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里的女子在爱情里沉沦起伏,只为了寻求内心的纯粹。诚然,她是骄傲的,当爱情带着利刃前来,将她伤得体无完肤时,她抑制了感情的发展,决然退出。
可是爱情,又如何能够召之即来呼之即去?谁也不知道那个以为天荒地老的结局,是否脆弱不堪一击;谁也不知道那个以为天长地久的人,是否能够令你尘埃落定。
难道爱情,果真是徒有虚名?
难道爱情,果真是自欺欺人?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能够让心感觉温暖;能不能有这么一份爱,在心中百转千回,甘愿沉沦。她已累了。她看到自己有一个倔强的灵魂,宁愿枯萎也不愿妥协。
故事上演时,他已经让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个过程。有人说过程远远比结果精彩。那时候她在爱中,看不到太远。看不清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要放弃她的。
原来,每一个离开爱情的人,只因为清楚的看到爱情已经面目全非。痛到极致,她才仿佛劫后恍然。这种感觉是奇妙的,超然的。不是彻底否认爱情,而是将爱情埋葬。完整的死心,不留余地。
她突然明白爱,亦不过是感觉的一种,勉强不得。心已痛到麻木,反而能够平静。也许遗忘最好的方式不是代替,而是心死,没有侥幸。
可是,青春真的是无法预言的。在一种心甘情愿地沉沦里,重复着爱情,重复着伤害,重复着*,重复着绝望。原来,爱情也是可以感知的,谁也无法救赎谁,于是我们涉水而过,独自向着那场彼岸花开。
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对此,我深信不疑。
叶嫣然,昵称叶子。又名水影红颜。9月22日的处女座女子,性格有完美倾向,爱一切美好的事物,只因觉得好景不长。自以为安静,天生寂寞。缺乏安全感。长发。喜欢穿白色衣服,喜欢白色花朵。听恩雅或王菲。喜欢零食,尤其钟爱巧克力。写字或着画画,仅仅希望自己姿态随性,记录生命从华丽到荒芜的真相。渴望温暖,相信爱情只存在瞬间。无法相信永恒。期待有一天,能够自由行走。在一场场的旅行中找回迷失的自己。
《伤痕在寂寞爱情里开花》 正文
她真的是疯了,她较劲的不是乔乔,而是自己最初那种心里的动容。爱一个男人,享受纯粹的感情,不为任何世俗所牵累。可是她错了,辜负她的不是乔乔,而是她自己的心。她高估了自己,又或者,她原本要的就是一份世俗里的爱情,不能陪她干干净净走到底。
乔乔就从对面朝她走来。他那么帅,似乎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星星一样夺目的光彩。叶槿桐失神的盯着这个发光的男人。他高大挺拔的身材,他深邃含笑的眼睛,他完美*的嘴唇。他就像一个美好的梦,在她的视线里演绎出一幕华丽而模糊的场景。
如果离开一个男人等于开始一份新生活,这样合算的事情为什么不去做?可是,等待她的到底会是什么?这样贸然来投奔的男人,会带给她新的生活和快乐吗?
她几乎带着她的全部家当,面容悲凉的来投奔一个男人——她的蓝颜知己,林澄湛。只因他曾对她说过,发生什么事情都可以去找他,只因为他说,这是个春暖花开的美丽城市。
叶槿桐记得那个男孩子的眼睛。很亮,笑容又暖又亲切。在飘着桂花香气的晚上,他请她看电影。在黑暗中悄悄握住她的手,把头埋在她的头发边陶醉地说,好香。分手的时候他送她洋娃娃,他说,因为灰姑娘善良勇敢,所以可以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
某个瞬间,她似乎忘记了自己与面前的男人还是陌生的,只是觉得对他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信任。隐约想起安云说过,开始信任一个男人的时候,危险也就开始了。
乘林澄湛去洗手间时,徐涵突然凑过来对叶槿桐眨了眨眼睛说,下次你一个人来我给你调酒喝。
叶槿桐笑了。心照不宣的也眨了眨眼睛。突然有些快乐的感觉。因为她知道他明白了她的思想。她那瞬间的犹豫与顾忌。她的微微惆怅。她的感伤。
他应该是非常聪明的男人。
显然,王翩跹是感性的,是为了爱情可以不顾一切的女子。但是她忘记了,现在的男人都是又贪心又自私,爱的少了他们不满意,你爱的多了他们一样嫌你烦。
这样的男人其实最可怕,这并不代表他对翩跹诚实。他其实就是要让她明白这一切交往都是你自己情愿的。表面上好象是对你诚实,实则是划清了自己的责任。叶,其实越是这样的男人越没有诚意,也越是胆小懦弱,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和妻子离婚,摆明了是想吃鱼又怕惹身腥的。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铁定跑的比谁都快呢。而翩跹是冲动又感性的女子,哪里能够长久忍受得他的理性和懦弱?
