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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白衣喜遇伯乐,郡主怒打恶人。

国朝笑 宜言桐 2624 2018-10-12 00:47:50

  “念儿大了,有点姑娘家的模样了,那眼睛鼻子真是像极了大哥。”,叶洁望着窗外,眸光好似柔滑的月光,笑了。

  忽的闪现个黑衣人,“长公主,您今日冒进了。”

  瞥了一眼那人,眼神由温柔化为狠戾,可仍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念儿,念儿不可以像个姑娘,不可以像个姑娘。”继而狠命道,“她还要复仇,还要继承王位。”

  黑衣人默默退下,留叶洁一人,灯光满屋。

  世道混乱,民不聊生。

  自两年前越国内乱,三皇子夺取皇位后,百姓哀声怨道,悲楚酸苦。

  三皇子叶琰荒淫无度,穷奢极欲。大肆搜罗各地美人,猎奇新鲜趣事。可真是要把叶氏根基毁掉,百年基业付诸东流。

  “话说那越国被废太子,就是当今越国君主叶琰的长兄。风度翩翩,气宇不凡,更是宅心仁厚,时常出宫救济百姓。还有啊,这太子与太子妃恩爱有加,育有一子。那嫡长孙更深受越国老君主喜爱。

  传闻那皇太孙名叫叶念,聪明伶俐,俊美逼人。自小深受太子影响,是个仁义君子。那叶琰发起叛乱后,弑父杀君,无恶不作。太子一家由此遇难,越国由此生灵涂炭。”

  “哎!……”说书人一声长叹,又道,“再说那太子胞妹,本是要来咱们姜国与小皇叔……”

  “一派胡言!”

  茶楼嘈杂声音戛然而止。

  人们皆向楼上看去,在茶楼随便打断人家听书。众人一顿悱恻,怕是个智障吧。

  气氛微妙变化,楼上之人看是个富家少爷,唇红齿白,气宇不凡。一身白色云锦,袖口浅黄锦霞纹路。

  华服与这灰暗的茶楼越看越是格格不入。说书人一见此人,眼神亮了一下。知道是个大人物。赶忙作揖说了声自己的不是,便要离开。

  这说书人都要离开,众人见着没趣就散了。茶楼老板一慌要拦回那说书人。

  “我本一介布衣,妄谈国事已是大错。”他走了两步路又回过头看向楼上之人,“李生今后不再说书,行走之路不负国家。”

  “呵,是个明白人。”男子轻声道,嘴角上扬瞄了眼身后随从,随从懂得其意,转身下楼跟上那说书人李生。

  那富家少爷又望了望楼下,众人以散,一片狼藉,独有的是茶楼老板和他那哀怨的眼神。

  男子笑了笑,走下楼出了茶楼。

  又过了几日,将军府传来喜讯,说是大将军要回来了。辰砂先是一喜,又感到忧虑。她还未来得及告之赵翌,吉祥离家的事情。

  “禾禾,去把无忧和清晨叫来。”辰砂道。

  “是”,禾禾应答。

  她先去了赵清晨的房中,敲了敲门,没声响。就又去了书房,没发现他们身影,心念着,莫不是他二人又偷偷溜出去玩了。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大长公主,便在书房门口徘徊。

  等了约摸一炷香的时间,可算是听到了清晨的笑声。无忧和清晨从假山后朝书房走来,二人谈笑风生。

  禾禾一见二人,叹口气假装生气道,“你俩也长大了,男女有别,还要总是一起去街上玩,这不是让人看着笑话么”,无忧和清晨听到声音才注意到禾禾,先是一惊,又走老路来撒娇。

  清晨软糯糯的声音说着,“禾禾姨娘禾禾姨娘,下回不敢了,可不要告诉娘亲……禾禾姨娘……”,边说着边要眨着她的大眼睛,禾禾一见清晨这般,心里便喜欢的不得了,笑出了声说,“好了好了,不告诉就是了,但是你俩可不要总是走在一起了,这不好。”禾禾语重心长道,“对了,大长公主找着你俩有些事情,你们快随我去吧。”

