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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才女张爱玲出身名门,身世跌伏。童年生活虽不忧食禄,可吟诗作画,但父母失睦,左右少邻,不免为其以后的道路下了定局。她本性好强,任性,不愿服输,有强烈的上进心和好奇心,但却偏爱风头,凭性用情。
时人评张说:“张首先是女人,而后才是作家”——此语不无道理。
张注重衣态修饰,家居典雅,思想是“城里人的思想”,生活是大家闺秀的闲适生活,长期居于沦陷区的经历,注定她不能以平民视野为主待物视情。
张爱玲不屑政事,也不善谈春秋大义,作品更不涉及政治,与胡之姻缘,虽有传言舆论,更及阶段立场,但丝毫并不影响彼此。时有“文化汉奸”一说,她自称既无名、又无实,认为“工作”是比“阶级斗争”更为重要之事。
张在同一历史阶段,最先涉足与论及“职业女性”、“职业女作家”这些个新生事物,是故有“家庭妇女有些只知道打扮的,跟妓女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之新锐说法。她认识到女人应先以年青貌美取胜,也承认了作为女性的局限性,即对男人的依赖性。还说为了贪图享受,可以循规蹈矩;不愿激情飞扬,但求安稳闲适。孰不知当“安稳”无以为求时,尚需“激情”奋斗才能求得安稳。
张爱玲的作品视角独特、清丽闲人、缠绵艳绝、大雅大俗。虽与《红楼梦》一脉相承,更皆纳百长。既有鸳鸯蝴蝶之趣,又有市声闲适世风,再集探索与复古精神于一体。张善用“参差的对照的写法”,注意细节,擅长描写,但不由得使作品的主题及人物在阶级属性上有欠分明,分不出孰善孰恶、此优彼劣。
张对于为文的态度,说更多的是谋生和职业、多销和挣钱,“救济自己”,这与时下的一些美女作家不无联系。她不愿人把自己比冰心、白薇,只愿与苏青同合,称“迎合大众,或者可以左右他们一时的爱憎,然而不能持久”;她不强求精神生活的升华,却寄希望于明了物质本身;她认为“超人文学”局限于一个时代,人生人性才是写作的永恒主题;她认为“描写战争与革命的作品,也往往失败在技术的成份大于艺术的成份”。是故平身不争世风,不会“无产阶级文章”,虽有力作——《赤地之恋》,也有败笔之说。
张萧条憔悴时,曾令她泪落有这么一句话。
——“文官执笔安天下、武将上马定乾坤”。风某读到此处,同样也有落泪之感。
在乍暖三寒之春,“红袖”论坛杂文版块推陈出新,拟出第一期专题,即以“解读张爱玲”为题,以飨读者。
吾谨以此文,慎为前言,聊表慕心。 (古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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