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富贾千金,却在成婚之前遭到灭门之灾;投靠夫家却尝尽凌辱和背叛。为了复仇,她成了一名绝世舞姬,却不想戴着面具的所有人,都是一连串阴谋的主宰者。
楚南月,他爱她,却不得以选择了背叛她。
孟子兮,温和如玉的王爷,温柔多情
穆子楚,身份如谜般的邪魅男子
梅君岚,一段有缘无分的错恋
秦子晟,年少得志,权倾一世的权相
蓝君昊,前程似锦的少年将军,为了那个梦中人,投身军旅,奋战沙场
在这层层迷雾的背后,*又是如何?
他们的宿命,结局又当如何?
大风起兮云飞扬
忆年少
笑卧溪边无忧
惊雷电闪冰刃紧
风雨潇潇
赤水汹淘
念奴娇
红颜姣美
绝唱绕梁三日
泪舞凡尘
唯有恨天
本文大虐,受不了者勿入哪
幻儿的第一本书《绝恋长歌》
大大们如果有空的话就去看一下吧
自我感觉还不错,一本很纯净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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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自有痴情者,
莫笑痴情太痴狂。
痴儿痴恋,
道是情关难渡。
英雄美人,
夕阳处,
相携一生共回首,
洗净铅华,
难断一生爱恋。
南宣,倾情所爱之人
仁衍,为了爱,不择手段
清尘,为了爱,作尽一切
潋艳,痴恋泪尽
元夕、月漓,谜一般的人
拂尘,一个带着前世记忆而诞生在异时空的小女子,且看她如何在异时空经历重重磨难之后,才能领悟爱的真谛。
幻儿爱书,所以写书
只要还有一个读者看
我就会坚定的走下去的
我非常感谢那些支持我鼓励我的好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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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悲歌之绝色舞姬》 作品相关
黏人的娇柔嗓音响了起来,白衣似雪,宛若月神,明眸皓齿,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如凝脂似水的玉肤,三千青丝只简单的绾了个髻垂落于香肩上,纤纤素手,紫色罗裙,环佩叮当。
这就是长大后的我,此刻我正施展着如火纯青的黏人工夫,说什么也要跟着出去凑个热闹。
而秦家本身又是财大气粗,可谓是权高财大,难怪秦荣敢这么嚣张。
刚想出声,秦荣又是一个巴掌往小姑娘脸上用力的扇过去,小姑娘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流出了血。
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又拍了下桌子。
接着道“吃香的,喝辣的是不是?笨蛋,没有新意,好歹你也换套话子来说,耳朵都听腻了。”
说完,大堂上下一阵哄笑。
雅王,月藤国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四皇子孟子兮,传闻中他过目不忘,三岁就能作诗词,十岁因为他的一条建议而使得两国握手言和,并且为人刚正,最讨厌别人仗势欺人了,反正他的事迹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我能晓得这一切事情当然全赖这些茶楼罗。
雅王云淡风清的说道,举手投足之间贵气逼人,温文尔雅,不愧是雅王。
说完后,示意人带着那几个倒楣蛋就走了。
“到底是什么事啊?哼,你不说就算了,我自已去问。”
说完,我想挣开他的怀抱站起身,可是一下子又跌进他的怀中,好温暖。
透过窗户,我亲眼看到了一双凌厉噬血的桃花眼,他手上的刀正挥向爹娘他们,一瞬间,一道血流喷向了我偷看的这个窗上,爹娘的血浸满了整个纱窗。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云家不知回何故一夜被灭门,无一人逃生。
我冷眼看着这些谈得兴高采烈的人,心里面在滴血,一时间觉得他们真的很可恶。
我含着泪珠儿和玉奴艰难的吃完这顿饭。
我不知道的是,这才只是苦难的开始。
吃完饭,我去找楚伯伯他们,问他关于月哥哥的事。
“妇人之见。你想想看,以前他们云家有钱有势,可是如今也只剩下她一个孤女,如今是无权无势,你难道真的想要让月儿娶这么一个妻子吗?”
