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尘为了浦郢幼时的一句话,拼命读书,换来一个第一才女的名称,但是浦郢却因为意外失去了记忆。
太上皇亲点的皇后,可是被皇上冷落了1年多,月尘能不能唤起皇上浦郢的记忆,重温往日的旧梦?
转身而来的那个天大的阴谋,让两个人无法喘息,最后是相守还是错过,也许一切尽在天机......
(冷雨孤夜本是雪轻尘)心底始终明白,并不是所有的错过都可以悔改,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后悔的余地,悲剧其实也是喜剧,喜剧其实也是悲剧。
《睡在梦醒刻》 正文
悠扬的琴声,在夜空中飘摇,驻足静听,那是一股幽怨,那是一抹难释的忧愁。天空中,星星眨着眼睛,似乎也在听,听那不解的忧愁,听那难释的幽怨。
潇湘宫中,一个奇丽的女子,坐在古筝前,纤纤玉手拨动琴弦。
“娘娘,初秋夜凉,您该休息了。”身后的女孩子轻轻的提请。
“小妹妹,我们放风筝去。”浦郢从知道月尘会放风筝后就一直缠着月尘,月尘倒是也高兴,因为跟这个哥哥在一起很开心,到不是因为可以不去看书,这个哥哥笑起来好漂亮,而且也陪着自己玩,月尘自从额娘去世就好久没有放风筝了。
月尘由喜娘搀扶进了潇湘宫,进门的那刻,大家都震惊了,这是人间的女子吗?水灵的眼睛是不染杂质的清纯,小巧的嘴巴,是不尽的柔情,月尘坐在高高在上的椅子上,她知道,旁边就是她的夫君,当今的皇上,她心心念念的浦郢。
静静的接受万千臣子的膜拜,繁杂的礼节终于结束。大臣们都散去了,两个人被送入了洞房。
“臣妾给皇上请安。”浦郢看也没看月尘,径直走到紫清床前,温柔的对着她,月尘听到了心碎的声音,一直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可是为什么好不容易构建起来的堡垒那么轻易的就倒塌,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皇后。”是那冷漠的口气,“你该回去了。”
“可是皇后才刚来啊。”
“紫清,我不容许任何人伤害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口气是令人心碎的温柔。
浦郢看着月尘不卑不亢的回答,心中怒火上升,一把抓住月尘的手臂:“我告诉你,自从你嫁给我,你就应该清楚,你失去了思念的权利。”浦郢恶狠狠的对月尘说:“你的生命中只能有我,其他人,你必须忘记!”
羞辱的话,让月尘感到窒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了解,难道他真的真的不记得我,一点记忆也不存在?眼泪瞬息流下,止不住,真的。
夜太长,月尘也睡不着,于是起身在到皇宫的园子里走动。月影斑驳,摇曳着失望与痛楚。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
又碎琉璃花不解,摇情月夜陷情劫?身后的浦郢听到了月尘的喃喃自语。哼,该死的女人,又是在想她的那个男人!
