轿子里,叶倾城慵懒地半倚着馥郁香浓的身子,纤纤素手伸在鎏金色的扶手靠上,眼神低瞅着面色冠玉的男子——玉断箫!看他时而舒展,时而蹙起的眉间,叶倾城心里划过一丝细细的自豪,我可以不爱天下人,天下人却都得诚服于她叶倾城,这就是她要得!抛了个得意的眼神给轿子外跟下人一起的念无——叶倾城眯长细细的丹凤眼!
张开眼望去,是那马背上的男子,此刻的他,一身玄黑色的长褂,丝般柔顺的长发只是用一根金色的带子绑着,流泻着阳光的色泽,闪动了念无的眼!修长挺拔的身子悠闲地靠在一棵桃花树下,片片落花缤纷,镶嵌在男子的发间,黑与桃花红的搭配,在这个明媚的午后显得那样的娴静美好。
沉下目光,手暗暗的用劲,鲜红的樱桃汁染红嫩白的指尖,一丝浅笑飘入耳际,“我的倾城美人,樱桃都被你捏烂了——”张开嘴,没等叶倾城缓过最柔美的唇角,就连着手指含住那颗半烂的樱桃,在嘴里咀嚼,而叶倾城则适时地弯下头颅,露出光洁美好的颈部曲线,小巧美好的耳垂也透出半点初生的*,美好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哼——”以为不知道殷邪的把戏吗?好歹也打了几年的交道了,看不见狐狸的尾巴也该嗅到狐狸的骚味吧!绝色风月闪过不屑,却定定地注视着念无!心中隐隐的确定,她,会是无垢!那相似的神情,那相似的触动力,都叫他悸动!一丝悄然的喜悦浮现眉间,在那点点的温柔装点下,更叫绝色风月那俊逸的光华平添一抹动人的清华!叫一边的舞者拿着软剑不知所措地脸红着,而至于琉璃更是呆愣了眼,绝色风月真是飘逸男子啊——
“唉,虽然长得不怎么轻灵,可好歹也是我精心挑选的女子啊,配得起你啊——”一道冰凉含着讥讽的语调想起,不知道什么时候,殷邪已经半蹲着身子出现在玉断箫的身后,而那道凉凉的声音也响起在玉断箫的耳后!一股隐隐的寒意周身包围!“你——”转过头,瞪着眼看着一脸笑意的男子,那眉宇间浓郁的妖娆却叫玉断箫一个闪神,那*的唇角,清凉的眸子,双黛不点如远山!——
轻轻地,轻轻地,把无垢轻如羽毛的身子给怀进自己的怀里,记忆拉得模糊而遥远,那个软软的身子环住自己头颈时候,曾经所有的冰冷孤寂都离自己远去,而现在原本软侬的身子已经变得清瘦,手掌中的曲线若隐若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扑面袭来,不是线香,也不是粗俗的脂粉香,却是念无发间的温香,又仿若是那身子柔柔的肉香,兰花之幽,莲蕊之情。墨绿的眸子更加的深沉,紧贴在自己怀里的女子是自己一直惦念,一直放在心里的女子啊!
莫琉璃慌了神色,因为绝色风月的打量,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心却开始暗暗地咒骂,莫琉璃啊莫琉璃,你不是一直等着绝色大哥可以看你一眼吗?如今人家看你了,你又这么怯场,丢人!心中亦是可凄凉,一个绝色风月,就叫自己丧失所有的骄傲与自我,只敢悄悄奢望,能留一个位置留给她守侯,在他转身以后就可以见到她!
“主子说要换掉厢房里所有的器具,麻烦你了——”扯出一丝浅笑,流水转身离去,飞扬的发丝在甲板上扬起眩目的弧度,一股淡雅的紫罗香蔓延开去!青烟浓墨的眉皱起!蝴蝶与沧海的爱情,从来都只是劫数罢了!何苦恋上永远不可能一起的主人?
无垢?无垢?莫索情蹙了眉头,武尘怀里的女子是念无,可为什么唤成无垢?无垢——绝色无垢——莫索情一道锐光射向念无,看那*的脸蛋,突然发现原来她跟绝色家的四兄弟是有些相像!江湖上传言,自从六年前的中秋节后,原本隐退江湖的绝色山庄一夕间重出江湖,四处搜寻名医宝药,而且最重要的就是寻找一名女子——绝色无垢!
叶倾城眉心阴柔,是,念无是兀自一段空灵,可她叶倾城也不是什么软角色,她比她更通晓如何能利用自己的容貌*!所以,她,叶倾城,不轻言败!殷邪是好,但也只是她离开无梦谷的一步,原本是打算好好地呆在擎天盟的,怪就怪她遇到了绝色风月,那样傲然无物的神情,还有那富可敌国的身价,殷邪是好,只是那样刀锋见血的生活她叶倾城不喜欢,相比绝色山庄庄主夫人的地位更是*罢了!所以——
“你是哪根葱?无垢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身后那道霸道的玄金色人影也给闯到了房间里来,一道清冷孤狂的声音立马引过无垢的目光,好一个轻狂楚霸王!是,那道方刚墨黑的眉,闪亮如星子的眼,方刚的鼻唇,吓,无垢心中就生起一股敬畏之情,又是个笑看天地的男子!
“哼,李璇星?京城第一的美人?母后还真是明白我偏好美人的习惯啊——”龙子玄淡淡地开口,眉宇间却是有半分的温柔,不知道是想起了无垢,还是因为他那雍荣华贵的母后!身为宫人,权力的追逐一直是永恒的话题,若不是母后知道无垢是绝色家的么女,受尽疼宠,若不是绝色山庄是天下第一庄,若不是绝色无垢的亲娘是她最要好的闺友,凭他至高无上的皇子身份,怎么可能一直来没有人逼婚?不过为了堵人之口,堂堂皇家之人,若是流传出断袖的名声可是耻辱笑话,所以,自然而然,流水就是最好的人选!三年前那个夜晚,母后亲自把盛装下的流水送到自己的寝宫!
“是吗?”无垢啊,无垢,你还真是有够调皮的,六年前你的许诺,我可曾从来不敢忘记,你倒好,消失不见了六年,现在重新出现,却偏不记得了,所以,不把你早早地寻回身边,好好的教训教训下你,你还不知道要怎么继续顽皮呢!墨色深沉的眸子里,一片清澈的绿,带着点点迷蒙的星光,像是无限宠爱,又像是无限的包容,舍得周身雍容孤傲变得柔和,仿若星际的星子,兀自一段华光流水,清冷恍惚,却偏偏逗得多少世人为此前赴后继?
秀眉如远黛般黑,双眼寒潭般清澈,肤色如玉,神情娴静,两条素白的绸带从脑袋后直拖到地,飘飘翩跹,仿若临仙,愈加神韵动人.那时候他第一次见到无垢,奇特的痛苦混合着快意刹那间穿透全身,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倾城时候,那样瘦弱的生命,玉段箫从师父手中接过,那秋水般僭蝶沉寂的眸子,一下子就抓紧他的心。
可在一边芍儿的眼里却是不容许任何人诋毁侮辱自己的公子,双掌紧紧捏住无垢瘦弱的肩膀,用力的摇晃,“公子是最好的,你不可以说公子的坏话!”嘴里不停的重复,掌心不断的汇聚真气,幅度也加大,神情间一扫原先的澄净蔚蓝,却诡异的呈现出一抹墨绿,那一闪而逝的幽光一下滑过无垢的心头!脑门突突的弹跳起来,那头凶猛的野兽似乎撕咬得愈发的激烈起来!只是无垢还未及时抓住那感觉,就被胳膊的疼痛给沁入心肺——
此刻,面前缓过神来的女子正好仰起脸儿望着自己,从来平波如镜的心被重重的一击!那莲雾迷蒙的眸子里漾着江南三月无尽的烟雨,小脸因为芍儿的摇晃却也红润,红珊瑚一般的唇瓣,浓密的睫毛如一排羽扇,而一身月白色棉袍,苗条动人,衬托得面前的女子更是俏丽万分!江湖什么时候有这样一名女子,为何他不曾知晓?心头微微一热!
“哦,我——”可不可以不要现在这个情形啊,无垢心里十足的哀呼,莫明其妙的主仆啊。秋乱琴?是谁啊?无垢迷糊着脑子,没听到过这号人物啊,不过也是,自己出谷才几天,根本没在江湖行走过,就算是什么大人物自己也不知道啊,不过就凭那一身绝顶的功夫,出入擎天盟如入无人之境,连个边上的小侍童也如此厉害!
“怎么,不回头看看我吗?”一道戏虐响起,仿若清风,无垢的身子已经落到一个宽大的怀里,移开原先的位置几丈远,侧开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呵,是他吧!夜夜纠缠,生死不放的男子,用温柔浅吟却又分明霸道至极的口吻宣誓,你是我的新娘!那样的眉眼分明,那样的狂傲与天地,他是集合俊美与英雄的人物,他的容貌无懈可击,他的气势尊贵与天地!还有,梦里那双华丽诡异的绿色眸子——
“邑——我的小丫头,怎地就这么淘气?连名字都不告诉别人吗?你可以绝色山庄身份显赫的小姐——绝色无垢啊——”声音里尽是戏虐,但是秋乱琴却明明知晓其间那浓浓的宠爱以及占有!原来,并不只是擎天盟的小丫鬟,却是绝色山庄的小公主,也就是——面前男子寻觅六年的女子了不是吗?原来六年前他们早已牵扯了,不是吗?眉心间尽是相似牵引,原该是他们的缘分啊!
“唉——”算了,这个男子不会那么简单的答应救秋乱琴的,“你要怎样才可以救公子?”无垢抬起头去,看着龙子玄眉目清明的脸庞,那俊逸的线条章刻着的是坚毅与狂傲,他不是一个轻易让步的男子,无垢知道这个,却不知道自己就是他龙子玄他轻易让步的口!心里悄悄暗叹,只是平白可惜了那一对墨绿色的眸子,那样的狂乱风暴!
双眼露出凶光,这个男子究竟是谁?居然敢带走无垢,现在还以一幅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这个狂妄的小子,定不饶他!只是自己必须得小心应付,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带走无垢就不是简单的事情,何况这么一座华丽气势的画舫!这个男子究竟是谁?至于缘由那就毋庸赘言了,那该死的手臂不是牢牢锁着无垢吗?绝色花月一肚子的不爽,向来温文的气质也消失殆尽!
“小丫头,我希望有一天你自己能够找到答案,只希望不要让我等得太久——知道吗?足足六年了,我等了足足六年了——”声音转向一股揪心的哀痛,无垢的心被紧紧的抓牢,“不会了,不会了——”像是承诺,又像是情侣间的一种呢喃,无垢就这样出口,这可是一辈子的承诺,不自觉的就这样出口,无垢只知道看这个狂傲的男子突然的难过自己的心是难过的。她只想他能不难过!
