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里只有恨意,为了复仇,她要不择手段嫁给仇人的丈夫。
化身百晴来到李家,对李家兄弟下了情咒,让他们同时爱上了平凡的百晴。
嫁进李家才知道里面埋藏了多少秘密!温文尔雅的李家二公子李拓,冷若冰霜的大公子李落,还有那个只在黑夜里出没的黑衣门主,三个男人她要如何取舍?
得到后的幸福能长远吗?
本文是《绝恋:代嫁王妃》的姊妹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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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小妾(完结)》 正文
她没有看见,在火光冲天的暗处,几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记住了她的模样。
我要她痛苦地活着,我要夺走她现在拥有的所有一切,她的荣华富贵,她的丈夫。
两匹快马飞驰而来,在李府的大门外停了下来,马上的两个年轻的男子勒住马头,脸上都露出了微笑。
“是。”百晴听到自己能留下,破涕为笑,用力地点头,“我愿意做任何事。”语气坚决,做任何事都比嫁给一个快入土的人好。
李拓还没有从惊讶里回过神来,屋子里传出了一阵畅快的大笑,“阿拓,什么时候你也学会用计了,还找了一个很会演戏的女人。”说话间,屋子里传来了嘎吱嘎吱的声音,门突然打开了。
两道凌厉的目光象要射穿百晴的心口,唇角噙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百晴躲在李拓的身后,心里很是奇怪,这个盛势凌人的丫鬟到底搞清谁是李家的主人了吗?她在指责的可是李家的一家之主。
李拓一挑眉,“那又怎么样,你就叫百晴,不需要改,我说的。”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经意的笑,难道这个“晴”字就只允许她一个人用吗?
青衣丫鬟停住了脚步,回头冷笑一声,“那就试一试,到底是你被收房还是我被二公子收房。”
李夫人眉头一皱,不悦地说道,“奴婢,奴婢的,在李家,不兴这个,我看百晴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我就叫你晴儿了。”她的心里闪过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脸上有一丝不悦,同样是身为女子,百晴是这么温柔,而那个人是那么高傲。
赵晴在她听到一声“晴儿”后,脸上的表情一变,十分的惊讶,“婆婆,她只是一个丫鬟,您叫她晴儿合适吗?”话里带着质问,她嫁进李府六年了,婆婆从来就没有叫过她一声晴儿。
“我试试。”百晴的唇边荡开了温柔的笑,“伺候他是我的本分。”说着,提着篮子走进了西苑,开始了她在李府的丫鬟生涯……
“你的意思是你出现的时候要我走开?”洗衣服做饭他可以看不到她,但是,铺床叠被可是要在他的屋子里做,要他怎么看不见呢?
她的脚步被好奇心驱使着悄悄地朝北苑走了过去,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吗?
百晴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心里不忍看到他眼睛里的期望落空,低语:“你醉了。”她羞赫地低下了头,不敢和他深情的目光接触。
百晴还来不及低叫,唇已经被侵略了,她的身子发软,被他紧紧拥在怀里,脑袋混沌起来,他在做什么?他为什么要亲她?
“他不爱你,为什么要对他死心塌地呢?”第三个进去北苑的黑衣人朝她叫道,在和对手过招之余,不屑地看了眼被赵晴扶起来的李拓。
“赵晴,我就是冤魂,我会让你知道被纠缠的滋味!”轻柔的声音里饱含恨意,身影一飘,朝南苑的方向而去。
黑衣人影一闪,脚下一点,身子轻盈地象一只黑色的蝴蝶,飘进了回廊里,一个漂亮的倒挂脚背勾在回廊的梁柱上,伸手在纸窗上戳了一个小小的洞,开始偷窥起屋子里的情形。
昏暗的烛光下,躺椅上的李拓喃呢着一个人的名字。
“李拓,你最爱的人是百晴,是百晴!”她的话仿佛是一句魔咒,悄然地扎进了李拓的心,悄悄地种下了一颗种子。
“你这么急做什么,让他多等一会儿就是了。”在赵晴的心里,拿着李府大把钱财的烈火镖局就是应该为李府服务的,就是让他们等上一天也是应该的。
赵晴的背上窜起了冷气,仿佛置身在冬天里的寒冷早晨,百里,那是隐藏在她心底最隐秘之处的记忆。
烈火听懂了她话里的威胁,深沉地低笑道:“少夫人,我们是会有很多的机会见面,百里烈火以后还要请少夫人提携,您的父亲是当朝的宰相啊。”
百晴停住了脚步,惊讶地抬头看他,“二公子,这怎么可以呢?”拒绝的表情里带着几许感激和期望。
李府的二公子当街给一个小丫鬟擦起了眼泪。
身后传来不可思议的惊叹声,百里烈火在那里也是脸色大变。
“你说二公子带你去买菜了?”李落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语气不善地问道。
李落大笑着看她落荒而逃,心里闪过得意的感觉,李拓,你给我找了一个有趣的丫头,看来,我不好好玩弄她一下,真是对不住你的一片好心了。
继红哼了一声,“有的时候不知道更好,你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大公子那里没有事情做吗?要是没有事情做,跟我走。”摆明就是来找麻烦的。
“死女人,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被人欺负的滋味。”
他已经被百花山庄的人算计了,坐在他身边的三位都是向他妻子来讨还血债的仇家,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他拉入他们早就布好的陷阱里。
南宫雷的脸色变得铁青,低声怒吼:“你们谁也不许动手,听我的命令。”一拳砸在桌面上,一张结实的桌子轰隆倒塌,变为了一堆木屑。
“说?”李落冷冷看着他,“有什么好说的,你给我找的人,才过了一夜就跑了,是不是这样耍弄我很好玩?”