一直以来,叶槿桐都喜欢有主见的男人,懂得安排好一切,女人只要跟着他,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想,多么的好。每次这样想的时候,叶槿桐都忍不住要叹气。哎,看来自己骨子里还是个依赖性很强的小女人啊,天生懒惰,无可救药。
有时候,叶槿桐会不自*的想,这就是爱情吗?如果是,她为何无法去想象和他一起生活的情景,她觉得如果和他一起生活,她一定会沦落为一个怨妇,一个悲哀的等待着不回家的丈夫的女人,一个时刻担心丈夫变心的女人。
这有多么可怕,她是绝不要这样的生活的,她宁可一个人过。
沉默着喝完水,擦身而过的时候,徐涵突然说,我答应调酒给你喝,还没有做到。最近怎么都没有到酒吧来玩?
叶槿桐站住了,转过身看着徐涵的脸。黑暗中,只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枚小小的太阳。散发着温暖而挚热的光亮。她几乎没有想就说,现在可以吗?
到门口的时候,徐涵突然拉住她,迅速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说,晚安,叶,你应该好好睡一觉。
然后他轻轻打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叶槿桐回到房间躺下来,摸了摸脸。是干燥且微微发烫的,并未有她想象中的潮湿。可是她怎么觉得有眼泪流下来呢?
她忽然觉得口渴,那么的渴。想去捧一把水来喝,可是不知怎么却一下子滑入了水中。水呛入她的喉咙,很疼,无法呼吸。
她的心里升起绝望。她想我就这样死了吗?我会去哪里?我的灵魂留恋在哪里?
正当她逐渐沉寂下去,突然一只手把她自水中拉了起来。恍惚中,她看到了一双眼睛,锐利却又透着分明的温暖。灼热的,亮的,就像那溅起的水花,于晶莹中又透出一丝忧郁。
他在这样的时刻对她说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叶槿桐有些惆怅和责怨的看着他。为什么说这些话的前提却是,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她。既然如此,一切还有什么意义!他的问题未免显得可笑。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是空白的,灵魂在空中飘,一些洁白的纯洁的东西飘远了,而阴暗的,自私的东西浮上来。她告诉自己,必须争取一下,她累了,澄湛是个不错的男人,一开始见他,她就知道他以后会是个好丈夫,好爸爸。他可以用来结婚。可以相伴到老。
叶槿桐闭着眼睛,感觉徐涵的嘴唇小心探索地吻了过来。她一阵昏眩,下意识热烈的回吻着他。世界已经被*的潮水覆没。什么是重要的?什么是不重要的?在这个瞬间,她愿意放弃所有的思想,只要变成贪婪的孩子,用一个亲吻来索求一份慰藉。无止境的。
若不能相信他,还有什么可以相信呢。叶槿桐愿意去相信面前这个男人,他温暖而坚定的眼神。他就在她面前,只要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他真实的,温热的皮肤。
这个时候,她忘记了乔乔,忘记了澄湛,忘记了所有的一切。这是一种奇妙的从未曾有过的感觉,她被一股强大的幸福冲撞的晕头转向,觉得自己的心也在快乐的颤抖。
他会懂吗?他会懂得她如此迫切的想要慎重对待爱情、对待他的那份心吗?他会懂得她的期待和担忧吗?
她有些冲动的看着他,真想马上告诉他,其实她愿意和他喝交杯酒。真的愿意。她只是害怕这一切会如同水月镜花,都不是真实的。那么,纵然喝了那杯酒又如何?