呵呵呵,真是可笑,前脚才和她的夫君商量着要不要杀了我;而此刻竟然可以这样替我求情。
好一个善良的贤妇啊!
真是最毒妇人心,姜是老的辣,她的演技远远在我之上。
云离歌,你该清醒了,该认清这个社会的现实和丑陋。
你不再是当初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公主了,你没有资格哭泣和懦弱!
你的身上肩负的是云家一百多条枉死的人命啊!
在我失神之际,脸上突然遭受一掌,打得我眼冒金星,嘴角也流出了血,天旋地转。
玉奴赶忙扶着我,焦急的哭喊着:“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来不及闪躲,他的第二鞭,第三鞭……
直直的往我的身上印落,玉奴哭喊着就扑到我的身上,鞭子落在了她的身上,使得她的小脸煞白,身上的衣服瞬间就破了,血沿着衣服由上往下流,看得我的心如刀绞。
我一急,也跟着想要起身,却又扯动了伤口。
“痛!”我也低呼着,冷汗簌簌的从额头滴落,唇色惨白。
手,放在桌上,明显的鞭痕刺目耀眼。
嘲弄一笑,玩弄于世的口气在冷风中清脆响起:“是吗?左手打一巴掌,再用右手轻抚?”
压抑住隐隐的怒气,楚书玉淡漠的说:“你别不识抬举!”
囚犯的血将温柔的轻纱染成了一朵朵妖娆的牡丹,鲜红似血的玫瑰。
我看得全身冷汗直流,一阵阵寒气很没骨气的自脚底上升。
第七层,刀山地狱:亵渎神灵者,杀牲者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后被打入刀山地狱,脱光衣物,令其赤身*爬上刀山......视其罪过轻重,也许“常驻”刀山之上。
闭上眼,不想看这些非人的虐待,可是他们的哀嚎响彻整个空间,夹杂着那些哭叫怒吼,整个身子因为惊惧而拼命的发抖着。
衣衫凌敞,一头长发微乱,散落几根发丝于胸前,勿自显得*。通红的眸子直盯着我看,像是要看到我的骨髓里去,那是略夺的目光。
此刻的他,是一头猛兽,如果不想让自己受伤,就要努力的逃离。
死死的紧闭着唇瓣,他的左手搂住了我的小蛮腰,右手抚上我的背。
整个人一下子就压在了我的身上。
手带着浓浓的爱恋,轻抚着我那如丝锻般柔滑的发。
又慢慢的滑向我的脸,脖子……
门“怦”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矫健又熟悉的身躯映入眼帘,含着愤恨的喷火眸子直盯着纱*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快步的小跑到秋院,水月轩上的人影儿,傲世而独立,可是此刻却因为哀伤,而显得苍凉。
不舍的望着他,我轻轻的走到亭中。
痛楚的看着我的玉颜,他的心痛不言而喻。
“离儿,我的离儿,你这段日子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是什么?让你如此骇怕,如此惊惧?”
“呵呵,你会答应的。除非你不想让云离歌活了。”
“你,真的是我父亲吗?为什么,我感觉你越来越陌生,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楚园中。
昔往冷清的楚园今日却是热闹非常,不为其它,只为了穆家的那两位贵客来访。
“哈哈哈,我只是要你死心罢了。月儿今天一整天,不,应该说是这段日子都和穆家小姐在一起。”
我没有注意的是,他的手中有个小石头。
顺着楚书玉的目光焦距,我望了过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月哥哥竟然抱着一个蓝衣女子。
催着他走。
他痞痞的笑道:“你还怕羞?”说完,从我手中抢走被子,扔到地上,手抚上我的脸,然后顺势往下滑,“这里,这里,哪个地方我没有碰过的呢?”
我的冷汗直直的往下落,想要向后移动.