含水的美目定定的看着甲板前头对视的男女,就算他们正在拉锯,可是外人眼里仍然是那么的相配,这对恋人宛若天成一般,只是心还是紧紧的揪住,女子就是这样的可悲,明明告诉自己,只要他高兴,自己就开心,可真要面对这样的女子,自己为何还是苦涩了心口?看他为了那个女子喜怒痴怨时候,心底犹如裂开道口子,漫无边际的黑暗一点点腐蚀开去!
此刻化身修罗的男子停下暴魇的眸子,伸出手去*了芍儿乱乱的头发,没有言语,眸子里的野兽安静下来,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随风飞舞的大火,那沉寂麻木的眼里看不见半分的情绪,秋乱琴暗暗沉下口气,看来芍儿还是他比较牵挂的人,只是秋乱琴反手抓住流水,这个女人——
“纳木允苍?”他就是纳木允苍?那个西域明火教的新教主,正邪不定,行事诡谲,人们只闻纳木允苍,却从来没有人见识到他的真面目!明火教的势力范围虽然只在西域,但是影响却绝对波及中原武林,还为什么,明火教的武功全是一些怪异的招式,但是却个个都是独当一面的高手,至于现任的教主纳木允苍江湖上没有人见过其庐山真面目,因为见过他真面的人——全都死了!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他,而且——如此的年轻俊秀,俊逸出尘!
“那个——”不是很“纯真”的吗?这会怎么还这么机灵?不行,带着走再说,龙子玄那小子总不会在自己弟弟面前大开杀戒的。“走了走了,你哥哥要等急了啊!”风扬起那头紫色的发丝,点点幽幽的光亮从发间滑落至发端,那丝滑的弧度里透着华丽的疏离,秋乱琴望了眼那道背影,敛下眉眼,顺着流水也进到船坞!
顺风而下的船坞,一路上滑顺的江面平静不起半点波澜!秋乱琴淡淡扫了眼窗外的浮光掠影,心底浅浅的漾开去一圈挂念,是的,虽然有纳木允苍,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心无垢,毕竟那样的高度,加上初秋微寒的江水,还有无垢纤柔的身子,秋乱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只是,自己没有那个立场去探望她,也没那个精力!
“冷——”毫无意识的,无垢只知道冷,好冷,身体也下意识地往龙子玄的身边靠去,龙子玄伸出另一只手盖上无垢的额头,冰凉,龙子玄轻轻拉开丝被咬了咬牙,深呼吸了一口,就钻进被子里,搂着无垢柔若无骨的身子暗暗的开始施起内力,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到无垢的体内,龙子玄讶异的发觉无垢的体内一股绵长悠远的内力正在不断的牵引着自己的内力,蹙其眉头,不可能,无垢明明不会武功,怎么会有如此纯良深厚的内力?虽然觉得奇怪,但是龙子玄依然阖上墨绿色的眸子,内力的输送却没有半点的迟疑,一切等无垢醒来再说!
“花月——”绝色夫人神情忧伤,她的儿子个个都是人中之龙,从出生起,别说是失败,就是习武之间也从来不曾受伤,究竟是谁伤了她的花月?“风月,到底是谁,知道吗?”想到下落不明的无垢,绝色夫人悲从中来,娇柔的身子不*一荒,一边的绝色三公子立马上前欲扶,却都慢了绝色庄主一步,娇柔的身子已经依偎进了绝色庄主的怀中。
“不是,太后与皇上自然不舍得,所以就请了纳木落来皇城做客!刚好那个时候皇后娘娘的亲妹也在皇城,也就是暖小姐,结果,纳木落爱上你们的娘,而暖小姐喜欢上了纳木落,而*为了不让皇后嫂子为难,所以离宫出走,结果——”一想起自己初见妻子时候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绝色庄主嘴角微微含笑,是啊,如果不是那次要去江南办事,自己也就不可能遇到离宫出走的娘子了,也许很多事情真的痕奇妙!
绝色山庄一直很平静,却在夫人一定要产下第五胎的时候打破!无垢——四个儿子接连着都没事,却没有想到到了女儿身上,一语成谫的苦痛蔓延开去!那寒阴绝脉是生来就有的,也就是说为什么纳木落可以那么狂妄的说他的儿子要娶自己的女儿了!
“教主,老教主有信——”煞黑色锦装的冰奴从转角的阴暗里现出身影,扫过教主怀里的流水一眼,同是倔强挺立的女子,却因为一个男子折磨得自己里外不是人,那头缎墨般的发丝临风张扬,却分外显得颈部曲线美好,冰奴那淡淡的一眼带着怜悯,算是给爱一条活路吧,即使她们只能是死敌!
绝色风月看着进来的四弟口气很冲,自然明白那段大男儿自己也弄不明白的思绪,对于叶倾城他绝色风月从来保持着距离,这样的女子美好却有毒,若来得清雅恬淡,兀自流年繁花,冷却世间一切极致,却成就了另外一种水月洞天之外的优雅风姿,所以他只允许无垢的亲密,别的人碰他,他都觉得脏,那是一种污秽!!!!!
窗沿上,有女颜若舜华,佩玉琼瑶,彼美娴雅,面色素白更是衬得额间那一颗朱砂,艳丽夺魂,纤手托腮,,腮上纤细柔眉,即使面容三分憔悴七分疲惫,可那肤脂凝玉却有着任何水墨松脂也调和不出的风韵优雅,那仿若水凝的眸子,有着远波荡漾氤氲出的灵秀空灵,粉唇若花瓣,小巧玲珑的鼻子如一壶玄月,还有那一身冰雪*,更是多了一段气质,平添多少淡雅施然!
他掌心的温度很很暖,暖得就像每次运功给自己的时候胸口只是暖暖舒畅的叫无垢好想落泪,而龙子玄的掌心厚实却修长,那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就算身材并非魁梧却也修长,那昂扬的身体似乎蕴含着天地间无穷的霸气,是这个天地的主宰,把自己的手放进他的掌心似乎——有种此生足矣的错觉,可以吗?微微感触着龙子玄掌心那并非很硬实的手茧,这是个不需要怎么用功却可以有着绝世才华的男子,无垢心底明白!
“杨柳枝,芳菲节,所恨年年赠离别,一叶随风忽报秋,纵使君来岂堪折?”一道细细浅浅带着暗哑的声音响起在水帘的后头,有浅浅的光亮从晃动的帘子细缝处叮叮当当的*,无垢侧着身子邪跪在那名女子的膝盖上,柔顺光洁的绣缎就这样流泻一地,那身缎粉色温柔的霓裳层层叠叠好像大朵大朵秀丽高雅的牡丹,层层氲染开去一层隔世的清幽雅然,别添一番风情。
那是爹的命令,也是娘亲一生就痛苦的事情,每每看到娘亲那空离仿若幽远无际的眼神,他纳木允苍心里就阵阵绞痛,娘亲爱着爹,那是他纳木允苍生来知道的第一件事情。夕阳最是美好,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娘亲会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为的就是等候他身为教主的爹的归来,桃花闲池,那个时候的娘亲最是美丽,日日盛装,金步摇下一晃一个离合,但从来爹若是不归,若归眼里也至多一个自己。
无垢微微侧开头去,那名女子带着寒气,雁霜寒透了那张精细容颜的小脸,那勾有如云月般清幽淡冷的目光,凉凉地穿过自己的身子,落在不知名的地方,脸上那曾嫩冰犹薄,玉肌瘦骨间重重的愁绪包裹着,玄黑色的琉璃缎布像是浸满了毒,亮人的可怕,阳光下那一抹亮光突然叫无垢闪了眼,那枚菱形的冰亮剔透的水晶耳钉就这样如一块冰直直地钉进无垢的眼中,如一丝浅浅的碧透凉进心里,这个女子,冰做的吗?
仿佛一道重重的撞击,无垢的身子就这么虚软下去,那个时候是初相见吗?无垢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右掌,那个掌心,从有记忆来就有一道淡白的细线,每次照着爹的星相书看自己的掌心,却总是找不到这道把自己的手掌横截切开的纹路,原来是那个时候留下的,那个男子——
“无垢——”不可以睡去,千万不可以睡去,“纳木允苍,你还不给我快点滚过来?”一道暴呵响起,纳木允苍看了眼船坞边上那个被青烟用剑指着的冰奴,微微地叹了口气,情丝总是最伤人的,冰奴,为什么就不明白看开呢?也或者自己是敬佩着她的吧,那么勇敢的为了爱而无所谓!
“无垢会死!”似乎很是无情,但是纳木允苍只是实话实说,葬玉箩是一种见血封喉的毒,毒性蔓延得很是奇怪,必须在一日内找到解药,若是不然必死无疑,而这解药除了明火教圣池里的葬玉箩新鲜花汁,否则无药可解!若非要以内力相逼,只能是玉石俱焚,加速蔓延罢了!
“首先,你们两个合力,记住,别跟无垢体内的那股强大的内力相冲,顺着那道护体的真气,然后引导向上,切记一定护住无垢的心脉,把她心脉中的葬玉箩给往上逼,若是不然,无垢的身子必垮!然后我会把握住机会叫无垢用下丹蔻,把毒全护在脸上,可能……”
“是吗?真的没事情了?”绝色夫人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就看到大儿子还是那么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有时候她还真是很奇怪,为什么这大儿子的性子如此清冷,除了无垢,似乎就不会对人笑了!还有二儿子,就晓得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表情看着自己,根本分不出真假!
“多谢……咳咳……夫人挂心倾城,倾城这是生来就有的寒阴绝脉,没得治的!”叶倾城心里就是有这么一道心思,绝色无垢身系寒阴绝脉,那么借着这个天生的相似绝对可以诱发绝色夫人的怜悯心思,而绝色夫人是除了绝色无垢外整个绝色山庄只剩下的一个宝,她的话绝色庄主奉为宗旨,而起码绝色庄主起码是在这个家的当家,所以这步棋子自己走了绝对没差!
“哥哥——要琉璃留下来……”莫琉璃一想到绝色风月的冷清,紧紧咬着下唇,自从自己一定要跟着哥哥来这里,目的就是为了见到绝色风月,可是到了这里,除了跟在哥哥还有盟主边上才见到过一次绝色风月,自己就不曾见到绝色大哥了,就算是今早要走,自己也只是见着一个匆忙的背影,却怎么连句说临别的话语的机会都没有!这样的绝情冷性自己为何偏生狠不下心肠来?