叶槿桐没有笑,只是搂着她。她是懂得翩跹的难过的,虽然她说的轻描淡写又带着淡淡嘲讽,可她心里一定是失落的、疼痛的。她一定是对爱情绝望了才会这样做。为什么没有一个适合的男人来爱她呢?翩跹,她其实是如此渴望疼爱的女孩子呀!
两个人坐在黯淡的曙光里,各自想着心事。然后翩跹突然说,叶,忘记告诉你了,依静快要结婚了!
她想,凭她对依静多年的了解,她应该不会是那么想要结婚的女人啊。依静,一直是文静温顺的,随遇而安的。可是这次,为什么突然就想结婚呢?而且居然这样仓促的找了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男人。这其中会有什么隐情吗?依静,她有什么苦衷吗?
叶槿桐突然觉得索然。为什么简单的两个人,两颗心,却会有怎么多复杂的思想呢?
好吧,我们不说了。徐涵拥抱着她,把下巴抵到了她的头发上。一时间,各自怀着心事,谁也不再说话。
不知不觉发现自己走到了东站,突然地,她的心里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渴望消失掉。从这个城市消失掉。从现在糟糕透顶的状况里消失掉。这个念头这样强烈,以至于她浑身微微颤抖起来。不能再思想了,不能再犹豫了。她跳上了一辆刚好停下来的公交车。她甚至都没有看这辆车是开往哪里的,她已经不介意。她只需要离开,一个动作,一个姿势。
等澄湛离开,叶槿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在黑暗中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身,朝自己的楼上走去。
突然,一个阴影挡在她面前,来不及惊呼她已经呆住,因为她闻到一股熟悉的男人气息。接着,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叶,你真的可以这样放开我吗?
叶槿桐仿佛被定住了一般,再也无法移动脚步。
通过这件事,叶槿桐发现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徐涵。这是无奈的,却又是甜蜜的。思念变成一杯加冰的水,痛快的饮下,再化为热泪。一切都是如此瘁不及防,一切又是如此可以预料。她变得越发敏感,并且脆弱。
可是他醉得认不出我,他终于被自己的痛苦所覆没。不,我知道你是槿桐,我知道你在惩罚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没有好好珍惜你。我以为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叶槿桐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哈哈。可是为什么我这样心痛?为什么我会这样心痛呢?他把杯中的酒撒的满身都是。
叶槿桐没有想到如何去面对乔乔,她只是想,依静应该怎么办呢?她会真的嫁给一个她不爱的男人吗?这似乎是哪本小说里蹩脚的场景,可是此刻却如此真实的呈现在她的眼前。依静低沉的话语还在耳边袅绕,提醒她这不是想象。她开始为依静担忧起来。
叶槿桐望着乔乔仓皇而落寞离去的背影,心还是疼了起来。她默默说,乔乔,再见了。再见了。然后转身扑到*,眼泪无声的滑落。
怎么可能真正放开呢?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那么多的回忆都是无止境的惆怅啊。可是,为了依静,也为她自己的爱,她不得不坚决的放下这份曾令她背井离乡的爱情。
她不再抗拒,任由他拥抱住躺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无比疲倦。所有的感觉都在模糊,惟有心痛得残酷而剧烈。她想,是啊,为什么不能理解他。他与她都不过是人世间渺小的过客,无力去抗拒太多人世苍凉。他们终于是没能力走自己的路。她不能要求他太多。
他不相信的看着她。你真的如此决绝?真的想把我从生活中抹去吗?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有太多的遗憾。他痛苦的抓住她的手,叶,不要离开我好吗?再给我点时间。
不,我会帮你做到,我不会再接你的电话,不会再与你有任何联系。她抽出她的手,平静而坚定的说着,仿佛做的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决定。内心却如万剑穿心。
仿佛是对自己的一种抗拒。但她清楚,这并不是赌气。只是不能留下来,不能。她只能走开。就这样走下去,若能够走出对他的思念对他的依恋有多好!