  辰砂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远处望着似个冷美人。“娘亲!娘亲!”清晨先到就来到辰砂身旁。这倒使辰砂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有许些感动,欣喜看着清晨这个女儿,可还是挂念着吉祥,血浓于水,不能销磨。

  “娘亲,娘亲……”,清晨见着辰砂一愣,知是想起来吉祥,故不再惹着辰砂伤心,说起了她和南无忧读书时的趣事。

  清晨兴致极高的叙述,辰砂也喜欢听,二人两年融洽倒真如一对亲母女。南无忧站在辰砂一侧,时常在清晨说的时候插上一两句话。

  笑逐颜开。

  “无忧和清晨,你们课业做完就入宫去陪陪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岁数大了,在宫里甚是无趣,你们两个开心果去了,还可以开心开心。”

  两人点头,无忧道,“那我们明日就去。”

  与一群男人相处的赵吉祥就不再如此开心了。她会得武功,只不过不想用来对付那些欺负她的兵士。能忍的便忍了罢。

  可真到忍不了的时候,也就出了手。

  睡马棚就睡马棚。没事,可以。可两三个小兵见着吉祥容貌清秀,也不论她现在是个男人的身份,竟要在夜晚偷偷摸摸的对她展开追求。当然,这是个好听说法。

  月牙以渐渐长大,不似先前。银白色的月光洒满了黑夜,三个即将施暴的受害者也到了犯罪现场。

  吉祥躺在草堆上,睡不着。她想着,清晨这时是否也在望月,清晨可是胖了瘦了,清晨可曾想她……但是,传来些稀碎的脚步声,吉祥立即跳了起来,躲到草丛后面。

  “那小子不睡这里?”

  “看仔细些,今儿我可要好好疼疼那孩子。”

  “什么你疼,今晚我先上了他。”

  “呵,你先上?提出来操那小子的可是我,你们两个哪个先说了。”

  “先找到在说,那男孩细皮嫩肉小脸白净的和剥出来的鸡蛋似的,这两日睡……”

  我,,,,操!……妈的,清晨在草堆后面不敢动了。只能等着这三人快点离开,不是怕真的上了她,是她怕会打死他们三个傻逼。

  “不在这里?”

  “马棚太脏,那孩子可能去了别的地方睡觉了。”

  “真他妈晦气,走,回去睡觉。”弹指之间,吉祥松了口气,这一口气可不得了了,倒把那三人吸了过来。本来已经走了几步路,可这听到起伏略大的呼吸就又转了身来。

  “还挺聪明啊,小子。”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来,过来”,边说着,那人还解开了裤带。也不知是多久没有发泄过了,对个男人还要这样。也可能是吉祥本身是个女孩的原因,再乔装也抵不住对男人的吸引。

  吉祥刻意破坏过嗓子,现在的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男声,“怪不得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快过来,让爷好好疼疼你。”那男人以褪去裤子,留着大衫掩着。

  “找打。”说完便踹向走近的那男人。伸出左拳拽向另一人,右手拔出随身匕首刺向臂膀,顿时鲜血直流。此同时,右脚提高踢向来打的第三人,恰不巧,踢到了颞颥穴。吉祥自小练武,力道大的惊人一脚踢的那人顿时毙命。那褪去裤子见此情景吓得慌张离开,可离开不了了,一群兵士举着火把跑来……

  “这人是谁?”方才听到声响,昭武校尉醒了,一同士兵前来。

  “赵喜晨你在做什么?!”,陪戎副尉道,赵吉祥自离家后就用着赵喜晨的名字。

  那陪戎副尉一见,惊了,见这鲜血淋漓和那半赤裸的男人和赵吉祥那清瘦的身子,心里也明白了八九分。

  “把这三人带下去。”,又赶忙来到昭武校尉身旁,“惊扰了校尉实是该死,那三人定当严惩”

  “军纪,军纪不是玩的”昭武校尉静道。“过来。”,附耳对着陪戎校尉说了几句话。

  “都散了,回去睡觉。”那副尉道,“赵喜晨,跟我走。”

  一处较好的营帐,吉祥站在一旁。而方才那昭武校尉上下打量着她。

  “你这身武功,谁教的”

  “家父”

  校尉笑了,含笑道,

  “好。好。那,那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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