“好了,我们路上会照顾好花月的,你们两人不是不知道,只要是关于无垢的事情,你们谁能放得开?”倒是明白花月的性子,换做四兄弟里的谁都是不可能的。风月在前头调转了马头,看了看花月,然后视线落在了绝色雪月和绝色落月身上,平静却带着点苍凉,是的,为了无垢,怕不只是一点伤,就算是拿命来换也是可以。
那是个很美很美的梦,梦里无垢看到一个遍地开满鲜花的庄园,一步一个楼阁,一寸一道庭院,步步华丽,寸寸雅致,推开那道蔷薇花藤绕在竹竿上的门庭,一个曲水流泻的园子就这样映入眼帘,亭台楼阁,水榭画廊,这儿的布局秀丽深邃,别致中带点温馨,叫人赏之不足。石径分外曲折高下别致有趣,庭院里的石山分外的清瘦俊逸,带着一股芳华空谷的空灵蕴藉,别有韵味!
细细地把脉,无垢就觉得一双手覆上自己的手腕,轻轻柔柔的,指尖绽放出一朵清冷的莲花,颤颤巍巍的有着不胜凉风的娇嫩,叫无垢突然心疼起是谁有着如此开着莲花指尖的男子——
无垢歪过头看着面前那个阳光下闪耀着动人光泽的男子,心口一顿,一种温暖肆无忌惮开去,那次掉进河里,是他救了自己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那是一团祥和着紫色光泽的身影,就这样环住自己的腰带自己逃离出那片痛苦的深渊,是他是他!
“龙公子,请放开无垢,她的身子还很虚弱,受不起这么折腾!”秋乱琴心思绵密,他有看到无垢脸上那一颗颗的水泡里面血丝狂涌,像是一个个狰狞的妖魔想要破茧而出,那微微鲜艳起来的颜色叫无垢的脸更是鬼魅!
只是那点点的情丝纠葛终归还是叫自己砍不断,抛却不掉。也许,当无垢小姐那日回来,主子要自己选择离去的时候就该选择离去的,只是——为何自己是这么的不争气,不肯安首一份女子的本分,寻个寻常人家嫁了,便是了!到如今,只能日日煎熬,夜夜纠结!
“原来她叫做冰奴——”真是很相符的一个名字,无垢脑子里又闪出了冰奴那张冷若冰霜绝艳的脸庞,看来还真是人如其名,都是一样的冰艳绝伦,无垢脑子里仿佛就看到面前站着那个女子,只是那冷冷清清的孤绝叫人不敢靠近!不过还好的就是,起码自己的身子……无垢想着就又脸上浮现出一阵潮红!
青烟垂下头,原先存在着的鹤立肩头的情景也就消失了,青烟瞪视着踱着老爷步从自己面前走过的鹤,一步一个杀气,只是这个时候的鹤已经很乖巧地坐到了龙子玄的身边,长长的头颈曲向到龙子玄的衣袍边上,微微蹭了蹭,喉咙里轻轻呜咽了几声,似乎在得以自己反应快,幸好站在了那青烟的肩头上,不然就成了“酱鹅”,不对,是“酱鹤”。
“大哥,我们这么继续下去不是办法啊!”绝色雪月冲着自己面前的那只酒杯灌了半杯的酒,若不是因为出了庄子,品尝不到二哥精心酿制的醇厚花酒,自己可是半点也咽不下去。可是这次是为了寻找到无垢,就算是吃的再多的苦,自己也忍。一向是注重日程用度的绝色雪月倒也不曾抱怨些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莫索情拿起路边小商贩正在兜售的一串做工精细的手编,放在阳光下那缀着的劣质碎玉折射出一点闪闪的光泽,叫殷邪细细地眯起丹凤眼,带笑的侧面华丽妖娆,叫一边的小商贩不免呆楞了神情,这个男子真是漂亮啊!
一抹幽幽的光亮从叶倾城*绝艳的脸庞射出,突然狠厉起来的表情叫叶倾城那原本美丽的脸庞变得点点的阴狠,绝色夫人原本打算问问叶倾城什么的,可是突然看到那张素丽的容颜上一闪而过的狠绝,自然地就噤了声!
“庄主放心,庄里好着呢。”老管家老眼就不停地扫向跟在夫人身后的叶倾城还有莫琉璃,不停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那种被当作货物般打量地眼神叫一向清高的叶倾城有股隐忍的不悦,莫琉璃倒是不怎么介意,只是觉得这个小老头挺有趣的,对于绝色山庄这种轻松但是却不失礼数的主仆氛围倒是很感兴趣。
暂且只言现下这招待外客的潇湘居,这里面的摆设可都是上品,曲榭流觞,那寸寸逼真刻画的雕梁画栋,奢华但是雅致,看得出来,绝色家的人不但富有而且品位不错,叶倾城心下一动,也许这次的机会自己得好好的把握了。叶倾城这么想着,幽远的目光就这样飘到了一边沉默下来的琉璃身上……
“新娘?不是你的皇后吗?”若是不记得少时那段纠缠无垢可能会怯步,因为面前的这个男子不是普通的江湖剑客或者是平民百姓,而是一个气吞天地的君王,那么若真是委身与君王,那么多少红颜能相守到老去的一日?可是,娘亲,对不起,念无只能违背答应你的话了,因为在那之前,自己就已经答应了他等他回来接自己。
这是个美丽的女子,青烟知道,可是那清冷的口气还有那缥缈云烟般的气质总是叫自己离的远远的,似乎冰奴就是那飘荡在云间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若不是那次无意间救了落进冰洞里的冰奴,可能自己怕是真正的一句像样的话也没得跟她说上……
“废话可真多!”龙子玄走到了纳木允苍身边,隔着茶几也给自己泡起了茶水,那修长的双手配上那紫砂壶特有的光泽弧度,纳木允苍反复看到龙子玄的指尖滑开几道星光!
虽说是甘心情愿,可是若没有皇后娘娘的要求,她流水也是至多把她的主子藏在心中,不会做了主子的女人,却半点名分也没有,只是为了向外面的人证明,主子没有断袖之癖。可是却一点情份都没有,不是吗?等无垢一回来,她流水还不是黯然落幕!
无垢转过头看镜子里的自己,不得不承认流水的手艺真的很精巧,原本一把散落的青丝被流水用一只简单的金步摇固住,简单但是高雅,还有眼角那道细细的疤痕,流水也特意出一簇发丝刚好盖过那道疤痕,只是——无论怎样打扮,自己还是像一只没掉皮的蟾蜍!
“寒阴绝脉?”秋乱琴有点惊讶,那可是一种及其罕见的病,但非外毒,却是从母体中带出来的,像是一道诅咒,只带在女体身上而不会在男婴身上。难怪江湖上对绝色家的这位小姐什么传言,不然凭她这样一个荣宠无上的地位,这位绝色家幺女的消息就不会一点也没有。只是很奇怪,寒阴绝脉的女子全都是活不过十岁,只是为何无垢她……
“这是天蚕丝织成的巾帕,最是冰凉顺滑,不会擦伤你的皮肤,这样涂抹在你脸上的膏药也不会被它抹去。冰凉润湿,一点也不会难过的!”秋乱琴手中抖出一块雪色的帕子,透着阳光露出一点点雪亮,像是线线扯开去的银丝,华丽美好。
“也是,那就先搁在船上,到时候叫哥哥把这紫砂壶留给公子带回来就是了!”芍儿咧开嘴笑了起来,完美的脸角那抹孩童般的稚嫩叫人从来不觉得芍儿长相俊逸,纳木允苍看着芍儿那自得的快乐突然心中一阵感触,若是以后有人执意要毁了芍儿那个安详的世界,那这个人绝对的可恶,他纳木允苍也绝不放过!
“——”一身玄黑色劲装的冰奴此刻正安静地站在无垢房门口,一头青丝背着风肆意张扬,像是黑暗中那跳着诡异舞步的巫婆,嘴中吟唱着那首神秘却怎么听也听不明白的咒语,在一片寂静的黑暗中,透露着阴森与诡异。无垢发现无论什么时候的冰奴,周身总是环绕着一层冰霜,冷冻着自己,也拒绝任何人的靠近。
纳木允苍看了眼无垢身后的流水一眼。带着一种内敛的眸光,纳木尽管就这么一瞥,冰奴却全都明白,那是一种警示,也是一句忠告,若真是嫁给了青烟,只要无垢不喜欢自己那么自己绝对不会有好日子过!
“好吧。”无垢看似沉重被迫屈服的表情惹得一边的龙子玄还有纳木允苍都轻笑了嘴角,这样任意一个轻微举动都可以叫这样两个杰出的男子舒展容颜的女子,这世间怕是只有一个绝色无垢了吧!
“啧啧,我说索情啊,你可真是越来越瞧不起自己了啊?”殷邪眼角那多妖冶的花渐渐舒展开花蕾,像是妖魔摊开的那只手,一点点舒张开锋利却妩媚至极的指尖,盛开一朵最美丽却也是剧毒无比的花……
“——”等莫索情回过神准备挡到殷邪面前时,啪——原本平稳的桌子微微一跳,莫索情只看见桌上那杯茶水晃荡几下,却终究还是滴水不漏,而桌子中心却有个微微凹下去的点,依稀透着点幽光,那块碎玉……
无垢只能透过撩起来的马车窗帘看看外面热闹的集市,心底却只能暗暗的羡慕。从小自己就因为身子差很少接触到人群,后来又被带到了山谷中,身边就只有爹娘。出了山谷后就跟着玉断箫去了一个小镇没有这么热闹繁华,接着就是到了擎天盟,然后是船坞!难道她绝色无垢生来就是天煞孤星,不能接触人群的么?
青烟拿着剩下的几根糖葫芦抱在怀里,跟在了一群人后面,却再也没有勇气去看一边的冰奴,而此时的冰奴也只是冷然着目光,叫一边的流水有些怀疑这桩婚事究竟来得合适不合适。一个淡如清风,一个冷若冰霜,会有火花吗?也或者这样的两人才可以相守到老,安安稳稳?
“兄台还真是好兴致啊!”一道清朗的声音响起在莫索情对面,莫索情没有抬头,却看到一把缀着宝石美玉的剑鞘落在了自己的桌对面,好剑!声音清朗,就算是没见到宝剑出鞘,光是这华贵的剑鞘就酝酿着不少的玄机,只不过不知道这个拿剑的是不是个好手!
“师父,听我那四个儿子说,无垢除了身子还稍微弱点,寒阴绝脉倒真全好了已经!”绝色庄主在一边也接了口,凝香子是真的怜惜自己的女儿,不然也不会一把年纪还奔波劳碌赶到山庄来!无垢身来就是有福之人,总是遇到贵人,也许以后就算绝色山庄不在了,无垢也一样会安好一世……
“西域不好看。”冰奴发现无论自己现在怎样努力,都拒绝不了绝色小姐的任何请求,想她冰奴就算是对着教主也只除了会几个回答的词语外不会再有多余的话说,可现在倒好,对着无垢自己就是做不到这样!冰奴对于自己的这种转变有些手足无措。
“小姐,你坐在马车上不要出去,我下去看看!”冰奴起帘跃下马车,动作轻盈,翻飞的衣角给人一种仙子凌波的错觉。
“老大,你看,这个长得不错!”流水下了车就看到一个长得瘦弱的人靠到边上一个长得比较健壮的人身上,表情谄媚,对着自己指手画脚的。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只见无垢那辆马车缓缓地打开车门,水袖莲衫,黛眉青丝,虽然脸被一方帕子给盖住,但是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韵味,还有那妖娆的身段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质已经叫这群小人物目瞪口呆了,好一个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美人!