潇湘宫中,平儿跟福嬷嬷正在帮月尘换洗衣服。
“娘娘,这是怎么回事?”平儿一边给月尘包扎伤口一边责怪。
“娘娘,这么晚你还出去,这不是诚心糟蹋自己吗?”福嬷嬷的口气也带有责备的语气。
月尘不生气,因为她知道,大家这是关心她。紧紧握住手里的玉佩,月尘微微的笑笑,找到了,就好,还好,没有丢。
浦郢做在床头,看着那个沉睡中的美女,真的是倾城倾国的美貌,细弯眉,翘鼻子,娇小嘴,还有因为发烧而红红的脸。
“浦郢哥哥,我们一起放风筝……”
恩?浦郢哥哥?放风筝?好熟悉的称呼,好熟悉的事情。
“哦,就象紫清,那时候我们还小,我们一起放风筝,一起玩水,呵呵,她也那么叫朕。”浦郢一脸的柔情,沉浸在往事的回忆里。
月尘看着那张让天下女子痴迷的脸,心如刀割,忧喜交加,喜的是,浦郢知道他的生命里有那么一个人,忧的是,他忘记了那个女子是自己,把紫轻当作了那个人。
自从上次要了月尘之后,浦郢就发现这个女子有着特殊的地方吸引着他,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她总是能够在不经意之间说出让人震撼的话,总是那样的善解人意,在她面前可以很好的放松自己。但是浦郢知道,他不会爱上她,他们只能是知己,之间的感情不会是爱,他的爱,这辈子就给了那个陪他放风筝的女子,沈紫清。
浦郢看着眼前的美人,阳光下,她的气质那般优雅,举手投足间都可见那迷人的气息。她每个月都派人来接济老百姓,她还真不简单。或许,我们大清朝,需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皇后,想当年皇额娘不忍百姓冬天受苦,命人把宫里的柴火挨家挨户的送到百姓家里,一时间传为佳话。现在的她,居然有着与皇额娘一样的细腻心思。
“娘娘,今天是皇上选秀的日子,您过去吗?”平儿一边给月尘梳妆,一边小心的问。
“去吧,怎么着我也是皇后啊,为皇上选一个好妃子,也是我的职责啊。”月尘示意平儿停下来。
“去把我那件素白衣服拿来,今天的主角是各位秀女,我不能抢了她们的风头啊。”
“哼,把皮袄给我!”朱小令一把夺过方影的皮袄,“就你,不配。我告诉你,我表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凌妃,皇后的宝座早晚是她的,你那个皇后,不过是个摆设。”朱小令口不择言,只是想炫耀,但是却不知道,这些话全部被窗外的人听到。
余庆殿中,浦郢正在跟大臣们讨论有关蒙古的问题,蒙古那边又蠢蠢欲动。
“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恩?她来干什么?”
凌云宫里,沈紫清大发雷霆,玉器,瓷器,全部都摔了。
“娘娘,蒙古王子求见。”
“宣。”
一场阴谋正在形成,下一步,是不是就是血腥呢?
潇湘宫里,书房内,烛光一夜,似乎也在预备着什么。
“好美的曲调,好美的歌啊。”方影满眼的羡慕,“小小的我傻傻等,守着小小的
恆,好痴情啊。”方影静静的看着月尘,“皇后娘娘,是不是您在等着他?”
“是的,我在等着他,等着他回头看看我,哪怕是一眼。”月尘依旧是淡淡的微笑。
“主子,”旁边的黑衣女子接过来说,“我看,那个沈紫清对我们会是个阻力。”
“好,”白衣男子转过身,俊俏的脸上是狰狞的奸笑,“一介女子,有什么好嚣张的。”啪,一只茶杯被白衣男子捏碎了,“我要她死,你们觉得她还能活吗?”
凌云宫,沈紫清跟朱小令各怀鬼胎,都缄默无语。
“小令,”沈紫清先开口:“怎么,就因为姐姐没有帮你取得妃子的位置,就跟姐姐生疏了?”
永明宫,月尘站在太上皇对面,沉沉跪下。
“皇阿玛,尘儿希望您能给尘儿一项权利。”月尘看着太上皇,满眼的真诚。
“尘儿,说吧。”太上皇把月尘扶起来。
“尘儿想要管一件事情。”
“各位都是我朝的栋梁,哀家想,这个大清朝不仅仅是皇上自己的,也是大家的,要是国家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各位觉得自己推托的了吗?”
沈尚书暗暗一惊,好一个聪慧的人。
浦郢在帐篷里踱来踱去,难道真的要兵败?想我大清多少兵力,却连小小的蒙古也打不过,李将军啊,我原想给你个机会,可你还是背叛了我,看来今天我不是败在蒙古人的手里,而是败在我的亲臣的手里啊!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雌雄双煞也知道什么该为什么不该为,但是为了救命之恩,不得不做不该为之事,命运吧,既然命在人手中,那还有什么好顾及的,本来就是死人而已。
刑部大牢,沈尚书,沈巍山还有李应,三个人在静静的等着天亮,天亮了,就要行刑了。
潇湘宫里,月尘软软的坐在床榻上,沐浴着倾泻进屋的柔和的阳光,最近真的是累啊,不过*着平坦的小腹,温馨的感觉驱走了疲劳,一个小生命在孕育,也许孩子的出生会为自己驱赶*。
“混帐!”浦郢发怒了,这个女人居然自作主张!太可恶了,看来真的要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去潇湘宫!”多德看着皇上,感觉这四个字是从皇上的牙缝中挤出来的。
一旁的月尘苦笑,自己的丈夫,把别人抱在怀里,不想去想,可是爱的还是那么清晰,心想要麻痹,但为什么每一次见面,麻痹的心都会都欣喜的感觉,麻痹的心总会滴血?