“百晴?”李拓比水生更加的惊讶,奔到她的身边,看见她倒在地上,心里升起一阵不详的预感,抱起她摇了摇,“百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醒一醒啊!”
李拓看了一眼怀里毫无生气脸庞,心里的愧疚不由自主地浮了上来,“百晴,你受苦了。”不舍的语气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李拓坐在床边,细细地打量着百晴的容颜,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他被她的眉吸引了目光,她怎么会丑呢,一个人的容貌美丽不代表她是美丽的女人,在他的心里,只有心地善良的女子才是美丽的。
李拓从李落的房间里拿来了一杯水,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进屋就往床边走了过去,根本就没有发觉他的身后人影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你的手什么也不能拿。”李拓用命令的口气说道,“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因为,我决定要娶你,你将会是我李拓的第三个妻子。”
李拓拥紧了她的身子,低喘一声,嘴里尝到了她的甜蜜,心里狂喜起来,就是她!他对自己说道,舌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他要更多的美妙感觉。
李拓伸手抚在她的发上,点了点头,“我对自己的决定也很吃惊,但是,我不后悔,你休息吧。”放下了碗,温柔地一笑,站了起来,手落在她的唇上,“百晴,这里已经烙下了我的印记,你是属于我的,明白吗?”
南宫雷身子一震,连忙低头认错,“小姐,属下错了,不应该这么鲁莽,请你责罚。”说着,单腿朝她跪了下来。
天才蒙蒙亮,汴梁城的一处幽静的院落里却已经热闹了起来,今天是这家人大喜的日子,负责厨房的胖胖大厨一大早把主子挖了起来,说的是好听,一起去买菜,其实就是想法子折腾看不顺眼的主子。
少女惊愕地抬起头,眼睛里迅速地蒙上了一层雾水,迷茫地看着眼前浑身散发冷冽的男子,幽深的眼眸里有看透一切的眸光在闪烁着。
“李府?是汴梁城里最大茶叶商李拓家吗?”一道沉稳的男声从右边传了过来,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出现在她们的面前。
他的手轻轻揽住白衣身影的腰,高大英俊的他和那个浑身冷峻的女子站在一起,看起来就是天生一对。
拖着虚弱的身体,脚步不稳地回到了李府的大门口,抬起头望着李府的那块牌匾,她来到李府还没有仔细地看过李府的大门。
“我没有杀你的小莲!”赵晴不顾形象的吼了出来,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
百晴,你不要回来,回来以后就没有好下场。
“我们是百晴的兄嫂!”妇人拍拍*得意洋洋地说道,“你娶了百晴,你就是我们的妹夫。”一副把他当成了自己人的模样。
好熟悉的地名,李拓心里一怔,这个地方他似乎在很久的时候去过。
“我倒想看看她怎么闹,嫁到李家多少年了,自己肚子不争气还不许丈夫收房,有本事她立马给我生个孙子出来,不是孙子,孙女也好,我看她连个屁也生不出来。”
她决定了,她要百晴那个丑丫头在婚礼的当天永远地消失掉,目光深处闪过一丝寒意,她要她和那个女人一样的下场。
大手落在她的肩膀上,看清楚了她的脸,惊讶地把还有半句没有说出来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叫李莲。”女子的唇边荡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他急匆匆地走出去上了马,温柔的笑意隐去,眼睛里寒光一闪,神情冷了下来,浑身都散发出一股迫人的寒意。
李拓手脚极快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心疼地低叫:“百晴,为什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呢?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紧紧将她扣在怀里。
“可是,你吻了我。”百晴羞涩地望着他,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的爱意闪动着,“你想做什么?”
站起身开了窗户,遥望着白云悠悠的天空,她微微笑了笑,李拓,你最好不要把百晴带回来,否则,我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谁说我要娶百晴的?”李拓故意装傻,不解地看着她,她眼里的那簇火苗他看见了。
赵晴双拳紧握,脸色铁青,在这个家里她只是一个没有地位的少夫人,那么,六年前她放弃一切下嫁到李府都是为了什么呢?
这五个字狠狠敲在他的心里,他是活在黑暗里的人,阳光对他来说太奢侈了,他的身子还能经受阳光的照射吗?
北苑的门开着,里面的某一处有一盏摇晃的灯光。
阴暗的角落里人影一闪,她的身子落入了男人温热的胸膛里。
抱住她的男人轻浮地笑道:“看起来不怎么样的丑丫头抱起来很舒服嘛。”强行将百晴的脸抬了起来,黑巾蒙面,全身都是黑的,只露出了一对深邃的眼睛。
“小心!”他慌张地叫了起来,身子飞快地跑了过来,想要接住她,可是晚了一步,百晴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深夜的时候你还会做那个噩梦吗?百里云逸还是那样英俊潇洒,他的脑袋还在他的脖子上吗?那是你亲手一剑砍去的……”
一道绿色的身影从阴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正是昨天看到继红把百晴关在院子里的那个人,白纱蒙面,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却听到了她讥讽的笑意:“看来我大哥二哥有的忙了,想要百晴姐姐消失,真是妄想。”
“拓,他们是在伤害你,是吗?”百晴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颤声说道:“是他们杀了你的小莲?”她问了出来,浑身一哆嗦,害怕地抱紧了他。
这么说他是知道那个小莲是他们害死的,为什么他没有采取手段报仇呢?是怕了他们吗?还是他有什么苦衷?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蒙面少女,修长的身材裹在白衫里,看着北苑的熊熊大火,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感情波动。
百里清莲的手紧紧抓住一把叶子,一瞬间就捏得粉碎,她会回来,以另外一个身份风风光光地回到李家。
“宝儿,你有没有觉得过分?”赵晴不客气地抢过了自己的丈夫,冷冷看着态度暧昧的小姑子,“他是你二哥,不是你丈夫,你这样抱着他,会不会让下人们误会什么?”