他倏的放开了他的手,我的下巴一下子便嗑到了地上,痛,我痛得整个人向后蜷缩着,一下子又左手臂又碰到了那壶滚烫的开水。
背,碰到地面,让我痛得一下子晕了过去,瞬间就没了知觉。
幽幽转醒,梦中还是楚书玉那扭曲的脸庞,他那狂怒的大吼,让我醒来后还是怕得直抖着。
满身的伤痛使得我不愿起身,或许打心眼里就不想起来,想要让他误会,让他伤心,来抚慰自己已受疮的心吧。
衣衫不整,发丝凌乱,我的身体只能用被子来盖住。
楚南月,你可以左拥佳人,右抱美人,竟然还可以分心说你爱我。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可怜我云离歌傻傻的相信你十多年,若不是昨日亲眼所见,我可能还会继续被你蒙骗下去。
密道前有一片小树林子,来到后,我松了一口气,坐来了歇息了会。
一道如魔鬼般的魔音响起:“呵呵呵,小奴儿,这么晚了你怎么会赏月赏到这片林子中来?”
就在他们就要追赶上我们的时候,黑暗暗的,我没有看清路,脚被一个石头绊倒,膝盖流出了血。
我好久没有这么放松过,陶醉在这片美丽的香雪海当中,轻启贝齿:“路尽隐香处,翩然雪海间!”
别来春半,触目柔肠断。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似乎又回到那个可怕的夜晚,我哀伤的讲述着那一幕,瑟瑟发抖着,柔肠寸断,泪不知于何时竟又如雨帘般往下掉。
我知道我的想法真的很无耻,很卑鄙,姐姐这般善待于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借着酒劲,我赶紧同姐姐他们先告辞,我怕若是喝醉了,我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做出什么不该有的举动。
月色朦胧,花海香浓,仿佛要*犯罪一般,我像是一叶在大海上四处飘泊的小舟,经过辗转飘零,觅得风港一般,靠在了他那结实有力的臂弯上。
洁白如海的万花丛中,淡淡的妖香令人无法自制,绝美的姿色倾城倾国,眉目流转仿若含情,似笑非笑,只消那淡淡的一眼,就能*。
一把抱过我,低下头唇就覆了上来,狠狠的肆虐着我的*,心中一悸,双手自主的就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
我能够给他的就只有这些。
我,素来喜梅,爱梅。
在偌大云府里,我的云阁四周遍布着那一片片白如雪的傲梅。
一到冬天,落雪飘飞戏幽梅,我常常沉醉在当中,无法自拔。
梅虽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
我爱梅,也爱雪,已经无法说得清梅和雪在我的心中的地位之差。
我的手颓然落下,姐姐,是在半夜离开的?
寒风凛凛,我缩了下身子,拉紧衣裘,远处传来了玉奴焦急的呼唤。
他捂住我的唇,微愠道:“离儿,我不准你说这等话。”
凄然一笑,岚,只怕,命不由人。
怪只怪,为什么老天爷让我在这等境况下遇上你,怪只怪,老天让我们相遇恨晚,怪只怪,我们有缘无份!
就在我回过神来的那一刹那,马车已驶至我面前,我吓得脸色发白,呆呆的,甚至忘了闪躲。就在我以为我会被撞死的那刻,一个紫衣男子闪身而过,接着就是飞一般腾云驾雾的感觉,我闭上眼,心中有些惊惧。
四周的人早就看得呆了,我向那名女子点点头,“姑娘,在下无妨,只是这位兄台救了在下,却要遭此罪过,让在下感到万分抱歉!”
这时候,楚书玉突然转过身来,不屑的看着自己儿子,“你不就想知道那丫头的处境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得答应娶慕小姐,更不准耍什么花样,否则,你就别怪我对那小丫头不利!”
“小诗,可不要忘了礼节啊,否则,将来等你嫁入楚家之后,就怕……”穆子楚戏笑的调侃着穆晚诗,羞得穆晚诗连连捶打着他。
牡丹正茂月正圆,把盏消愁,愁入愁肠愁更愁,此恨悠悠心寄远!
