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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山河卷·风寒(2)

卿卿神君别渡我 墨时君 2056 2019-06-17 19:41:05

  得,别来烦她就行了。

  再说了,小小风寒算得了什么?想当初,她跟人斗殴,差点连命都没了她都不带害怕的。

  姜漓漓突然想起了她王兄姜越的话:桑羽是会点医术的。既然她会医术,还去通知人家北冥将军做什么?

  姜漓漓喃喃道:“桑羽,你随便帮我弄点药就行了,别告诉别人。”

  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应她,许是桑羽已经走远了,她困得实在不行,自己眯着眼睛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感觉有个人在她殿中,大概是桑羽,刚好她嗓子痛的厉害,且又渴又饿。

  她叫着人:“给吾倒点凉水来,然后你给吾去厨房端点儿饭菜,菜里头要有姜,花椒和茱萸的。”

  姜漓漓的声音嘶哑得如同鸭子的鸣叫声,太难听了。大概是最近火辣的东西吃太多,怒火也多的缘故。

  “凉水和辣的东西没有,粥倒是有一碗,公主要不要喝?”

  这是一个清雅的男声,声音如棉如玉,好听极了,她的侍从中何时有这号人物了?她不是说过除了桑羽其他人不准进入她的寝殿吗?怎么还有人阳奉阴违?

  姜漓漓睁开眼睛,一双戴着铁链的手将她扶起来,没等她拒绝,那人直接就将粥喂到了她的嘴里,她瞬间清醒了,瞪着眼睛立刻将粥吐到了碗里。

  真可笑,她怎么可以吃裴面首喂的东西?万一下毒了怎么办?

  姜漓漓其实是大怒的,但是她无力的身体体现不了她的怒气。

  “吾才不要吃这么难吃的东西,给吾拿开。”

  青阳裴一点儿也不在意,只说:“快点儿吃,要不然凉了。”

  她靠在床上,不想理他。但还是给了他一点儿面子:瞪着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青阳裴端起了碗,舀了一勺放入了他自己的嘴里。仿佛他们是亲密无间的友人,就算是友人也不会做这样的事……他喝粥时风轻云淡的模样,俨然她的口水粥很好喝。

  他说:“没毒。”

  怪了,他怎么知道她的想法?

  然后他又用勺子盛着稀粥放入她的面前,轻轻地说:“来,喝了。”

  姜漓漓轻蔑地说道:“真可笑,我们什么时候如此熟悉了?难道你忘了你的身份吗?我昨日如此对你,你不是应该想着如何折磨我么?”

  他笑了起来,洁白整齐的牙齿微微露了出来,薄薄的唇扬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他的脸本来就冠绝天下,如今脸上还有这样明媚的笑容,他笑的样子真是让她有点着迷,如此温柔不计前嫌的他,怎能不让人引起遐想呢?毕竟她是一个十七岁的很正常的姑娘啊!

  还好,还好,王兄让青阳裴做的是她的面首,如若不是她,如若换做她人,恐怕早就已经被他撩拨得春心萌动,以身相许了吧。

  他面无表情的对姜漓漓说:“我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我此刻做的不正是作为你……面首的职责?”

  他想干什么?有什么诡计?她绝不会相信他这么快就顺从了。

  他美好的容颜上一定戴了一张诡谲的面具,挡住了他真实的脸。

  青阳裴再一次将盛了粥的白玉勺递到她的面前,她也不想跟他耗了,毕竟她还病着呢。

  姜漓漓喝完粥,他从案上又端来一碗东西,黑乎乎的,看着特吓人。

  姜漓漓冷笑,原来如此,喂她喝粥不过是为了让她喝下这碗药做铺垫,粥没毒,但是药有。

  姜漓漓问:“这药是给我喝的么?”

  “自然,你生病就要喝药。刚才医官已经来过了,说公主只是感染了风寒,这是退热的药,喝了就好了。”

  她讶异,“医官已经来过了?”

  “嗯。”

  “北冥信风叫来的医官么?”

  “嗯。”

  “怎么不见桑羽?”

  “太晚了,她已去休息。”

  “其余侍从呢?”

  “都去休息了。”

  怎么可能?堂堂长公主生病在床,竟无一个侍从服侍,定是有人使了阴谋诡计。

  姜漓漓侧耳一听,那些侍卫一个不少,全都在院子里,就连门口都有好几个在守着。

  “我不喝,你拿走。”说完姜漓漓眯着眼睛,好好地躺着了。

  青阳裴耐心相劝,“公主,你当真不喝?”

  “不喝。”

  姜漓漓想,她不喝毒药难道青阳裴还能强灌么?

  姜漓漓正得意的眯着眼睛,青阳裴突然嘴里含了一口药,朝他凑了过来。

  好吧……她赶紧抢过碗喝了一口,毕竟她病着呢,没有力气去趾高气扬。

  青阳裴望着姜漓漓,眼中尽是柔和的光彩,那是万千少女梦中的有情人模样。

  桑羽突然来了,不是说她已休息?她怎么来了?脸上的神情还奇奇怪怪,像是有些生气的样子。

  桑羽用清脆的嗓音对青阳裴说:“裴公子,公主喝药用的桂枣糕我拿来了。”

  青阳裴冷冷开口说:“放桌上吧。”

  姜漓漓端过摆在床侧的碗,一口气将那苦涩的药给喝完了。

  她不经意间望着青阳裴那诱人的唇。比她的薄,薄到好处,至少她认为是极好看的。什么朱唇微启,那是形容女子的,她不知如何形容裴面首的唇,大概他的唇好看到他说话与不说话,都想让人扑上去轻薄一番。

  但,他的唇是六师兄私藏的那本《相术》中所描述的薄情唇中的一种。听殷岱说,拥有这种唇的人天性薄凉,冷漠无情,既能冷言寡语,也可能言善道,把人耍得团团转。

  到底是无情的。

  青阳裴被姜漓漓这般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些不自在,于是轻唤了一声:“公主。”

  如果眼前人不是仇人该有多好,她可以以公主之名,尽情霸占着他。

  突然,一些悲伤从姜漓漓的心底席卷而来,她想起了墨寒。那个她依赖了十多年的男子。

  不,够了,不应该的。

  她怎能如此,因为贪恋他的美色,一时忘却了自己的本心?即使她行为乖张,也不该有如此想法!

  对不起,墨寒,她错了。

  姜漓漓突然推了青阳裴一把,青阳裴眼深沉地望了她一眼,似是不知所以,惶惶不安。

  他哪里又惹她生气了?

  “公主,怎么了?”

  “没怎么。”

  是她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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