李落的怒气反而被她的咄咄逼人一哄而散,眼睛里完全被眼前这个不一样的女子吸引了心神,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她的身影那么熟悉,假如只看她的背影,他以为是百晴回来了,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
“大哥也还是那么的死不承认。”李拓站起身,硕长的身材对上他凌厉的眼神,他走了过去,把手放在了他的轮椅上,为了一个叫百晴的女子,他破戒了。
听到李家兄弟的争吵声,漂亮的脸蛋上掠过快意的微笑,她真是没有白来当替身丫鬟,好戏就要上演了,李落,还有你李拓,你们两个谁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魔咒缠绕在李拓的心头,他背着手走出西苑,心里有一丝小小的期望燃烧起来,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神情逐渐地由阴沉变得充满了希望。
只要被她下了咒语的男人,那个男人的心里就会只想着那个对他下咒的女子,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女子。
“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李落的唇角划过一丝冷笑,眼睛里寒意一闪,“你就留在西苑里伺候我吧。”他一定会在她的身上找到破绽,她要当面揭穿她的身份。
“除了司徒家的妹妹和欧阳家的小弟没有来,我们百花山庄四大*到了三家。”南宫雷缓缓开口了,目光落在季乐的脸上,“乐,小姐吩咐过,你已经成亲有了自己的家庭,不要再参与我们的计划了,今天我正式通知你,你和你的妻子远远离开京城。”
“他们不会知道,百花山庄的人已经找到他们了。”南宫雷站了起来,唇角荡开了阴险的笑意,“李家,黑衣门,我们百花山庄的人已经向你们宣战了。”
夏荷的手停在了半空,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看到的是李家那个趾高气扬的大牌丫鬟继红的身影朝自己走了过来,打从心里闪过不屑,狐假虎威的死女人。
阿紫哼了声,神气十足,抓起李拓的手臂,豪爽地说道:“走,我请你去喝酒,这个人的话你不要听,全是没心没肺的废话,我叫阿紫,是穆英的老婆。”
阿紫白了自己老公一眼,一转过头,对李拓就笑脸灿烂了,“百晴的身子怎么样?”
春雨抬头和她杀人般的凶狠目光接触,心中不由得一凛,她的目光还是和自己小时候见到过的一样阴狠。
身后传来一声轻蔑的低笑,他愕然地回过头,看到和他一样全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的夜行人。
影的手掌心传来麻麻的感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吃惊,那个女子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是他认识的人?
站在阿紫身后的赵晴一点也不感激阿紫的出手,心里甚至对她充满了怀疑,以为她是李拓的什么人,牙齿一咬,暗暗打量起阿紫的容貌来。
“木头。”阿紫暧昧地朝他抛了个媚眼,无事献殷勤般地抱住他的手臂,故意露出了花痴般的表情,“我想问问你,穆七那帮人还在干以前的活吗?”
赵晴哪里会想到看起来高贵的女人会使出泼妇的招数,一时没有防备,被她的脚一绊,身子失去平衡,当下直直朝地上扑去。
公子爷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抱着小姐在府里奔跑,她曾经偷听过他和小姐的窃窃私语,他说他会这样一辈子抱着她。
这世间除了她深爱着的男人,别的男人就是被她利用的对象,连她的哥哥也不例外。
手一指桃园里面,正好看见两个青衣女子从小路那里朝她们走了过来,吓得啊一声大叫起来。
她那么一叫,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她看见鬼了,一个个脸色煞白。
“春雨,不要装了,我们用不着怕她,谁敢欺负我们,到了晚上,我们蒙上脸好好去教训她一顿。”
而他没有看见,夏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冷笑,他根本就没有去想过,站在眼前的人是不是和前几天来的夏荷有点不一样?
春雨和秋风对视了一眼,心里很明白,百晴二字也是二公子心里的*忌,她们就是要在他的面前不断地提醒他,百晴已经死了,而她却已经住在了他的心房里。
“百晴,你没有死,你住在我的这里。”温柔的话语溢出他的唇,他的脸上划过深情的笑意
他没有想到的是,就这样简单和大宋皇帝认识了。
“百晴。”李拓的心狂跳起来,惊喜异常地叫了起来,顾不得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停下脚步看他,他飞快地朝那道身影追了过去,脸上飞扬着惊喜若狂的神情。
“公子,我的脚不疼了。”她轻声说道,拉住他的手,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她的动作让李拓大吃一惊,抬头惊愕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清了李莲的容貌,心里挣扎了一下,可是,李莲不会放过把他占为己有的机会,她搂住他的颈项。
这一夜,李拓没有回家,他的心里决定要娶李莲,为了负责,也为了他心里一点点的私心,他想看见百晴,因为李莲的身上有百晴的影子。
“我想赎罪。”赵晴走到他的身边,朝他伸出了手,“相公,我以后不会不小心眼了,你娶了霍梅,给李家生下继承人吧,我……”
宝儿狠狠瞪她一眼,什么破理由,把她和二哥隔开,她冷哼了声,气呼呼地看着她,“柳嫂,我有多久没有看见二哥你知道吗?”