思索着,我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饿了,到吃饭的时候了!我去掉脸上的那个大丑疤,为了方便和安全,我依旧是着男装。少了疤的我,恢复了原本那绝美的容颜。
我阻止了玉奴继续往下唠叨的话,问出重点:“玉奴,他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气愤?”
“小姐,你说他过不过分?那个混蛋竟然要在初五娶穆家小姐,当初玉奴真是瞎了眼了,怎么会……”
怎奈,他竟然冒出一句让我惊诧半天的话,“这一切或许是老天注定,我们之间有缘吧!”
连玉奴也怔住了。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大胆,太……放肆了吧!这周边的人有很多,难道他就不怕被人听见吗?
路过的地方皆沙沙作响,我望向远处有一片空地,空地上遍布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金色的,红色的,蓝色的……五颜六色,硕大的花朵衬着嫩绿的幼叶,迎风而展,似那美人坐一般,一碰便承受不住,*万分。
我只能想起一句话来形容这一幕美景:乱花渐欲迷人眼。
翩翩彩蝶舞衣袖,万花相簇,奇香入霭,粉粉沁心脾。沙路晓,梦醉此,不羡仙。
一身青墨线绣莲锦缎外袍,长发飘逸,带着银色面具的脸只余一双如墨如漆般耀眼的星目,将整个人的潇洒俊逸衬脱得淋漓尽致。对于他,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这些微的思绪在此刻也不容得我细细回想,因为他已经自腰际灵活自如
玉镜湖很大,大得看不到边,仿佛深处便是那海天一线。湖景依旧袅袅,婀娜的柳条儿随风摇曳,似那妙曼的少女在迎风而展。
怀着愁绪,怔怔的望着那画舫上调笑嬉戏,轻纱锦帛的达官歌娘,以后的日子是不是也要似这般,带着面具,以色示人,任人轻薄,直到任务完成?
晚上回到客栈后,就直接去歇下了,躺在*,白纱帐挂在那雕刻着一朵紫薇花的挂勾上,显得特别突勿。朦朦胧胧的月光三三两两的透过窗户的缝隙洒了进来,外面一片寂静,静得连玉奴那沉重的呼吸声在深的夜中显得特别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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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疑惑的扬起头来看我,点点头。
我勉强的轻笑开来,“其他女子15岁的有的也已是早嫁为人妇了吧!”
相视一笑,和她共同起身,她拿出一套男装想要帮我换上,我一摇头,指着床头的那套粉红牡丹碎花织锦长裙,袖口衬着些许无花纹蕾丝,两边肩膀处各有一朵丝绸料子糊蝶结,长裙及地,款式是时下最流行的小蛮裙,腰际处是一条粉色印染紫色五瓣小花束腰带。
玉奴拉着我东看西瞅的,不消一小会儿,便到了如玉客栈前方。小等着,却不见有人来。正郁闷着,忽然一个穿白色粗纱裙的女子走到我们面前,轻声问道:“可是云姑娘?”我点点头。她又道,主人有请。
我点点头,道:“姑娘,有劳了!”
她亦是点点头,脸上并没有多余的表情,显然是受过训练的,而且我看她走路姿势,以及其它方面,我敢断定她一定是习武之人。
原来这女人叫蝶,还真是只中年的花蝴蝶,人如其名。
我压住笑,深深的看了那丝玉一眼,“丝玉姑娘长得貌若天仙,眼光自然不是寻常人可以相比拟的。蝶妈妈说这般话,可是什么意思?”
温香软玉在怀,那梁少爷也顾不得生气,顺势搂住青容便道:“容儿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如果不是为了来看你我又何必走这一趟,走,咱们上楼!”