“你丢人是不丢人?”一道带着呵斥的声音从一边缓缓传来,啪啪啪三声,却是鞭子及地时候发出的声响,凤火舞转过头,却正好迎着那扬起的一片尘土,“咳咳——”凤火舞干咳两声,“凤天舞你想干嘛!”
纳木允苍那原本轻柔的举动突然一下子狠绝起来,像是带了生命一般,原本摊在地上的火凤凰一跃上纳木允苍的掌心,呼啦一声,就以一种冲破云际的雷厉之姿,直直冲着凤天舞飞去,那霹雳一般的态势叫一旁的人都傻住,而寨子里的小头目们全都傻住不能动弹亦或出声,这样的情势可是他们曾见过的。
“我娘?”无垢转过头去,笑了笑,她并没有抗拒纳木允苍的失礼举动,因为她发现纳木允苍的怀抱给自己一股淡定从来的温暖,只是眼角却染上一点冰凉,“是说谷底的娘吗?谷底的娘那天睡去后就再也没有醒来,然后——爹就永远抱着娘——一起睡着了——”无垢突然笑了起来,虽然蒙着面纱,但是眉目间的星光流转,顾盼嫣然,让纳木允苍面前的无垢美得不似人间。
“你对我交心,我纳木允苍好歹也是个一教之主,又岂能丢了身份?”纳木允苍虽然知道黑夜是最危险的,但是同样黑夜也是最安全的,况且对于无垢,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拒绝,一种生命中某种内在悸动总是叫自己无法狠下心肠。
爱?明火教的继承人根本就没有爱!”眼底闪现出一抹阴郁残忍。桃花闲池,清寡怜人,若真是要这两个可爱的丫头变成娘那样郁郁的女子,自己却着实不忍,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推开她们。
无垢被送回到自己房间后就坐在梳妆台前放下那簪子,一头青丝就这样流泻身后。对着镜子,无垢摘去那方帕子,突然手就呆在那里,鬼?凤姑娘说的鬼莫不是就是自己吧——难怪一路来龙子玄一直沉着一张脸,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吧。
当流水、冰奴陪着无垢进到天霸寨的大堂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无垢突然间想明白了,不是这对双生子不爱纳木允苍,而是纳木不喜欢这对姐妹花,只把她们当作妹妹。可以无限包容却怎么也不可能有爱。与其两两成仇,倒不如相隔天崖,惦着那份思念。
“哼,我说我的好火舞妹妹,别这么急着帮你姐姐说话啊,你看现在不是丢了面子了么?”凤天舞只好伸手理理整齐的云鬓,然后妖娆柔软着身段走回到纳木允苍边上坐下,端起一边的酒水压了压干涸的喉咙,“无垢小姐,昨晚确实是我凤天舞多有得罪,还请小姐切莫见怪,更别放在心上,不然我凤天舞可就心里难受得慌了!”
“厉害,竟然晓得我用的是*散!”凤天舞不得不好好审视面前这两人,明火教的东西中原认知道的并不多,可是面前这两个白面书生竟然会知道,看来胖罗子这次拐来的人也不会是简单的路人而已。
“我保证安全送你回去西域。”殷邪挑高了眉,还从来还没有人质疑过他的承诺,面前这个女人最好也不要踩着自己的底线!他答应会送她回西域就绝对做到,但至于送回后他会对她们做什么,那可就不知道了。
花无情的眼底有着一抹鄙夷。诚然,在花无情的心里剑客都是清洁孤傲的,一刃繁华淡笑人生,剑客的灵魂是*的,是这个世间最耀眼的星辰。但是作为天下第一的索情剑竟然甘愿为人卖命,这是不该的!
一阵风夹杂一抹草木烟香卷过这片死寂的土地,渗着一丝寒意,沁入心扉!黑子男子眼底尽是一片冷漠,身后是渐渐升高的火焰,与适才不同的是空气中充斥起一股人肉烧熟的气味,比起刚才来的凄厉惨叫,这样安静的燃烧好多了!男子嘴角升起一抹嗜血仇杀的微笑,“爷——”
“记得到时候还一条命给我就成。”龙子玄清淡着口吻,倒是叫一边的凤天舞开口,“你怎么会有我明火教的解毒圣药?”这黑色的丸子是她们明火教专解*散的药丸,一般的迷魂散只要遇上这解药都可以解,可是说是解所有迷药的万灵药,只有本教一些长辈才有,一般的教民都不可能有!
转过头看了眼那俊逸清华的男子,此时的男子已经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怀中的无垢,那温柔缱绻的眼神叫玉断箫颓然无力,遇上无垢,就算是傲然天地的游龙也会心动,何况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世间男子。
光着脚,叶倾城一步步走在雨中,彻骨的寒冷从脚心一点点向上蔓延到心口,叶倾城环紧了双臂,只是那无边的黑暗还是铺天盖地的向自己袭来。她无路可退,也根本无处可逃,只能颤抖着微紫的嘴唇一步步往前走
叶倾城突然发现适才脚下站着的地方盛开出一朵黑色的睡莲,接着就看到地面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叶倾城发现自己的身子在不断地下坠,急速的风从自己的身体内穿过,好冷,好痛……
“好,去吧!”无垢就看见纳木前辈银白色的衣袂像是鳞波上的一片云彩轻轻一挥,带动那一头紫白的发丝,清晰凛冽的感觉像是站在雪山之巅的仙人,无情——不自觉的,这样一个冰冷的字眼跳入自己的脑海,只是手却已经被纳木允苍紧紧握在手心,身子也被带出了大厅,容不得无垢再有任何的想法。
“不,我……我发现,这房里的东西跟——”无垢突然想起自己上次也只是误入殷邪的房间,举止虽然够不上芍儿所说的贼,但也起码不够光彩,尤其面前的龙子玄还是自己喜欢的男子,无垢多少想要留点面子。
“啊,殷邪是女的?”无垢瞪大了眼睛,对这个突然钻出脑子来的想法觉得不可思议。不过这么一想无垢倒是明白了,若殷邪不是女子,龙子玄不可能放心把自己给交给任何一个男子手里。想通了这点,无垢的脸角淡淡地酝上一抹绯艳,那种被人珍视的感觉叫无垢十分开心。
“教主,绝色山庄庄主及江湖剑客武尘求见!”下人前来通传,纳木允苍倒是觉得奇怪,绝色庄主跟武尘都找到了这里,那么绝色四公子去了哪里?虽然船还是一路南下的,可是只要凭着那么一点曲折,他想绝色风月绝对看得出点所以然来,可是现在人却还没有到明火教,这其间必定有问题。
无垢慢慢地移动自己的身子,那一声无垢纠紧了她的心,阳光下无垢就看到一位身着深色华裳的男子,刚毅的眉眼,略带清木年华的轮廓,透着点沧桑厚重的气息,那头青丝泛出些微的白,还有那负手而立傲看天地的气势。
原本少女娇羞的无垢一听到龙子玄说要启程回京,身子立马一震,绝色庄主也察觉到无垢的异样反映,心下立时明白了七八分,不免感慨一叹,这好不容易找到了女儿,还想好好地亲近一番,享受下妻女承欢膝下的日子,却万没想到女大也是不中留的,何况对方又是皇子龙子玄。
“什么神秘人?”绝色落月显然不是很懂,明火教会隐藏着什么样的神秘人,而且是冲着无垢冲着绝色山庄而来?听大哥还有二哥的口气似乎神秘人很不简单,这样叫自己怎能不忧心教内无垢还有爹的安全?
“你看,这花快开了……”像是一场纷纷扬扬下起的雨,透着一声呢喃,幽暗前那一身银白色长袍的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指抚上面前那一朵最是艳丽的清莲。只是这男子面前的莲花不是一般的莲花,它就是含着剧毒的莲中黑娘子葬玉箩,叶子只有铜镜巴掌般大小,最外一圈却是一道紫色波浪绣边的细线,而那竿顶的花簇则是闪现着七彩琉璃般绚烂的光泽,整个竿上涂上一层奶白色的霜。
那一身兀自凌厉沉稳的气质,还有那一丝游戏人间时候的悠游从容,那双亮如星子的眸子透着沉稳执着,透着坚毅刚强,像极了自己年轻时候那副纵横江湖的性子!难怪自己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会觉得他那么熟悉,原来是那双眸子还有身上的气质像极了年轻的自己!
“爹,你怎么了?”无垢心口一闷,看着因为震惊而显得情绪不安的爹,还有面前那似乎有点颠狂的纳木夫人,哥哥?怎么会?如果纳木允苍真是自己的哥哥,那爹不就是……脑子里一下子闪过这个肮脏的念头,无垢的手脚立时变得冰凉。
“所以你杀了莫索情,火烧天霸寨?甚至是——羽扇公子秋乱琴?”纳木允苍倒是泰然开口,颓然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滩绝望后的秋水,那头微微闪出紫光的发丝随风张扬,宛若一头成了魔的兽。秋乱琴手中握住的那一片叶,加上他的落字,不是他纳木落还会是谁!
隔着冰凉的丝帕,纳木落用他透着苍白的指尖划过无垢的脸庞,轻轻地揭开覆在无垢脸上的面巾,身后全因为中了汨罗香而动弹不得的男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方素白从纳木落的指尖飘落,落在无垢的脚尖却被一阵风吹走,轻如薄翼一般的飘远……
无垢开始感受到自己身子一阵阵的颤抖,身体里有了一种渐渐沸腾开来的雀跃,无垢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闯进了另外一道力量,开始一寸寸占据自己的身子,手脚开始一寸寸的酥麻。那是一种被亚麻麻痹后活生生撕裂开去的疼痛,并不十分痛苦,无垢眼前开始一点点模糊起来,就像是涨潮后的退落,那种被剥离沙滩时候的利落叫无垢不*轻叹落泪,那个离别时候的卷帘夕下的抬手叫无垢无法不伤感。
“傻瓜,我先带你回家,我等了你六年,终于等到你长大了,可以带你回家,等你做我的皇后了!然后我们再回山庄,好不好?”男子嘴角温柔却是非常的霸气,心底一点点地绽放出一朵清澈的幽莲,这一次,他要带着他的皇后回家了!