李拓的心里一惊,他和萧楚交好,听到赵栋廷的话,不由打从心底里闪过一丝寒意,他的大舅子看似没有用的一个人,他的心思却是如此的缜密,要是他有害第一香之心,他要怎么办呢?
李拓转身站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微笑着问:“我能留下来吗?”
第一次是错误,第二次是情难自*,第三次是顺其自然。
李莲的脑子一下子混沌起来,初尝*的身子被他撩拨着,敏感地起了反应,迷糊间,他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莲儿,你喜欢茉莉花,明天我就带你回桃园去,那里有很多很多……”
“拓……”帐帘里传出李莲无力的娇喘,被他的热情拉入了属于他们的天堂里。
李莲放弃了风光进门的计划,她要暗中先给赵晴狠狠地一击,没有名分又怎么样,她现在已经把李拓迷得晕头转向,他贪恋她美丽的身体,这已经够了,因为她已经把李拓从赵晴的身边夺了过来。
一阵邪笑从李莲的身后响起,身影一晃,已经站到了李莲坐的石桌旁,邪魅地笑道:“小美人,一个*吗?爷我来陪陪你。”说着,伸手就要来搂李莲。
身影一跃,像一道闪电般在鬼魅的身后一点,从他的头顶越过,在李莲落水的那一刻一把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
“嗯……放开我……”李莲使劲挣扎,每一次都不能挣扎开他有利的怀抱。
“帮忙烧热水,他喝醉了。”李莲朝她们两个使了个眼色,询问她们是否看到那和偷窥的人了。
李莲的身子在他的怀里一僵,他怎么知道她有话要说?
李莲绝对没有想到他是那么的在乎她的,被他紧紧搂进了怀里,她的心里还洋洋得意起来。
怨恨的目光狠狠射进她的胸膛里,那是嫉妒的恨意。
她点了点头,对李莲的用意已经了然,眼前的人是有目的才迫不及待地想要嫁进李家来,是因为李家的财产吗?还是为了别的目的?
李莲故作害羞地低下头,心里冷笑,你想让我怀上孩子,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有了孩子,我还能从你的身边离开吗?我们之间只是利用的关系,李拓,你想得太美了。
“自己的哥哥就算娶了十房的小妾,当妹妹的也没有见了面就打哥哥小妾的耳光,还口口声声骂*人,好似抢了她的男人一样,你想想,你家小姐的言行像不像一个醋意横飞的女人?”
“你这个*人。”宝儿挣脱了丫鬟们的手,飞一般朝李莲冲了过来,真的气疯了,抓住她的身体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把她的身子朝桃园院门一旁的一只石狮上推去。
黑衣门主的脸蒙上了,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是,李莲看清楚他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的心里像是在挣扎着什么,这个男人一定是她认识的人。
李莲直觉地摇摇头,“你是一个可怕的男人。”她的身子又倒退了几步,身子抵在墙上,无路可退。
身后的人在他的身边低笑了声,跪在他的身后,双手像蛇一样环住了他的身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妖媚地问道:“为什么你就知道是霍梅来了?”
“拓,我怕。”她伸手把他扑倒在地,重重地将他压在了身上。
李莲在祠堂里陪了他一夜,欢爱过后,她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黑衣门主和影都和她见过面说过话,她一定会找出他们之间的区别,李落到底是哪一个。
李莲的唇角荡开了温柔的笑,她不会给他机会看穿她的,她要的结果是她看穿他,自己才是李府里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真诚,看不出来她在心底里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些话来的,为了接近她,她卸下了高傲,虚伪的和李莲亲热,她的心里充满了恨意。
男子的手一摆,阻止了他,微笑着对赵晴说道:“我的确是来茶庄喝不要钱的茶。”
“李拓上什么地方去了?”赵恒对李莲满心的欣赏,不但长得美丽,说话办事也是利落,是一个难得的豪爽之人。
几声恶笑传来,“是啊,小美人,已经到了。”伴随着粗狂的声音,轿帘被撩开了,那几个男人露出了凶狠的真面目。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赵栋廷的头上,他失声惊叫出来,“你是李拓的妾?”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来,让为夫检查一下。”帐帘落下,李拓邪气的笑声从帐帘里传了出来,他的语气就是那么肯定,李莲的身子从来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触过。
李莲把柳叶飞刀插在他的胸口,扯下了鬼魅的黑巾,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庞来,她微微征了一下,残酷的杀手竟然是个美男子。
“我是在玩火,因为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相公李拓。”她的手缓缓地由他的颈子往上摸去。
那双温柔的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一声轻叹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的心轻颤了一下,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模糊的身影。
李莲抬起头,眼睛里焕出一种必死的决心,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她要报仇,杀了赵晴,也要杀了那个霸占了她身体的男人。
李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她是李拓的女人,他当然有资格把她带出去炫耀。
李莲愣愣地把盒子接了过来,秀眉微微一拧,打开了盒子,眼前一亮,一支形状和莲花差不多的金钗静静地躺在盒子里,花朵的中央是一颗圆润闪着光亮的珍珠。
“老人家?”赵恒笑得更开心了,“我们的大宋皇帝还不到五十岁,还不老。”这话要是让他那个顽皮的阿紫公主听到,一定是要笑上半天的。
奴儿没有放过她的一丝变化,笑问,“李夫人怎么了?”她的目光里闪烁着怀疑,她确定她们见过面,丈夫结交的人会是别有目的接近的人吗?
