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实 爱情婚姻 峡谷风光

《峡谷风光》第一章 难忘乡土情(连载9)

峡谷风光 峡谷风光 3265 2018-03-14 11:40:45

  18.田玉秀与玉米相思饭

  真爱小学五年级到初中的同学田玉秀,是深山沟里如花似玉,水淋淋的姑娘,由于家庭贫困,初中毕业就没有继续升学。她父母亲为她招了个姓邹的上门女婿。生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真爱在天元乡工作时,玉秀已隐去了同学少年的闭月羞花之貌,她的父母亲早已逝世。她多次到乡场购货,每次都给真爱带些土豆或腊肉之类的土特产。

   后来听说她病故了,真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当问及与玉秀居住很近的一个村干部时,才得知,玉秀是因为与她老公发生口角,怀疑老公有外遇,而遭到老公的毒打,据说是用火钳打在肋腔上,伤势很重,因此卧床不起,病了一月之久,人已不行了,用担架抬到乡卫生院治疗无效,回家不久就一命呜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真爱竟然不得而知。原本可以帮助她呀!可真爱不知道,她却不明不白的死了,死得好冤枉啊!

  回忆起玉秀的遭遇,真爱潸然泪下。

  曾记否?同学少年,风发正茂,玉秀是一朵美丽的校花,真爱是德才兼备的好学生。玉秀在家里带的玉米炒饭,即把玉米面饭炒干,带到学校,每次吃的时候,将适量的水烧沸以后,把玉米炒饭放进沸水里,加盖闭气,当水煮干,加适量油盐、作料或瘦腊肉,香喷喷的玉米炒饭,特别香甜可口。玉秀经常把这样的饭省给真爱吃,真爱十分感激她的友好情谊。那些年代,能吃一碗光饭就不错了,哪还有瘦腊肉炒油炒饭呀?简直是神仙日子了。回想起玉秀做的玉米炒面饭,把香喷喷的玉米面饭炒干,用开水让其还原,为纪念玉秀,真爱把这种饭命名为玉米相思饭。

  曾记否?数九寒冬,油灯下,同学们一起上晚自习,真爱和玉秀把两张课桌合在一起,两盏油灯并排儿放着,共烤一盆火,有时还把四只手拉在一起取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没有产生过邪念,而是像兄妹一般友好,亲密无间。

  曾记否?真爱上了高中,玉秀回家参加了农业生产,没几年,她就嫁人了。彼此没有音信,只有不为人知莫名其妙的思念。

   曾记否?真爱到了天元乡工作,是全乡人民的公仆,玉秀仍然对真爱友好,可真爱在她困难的时候,干什么去了呢?她病故了,真爱才知道。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真爱到玉秀的坟墓去扫墓,那个曾经对真爱无比友好的女子竟然成了一堆乱石磊起的坟墓——

  玉秀,真爱为你写几行诗,你如果在九天之上有灵,就请接受真爱对你的悼念之情吧!

   (附一)串门

  玉秀啊玉秀/同学少年时/我和村子里的男同学邀约/星期天去串你家的门/不知为什么/没进到你家的门/却到了另一个同学你堂妹家中/在堂妹家吃午饭/你没有来/我默默地望着山坡/祈祷你不要难过/这么多年来/还当成秘密保存在心窝。

  (附二)牵手

  玉秀啊玉秀/面对日月和九州/我曾与你牵过手/三十多年过后/你当年那芊芊细手/却被老茧占有/沧桑岁月/把一个一尘不染的圣洁之女/折磨得风烛残年/有人竟然舍得用风/吹灭你/还有油/亮着的灯。

  来到你的坟墓/想再牵牵你的手/却只能摸摸你坟墓上的石头/禁不住泪水长流。

  (附三)怀念玉秀

  玉秀啊玉秀/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生育儿女有何用?/来不及尽孝你就升天空/你报了父母恩/也懂同学情/儿女留下难为情/儿女们/哭一声:娘啊!你不该英年早逝命归阴。

   

   

   19.要强的海儿哥哥可以含笑九泉了

   海儿哥哥是真爱大姑的长子,姑父入赘(男方到女方家落户,当地叫上门),海儿哥哥随娘姓杜,取名杜发军,小名海儿,老家村子里的人还是亲切地叫他小名海儿,学名只是在学校或出远门(外出)用。

   海儿哥哥是1958年生的,比真爱大4岁,哥哥只读两年书就辍学在家务农。记得真爱8-9岁的时候,哥哥他们家里缺粮食,到了冬天,总是吃上顿无下顿,奶奶就隔三岔五叫真爱用背篼送几升玉米给大姑家,每次真爱到了大姑家居住的山坡外面很远的地方,海儿哥哥就来接真爱来了,那时又没有电话,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每次都是那么恰到好处,哥哥都来接真爱,放下了真爱肩上的背篼,真爱不知心里有多高兴,就跳着蹦着在哥哥后面欢快地朝大姑家里雀跃而去。