她想起张爱玲说的话:遇到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可是心却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她想这不是她,一定不是。她是那么骄傲的,洒脱的女子啊!现在是怎么了?居然在等一个去送前女友回家的男人?哦不,她的爱情怎么会如此的不堪起来。这决不是当初她所想象的爱情。决不是。
有些爱情,是不能去探索太多的,不是吗?她只要守护着自己心里的爱就够了。
她终于明白,离开,并不等于不爱。相反,正因为她清楚知道太过在意他,所以不愿意因为自己而给他带来任何困扰。本来他的生活是平静的,因为她的出现而给他带来太多麻烦。那是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有没有这么一个人,能够让心感觉温暖。能不能有这么一份爱,在心中百转千回,甘愿沉沦。她已累了。她看到自己有一个倔强的灵魂,宁愿枯萎也不愿妥协。所以一开始,他比她就多了份笃定。他让她明白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个过程。他说过程,远远比结果精彩。那时候她在爱中,看不到太远。看不清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是要放弃她的。
天旋地转,叶槿桐的腿一软就往下倒去。乔乔赶紧扶住了她。两个人对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一片沉寂荒芜。紧接着,巨大的疼痛如潮涌来。叶槿桐终于放声哭起来,不不不,这不是真的。医生你在骗我是不是?是不是?她疯了一样摇拽着医生的手臂。乔乔将她的手使劲握住,叫道,槿桐,槿桐。却再也说不出其他的字。
剖析感情是残忍的,却无疑令自己清醒起来。一个人,一种声音,一份温暖,曾经依赖到骨子里,也是会消散的吧。如看一场华丽的烟花,尘烟散尽,世界回复沉寂。谁也不知道,那场天空里的盛宴曾是如何的美丽
她一边急促的奔跑,一边拼命的流泪。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难过。无比的难过。太阳的光在头顶晃荡,晃的她疼痛不已。心里有个疤痕突然被无情揭开来,鲜血汩汩喷涌。一切都那么尖锐无情,而最不堪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还爱着徐涵。那个最终伤她于无形的男人。那个最终不声不响放弃她的男人!
他似乎没变,依然是温和优雅的神情,理干净的短发。白衬衫,深色西裤。那一刹那,叶槿桐有时光流转的感觉,好象又回到当初在杭的时候,她和他一起吃饭,喝咖啡。那时候的心里,还有着满满的企望,而如今,却静如湖水,波澜不起了。
柔软的一句,使叶槿桐的心突然就痛了起来,上上下下的。她在马路上蹲下了身子,手垂落下来,紧紧捏着手机,捏到手心里都是湿漉漉的汗水。阳光透过树缝洒得她满身都是,明晃晃的,带着灼热逼人的气息。
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想想。比如陶之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似乎是注定存在的,而她的存在却又总是带着一种神秘的色彩。她与澄湛,她与徐涵。居然都有这如此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个陶之之,真的也在爱着徐涵吗?她真是菲菲所说的那样不堪卑劣吗?现在,真的只有她才知道徐涵在哪里吗
你们认为知道了依静出事前的那个电话,有什么意义吗?依静也不会再回来了。乔乔看着她们说,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何必再去翻出这些旧帐来。槿桐,我不希望再次看到你纠缠进这些往事里去。乔乔的眼光是复杂而带了一丝疼痛的。
叶槿桐鼻子酸酸的,可是,这件事情不弄明白,对依静也不公平。
叶槿桐转身朝来时的路走去,已经无力再去思考或追究。爱情被彻底颠覆,体无完肤。就这样,她一直走一直走,似乎灵魂出壳,居然走了十几个小时才回到家。然后整个人就摊倒在*,真正的心力交瘁,无法动弹。
陶之之流着泪说,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能明白他的心。那天见过你后,他突然就垮了,似乎再没有什么意念可以坚持活下去。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所以我必须来告诉你这一切,现在只有你能给他希望,延续他生活的信心和勇气。
叶槿桐的眼泪汹涌而出,请你,马上带我去见他。
她要和他厮守住生命中的每一分每一秒,再不分开。无论这份幸福能够持续多久,无论她的爱,能否真正感天动地。她只要坚持内心这份唯一的小小祈愿,再不动摇,再不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