“我就要这些了。”宝儿得意的一笑,“红儿,我们回去,试试新买的耳环合不合适。”说着,转身走了。
她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真挚的神情里饱含着一丝同情,“我也曾经充满了恨意,利用自己的丈夫达到报仇雪恨的目的,可是,谁会想到,我的男人可以为了我而死。”
他的话音刚刚落,李莲的目光一凛,看见百花香里走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人来,她不由地愣住了,他怎么会在这里?
赵栋廷也不管她跳不跳的,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笑着朝李拓和李莲告辞,“妹夫,我先抓人回去了,真是羡慕你,娶了个温婉又漂亮的妾氏,我这个简直就是一个泼妇。”一摆手,半拖半拉地把夏荷带走了。
“李兄留步。”南宫雷的唇边荡开了一丝诡异的笑,一个箭步上前,叫住了李拓,几步走到李莲的身边,眼睛里露出疑惑的光芒,“你刚才叫了一声雷哥哥,那个人是你的谁?”
李莲心里暗暗吃惊,飞天凤凰是看上李拓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只要她出现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事端。
李拓毫不犹豫地转身朝东苑走去,他的背影给了李莲另外的一种震撼,那是一个他不熟悉的背影,为什么李拓在一瞬间变得她不认识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站在眼前怒火熊熊的男人就是她的二哥,他的手臂里还拥着他新近娶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脸上扬起得意的微笑,挑衅地看着她。
李拓的心里很不平静,一下子被妹妹告白说她喜欢自己,一会儿听母亲说她脑子有毛病,这一下子叫他如何接受,一脸的迷茫。
李莲的手轻轻抚上了头上的伤,冷笑了一声,“我会让李宝儿付出惨痛的代价,她对我所做的一切,将来我会全数地还给她。”
唇角勾起一抹信心十足的笑意,她已经把霍梅降服了,霍梅不会是黑衣门的飞鹰,她只是一个小角色罢了,飞鹰另有其人。
他的手轻轻撩开了她颈子上的长发,他没有看见,南宫家的兄弟一个个拳头紧握,眼睛的妒意一闪而过,他们的小姐被她的丈夫轻轻扯开了领子,露出了他们熟悉却很久没有见过的那块铜板大的暗红色胎记
李夫人高深莫测地一笑,朝她抛去一记只有她们主仆之间看得懂的眼神,“柳嫂,你有空的时候就多往桃园里走走,李莲对我心里是存有疙瘩的,小姐的婚事就全靠你了,只要李家和南宫家联姻,我相信在京城里再也没有可以和李家的财势相比的人家了。”
“谁会说二公子你不许抱住莲夫人呢?”李拓哈哈笑着,他当然也看见了尽头的人,转身走进了桃园,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丰富的“晚餐”。
“怎么不睡?”把被子往他的身上一盖,伸手就很自然地抱住了他的身子,满足地轻嗯了声。
李拓又好气又好笑地用力捏了把她的脸颊,斥道,“莲儿,你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我在对你说,我舍不得离开你去那么远的地方,你应该害羞一点地说,我也舍不得你。”
她在*动了一下,感觉头有点晕乎乎的,不由得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
李落惊愕地看着她开心的笑着,头皮一麻,他刚刚答应她什么了?瞧她高兴成那样,像是捡到捡元宝似的。
柳嫂也是很久没有看到过自己主子这样失态的场面了,心里不由地呆了呆,静静片刻后,见主子终于回神了,才躬身把手里的参茶递给了她。
“落儿,你是娘亲生的儿子,娘以前那么冷漠的对待你,以为那才是你想要的,从今天起,只要你想要什么,娘一定会做到,就算违背了你爹临终的遗嘱,我也要让你得到李家的一切。”
他的身子后退了几步,远远地看着自己爱了很多年的女人,在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说了,他不会再帮她杀任何人,她以为她真的能看透他的心吗?
赵晴看到他这样的态度一肚子不爽,冷冷说道,“老张,要是你觉得没事可做,就去后院帮忙,陪那些无聊的人泡什么茶,还不如去帮伙计们多炒一份茶。”
为了要除掉李莲,为了要知道“情咒”的下落,她会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自己的哥哥,他想要她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她们把目光落在了那个挽着赵栋廷走进院子的绿衣身影,一个是惊愕和不相信,一个是怨恨的恨不得抬手给她十记八记的耳光。
下一刻,赵栋廷的身子被她一个漂亮的后肩摔,远远的、重重的摔了出去,她的身子像一阵风一样掠出了赵晴的地盘,看不清楚她的神情,留给倒在地上的赵栋廷一个落寂的背影。
赵栋廷的身子一紧,犹豫了一下,看见她眼睛里闪烁的狡猾光芒。
赵晴的身子被重重的安置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大*。
他在心底里暗暗掠过一丝伤心,他从小就喜欢的妹妹,明明知道她有一颗多么狠毒的心,他总是在她想要得到帮助的时候去帮她,一次又一次。
“我为什么不能说话?”阿紫一把踢开自己的丈夫,狠狠地瞪着他,“你不知道穆七是我的义兄吗?”上前一步,一把抓住赵栋廷的衣襟,凶狠的叫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不想要脑袋了吗?”
穆七在一旁悲叹道,“完了,她打人的兴趣来了。”站在穆英身边,苦着一张脸,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乱。
“太后外婆,我叫阿紫,嘿嘿,是你最心爱的女儿赵逸儿的宝贝女儿。”阿紫得意洋洋的笑着,“太后外婆的嘴巴张得好大,难道你不觉得开心吗?”