“你,叫什么名?以前怎么从未见过你?”湿热的气息自耳际直扑上来,我心一惊这才回过神,脸一红,抽回手,站起身来向后退了一大步,连带椅子也被带倒了。
朋友们,这第一卷到此就全部结束了
明天正式上传第二卷云涌篇了
竹院又分为四小庭园:兰庭,莲庭,梅庭,竹庭。现在空闲的。只剩下一个莲庭,原来住在莲庭的是紫微姑娘,她后来被刘尚书收入房当了七夫人,说到底还是做妾。兰庭的主人便是现今的花魁兰薇姑娘,梅庭则是青衣姑娘,竹庭则是粉蝶姑娘。
一时间,脂粉香繁绕,众花竞比娇。莺声燕语,叠纱飘然,纵使是天上的神仙和那孔圣人,想来也逃不过这等美妙光景吧。我的莲庭算是热闹得不得了了。
是吗?心甘情愿?哼,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好心,干嘛要开*院,让他们来作*自己,想归想,我还是静静的听着她说话。
“所以在醉香阁的姑娘,都还算是和睦。其实也没有什么规矩,平时只要多多注意下,就好了。姑娘,以你的姿色,如果像一般姑娘那样也算是糟蹋了。”
我神秘一笑,拉着蝶一同到了前堂,这是我第二次出现在前堂,依旧是脂粉香萦绕,琴声幽幽,歌一曲,心醉神驰相辉映。
偶尔紫袖也会跑来找我嚼舌根,说是兰薇长得好漂亮啊,青衣的琴弹得很好,粉蝶的曲儿唱得很动听,不过,都及不上我。
烦乱的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枝红莲,一惊,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池塘。那人一把将我抓住,顺势搂在了怀中,我一恼,一个巴掌毫不思考的就甩了过去,那人可能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做,生生的挨了我一巴掌。
而这次大赛的主办人便是蝶和素月斋的当家誉,人家都叫她誉姨,我见过一次,长得很清秀,打扮很得体,很有贵气的女子,
只见她款款拂身,略微思索,便启齿道:“轻舟泛江际,岸上踏歌声。晚风势如雨,残叶舞翩翩。”
我向他拂拂身,道:“丹儿多谢王大人手下留情。……月色如钩万籁疏,清梦何堪噪蝉扰。荷塘寂寂凉如水,芳草萋萋客居闲。”
他轻浅一笑,“不知道丹姑娘可否听说过云氏一族被灭门一案呢?”
果然是这样,我摇摇头:“公子见谅,丹儿未曾听说过。不知道公子为何这般发问?”
我低呼一声,便落入一个淡蓝的怀抱当中。
待抬起眉眼之时,我讶然的睁大眼,他竟然是……
刚想将酒杯凑至唇边,那人更快一步夺过杯子,凑到鼻翼处轻嗅道:“真是香!”我刚想阻止,这是我的杯,他却一饮而尽。
我阻止不及,只好道:“酒是消愁至佳物,此酒更是上上极品,名曰‘繁花酿’,是淬取百花汁液共调,协以上等蜂蜜,除去苦味,掺入陈年女儿红中,
我也跟着坐下,笑着道:“姐姐这不是折煞妹妹嘛。”
青衣挥手让侍俾退下,跟着道:“妹妹何须如此自谦呢?赛场上的那首‘月夜’清丽脱俗,连雅王也都合手称赞,难道说是姐姐胡说吗?”
抬起眉梢,箫声早已停歇,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夜中显得特别明目,她悄悄的走到他身侧,楚南月这才惊觉身边有人,一望眼,竟会是她?这么深的夜了,
每个人都是不分日夜的醉生梦死,我冷眼望着他们,却在角落处看到一个熟悉清冷的明蓝色身影,身边没有任何姑娘相伴,酒,一杯一杯的自酒壶中倒出,
我心内一震,难道那俩丫头被他……
我忙甩开不好的想法,装作无事般旋即问道:“他们?我刚回来的时候,一路上都没见她们的影子,不知道这会儿又是跑哪儿偷懒去了。还有劳楚爷您挂心了。”
我略略思索着,这样的红疹子明显的是由于过敏而造成的,只是她为何会在此刻将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呢?