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到那场充满奢靡花香的死亡中去,当自己好不容易从那个混沌不安的玻璃球中挣扎开来,睁开双眼的时候,就闻到自己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原先素色洁白的裙袂上竟然沾满了暗红的血污,那一朵朵绽放开来的暗夜幽箩张扬着诡异却叫人恐怖的花瓣,一片片充斥了无垢所有的感官,那股寒意就像是一张从外包裹起的网,把无垢整个人丢进了一圈死寂中,龙子玄,龙子玄呢?
女子倒是漠然地看着黄花镜中的自己,没有任何的表情,远黛般墨绿的烟眉下那一对水漾的眸子里忽然染上一层莫名的忧伤。是啊,不知是谁说过,情若青丝,剪了青丝就是剪了情丝,可是自己这头不带纠结的发丝是什么意思?
母后的眼底从来只有着刻骨的雍容淡漠,世俗的繁华只是那朵为她而开得艳丽极致的花儿,为的只是母后唇边浮现的淡淡一抹莲花。记忆中,父皇看母后的眸光中总是浮现出一朵淡淡的桃花,如云朵般清雅淡然,却分明夹杂着一丝晚霞般的热烈,我知道,在父皇的眼中,母后才是他最值得骄傲的,而我跟芍儿也许只是附带的吧。
“莫许杯深琥珀浓,未成沈醉意先融,疏钟己应晚来风。瑞脑香*梦断,辟寒金小髻鬟松,醒时空对烛花红。”一道清丽娇翠的嗓音念出这首词曲,却分明有着三分不明的情丝暧昧在这个女子闺阁中流转。
“染儿,那只凤凰滴露的金步摇呢?”红衣女子依然款款地身子坐在了梳妆台前,黄花镜中的容颜依然艳丽,轻轻地用细嫩的小手指勾了点胭脂图上小巧水润的唇瓣,涂抹开去,像是一朵含苞的玫瑰,张扬开去艳丽!
“皇后娘娘!”语气娇嗔,嘴角却带着一抹丝线般的微笑。李璇星笑得淡然,不过若真是要立妃娶妻,龙子玄这样骄傲不凡的男子当然是自有主张……嘴角突然带点暗暗的浅伤,这么些年,聪明如他,怎可不懂自己明里暗里的意思,可是……
这江湖上可是把他义妹家的绝色无垢传得倾国倾城,姿容天下,想想也是,义妹生就沉鱼落雁,不然也不会引得当世江湖两大高手为之倾倒,何况他那义妹夫更有江湖绝色公子之称。且不论绝色无垢生得如何,就看自己那四个侄子仪表非凡就不难想象自己那小侄女生得是怎番星光灿烂,羞怯仙人的姿容艳丽了。
是不是这个世间所有的人都再嘲笑她叶倾城的可怜可悲?她恨,她真的恨,以前她只是妒忌无垢罢了,现在她知道,她恨,她恨无垢的出生高贵,她恨无垢的容貌无双,她恨无垢的众家宠爱,她恨啊!!!她这一生来就为了受苦的女子,能不恨吗?
暖暖吞吐着一股暧昧不明的气息在无垢*的颈间,像是一只淘气的猫儿,纠缠着它手下的毛线团子不肯松手。谁,是谁这么讨厌扰人秋梦?回家,她要回家啊!
朦胧的泪眼间,无垢看到那阵细细绵绵的花瓣雨朝自己压了过来,周身笼在一片粉色的柔光中,如春水般丰润的唇上立时化开去一片温柔的涟漪,那份缱绻缠绵的温柔辗转叫无垢只来得及叹气,罢了,进宫就进宫吧,起码免去这铺天盖地的相思难耐了……
如瓷般光洁的*却并不是叫人作呕的白皙,宽厚的额头,那双浓墨匀染般的剑眉下那玄眼睛像是一玄深潭,引得染儿不自觉地想要深入,挺直的鼻尖,刚毅的唇角,却有着一个并不是锋芒毕露的轮廓,那是一种介乎成熟与幼稚之间最动人的容颜,叫人不忍伤害,放心沉沦。
于是乎,就有一张荡漾着一抹红晕,清丽掐得出水来的小脸抬了起来,两眼迷离,十足一幅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这染儿好歹也是伺候京城第一的李璇星的啊,别说学到了什么,光是美人带雨的那些个娇俏怜人的小动作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好了好了,不哭了,”无垢拿出自己的丝帕给染儿拭去眼角的泪滴跟一些泥土,一抹淡淡的馨香就这样飘散在染儿面前,若有似无的*着染儿不断地靠近无垢,一旁的流水看到染儿不轨的举动立马隔开了无垢跟染儿。
不等青烟开口,无垢就一个轻松跳跃,进到马车里面去。里面的睡美男还是假寐着眸子,俊美无涛的脸上丝毫不曾泛起一点涟漪,无垢抿了抿*的唇瓣,一朵细细的桃花就这样盛开在无垢的嘴角。哼,叫你装,无垢上前跪坐在龙子玄面前,走路时候脚步清幽,但是身上那股子专属的馨香却叫龙子玄高大的身子微微泄出一丝温柔,呵,他的小新娘啊
再看流水,那张艳丽绝伦的脸上却是荡漾起一朵绝美的冰凌花,脆弱不堪一击。是爱是恨,早就选择放手了,只是她是需要时间去平复那段痴恋的岁月罢了,尽管那个一段时间可能耗尽她一生……
,“染儿,有些话,记得该说不该说,小心你的脑袋。”要是不小心告诉无垢小姐自己曾经的身份,别说是你染儿小命不保,自己也可能……想想就觉得冷,流水自然脸色更加难看,吓得染儿眼眶一红,却只能懦弱地努力逼回去,小脑袋瓜子不停地重复小鸡啄米的姿势。
绝色庄主精光扫过堂上一干好男儿,除了纳木允苍神色稍微正常些,其他四个包括武尘,皆是几分不自然。唉,姻缘这种东西本是天注定,强求不得的,不过还好,他知道,这些男儿都是真心对无垢的,除非无垢想怎样,不然他们绝对是死守无垢的幸福,不许有人坏事的。只是风月……
对着玉断箫问了这么一句,原本如诗如画的脸上,现在只剩下一空繁华落尽的空洞,看得玉断箫死死拧紧了眉眼,师妹到底是怎么了?自从上次发病自己按照无垢说的用了小银鱼后,师妹的身子就算不能全好,但是起码带出不少的寒毒了,怎么会突然病发的如此汹涌?
“额,什么?”无垢真是越来越不习惯身边这诡谲男子的跳跃思维了,前一刻明明是自己在质问他缘由,这一刻却变成他强势地索要自己一个承诺了,而且这个承诺对无垢来说很莫名其妙。
沉稳中自有一股霸气流露,确实有人中之龙的霸气尊贵。再看他身侧那名雍容华贵的妇人,精致华丽的宫装掩饰了岁月的雕琢,反而更是多了一抹叫人尊敬的气势,无垢突然发现,龙子玄那对诡异妖娆的眉眼像谁了。
龙子玄就这样淡定从容地站在堂下,眼角却染上一抹潋滟*,她的无垢,一个轻笑回眸就已经征服这个至高无上的殿堂。母后从来就是高洁清幽,总是冷漠地看待众生平等,而这回见无垢,母后竟然会去摸无垢的脸,看来母后着实是喜欢无垢这丫头了
。“无垢,走,陪哀家用膳去,看你这身子骨弱的,哀家看了着实心疼。”前几年跟素儿妹妹走动的时候,就知道这皇侄女身子骨弱,现在看了,绝色倒是绝色,但是这身子骨可是弱了点,到时候不能承孕受子那就麻烦了,看皇儿这阵势要娶别的女子那是不可能了,所以能做的就是把无垢的身子养得厚实一点。
她的芍儿,她的子玄都在她身边,就算坐拥天下,若没有心爱的人陪着笑看繁华,没有可爱的儿女承欢膝下,那么就算满手冰冷的权势,她也只是一个华贵而孤寂的灵魂。但是老天待她极好,嫁给了一个宠爱自己的夫君,有着一双出色的儿子,所以作为一名女子,她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的。
大步上前一迈,却在路过女子身侧的时候略微一顿,那是一种汀边幽兰的芳香,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水草幽香,像是水妖向渔人伸出的那双裹满淡绿色水草的臂膀,叫人不自觉地酥麻沉沦,再也找不到原本将要行进的方向……
那一场宫变,我谁都不怪,即便是移情的父皇,我知道,他只是太爱年轻时候的母后罢了。既然是因为爱,那么我不去苛责,他是这世间最伟大的君王,却也只是个疲乏的男人,他只是眷恋起红颜最真最美的那年而已。只是那个女人……
龙阎看着面前怀抱着兔子的女子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只是这么个晃动却叫龙阎看到了她那光洁细腻犹如汉白玉一般的下巴,形似美好。龙阎可以确定,他这妃子拥有不错的肤质,就是不知手下的触感如何?这么想着,龙阎的手也就不自觉地向女子伸……
看着眼前这株小枝细长有棱,略呈藤本状的植物。枝条色绿并且长着一层细细的柔毛,偶尔一些老枝却呈灰色。叶子都是对生的,椭圆形状。枝头开着一种白色小花,只是泛出一层淡紫色晕,花香馥郁繁浓,却似一杯甜腻的酒水,香得奢靡醉人。
呵,天凉好个秋,这御花园里的百花香消,却唯独透出那隐隐地菊花花香雅然。原本进宫来,她为的就是艳冠后宫,独占君心的。只是为何,会多了个传说,会多个姿容倾国的神秘女子?而且显然,这个皇城的主子们都很宠爱那个女子。
而绝色风月却始终没有把目光从纳木允苍的脸上移开,像,果真是像,月华下的他,摒去那一头泛着紫色清幽的情丝,那眉眼里闪烁的光芒像极了爹……不,或则自己得叫上一声绝色庄主。
龙阎倒是接上太后的话头,边瞥了眼龙子玄。他这儿子生得出色,世间男子该有的美好他全都占尽了,只是性子太过冰冷绝情,冷静超然,总叫人看不透。不过现在的子玄倒是变了不少,起码懂得对人好了:那边的龙子玄夹了一筷子的金针菇到无垢的盘里……
死死拽紧手心里的那把湿凉,莫琉璃脸上却是一抹苍白的美丽,因为此刻她对他的爱恋是那样的*裸,叫她根本来不及掩藏些什么,只能这样被他掂量,却束手无策。
李璇星突然想今生的缘怕是要以此为句读了,但……她不甘心!!就算知道是一场会输的战,她李璇星也要打,裂帛断玉也感化不了生死的决绝。
只是这样的情意缠绵却看得李璇星心里若同针扎,这样肆无忌惮的缱绻温柔仿佛世间全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他们两人,怀抱里的温暖足够抵御任何的风雪寒打。