他发觉她的目光里多了抹惊喜和期盼,他的心就被喜悦装的满满的,看见她开心的笑,他心里也很开心,他期待着她看到海的时候露出惊喜的神情来。
她的身子被他的手臂紧紧扣在他的身体里,温热的唇瓣含住她的唇,用他男人最实际的行动对她说,他的心里真的很在乎她。
赵晴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冷战,身体往后退了一步,发觉他的眼神里竟是比六年亲还要侵略的目光,她好像没有穿着衣服站在他的面前一样。
他抬头朝院门外的人看去,只见一个年轻的男子唇角含着笑意,对他善意的一笑,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比他还要年轻的少年公子。
欲迎还拒的策略用在李宝儿的身上一定会有效果,冷冷的看了眼气得满脸通红的宝儿。
她的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怕是他出事了。
他的身子战栗了一下,很快快就掩饰了过去,左手紧紧的握住李莲的手,倾身吻住她的红唇。
愤怒的抓住了影的前襟,用力的摇晃他的身子,浑身爆发出了李莲没有见到过的怒气,她没有看见,他的目光里闪烁着杀意,一副要把影生吞活剥的神情。
“拓,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李莲拽紧了他的衣襟,牙齿咬了一下唇,“也许,你的大哥就是黑衣门主。”
李莲很勉强的一笑,低头吃饭,眼底里却是不屑的神情,可惜李拓没有看见,他不知道,自己慢慢把她刻在心里的女人,她的心是腊月的寒冰做成的。
李拓微微一笑,转身走出了客厅,他和母亲的算计可能不一样,也许他会让母亲失望的。
只要你去了桃园,我就请你看一出好戏!
李落,两个人都落水了,你还是见死不救吗?
救还是不救?李落的眼睛里是矛盾的神情,他的双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
赵晴的神情就像是见到了鬼,张大了嘴巴,她不相信这是真的,李落的腿明明是残废了,怎么可能会没有残废,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在主子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抹隐藏很深的杀意,难道她是要把二公子……
李拓只是微微笑一下,没有说什么,心里自有打算,赵晴那边,他会用一种最温和的方式解决,一个男人心里装下了一个女人,就不会再去碰触另外一个女人的,就算她是自己的结发之妻。
百里烈火和南宫雷相互看了眼,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小姐变了,她不再坚持要逼疯赵晴,要她在大宋皇帝的面前亲口把九年前的血案说出来。
冷酷这个词用的好,还应该加上一个词,那就是,无心!他的心在六年前摔下马的那一刻起就失去了,再也没有找回来过。
门被狠狠的关上了,里面传来身体压到床板的声音。
因为是黑夜里,她看不清楚他的身材,只看见他那双晶亮的眸子在黑夜里闪烁着光芒,他就是李落吗?
“多谢门主关心了,我的伤不碍事,今天难得遇到没有蒙面的门主,就让属下看看你的脸吧。”影的声音未落,身子已经飘了过去,他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李莲的瞌睡被自己的男人异样的举动全都赶跑了。
一大早就被李拓“欺负”了一次,从他走后,李莲的脸颊一直红透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一大早就那么有“兴趣”和她在*做运动?难道是昨晚赵晴没有满足他吗?
李拓的身子被她摇晃了一下,脸上掠过惨淡的笑意,他的心就像被撕成了碎片,身子往后一倾,咳嗽了几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伸出手想要抓住她的柔荑,身体的重量却迫使他往湖水里倒去。
李莲睁开了眼睛,望进李落关切的目光里,她的眼角还挂着泪水,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来,嘴唇蠕动了一下,“拓死了。”她哑声陈诉着一个事实。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夫人的后背突然就窜起了一阵无可抑制的凉意,她做错了吗?
“哈……”黑衣门主嘲弄的大笑起来,笑声在夜色里扩散,身子一飘朝西苑的厢房飘去。
她倒退了一步,残忍的看着她,“我听见催命的鬼魂来了,他带来了让你忘却一切的*散,赵晴,对你的惩罚就要开始了!”
“不必了,李莲的丈夫已经不在了,大公子是我的大伯,孤男寡女的多有不便。”李莲脚步一停,严肃的拒绝了他,在他愣神的时候,打开门,飞快的消失在他的眼前。
萧楚哼了声,横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桌子上的信,约见他的人会是什么人呢?