“皇上!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月尘伤心欲绝,这种伤心在自己有身孕而浦郢不理不睬的时候不曾有,在当着自己的面,浦郢与别的女人*时不曾有,只是此刻有,因为此前,月尘都觉得浦郢理解自己,那样再苦再累,再委屈,自己都不介意,但是今天浦郢是彻底的误解,心已经被伤害的灰飞烟灭了。
刑部大牢,月尘坐在牢房的一角,*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低声私语
“孩子,苦了你了,不要怪你皇阿玛,他也不是有心的。”月尘偏着头,依靠着牢墙,回想着那些年,那些事。
“我要你帮我,用你的才华帮我,我要他拿我的加倍还给,凭什么他就得皇阿玛赏识,我那么拼命,最终只能做王爷!”浦烙有些失控,猛然把月尘拥到怀里,“你放心,我会要你继续做皇后的,只要我做了皇上,你就还是皇后,怎么样啊,宝贝,这个交易不错吧。”
“啊,”月尘扶小令的时候,不小心脚下一滑,摔倒了,下腹剧烈的疼痛。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月尘就听到小令在叫自己,但是全身无力,眼前渐渐模糊,最后失去了知觉。
小令看着月尘倒下去,双腿间流出红色的液体,月尘的脸渐渐苍白。
“快来人啊,救命啊!!!”
“你出征回来,难道我没有告诉你吗!!!”浦庆真的生气了,他气月尘的傻,为了这么个不在乎自己的人糟蹋自己,他气浦郢的无情,这么好的娘子他居然这样的对待,连自己娘子怀孕都不知道。
当看到脸色苍白的月尘被人抱进卧室时,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的苍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我真的爱上了她?
是的,她是我的皇后,一个有着倾城倾国的容颜,有着绝世才情的女子,她是我的皇后,她被喻为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皇阿玛亲点的皇后。
浦烙:
我是当今的三王爷,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是万人之上。
“雌雄双煞,”浦烙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的杀手,“皇后出宫,去了翠山,你们知道该干什么了吧?”肖月尘,铲除了你,下一个就是浦郢,大清朝是我浦烙的!
“哥,”一男一女在城外的木屋里交谈,“真的要这么做吗?”
“燕觞,我们没得选择,”男子显得十分痛苦,“谁叫我们的命是他的。”
“大哥,她们好快乐啊。”燕觞羡慕的看着阳光下开心的两个人,从小她跟燕格就要训练,武林中人,要想不被人欺负,只有变的强大,要想强大,就必须训练,要想训练,就必须失去很多,牺牲很多,于是,他们失去了童年,失去了快乐。
“什么!雄煞受伤了?”浦烙十分纳闷。按说当朝除了他,没有人打皇后的主意,这次是谁破坏他的好事呢?皇后的才华正是他需要的,谁也不能伤害她。
燕觞看着月尘,当今的皇后娘娘,心中涌起一股温馨,贵为皇后,但是却平易近人,倾城的容颜闪动着绝世的才情,聪慧,可人,要杀她,真的下不了手,更何况,她也救了大哥,两边都是救命恩人,到底听谁的?三王爷还是皇后?
如果有来世,是否还选择相遇,相知,相爱,过了今生,是不是还能有来世。如果我离开了,你会记得我吗,如果我死去了,下一个轮回,你还能找到我吗?