他是站在人群中央却依然散发出最耀眼光芒的男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如同繁星一般耀眼天际,可是现今的他却是这样的落魄孤寂。他的眉心锁着一处冰天雪地,那里到处凝结着霜冻,只看得雪花凋零,却看不得一分生气。
“啊?”莫琉璃没有想到绝色风月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样的举动。他只是俯下身,掌心温暖而厚实,渐渐舒缓了自己僵硬的身躯,然后弯下腰把自己搂在怀里抱起,隔着那一层冰凉的衣衫,莫琉璃清晰地闻到一股淡淡的秋草味道。
三月里的桃红柳绿如同那漫无边际的春江烟雨,一*袭向无垢那纤细敏感的神经,漫天飞扬的都是那一片纷繁的红色花瓣,无垢突然无力地就落下一颗清泪,这回真是躲不掉了吧……
轻吐了一声呢喃,挣扎开混沌不堪的脑子,莫琉璃好不容易挣扎开眼皮,却看到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房间,深蓝色的蚊帐,深色纹理的被套,一切都显示着强烈的男性气息,叫莫琉璃傻住了,这里不是自己的香闺,这儿是……
遇见怎样的风景,都无法忘怀那个脆生生唤自己一句玉大哥的女子——那个摇曳着两根落地丝带,背着湖水,仿若掉入人间的仙子一般的无垢,面对她那一双乌黑水灵的眸子时候,自己连半点犹豫拒绝都做不到,更何况这相似的一声称呼。玉断箫啊玉断箫,你终究还是一个人。
小女孩扬起一抹清澈若白莲花般的笑,眼底荡漾着一圈调皮灵光,却叫男子眼底的那一片疏离化为乌有,那熠熠生辉的眸光中蕴含了一片温柔,如那天边的云彩轻绵似锦。
借着夜明珠发出的淡晕光环,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张粉丽轻愁的素颜,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虚弱的红粉,本该水漾*的唇瓣此刻却像抹了一层水粉,无力而憔悴,还有眼角那细细蔓延开去的皱纹像是一道诅咒,在触及眸底那一片死寂的时候化作一道戾气,舞动着妖娆而藏毒的肢体,魅惑着未知的恐惧靠近……
咚咚……胸口激烈的跳动,碎桃这下才真正意识到她嫁的这个男人是多么的出类拔萃,就算她早就是他的人,可是除了那日芙蓉帐下的一夜*,她还是不能定义这个人中之龙,可是现下,为何有一抹甜蜜在心间流转缠绕?只是可惜他是君王天下啊……
轰,这一下就是连皇后自己也没把握这小丫头有没有听见自己脸蛋烧起来的声响,倒是*着身子就躲进了屏风后面的温泉里,半晌没个动静后,终于传来一声呵斥,“死丫头,还不进来伺候着……”
鼻下浮过一阵糕点的清香,这糕点她知晓,是他为了孕里的她特意从江南请来的厨子料理的,也是她派人送来的,是同情还是炫耀?她是世间最荣宠的女子还想求什么。
“你呦。”看到女儿那眉眼间的相似,绝色夫人自是一片欣喜,可是她也得顾及好女儿的身子骨,加上这几日的舟车劳顿,“乖乖躺着休息会儿,到了用膳的时候啊你要是敢赖床我就让你师傅拿藤条抽你。”
空气中浮动的是浓浓的药汁味道,那是自己前几日才嘱咐乐儿熬的那副药剂,只是师妹的屋里除了熟悉的药味,还多了一抹其他的味道,隐隐含着腥臭。玉断箫的视线直到触到面前那瘦弱苍白的女子,也就没细细去想那味道的怪异,修长白玉般的手指都搭上叶倾城那瘦弱几近透明的手腕。
一道温润好听的嗓音随着一道清新的香味散进了空气中。透过爹爹的肩膀,无垢就瞧见了一身翡翠色缎子的绝色花月冠玉修面,浑身爽朗翠秀,好一个翩跹佳公子。
至于绝色大公子则是睨了一眼床里面被暗影笼罩的莫琉璃,复又如浮光掠影一般带过,莫琉璃原本幽深的眸子里划过一丝闪亮立马又坠入深渊之中,死死抿住唇,不再分神运气抵挡周身的那股寒意。
是她嚒?原来她真的已经站在了这里,呼吸着同一片空气啊!心口钝钝地疼,那样明丽秀质的容颜,那样纯粹明了,终究只是自己的陌路……下月她就要成婚了,是那个狂傲至尊于天地的男子,他会给她幸福吧,这样的红颜若没有绝对的霸势是守候不了的……
“谁!你是谁?”面前的男子只穿着一身儒雅的白袍,只在衣袍的边底绣着一树盛放的梅花,那点点瓣瓣甚至夺了庙外那一片白净雪亮,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比爹爹俊朗,也比娘亲恬雅,目光幽深只是冷冷地盯着身后的弟弟,*的唇瓣如同一瓣艳丽的梅,闪耀着致命的光泽。
一个趔趄就扑倒在无垢一群人面前,滑稽逗人的场面叫紧随其后的流水*不住“噗哧”一声,那一霎那春江水暖,冰破云散见晴天,叫小二还来不及喊疼脸上又傻傻地笑开去,直到回过神来的店老板狠狠踢了一脚的小二,“不长眼的东西,还不快起来把客人的马车牵到后院去喂吃食?”
若是还留在这儿估计师兄一定能察觉出来的,本来她还以为能拖个一时片刻,却没想到自己的身子竟被前段时间的折磨给耗尽了气力,竟连搁个碗的时候也不留给自己……胃口翻涌上一股暗苦,直逼得叶倾城干涩的眼角火烧般的疼。
这是她跟龙阎的长子啊,眉宇间糅合进了自己的媚丽与他的贵气英姿,他是世上最得天独厚的男子,即使身为他的母后,水心每每瞧着他眉眼间的俊逸仍是会微热,何况是这世间几多的女子……何况他还是这皇朝最有身价的男子了,这天下迟早是他的,但若他只纳一个无垢进来,只怕免不得朝堂之上一翻凌乱争吵了。
风裹着一丝缱绻而去,无垢,既然你恋上那个男子,那么二哥成全你的幸福,余下的一生,二哥自己来担那一份苦涩,谁叫他只是她的二哥,那份血缘牵扯终究还是无法跨过,若自己是大哥,那该有多好,起码还有起搏的一次机会,不是吗?
冰窖之内一如往常,悠长的风儿卷着凛冽的寒气浸入众人的骨髓,无垢却只来得及虚软了步子,整个人就倒了下来,还好绝色雪月在身后瞧着正接了个正,抬首顺着无垢的目光望过去,只瞧见一块敲起破掉的冰冻……
一杯香茗,这是义母身前最喜欢的普洱茶,夹杂着丝丝苦涩,杳杳轻烟之后弥漫开来的茶香如同江南三月的清丽,含着一丝勾人的清冷,却又暗含一袖的细腻温存,裹人香肩雪肤,娉婷摇摆。
白玉一般的眼睑敛了下来,绝色花月看不见无垢眼眸里的神色究竟如何,只是怀里的无垢却明显清瘦了不少。嘴角浮现一抹苦笑,明明要保护这个妹妹的,却每每总是叫无垢不得安身,绝色山庄又如何,天下第一又怎样,似乎无垢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守护的人儿……
狠狠地瞪着摇摆着身子步履潇洒的男子背影,目光里是愤愤不平,这个纳木允苍究竟是哪里不对劲,用得着偷袭自己吗?更可恨的是,自己竟然还妄称轻功独步天下,居然还被偷袭成功,真是……
“爷,有何吩咐?”擎天盟大堂。一袭黑色暗金线刺绣的长衫,一头青丝垂直黑亮,直直地束与腰后,慵懒华贵的动作却偏偏处处透着一股流动的妩媚妖娆,回禀的属下看得是一惊一乍,直觉着心底发慌,左右不是个数。
原来是为了叶倾城与莫琉璃,绝色风月更是隐隐有股怒气,若是他早记得还有一个叶倾城在绝色山庄,早点接她回去不就好了吗?偏要拖到无垢回来,还要劳得无垢为她入谷,浪费本就不多留在庄里的时间。绝色风月一想到几日不见的无垢,心底隐隐有着哀思与喜悦,眸底酝酿着一圈涟漪,整张脸霎那间风华绝代。
稀释了不少口腔内的那股苦涩,叶倾城终于有力气撕扯开粘在一处的眼睑,映入的是一片模糊看不清楚的屋子,“乐儿,这里是哪儿?”有气无力的样子比起西子来更是惹人心怜,印堂之间甚至已经泛出几抹死气
无垢笑了笑,转过身就往屋外走去,玉断箫坐在床沿细细打量了一眼师妹的情况,吩咐了乐儿注意的事项后,提出沉重的步子循着无垢也走出了房间。
葡萄嫁下,无垢已经替自己斟好了一杯清茶,波光粼粼的美目也不看玉断箫,只顾自个儿饮茶。
原来他武尘自小就有的得意全是被这群衣冠*所营造出来的假象给捧出来的,难怪每一回被老头子给丢回到*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闪烁着一抹悲凉与怜悯,瞧着自己的样子像极了一只不自量力,以为修炼*的猿猴,看猴耍戏估计也就是这群所谓武林泰斗的心态了。
转过身,染儿就往外面走去,李璇星也转过头,去看窗外那片怎么看也看不厌的风景,琉璃盏就这样搁在手边,只是少了捧在手上的兴趣。
眸子底下是一圈晦暗不明的光芒,龙子玄转过身,就看到这样一个沉陷在自己呓语之中的龙芍儿,胸口一圈狠狠地撞击,说好不会让芍儿受到任何伤害,毕竟还是不能保护好芍儿。
喝尽茶杯里微苦的茶水后,龙子玄倒是打断了皇奶奶的话语,“皇奶奶,子玄从小都接受了帝王之道的培养,这些事情自然是明了,但是除了帝王至尊以后,子玄也是个男人,也希望有一个自己真心实意想要对待的人。孙儿相信,只要自己够强,那么就没有任何人勉强得了孙儿,包括孙儿的后堂之事。”
顺手缭过帘子,却看见一身*绸衫的无垢脚下轻巧地进到里面,纳木允苍的唇角倒是忍不住轻扬起笑。第一回初见无垢,却是在龙子玄的船上,只瞧见自家那表弟从来未对一个女子如此这般的温柔缱绻
自然,等我下了朝堂,就听到母后的赏赐来了,珠玉玛瑙都不是我要的,我要的只是那锦盒里的那块白色锦帕,那方侍女早晨起来收走的锦帕,那块洁白无暇的锦帕……
“呵呵……”一阵清脆欢快的笑声从殷邪嘴里溢出,似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若是风月公子能够自重,为何还要为心底一些痴念,跟在下跑一趟谷底呢?人呐,躲不过贪嗔痴,不是吗?”