萧楚毕竟是萧楚,在惊讶过后,脸上恢复了笑意,不紧不慢的朝她走了过去,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谁了。”
身子一飘,站在李莲的身后,手里高高扬起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肚子。
“影,你安心离开吧。你已经失去做一个杀手的资格,你忘记杀手是不能爱人,以前你说你爱赵晴,也许是幻觉吧。”
“李拓已经死了。”他的声音像是一道魔咒在沉睡过去的李莲耳边响起,“李拓死了,你会为他报仇吗?”他的手轻轻落在她的眉间,抚平了她的眉,低笑了声,“你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
“百晴,假如你真的存在,我会追寻你到天涯海角,可是,你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一个假象。”
“放肆!”一声娇喝从御书房的梁上传来,黑衣人影一闪,落在赵恒和他们之间。
冷冽的眼睛里透出不悦的光芒,她不愿意听到任何的人职责他,因为他是她的父亲。
“离开李家,这是我对你的忠告。”黑衣门主的手伸向了她,想要去擦拭她的眼泪,手僵在半空,苦笑,“你不走,李落会占有你。”
说完,转身站在了李莲的跟前,对着她露出温柔的笑意,冷不防的弯下身把她整个身子横抱了起来,大踏步的走出了东苑的院门。
“李落,你帮我杀了那个人怎么样?”她缓缓地走到了他的身前,唇角扬起了一丝妖异的笑,唰地扯开了自己的上衣,红色的肚兜掩不住雪白的*,肚兜上的那对金色的鸳鸯格外的刺眼。
“怎么,你不想要吗?”李莲狂妄的大笑起来,伸手抓住他的衣襟,身子整个贴了上去,“李落,说出谁杀了李拓,我就属于你。”
李莲轻轻挣脱了他的怀抱,温柔的微笑着,朝他伸出手,缓缓的退到了内室的门边,不是*,不是预谋,她怀着一颗歉意的心想要还给他一些公平,微笑着毅然的转身,推开了内室的门。
一声嘲讽的笑意从他的嘴里流泻出来,“听说人死了以后,对生前最喜爱的东西放不下,他的灵魂会一直守护着,你的女儿是你最珍爱的人,你放不下她吧,要是你看见的话,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你看了以后会吐血吧,可惜,你已经死了,不能拿我怎么样了。”
“宝儿,你在吗?”有人轻轻的在敲门,低沉的声音是她熟悉的。
李莲的心微微一颤,娇羞地抬眼,“拓,我要你给我换衣服。”双手抓住他的衣襟,踮起脚尖,搂住他的颈子,唇贴上他的唇。
当她的身子陷入柔软的大床,涣散的意识也慢慢的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拓,我爱你,我爱你,为什么不给我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机会?”心碎的低喃传进了站在阴暗角落那个窗子外边青衣男人耳朵里,他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手背上的青筋凹凸出来。
不耐烦地的走到她的身边,一把从自己母亲的手里抓过了她的身子,握住她的双肩,邪魅的眼睛对上她的,“李莲,我要你当我的女人。”
“好,好,好。”李夫人开心的嘴巴合不拢了,做看右看都觉得自己找了个好女婿,却不知道,她这是引狼入室。
“何须那么惊讶的样子,你的心里不是很清楚我为了李拓会做什么,你才在你母亲面前表现的那么张狂吗?”
“天啊,他在看我!”两个花痴姑娘尖叫起来。
李莲的心里一沉,感觉到了不怀好意的目光,转身疾步走出了茶楼。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眼,跟随着她走了出去。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李莲走到他的身后,残酷的说道,“我会作出很多伤害自己的事情来,到时候,你就等着来救我吧,总有一天,我会揭穿你的真面目。”毫无留恋的转过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李莲,我要你,我愿意等你心甘情愿嫁给我的那天,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砰一声,他的头上受到了剧烈的撞击,眼前一黑,想要抬起头看谁暗算了他,可是,他的身子已经沉重的无法控制,抱住李莲的手臂松开了,沉重的身子朝着地上倒去。
在门合上的那瞬间,他的身子坐了起来,俊朗的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笑。
“秋风,你怎么看?”李莲走了出去,看着春雨跑掉了,脸上展开了笑容,“我突然发觉,没有比看见自己亲人的笑容更加美好的事情了。”
宝儿阴森地笑了声,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要去南苑,听说我们李家尊贵的少夫人生病了,我去探望一下是应该的!”
“二嫂,你是怎么了,我是宝儿啊,听说你病了,宝儿来看你了。”宝儿的声音是那么的柔和,语气里却充满了幸灾乐祸的笑声,她终于见到了赵晴落魄的一面。
“很惊讶我和李莲的关系吗?”黑衣门主头也没有回,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似的,看见红儿脸上的神情变化了,“用不了很久,我会让李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吃惊。”
搂住他的颈子,唇对着唇,她大胆地伸出了舌尖,悄悄地顺着他的唇瓣画着他的唇线,她要*他,就让他们在欢爱里沉沦吧,把一切都忘记掉,忘记这是在梦里,忘记以前的所有,一切就在梦中重新开始吧。
身后的动静把她纷乱的思绪拉了回来,想要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她的身子被搂进了一个温柔的胸膛里。
“你不是已经知道我身怀武功,你家小姐的情咒根本对我没有用。”李落嘲笑地看着她,“也许她以为对一个男人下了情咒以后,那个男人就会沉沦在对她的爱意里,其实那是错的。”
“你到底是谁?”秋风拦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不露出你的真面目?”她的身子一移,想要伸手去揭开他的黑巾。
秋风终于知道李落不是黑衣门主了,可是,谁是黑衣门主呢?她的心里充满了不安,黑衣门主到底是谁?
“我自己的孩子还是由我来保护吧。”一道冷硬的声音响起,白衣身影走了进来。
一抹诡异的笑划过他的唇角,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李拓的温文尔雅,他变了!
是在做梦吗?身体好沉重,仿佛到了地狱,浑身被烈火烧炙着,每一寸*都在燃烧。
李拓冷冽的目光和他的质疑相遇,挑了下眉,挑衅地看着他,“李拓死了,你知道他最放心不下的是什么吗?”
李拓微微一笑,“很好。”转身疾步走出了卧房,客厅那里,宰相大人应该到了吧。
李拓心里疑惑不解,他怎么会想起去看李莲,有什么目的吗?