雪梅可能是感受到我的注视,不太自然的扶着秋海棠,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抬眼间,那双慵懒的眸子刚巧对上了我侧注的眼,微微一笑,
他随即恢复神色,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我的唇微启,睁大漂亮的双眼迷离的看着他。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很美,美得动人心魄,
让她靠得舒适些后,抚着她的眉眼,带着自己并不察觉的温柔轻声说道:“别怕,有我在,一切都过去了。”
疏的,我站起身,向后一仰,长如丝的发飘飞着,似蝶一般欲飞向天际。
秦子晟双后负于后背,一头青丝随风飘扬,绝美的风姿让人屏息。
一阵轻笑,他回过神,看着只露出眼睛的黑衣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黑衣人看着秦子晟,不住的点头,“你知道,我对你最满意的是什么吗?”
孟子兮一脸了然的样子,果然又是这样,假借自己想儿子的借口,将自己骗进宫,然后塞给雪凝这丫头。
孟子兮望着声乐处,如不细心留意并没人会发觉,苏宛玉正向孟子兮轻点臻首,孟子兮温和一笑,似初春阳光。
淡淡作揖,“皇兄,也一样的好兴致!”
孟子兮避开她那楚楚可怜的娇颜,抬眼望天,淡漠的说:“雪凝,那你相信他们说的吗?”
“我,雪凝不信。”
皇帝似笑非笑的又扫过太子和孟子兮,而他们也依旧是进来时的那副云淡风清。
虽说不如太子的俊俏,也不如孟子兮的丰神俊朗,却也算是一个地道的美男子。只是那如鹰般的眸子在此刻泄露了他并不若表面上那般温和。
皇帝因为出现家丑,所以便把这件事情压下了,一切就都到此为止。
还有爹娘,玉奴说得对,他们如果还在世的话,根本不会原谅我变得如此。我感觉前方像是一个死胡同,进得去,却出不来了。
穆子楚拿下红莲,朗声大笑,这静凉的夜里,他的笑……
我忙趋身向前,伸出小手捂住了他的唇,微恼道:“穆子楚,现在是夜里,你笑得那么大声做什么?”
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许是察觉我的异样,穆子楚叹口气,松了些许力道,伸出右手拭去我的泪,
不理会我的*,穆子楚依旧将我固在怀中,风,在耳边沙沙作响,丝丝滑凉;月色朦胧,似幻梦一般;我们二人的发丝及白色衣袂交缠纷飞,在这寂静唯美的月夜里像是从天而降的仙人,清雅的美,和谐的美,交织成一副浪漫的画卷,假如我没有一直挣扎的话。
还未等我出声询问,蝶便忍不住对着我冷声质问道:“这么晚了,你不在房里休息是去的何处?”
紫袖嘻嘻笑着,突然拍了拍头,惊呼道:“啊,小姐我差点忘了正事儿了。你知道吗?工部的白大人死了,死在复香楼雪梅姑娘的房间。”
他慢慢一品,脸上露出喜色,“看来秦某还真是有福气了。这茶甚好,香气清而不淡,味滑而不腻,可是加了百合及山茶花而成?”
似嗔似怪的拿起一杯茶,*的坐在他身边,微微抬头,露出一个甚美的侧脸,拿起茶水便凑到他唇边,“秦爷当真不信小女子所说?”看着他喝完后,将茶杯置于桌上,哀怨的看了他一眼,低垂着脸。
“穆爷难得今日雅兴,竟然也吃起茶来了。”听出我话中的嘲讽,他也不在意,只是继续语出惊人:“难道你那位秦爷吃得了茶,我就不能吃了?”
低低笑开,“丹儿能否解释为穆爷在吃醋?”