“我不管,玉大哥,你先去看看那两尾银鱼,药用还剩下多少,不够的,就让我用血来补!”神色之间的坚毅执着看得绝色花月微微闪身,这样子的无垢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神态举止之间的泱泱风范果然带有一丝凤傲天下的样子……
纳木允苍叹了一口气,把玉碗放到流水手中,左手按住无垢腕上伤口两指处,那道在那伤口之上更是又加了一笔,无垢的身子一紧,靠在风月的怀里微微颤抖,而一股鲜血又从那伤口中涌出,落在流水托住的玉碗里面。
玉断箫抱着自己的头狠狠地挣扎,他的师妹……何况,自己似乎连靠近一点无垢都不可能,她的身边有他们,轮到谁都不可能是自己……
她就在溪边,嘴角带着一抹浅笑,眉梢处却带着几点晶莹,她是那样的纯净而安详,这样的场景是如此熟悉,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曾看过那抹笑……
却没有想到,痛苦的折磨会如此如影随形,那一刻,如果我可以忘记了无垢,那么我就不会回手推了马车一把,也就不会从此把无垢推到大哥的怀里,坠入无尽的痛苦中了……
只是殷邪却因为一些躲闪不急,整个身子却甩出去好远,几下轻跳之后这才稳住身子,只是那一双桃花眼却一下子暗淡下来,他竟然看也不看自己,毫不犹豫地就推开了自己……明明,自己跟他说过,不可以忘记自己,否则自己会到无梦谷里把他抢去……可是,他始终都没有把自己摆到他心头!!
突如其来的,一片温暖干燥而柔软贴上了自己的唇,无垢身子一僵,人还未从极度震惊中回神,只觉得唇瓣上逗留了一片婉转缠绵伴着一丝苦涩,就这样有冰凉的液体滑过自己的脸庞,流到自己的唇内……
“公子……”许是因为这恋情太过惊骇,流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与不自在,倒是轻声关上房门的绝色风月落落大方,只是瞥了眼地上的碎渣滓,“小姐现在在休息,再去煎碗药来。”
轻手轻脚地帮无垢掖好被角,流水走到那一鼎紫铜色的香炉里,捻了一把香燃起,然后才碾弱了油灯,人退出到外间。而安静的房内,除了无垢浅浅的呼吸,就只剩下那抹淡淡的香在自出缭绕……
他脱掉了叶倾城给的牵绊,却落入了绝色无垢的局里,明明知道自己永远只是一个局外人,为何他还是那么傻?殷邪忍住胸口的不舒服,她婴勰明明是爱上了这个男子,为何,他总学不会转过头,看一眼自己?每一次都让自己追逐得那般辛苦。
龙子玄倒是听到青烟的话,也知道自己这样的赶也却是累人,可是一想到无垢要用这样的方法伤害到自己,他就不能忍住呼吸,仿佛每一次呼吸都会如同刀割一般滑过胸膛。
女子放下水杯扶了一把掉下的银粉发丝,点点的汗水凝住了几缕鬓发,调皮地荡漾在额前,龙子玄那一刻像是受了某种蛊惑,伸手把那几缕发丝缭到了女子的耳后,淡淡一笑。
黛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师傅说了黛黛的相公是很厉害的,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笨?明明自己说得很清楚了,“师傅说了,黛黛的相公很厉害,绿色眼睛,而且……对了,”黛黛抿了抿唇,停下来看了一眼龙子玄,“你是姓龙,叫龙子玄是不是?”
不再抗拒他的吻,无垢甚至伸出自己的丁香小舌,羞涩地主动勾缠上去,却没想到环着自己的男子从喉咙底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一般的嘶吼,拥得更紧,似乎想把怀中的可人儿融进自己的骨血之中,而唇舌间的灼热力度似乎想要融化了彼此。
没等后面的几兄弟看清床内的情势,绝色风月手中一道凌厉的掌风就劈了下去,后面的人以为风月要伤带无垢正打算开口阻止的时候却愕然的看到风月的手掌被拦在半空,一个*着胸膛的俊美男人则慵懒迷人地从*起身,一头顺直而柔亮的黑发披散在肩上,落满了一床的暧昧迷离。
倒是边上完全被黛黛给转去注意力的纳木允苍看到黛黛脸上神色变化,瞧着着水灵灵的小姑娘不大会有啥杀伤力,蹭了蹭就到了黛黛跟前,一头紫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划过一丝晶莹,“这位姑娘,你刚才说龙子玄是你什么人?”
一丝浅浅的落寞就这样撞到无垢的心里,她想起那年初见龙子玄,他对自己那对绿色的眸子不也是很在意吗?可,现在他们之间的相处,自己似乎对他的眸色习以为常,可别人却不一定会这样。
哦?好像对哦,纳木允苍用力眨了眨乌眸,好像龙子玄说得蛮对的,哎,真是的,难道大家这么二十多年的感情还比不过一点点表亲的血缘么?纳木允苍竟然脸色一转,颇有些落寞的神色
看到黛黛小嘴不停地吃,两颊也胀得鼓鼓的,样子看上去像极了一只青蛙,纳木允苍就忍不住惊叹起来,看来这黛黛还真的是与别不同啊,值得好好研究一番。
龙子玄手上青筋跳跃,唇上重新转成妖魅诡谲,“无垢她的过去是我的,将来是我的,她的心是我的,她的身子也是我的。那么留下什么来给你?”
冷眼瞥了瞥染儿的出神,“染儿,你可得记住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送给二皇子当个没名分的妾室你也还不够资格,可别怪小姐不曾提醒,何况……二皇子是个傻子,小姐会安排个好人家嫁了你的。”
许久许久,沉浸在一片麻木掉的冰冷中,苍白的脸庞,带紫的唇上干涩地蠕动,眼神空洞而漂亮地几近剔透,“再一点,再一点花儿就开了,好美好美的花儿就开了。”
倒是一直失神如同木偶一般的染儿听到龙芍儿的声音身子一颤,整个人像是被人灌入了灵魂,一下子鲜活起来,从冉嬷嬷的怀中挣扎开,左手死死地拽着一个拳头,颤着步子走到龙芍儿面前,竟然看到龙芍儿的眼中有着一丝厌恶与惊恐。
腰上的力道不但没有松动,反而掐得更紧,即使看不见龙子玄的面容,无垢这下子也能感受到龙子玄的愤怒,也不知道那绿色的眸子里面翻涌得如何惊天动地了
原本死物一般的须遇见血竟然自己挪动了几下,那些血一触到须就消失不见,而须上却隐约透着点蓝光出来,叶倾城就这样看着,灯火下容颜枯寂而死魅。
面无表情的冉嬷嬷就站在一边,递过一杯凉去许久的茶水,“这里就只有冷茶,若是你能忍我去取点热的来。”死寂一样的声音伴着字眼一个个敲打进染儿的内心,染儿抬手时才觉察到自己的手臂酸疼得厉害
“求主子成全。”忍了四肢百骸传来的一股辛辣疼痛,殷邪仍旧跪到地上,龙子玄却已经起身往外走去,殷邪啊殷邪枉我还把你当成半个知己,却也是这样莽撞,那一身功夫叫多少武林人士羡慕,你却是眨眼也不眨眼,说废就废,竟是为了一份没有前途的爱……
累了一般,殷邪大口地呼吸起来,喉咙里面的血腥味道又重了一些,殷邪无力地阖上眼睑,似乎这样就能支撑自己下去,主子,对不起,殷邪又不听话,做了你明知道你不喜欢的事了……
无垢脸一红,想起黛黛自称龙子玄未婚妻一事,忍不住瞪了瞪龙子玄,这些事情黛黛都跟自己说了,无垢倒是不怕黛黛真抢了龙子玄,是她的谁都抢不走,这可是黛黛跟自己说的。
无垢这样想才恍然大悟,倒是纳木允苍继续得意起来,边嘀咕着说什么龙子玄竟然为了自己的幸福要牺牲掉龙芍儿之类的,倒是无垢转念一想,若是黛黛也成了龙家的媳妇,自己就能跟黛黛一起,日子一定会有趣许多。
内侍这回却是彻底的傻眼,主子除了容忍无垢小姐撒娇赖皮之外,这么些年却也从未见过别人敢如此地放肆,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历,竟能得主子这般厚爱?
黛黛也一样沉醉在那一弯柔软的绿里,从袋子里取了一颗黄色的药丸放到芍儿嘴角,芍儿一眨也不眨地对着黛黛,许久后才就着黛黛的手吞了下去,手甚至有意识地扯着黛黛不让她走。
嘴角浮出一线妖媚的笑,眉宇间跳跃的死气仿佛幻化成了地狱来的厉鬼,在叶倾城的面容上舞出死亡的步子,无垢忍不住放开叶倾城细瘦的胳膊,身子往后一退,双手背撑着草地才没有摔倒。
无垢闪了闪步子,要往我这边走,我*不住嘴角上扬,那种喜悦竟来得这般莫名其妙,只可惜,我低估了武尘的惊世骇俗,他竟然上来强着无垢坐到他身旁,竟然殷切服务起来。
明明自己是打得过龙子玄,也能从这里跑出去的,黛黛竟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乖乖地走到龙子玄前面,才靠近一些,芍儿就立马弯身拽住黛黛的衣角,嘴角竟然浮现出一抹笑,“公子……”暗哑的声音只能轻轻地唤了起来。
黛黛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冲着龙子玄的背影狠狠地踏了脚下的石子。过了一会儿,就有两个机灵漂亮的小丫鬟走了过来,冲着黛黛行礼,说是主子们让她们两个领着黛黛下去用膳与梳洗。
轻轻地开口,叶倾城走到正在煮着的清汤面前,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神色与语气都一如往常,只是话语却叫无垢忍不住捂住自己的手腕,然后放松了神情,轻轻开口,“没事,这些都是我自愿的。”
里面的亭台水榭倒是很秀丽,只不过进了宅子之后,底下的人竟就是走不进内房,明明很简单的,站在院门口就能瞧见冉嬷嬷推*门,可等冉嬷嬷出来,底下人想再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在触到门的时候竟会瞧见眼前浮现一片迷雾森林,怎么走也走不到头。
等无垢的身影隐没在拐角后,叶倾城就看到绝色风月轩昂的身子一动,园子里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叶倾城嘴角挂着冷笑,走到井边,手一松只看到一点星子落进了井里。“毁了我的一切,我今天都要讨回来。”
狠狠的一拳砸到了桌子上面,绝色落月向来高大的身子竟然震动了两下,猛地脸色一白,整个人也跟着摔到了椅子上面,额头上冒出一层层的冷汗,“落月!”
胸口缠绕上了一圈圈的丝线,绞住自己的心,一寸寸地陷到心里,绝色花月的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掌心,隐约有红色流出,无垢,无垢她……
打开一个宝蓝色的包袱,芍儿一些低着头,不答话,漂亮的眸子也被敛了下来,叫黛黛看不清里面的神色,黛黛突然有些慌张起来,伸手拦住芍儿冰凉的指尖。“芍儿,咱们去皇奶奶那儿玩,好不好?”