宰相大人啊,你的眼睛是算计的光芒,我看出来了,不要以为世上只有你是聪明的人。
“我想,她不需要那些可怕的记忆,我只想她开心的活着,看到我的时候,展开她最美丽的笑颜。”
“怎么没有两样,她是百晴,我是李莲。”李莲抬头看着他,已经在吃自己的醋了。
李拓回头看了眼那对狼狈的主仆,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说道,“我要赵晴死!”
“我想要为他做最后一件事情。”她悠地抬起头,目光里多来一样秋风熟悉的神采,“他只是李家利用的一颗棋子,我会帮他讨回李家欠他的一切,等我毁了李家,就是我离开的时候了。”
赵晴,你去地狱里忏悔吧,百花山庄的冤魂在等着你!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飞鹰的下颚,迫使他抬起头看自己,“就像这样,你不愿意看我,而我硬是要你看着我。”他轻轻一笑,放开了手,闪身回到了自己的金椅上坐下。
李拓背对着她,冷冷笑道,“李拓不是我杀的,杀他的人是养育他长大的母亲,你去地狱里向李家老爷汇报去吧,李拓没有死,他还活着,他还要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一起活下去。”
深深吸口气,他展开了灿烂的笑容,“一杯下了毒的茶换来的是一个女人的爱,值得了。”转过身,他大步离开了,他要去见他心爱的女人。
李拓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温柔的微笑继续挂在他的脸上,“我知道酒里有毒。”他轻描淡写地说道,“莲儿,你想要我死,我便去死,只要你高兴。”
“莲儿,你会回来吗?”他的掌紧紧握在一起,低声地叹息着,喃喃地说着,“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吧。”转身缓步朝桃园的院门走去,落寂的背影悄然地消失在桃园里。
“他快要死了吗?”李莲低喃道,眼泪情不自*地落下,他快要死了,是她亲手下的毒。
“莲儿,我希望你做快乐的李莲,不要做回那个没有感情,心里只想着报仇的百里清莲了。”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许多的无奈,他爱她,可是,他不能左右她的思想。
“假如我死了,请你告诉拓,我和他换血是以我和孩子两个人的命换他一个人活下去,所以,他要永远地记住我们。”她要的是她心爱的男人会对她刻骨铭心一辈子。
“我之所以把救你的办法告诉了小姐,是因为我很清楚,你要是比她早死,她会毫不犹豫把剑刺进自己的胸膛。”
“莲儿!”温柔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的身子被拥进了一具温暖的胸膛里,狠狠地被抱住了,那是一双不会再放手的手臂……
殷红的鲜血随着寒光闪过直喷出来,身体往水里倒去。
李拓低笑,“是啊,我保护不了她。”在南宫雷的面前站定,伸手拉过自己的妻子,“莲儿,看样子,我们需要出去走走,家里不太安全。”
李落的新婚之夜才刚刚展开,却已经被血色包围。
“余火莲,你是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才会活的更久。”
“傻瓜。”李拓轻声斥责道,“世间只有一个百里清莲。”
“手臂?”白衣女子低笑,残酷说道,“我要你李家家破人亡。”身子一飘,手里的暗器直朝着百里清莲射了过来。
莲儿。”李拓的手慢了一步,抓不到她的手掌,他想也不及想,脚尖一点,纵身一跳,想要抓住妻子的手,两个人往悬崖深处坠落。
“救人是可以,可是,我不保证她的脸完好无损。”
朱雀门的人想要从他的手里拿到那批复国的宝藏,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可是,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黑衣门消失的那刻起,他就已经退出江湖,或者,他从来也没有沾染过江湖,毕竟,他只是个挂名的门主罢了。
“李拓,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眼睛里怀疑的申请是藏不住了,“你刚才说她的眼睛我才记起来,她的眼睛是被蛊毒弄瞎的。”
“无可代替。”鬼谷子别有用意的看着李拓,笑得很贼,“小子,你放心把丫头一个人丢在我这里吗?”
在他知己知彼之前,先被百花山庄的人群殴了一顿,一人一记铁拳,也够他受的。
想起半个月前群殴李拓的情形,唇角的笑意更加浓烈。
李拓先是微微一怔,一声惊叫,急速翻身上马,朝鬼见愁的方向疾奔而去,他上当了,白衣女子拦住他说了一堆莫名的废话,不是在拖延他的时间吗?
门口,叶儿静悄悄站着,望着李拓怀里的百里清莲,她的眼睛里闪过愤恨,不平,无奈,静悄悄的转身离开了。
百里清莲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一丝失落闪过。
“李拓,这些东西你拿回去吧。”鬼谷子跑出来把包袱往李拓怀里一塞,看了叶儿一眼,“我看你把叶儿带走吧。”
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畏惧,对陌生的环境表现出来的不是害怕,而是淡定。
“我去找叶儿姑娘。”百里清莲松开她的手,挽住他的手臂,“叶儿姑娘见到我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胡说什么。”吉祥急忙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的手臂上,神色紧张的往大门口看了眼,小心翼翼的斥道。
大树下的人回过头,嫣然一笑,高傲的扬起下巴,撂下挑衅的笑意。
停下脚步,远远看着前面的人消失在他眼前,轻笑。经历了生死,她难道对他弟弟没有信心吗?
假如你伤害了他最爱的女子,他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是我的忠告。
李拓暗暗吃惊,刺客还在皇宫里?
明天,不,今天,她这个李府的大少夫人就去找能匹配叶儿身份还尚未成婚的男子去。
“我……”李拓怔住了,他除了惊讶之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我是北汉的皇子?”这真的太突然了。
放弃背负的所有爱恨情仇,迎接幸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