痛苦,不是心痛,而是心碎,窒息的疼痛,却佯装微笑,淡然的看着,看着你拥别人入怀,亲昵的叫着,把别人当作今生的那个约定,想说*,但是却无法开口,因为月尘知道,一旦开口,将无法收拾,所以,请你,请你努力记起我,记起我爱你。
回廊千转万回,可是找不到了方向,向左走还是向右走,爱在哪里,你的臂膀,还是你的胸膛?辗转反侧,爱还是不爱,一念之间,我失去了方向,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是否我应该选择遗忘,可是忘记谁?忘记月尘还是忘记约定的姑娘?大清江山,不如她的一笑一颦,可是她在哪里,今生能否再相逢?是否你已经看到了我,为何,为何不开口,因为,因为,我一直爱着你,寻着你,念着你。
“大哥,她是烙王爷的猎物,即使不是,她也是皇后,所以……”知兄莫如妹啊,燕觞怎么能看不出来燕格对皇后的感情,没有任何的昭示,就那样从天而降。当燕格看着皇后,眼睛里的那种光亮,或许就是爱慕。也是啊,象皇后那样的女子,能有人不为之心动吗?即使是身为女子的自己,也情不自*的为她吸引。
百转千回,我在这里等着你,你怎么找不到我吗?
月尘淡淡的忧伤着,淡淡的微笑着,淡淡的思念着,背后有一双锃亮的眼眸,有些灼热,有些哀愁,对不起,月尘依旧淡然,我的心只有他才能激起波澜。
花池的水,似乎还有些清凉,沁人心脾的花香,带着淡淡的忧伤,那年花园的初次相遇,你是否还记得,那年田野的初次牵手,你是否已经忘记?
“闭嘴!”赵太医有些愤怒,“皇后娘娘是难得的好娘娘,我是大夫,就是救人,现在这里有病人,我是不会走的!”皇后对大家的恩情那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皇后那种淡然的态度也是无人能比的,试想,后宫的钩心斗角,皇后哪里参与,她只是一个人淡淡的生活,从来不去埋怨,体恤民情,为这样的娘娘得罪皇上,那也值得了。
“皇上,您对皇后太不公平,为什么每次都是她受伤害,可是还要微笑着为您解释,老臣这几天在翠山别邺,每天晚上都能听到皇后娘娘的琴声,那里面是浓浓的相思,浓浓的愁,皇上,您就不明白吗?皇上,就算您对皇后没有感情,但是希望您不要折磨她,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啊!”
“燕觞,如果没有雌雄双煞,是不是,烙王爷就不会伤害皇后,他这样陪其他人过来行刺,无非就是想让我们动手。”
“大哥?”燕觞不大明白燕格的话。
你是我的妻!月尘眼泪肆意横行,我是他的妻子,这个算是承诺吗,妻子与皇后是不同的概念,皇后只是皇上的女人,而妻子则是他浦郢永远的伴侣。
“走了也好,希望他们能快乐的生活。”浦郢微笑的看着伤心的月尘,“也许,他们离开了,会过的更好。”
但愿吧!每个人都有幸福的权利,希望他们能够真正的找到幸福,平平淡淡的,快快乐乐的,没有遗憾,没有忧虑,没有牵挂。
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月尘闭上双眼,贪婪的*着。浦郢看着月尘,嘴角微微上翘,如此美丽的女子,只属于我。把月尘拥入怀抱,也贪婪的*,不过*的不是竹林的气息,而是月尘娇嫩的嘴唇。
盼望了,幻想了多少年,终于等到了这么一天,虽然依旧不记得我是谁,但是只要爱,就够了,回到宫中,他依旧是皇上,我依然是皇后,他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或许只有在这里,我才能够彻底的完完全全的拥有他,他只做我一个人的夫君。
好温馨的感觉,好想时间只停留在这一刻,不再走动,静静的,呆在这一刻。
月尘依靠着浦郢,淡淡的说:“皇上,我好怕失去你,真的好怕。”
“小傻瓜,你怎么会失去我呢?”抱着月尘,浦郢舒心的微笑,“只要你不离开我,就好,我们谁也不离开谁,好不好。”
我们说好了,不分开,一辈子,永相爱。
“浦烙,你我兄弟一场,你这是为什么呢?”浦郢伤心的看着三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哼,我的东西你都抢走,皇位,你抢走了,我看上的女人也抢走了,我哪里比你差,说,我哪里比你差!”
“皇上,”肖尚书看着香消玉殒的女儿,老泪纵横“皇上啊,尘儿每年都在等你,每年都去那个野外等你,她说你会来找她,陪她,等了一年又一年啊,皇上!”
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