忽然几个黑衣人破窗而入,举起手中的剑,几个漂亮的蜻蜓点水便轻松的解决了破屋中的乞丐。其中一个黑衣人不满的嘀咕道:“真搞不懂爷是怎么想的,竟然派我们来杀这几个人,真是大材小用。”
罗衣头也不抬,继续着手中的作业,“姐姐,或许不是,可是那又能如何?秦相既说这是*,那这便是*。”
“是啊,官高压死人。只可怜了这双艳无辜失了性命。”
穆子楚张大眼,不敢相信怀中的小女人就这么安心的睡着了,这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她在自己怀中睡去,带着满足的笑靥,甜甜睡下。他没有发现此刻的他对于云离歌的宠溺似乎太过于不寻常,
在心中暗自一哼,有些恼怒的冷言:“楚爷,如果你来找我是因为想要说这几句废话的话,那好了,话已经传到,你可以走了。如果你不信我的话,那当初就不该选中我。我也请你放心,我云离歌答应的事情便一定会尽全力做好,只是请你也记得,在事成之后,完成答应过的允诺。”
想着孟子兮刚刚触景伤怀,我决定弹这首曲子,弹着弹着,没想到他竟然也拿出他的血玉箫跟着和,传说中,孟子兮能文能武,样样都是顶尖的高手,而他的武器便是随身携带的血玉箫,血玉箫,顾名思义,便是由顶极血玉所制,通身似血。只是这玉箫很少在人前出现,见过人极少。
这人,怎生的如此?穆爷不也是他让我唤的吗?摇摇头,低低的,轻轻柔柔的唤了声:“子楚。”这下子,你总满意了吧。
“丹儿,丹儿,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蓝君昊就那样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玉颜倾城,只消那样哀伤的一眼,便可以让人心碎,不舍;会是你吗?我的小云儿?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取得功名,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向云老爷提亲,让云儿嫁与自己为妻,
袅袅香烟,佳人抚琴,曲调幽幽,我沉浸在往事的回想中,不觉泪已朦胧,滴滴洒落在琴弦上。
穆子楚冷冷的瞟了众人一眼,便自顾自的坐到床边,手,温柔的抚上我的脸,轻柔得似水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丹儿,你有没有伤着了?”
看着仍瘫坐在地的青容,一丝不忍涌上心头,“青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并不知晓。如果真的和我有关系,我也绝不会推托。不过,此刻,请你先起身出去,让我更衣,你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如此,于事无补。”
姑娘们立即七嘴八舌的炸开了锅:“妈妈,照我看呢,撤了她的花魁牌子。”
“妈妈,就是啊,别人楼里的客人不拉,尽扯自己人的后腿!”
“蝶妈妈,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要为丹儿赎身。”眼直直看向蝶妈妈,犀利的眼神看得蝶妈妈一阵慌乱,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为难的又看了看穆子楚,身处风尘多年的她自是看得出,穆子楚这次也是势在必得,可是一个是有权,另一个有钱,该怎么做才能不得罪二方呢?
隐隐的怒气升华,我的十指陷进肉里,疼痛,尽被那怒气盖住,“楚书玉,你还真懂得保护自己,只要对自己没有用处,便如草芥般。你,到底还有没有心?”
………………
明天,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也是我走向堕落的深渊。
马车渐行渐远,你,亦离我越来越远,才明白,天底下最远的距离不是天与地的距离,而是你在我面前离去,我却无法阻止,无法挽留,无法拥有!
而四周一群黑衣人将我们团团围住,个个皆是高头壮汉,手挂宝剑,一看那身形便知道是个中高手,尤其是那领头人,竟然身着一袭白衣,蒙着面,一头青丝如瀑般只用一根发带紧系,露出的那双眼清澈,不含一丝杂质,双手负于身后,未持宝器,让人很怀疑,他竟然会是杀手头领?
见我露出有趣的神情,穆子楚竟然捏起我的下颏,轻笑道:“丹儿不害怕吗?”