遇见你之后,我知道了一句话,那就是你叫我心生爱慕,懂得何谓情爱,但你却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这样一个我,对你深深的眷慕,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力道颠覆了我的一切……
再见了,吾爱,如果有轮回,我希望下一辈子不要再遇见你了……
染儿脸色惨白,以前,只要自己不开心了,无论躲到哪儿芍儿都会突然蹦到自己面前,然后张牙舞爪地漠视自己的脸色,指手画脚,但那时候分明还是开心的,现在的自己竟然只能躲到一边,看着他对着另外一个人好。
浓墨般的眼眸直直锁在无垢身上,却是看到无垢眼神闪躲左右却是不敢看向自己,绝色风月猛地掐着无垢的下巴,硬生生把无垢的脸转到自己面前,一字一句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无垢,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没了?”
可,像自己现在一般,死尸一样直挺地躺在*,却不是废物又是什么?无垢本来就是那样美好的女子,那时候的自己只能是贪求,现在的自己就更加的云端看美人,从此梦成空。
没有抬头,无垢知道,站在自己身后的是流水,低垂着头,只看到日光下一颗颗银白色的晶莹没入泥里,无垢的声音暗哑,“流水,帮我告诉他,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没有一点退路了……”
“主子?”整个殿堂里面只有一盏纱笼灯幽幽地亮着,等青烟往里面走的时候就看到满满一地的狼藉,笔墨纸砚扫了一地,主子想来喜欢看一些书册子,也都挺爱惜的,这一回却是连书都给摔到了地上,青烟低下头。
癫狂而恐怖的声音响起在房内,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有着他的血脉却是一样的无情冰冷。她的好女儿怎么可以嫁给他这样的人呢?她不同意,死都不会同意的
龙子玄在心里冷笑,自己怎么就这般傻,六年前就替自己选了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做自己的娘子,说走就走,而且一走就是六年,好不容易等自己找到她,她竟然就忘了自己
龙子玄只觉得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具最美的美玉,盈盈而*,想到这具美好的身子竟要投入在别人的怀抱,在别人的身下低吟婉转,龙子玄骨子里的暴戾又开始复苏,龙子玄低低的,邪魅的一笑。
龙子玄俯下身子吸吮着尖细的小巴,另一只手却不停止前进,划过那块优美而动人的蝴蝶谷,指尖略微一顿,却在那一个小巧的凹陷处厮磨打转,无垢的身子忍不住打了几个机灵,放手抓住身下的被褥,背脊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月亮遮在云后,月印也显得朦朦胧胧叫人看不真切,而水样晃动的床帷不时传来女子低沉婉转地哭饶或者是叫人脸红心跳的*,而男子短促的呼吸更是让月娘羞得面色盈盈,急急躲到云后,却又忍不住探头瞧一瞧。
一点热一点疼,无垢只略微一瑟缩就觉得没啥感觉了,接着耳上抹了一点清凉,接着一重,无垢朝着黄花镜一看,一对粉色晶莹的水滴耳坠就戴在了自己耳上,无垢忍不住伸手触摸,却被龙子玄一把抓住手
喜轿摇摇晃晃,无垢忍住胸口翻腾的酸涩,面上不由得苦笑,只除了那一方大红喜帕下的视野,她看不见别的东西,双手抱着一只大大的苹果,喜娘说这是取个好兆头,婚后能够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无垢忍不住就想笑,能否平平安安她是不知道,但是风月哥哥一定会待自己极好,就是了。
“青烟,现在几时了?”闭着眼睛,实在是没有力气面对这个没有无垢的世界,龙子玄竟也懦弱到掩耳盗铃,以为不睁眼一切都不会是真的了。
黛黛上前一步,手却死死地被芍儿拽住,黛黛又忍不住翻白眼,难不成她还要在这里跑掉不成。“我不是来喝喜酒的,我是想问……”
手一挥,如同来时一般,一行人就这样走出大厅,只留下殿堂里面那十箱琳琅满目的贺礼,兀自花光流转。
“带着贺礼去,如果,她没有跪下,就带她回来……如果跪下,咱们就回吧。”……
等那轮子压着石板的吱呀声远去后,无垢猛地撩起红帕子,整个人软在了喜*,死咬着下唇泪水却不停地往下流,上好的胭脂打花了也不去管,头上的珍珠穗子冰凉地打在无垢的脸上,无垢只能死死地揪着喜被,只觉得就这样哭岔气才好。
身子往身后芍儿怀里蹭了蹭,阳光慵懒地照在黛黛红润的脸颊上,几缕调皮的银发落在树梢下面随风摆动,这一刻的景象美极了。
刘翔没有错,请所有的人用宽容的微笑去对待我们永远的英雄!!
恨恨地瞪了一眼无垢,纳木允苍眼眸带了一抹恶意,“全凭爹娘安排就是了,只不过过几日我还得上京,大皇子成亲却是不能不去的,到时候爹娘也得去,接她们姐妹两个的事情可得缓缓了。”
手抓了抓扶手,绝色风月眉眼一下子变冷,他一直催眠自己,似乎明天起来自己的伤就好了,就能真正带给无垢幸福,可现在莫琉璃结巴的问话才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一辈子都是个断腿的废人了……
宫琪身后跟着两个机灵的丫鬟,只是环视房内一周却看不见人,宫琪蹙了蹙眉,听下人回报李璇星并没有走去,人应该还在房内。顺着那一丝光线,宫琪看到屏风后面透出一点黑影,示意身后的两个人过去,果然……
懒得理自己这个神经质的徒弟,凝香子继续手中碾药的动作,这风月伤势是不能治疗了,可是毕竟能够让他好受点也好,只要他凝香子活着一日,就绝不放弃。
芍儿身子一愣,开口的话语有些闷闷的,目光瞥来瞥去就是不想看向黛黛,为什么到了现在黛黛还是不忘要嫁给大哥?总之他芍儿听了很不高兴,“不知道。”
只觉得一阵清凉,无垢白嫩的手指已经挖出一块药泥,轻轻地涂染在那紫黑色的*上。冰凉的药泥匀开伤口上的疼痛与酸胀,风月忍不住尾椎上蹿过的一阵电流,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一场红尘如水牵连不断的暧昧自此尘埃落定,花月缩起自己所有的爱恋,埋首于花丛,借那肆意的花香,困顿自己所有*忌的爱恋。
原本失神的莫琉璃想着那日绝色风月的绝情冷然,只觉得再继续下去也是枉然,倒不如离去,可是等了这么些年的奢望,说放手说忘记却又是很难,这样一想就失神,直到被叶倾城开口打断。
莫琉璃只觉得自己尴尬异常,若是还不请辞,就显得脸皮太厚了一点。“那既然无垢姐姐有事,琉璃就先退下了……”总会再见到他一眼的,只要再见到一眼,自己就可以安心地离开了……
“回来了?”没有看门外的来人,水心淡淡地开口,修长的手指划过一片竹简上的刻痕,润泽如玉的脸上平静无痕,眉宇间那一朵如血的莲花般闪耀着一抹高洁的光泽,风华隐约动人。
红色的秀本折子里拧的是下聘的彩礼时间等一系列繁琐的事情,与原本无垢小姐那一本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回上面的名字不同,改成了相爷千金李璇星的名字罢了,青烟这一回倒是挺担心主子的反映,没理由这般平静的啊。
仿佛看出李璇星的心思,龙子玄拧了拧自己的眉间,这段时间里,好像他越来越觉得头痛起来,也许真该趁着黛黛不注意地时候抢一颗糖果来尝尝。
抚着孙女如云的鬓发,相爷目光仿佛抽远,“也许外公让冉嬷嬷陪在你身边是错的……”他记得孙女边上有个可爱俏丽的小丫鬟叫做染儿的,性子也挺讨喜,不过线报回来说,已经死了。皇宫里太多犄角旮旯,他真的不想自己的孙女也陷进去。
“无垢,不要这样子,为了另外的男人流泪。这样,会让我想要毁了你,毁了我自己……”细细柔柔地嗓音缠绕在无垢颈旁,带着一抹森冷暴戾的诡谲气息,让无垢瞪大了眼眸,不敢说话,只剩下抽噎在继续。
“纳木主子……”刚想开口劝诫一番,纳木允苍已经摆了摆手,双眼瞪着前方一个漫步花丛里的美人闪闪发光,“好了好了,回去跟你家爷说,我看到美女,就先不去了,只要美酒给我留着就成。”
“我原本不想利用你,我那个时候真的以为你是她……”像是察觉到说的太多了,殷邪收住话尾,却没想到对面的叶倾城嘴角的笑愈发冰冷。
森着眉目,这样的主子陷在夜色里面显得尤为恐怖,青烟由于赶得太急,甚至还不敢喘气,只当是自己惹了啥祸事,闹得主子不高兴了。
许久后,龙子玄只听到身后的人吐了一口气,声音变得华贵而清冷,“我要你立誓,此番回来,今生今世不再见她,若违了誓言,她将一辈子受尽折磨,就算是落了地狱也不得善果!”
就着火光,这才看到风月哥哥手臂上因为大火灼去了大片的衣裳,暗红色的血顺着手臂低落,甚至连轮椅上也沾染了许多,猛地响起,刚才两人连退的时候风月哥哥低叫了一声小心,伸手替自己挡住了什么东西,现在只怕是挡了掉落的木梁之类的。
难道就凭着自己那份由绝境深渊里面蔓延出的一丝希望,难道就凭着自己那份毁灭人伦也不管不顾的深爱吗?
终究只是梦一场,痛一场。深爱敌不过最爱,他还是输了。
“骗子,你说出来给我写休书的,你不出来,谁给我写休书?”沙哑的声音平缓地述说,无垢的眼神空茫而死寂,他又何其残忍,让他的死换自己的生?
这是记忆中的山庄吗?这分明就是一座燃着的死城,听不到一点人挣扎的声音,莫非来迟了?心口一顿,龙子玄甩掉马鞭,一步步势如破竹,踏上石阶。
龙子玄死死握住拳头,可是当看到那原本纤细如美玉的手指一点点浮出血泡,然后血泡又被磨破,有血水渗出的时候,龙子玄听见脑海里一根弦突一声,断了。
突然手中的药被人取走,只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床内,而原本抱膝如白兔一般慌乱的人儿已经跌滚到男子的怀里,紧张的神色总算是消减了一些。
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
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大结局
玉断箫完结番外
羽扇公子手札的最终下落
孕中喜事:孕事(1)——有难同当;孕事(2)——男儿本色
孕事系列番外完结。孕事(3)——新娘怀孕四个半月;孕事(4)——尘埃落定
绝色庄主与素儿的爱情记事。发家之不义之财
当绝色公子初遇乞丐公主
公子与乞丐公主的情事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