  大姑有6个子女,5男1女,姑父只晓得做活路,他是一个忠厚的庄稼汉子,姑姑长期生病,家庭重负过早地落到了海儿哥哥的肩上,12-3岁的海儿哥哥就开始当家理事。

  到了大姑家,哥哥筛了玉米在磨子里推玉米面,姑姑用菜刀切一小块猪肉油,在锅里炸后,放几瓢水,加一点盐巴以及从酸菜缸里(一口大木缸,将萝卜菜用开水适当煮一下以后,储藏在缸里,一个冬天就靠酸菜做菜蔬)捞一碗酸菜淘(洗)干净后也放在锅里,等酸菜油汤煮至沸腾以后,就将一碗玉米面搅拌在酸菜汤里,煮半个来小时就揭开锅盖用碗一人盛一碗吃起来,桌子上除了半碗萝卜丁丁水豆蚀而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那时吃这酸菜油玉米糊糊还蛮好吃的呢!这就是姑姑当年体面的招待了。

  海儿哥哥是村子里同样文化不高的人之中最聪明的一个,他能说会道,对人友好,接受新鲜事物快。他学习记账,学习做生意,是村子里最早萌动做生意的人。他把村子里乡亲们在山上采挖的野药低价收购起来找机会高价出售到山外。到20岁的时候,海儿哥哥就把家里经营得红红火火的了,请媒人给他介绍了媳妇,逢年过节哥哥去接准夫人到家里来玩,还要请真爱去做伴呢!那时村民们还很封建,没结婚的男女不能单独在一起。

  哥哥结婚后,一日三,三日九,有了两个乖女儿,大女儿叫杜明朗、小女儿叫杜明珍。一晃,两个女儿就初中毕业辍学在家了。两姊妹只间隔两岁,一大一小,如水晶般靓丽,16-7岁的时候,上门求婚的男孩子纷至沓来,一前一后就定了终身大事,大女婿叫陈龙、二女婿叫陈勇,两姊妹许配给两个姓陈的娃儿。

  2003年海儿哥哥外出武汉打工,上半年在汉口铜城广场一个建筑工地上当小工,活路十分辛苦。二女婿陈勇与他的父亲明亮在武汉搞拆迁当老板,亲家明亮就动员海儿哥哥到他一起入股搞拆迁。下半年,两亲家一起在汉口九万方、武昌701工厂、崇仁路等几处小型拆迁工程完成后,只入股1万元就赚2万多元。

  海儿哥哥尝到了甜头,计划第二年与亲家一起大搞拆迁工程。2004年4月刚过春节不久,海哥在一个工地上忽然胸闷胸痛,他停下手中的活路去求医,在武汉协和医院检查发现是肺癌晚期了。他闷闷不乐地回到家里吃药调养,希望自己能够奇迹般地好起来,可是身体却一天不如一天地跨下来。两个女儿、女婿都陪伴在他的身边,天天早晚都为父亲祈福,希望幸运能够降临,可是,病魔却一天天吞噬着海儿哥哥的生命,无论他的女儿女婿怎么祈福,都无济于事。2004年7月,海哥在病危的时候,那时住在老三杜发鹏家,距乡卫生院近一点进行疗养,真爱专程去看望他,他已经瘦骨嶙峋,痛苦不堪。海哥在病床上欠起身子,一双枯瘦如柴的手把真爱的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泪眼朦胧地说:“大爸(他用女儿的称呼叫喊),我不想死啊!我想活着,我的两个女儿都还没出嫁呢!以后全靠大爸照顾了——”那时真爱在乡里作主要领导。

   8月初秋,海哥知道自己已经不久于人世了,他已经回到了自己家里,就打电话到武汉,要他的亲家明亮回来看他最后一眼,他要托付后事。在武汉与亲家合伙拆迁时,两亲家同床共枕,朝夕相处,情同手足。亲家从武汉赶回来立即来看望他,亲家尚未到的时候,他屈指算着,嘴里喃喃自语:“这人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还没来呢?”他焦急地等着亲家来看望他。等亲家到来的最后时刻,海哥就再也不能说话了,只是眼睛定了神,他要看他亲家最后一眼。亲家握着他的手,这时海哥仅有的最后一滴眼泪涌出眼角,他使劲地扭扭头又点一点,听亲家安慰他:“明珍、陈勇的爸,你就放心地去吧!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一切都会让你满意的。”听罢此言只听到海哥喉咙里一声怪响就撒手西归了,这时,家里哭成一团——。

  2005年陈龙入赘继承海哥的未尽事业,2006年明珍嫁给了陈勇。两个女儿的婚姻都十分美满。 2010年12月中旬真爱到武汉还专程去看望了明朗、明珍两姊妹,在陈亲家的带领下两姊妹团结协作,入股拆迁工程,当年9-12月一个拆迁工程下来,两姊妹就各分红10多万元,海哥有了两个外孙,都长得聪明伶俐,可爱极了。这完全可以告慰海哥,让他可以含笑九泉了。

峡谷风光

同学情,兄弟情,故乡情,情情相依。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