终于,小七扬起头来,眼神中尽是一片闪烁,犹豫了下,又看了看旁边的六人,这才开口:“请爷降罪,属下们无能,没能抓到刺客。”
铁鹰眼都不眨一下,恭敬的回道:“回主子的话,银鹰目前还在幽州。”
看了看铁鹰,穆子楚再次坐到了虎皮椅上,继续着刚才的动作,嘴上却也解释了铁鹰的困惑:“传说中,苍玉和琥珀是人间的至宝,只要能得到这两样宝物,便能够得到天下。话是太过,
清心,一个很美的女子,粉衣翩翩,举手投足间充满了魅惑,此刻她正倚在贵妃蹋上小憩,均匀的呼吸,幽澜的体香,刺激着男人的感观,穆子楚的不悦在看到这幅睡美人图后,便一扫而空。
依旧是直视着前方,保持着那样温柔的笑,跟着他多少年了,自从那个女子死后,她再也未见过他这般真心的笑了。
自己却忍不住抬眼,只是一瞬间却记住了永恒,清丽容颜,粉纱淡然的小仙子!
静心小居中的主屋内,一片旖旎。
而在这个偏僻废弃柴房的密室中,同样的一片*璀璨。
想要轻轻的笑开,竟咳了起来,他替我顺着气儿后,轻柔的扶我躺在*,又道:“更何况,这次你会受伤全是因为我,如果真要说谢的话,也应该是我。”
绿珠呐呐的看着舒容,“夫人,您是看得透彻,只是,这便是您内心真实的想法吗?您难道就没有真的想过要争吗……”
舒容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复而从水面拾起几片花瓣凑到鼻尖嗅着香,“真是命大。”四个字说得轻如飞羽,绿珠疑惑的看着舒容的反应,却又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于是便接声道:“夫人,您说什么?”
他哈哈大笑,也不顾着在场还有众多小厮侍俾,长臂一伸,便将我揽入怀中,拿起桌上一个凤梨酥送到我面前,我也不客气,轻轻的咬了一小口,执起他的手,把剩下的送至他的唇畔。
“那你就这么急着想离开?”轿中再次传来舒容那带着些许情绪而微变的*嗓音。
“不知夫人还有何吩咐?”
月伦现出一抹恨意,他倏的立起身,冷冷的回道:“难道你敢说,清秋的死与你毫无干系吗?”
也于月伦后起身的舒容脸色变得死白,脚步一个踉跄……
挥舞着双手,我不自然的的辩解着:“不是,不是,我只是觉着奇怪而已。不早了,爷早些睡下吧,我,我先出去了。”语毕,我立马起身向外屋走去。
穆子楚眸光一沉,伸出手将我拉入他的怀中,郁郁的道:“这么不待见我?”
我听了她的话,掀开蒙住头的丝被,便看到了她带着促狭的笑容,明白过来她话间的意思,我顺手拿了一个枕头丢到她身上,笑骂道:“臭丫头,看来是小姐我平日里太惯着你了,越发的让你没个规矩了,现在竟敢拿我来打趣了是吧?”
舒容怔怔的望着镜中的倒影,幼时母亲的话在耳边回响,“一个男子若肯为女子绾青丝,他便是一个可以依靠终身的人。”只是,穆子楚,你对我,到底是真,或只是作戏而已?
舒容颤粟的望着身上的男子,眼角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仍是教那幽深的暗眸察觉了,她,此刻的陶醉,的确,伪装得很像很完美……
只是,他永远都不懂女人,毕竟和男人不一样。
月伦震惊的转过身想要看清是怎么一回事,却只接住了舒容如同折翼的蝶儿般缓缓下坠的身体,泪,不由自主的滴落在舒容的脸上。
走了一段路,远远便看到前方的小亭中坐了几个人,杯盏相欢,笑语连连。越靠近,我越心惊,背对着穆子楚和清心的那一男一女,男的白衣胜雪,女的紫袖翩翩,仿如是天作之合般,
在心中苦笑了下,和他,始终是无缘。这时,穆子楚招了招手,从暗处走来一个人,白色衣袍在夜中极为显眼,淡似春水,我又是一怔,他不是岚还能是谁呢?
《红颜悲歌之绝色舞姬》 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