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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无法保留的爱

归来方悟稀 漫想熏风 1056 2018-12-06 21:59:18

  早上悟稀多半是没有听到闹铃,猛然睁眼习惯性看闹钟,天哪!已经十点了。坐在床上定了定神,有些抓狂。一想到凌风还在,多半也是在睡着。悟稀便换了身衣服,轻手轻脚走到客厅。悟稀有些意外,凌风已经起来了,在餐桌上摆弄着食物。

  凌风倒是瞧见悟稀蹑手蹑脚的模样,甚是可爱。脸上的笑容如春风般的轻柔,语气带着宠溺:“悟稀,来吃东西。”

  悟稀低下头,有些自责。随即走到餐桌边,坐了下来:“凌风,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已经给你请假了,今天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凌风安慰道。

  听凌风这么说,悟稀默然,但到底是心安了不少。

  凌风一向早起,不管几点睡,但生物钟这样的习惯一直都不会改变。悟稀家很小,但小归小总归是五脏俱全。悟稀的房子很干净,看得出她花了很多心思。厨房冰箱里什么都有,到底是寻常人家的女子,这样的生活气息突然让凌风很是向往,若是每天下班回来,悟稀都在等他一起吃饭那该有多好。凌风瞥见客厅处一隅摆着一架古筝,想来是悟稀极喜欢弹奏的缘故,黑色檀木亦散发着光亮。客厅和阳台相连,但也只是转身的功夫,凌风就站在了花架旁。阳台不大,花架上竟是一些小植物,甚为可爱。这样的自然小天地对凌风来说充满了新奇。然而凌风不只是对悟稀充满了新奇,其实他对悟稀的一切都想去探究及关心。

  这些凌风都不曾有过的小空间,凌风的内心抑制不住喜欢。对于凌风来说,这些是悟稀的,那便是他的了,对于悟稀,凌风早已爱屋及乌,毫无保留了。

  桌上摆了点心,一看那包装袋,这还是苏城有名的老字号,平时和海芋去都是要等位子的,从不接受外卖。曾听老板说过,店里的点心都是现做现吃的,一旦外卖,口味便的不同,因为受温度和环境的变化。

  悟稀指着一桌子的点心,一脸讶异问:“凌风,这家店不是不接受外卖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凌风微微一笑,随即又面露难色的样子:“店主不让我说……”

  凌风越是藏着掖着不说,悟稀就越是好奇,“我也不能说吗?”

  凌风见悟稀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竟是捉弄道:“店主说了,女朋友可以告诉。”

  悟稀莞尔一笑极好看的样子:“什么样的店主如此贴心,我不问了,我要开动了。”悟稀拿起筷子一副拿不定主意的神色,嘀咕:“嗯,先吃哪个呢?看上去都很好吃!”果断夹起一个小笼包,大口往嘴里送去。

  凌风一脸的没有得逞后失落的表情亦有些复杂的情感。转而竟是看到面前的小东西正大快朵颐,赶紧拿起筷子,语气也变得轻快了:“你这么爱吃……”

  悟稀囫囵吞枣道:“你快吃啊,我可没和你客气。”

  凌风倒是笑了,像春风一样轻柔,像阳光一样的和煦。此情此景,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又何必在意悟稀心里的想法和给予他的位置。

  悟稀是极容易感动的人,虽是性格淡漠竟也是知道凌风的别有用心。但悟稀喜欢这样的一番心思,悟稀知道这不是凌风刻意的讨好,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自己。

  早餐的味道极好,悟稀大快朵颐,凌风倒是吃的不多。悟稀倒是想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自然是山珍海味吃的多,便不再觉得稀罕了。

  悟稀轻笑道:“你吃东西的样子那么斯文,我们女生都没你这样的!”悟稀竟开始自嘲,在凌风的面前有些随意了些。

  凌风不以为意,嘴角带着笑,一脸的温和道:“我从小就是这样吃饭的,家里的长辈比较严肃,所以我不可以无所畏惧。”

  悟稀顿时觉得凌风极可怜,不可以随心所欲,连吃饭都是。在她向凌风投以同情的目光的同时,凌风也在回已温柔的眼神,在凌风心里,此时的悟稀应该是喜欢自己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看自己的。

  火热眼神的碰撞让悟稀有些不自在了,默默地低下头,不再看凌风了。凌风并不在意,慢条斯理地给悟稀夹着蒸饺。这些细节在悟稀的眼里都是凌风的极度修养和他的绅士风度。不像自己,小门小户的人家,家里人自然对她极宠爱的,从小都是自己给自己做决定,所以从来都不是安排好的人生,只是爸爸的离开,而她却被安排在S大的后勤部工作,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的工作,毕业初同学们都在为找工作焦头烂额的时候,而她却安安心心留在S大。其实对于这样的安排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现在萧何回来了,三不五时的见面自是让悟稀觉得难怪过,有时候总会莫名的掉眼泪。

  深爱的人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却和别的女人远走高飞。想来真是讽刺,萧何会对自己说,他去想办法。悟稀知道,她和萧何再也回不去当初的年少了,那么多年的感情在萧何离开的日子里已渐渐消散。

  凌风时不时伸来给悟稀夹菜的手,竟扰了悟稀的万千思绪。悟稀的样子不算艰难,抬眼有些漫不经心道:“凌风,我想离开S大”!

  凌风显然有些意外,但只有那么一瞬,转而微笑道:“好”!

  在凌风的心里,不管悟稀出于什么样的理由要离开S大,他都是支持的。

  “悟稀。”

  “嗯。”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凌风轻声询问。

  “凌风,我想我可以的……”悟稀欲言又止。

  “凌风,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悟稀,你知道我不是要你谢我。”

  此刻,悟稀并不知道如何面对凌风,离开S大,也许她会离开这座城,悟稀想忘记这里的一切。悟稀默默走向窗台,背对着凌风,眼泪却不能自已了。

  一向从容淡定的凌风在那一刻慌了心神,深邃的眼里满是怜惜,看到她的背一抽一抽,哭的这样伤心,凌风的心也揪疼。最终,从凌风从身后抱住了悟稀。扑面而来的薄荷气让她有些讶异,可是,闻到他的气息,所有的委屈也就在那一瞬间涌上心头,最终化为泪珠,落下。

  如果时间可以定格在这一天,那么在以后的日子里,悟稀就不会时常怀念和凌风在一起时光。悟稀和凌风之间错过了太多,年少时的记忆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遇上便爱上了。爱一个人这么多年,凌风怎肯放手,凌风也不许自己放手。

  “悟稀,我们结婚吧!”说这话的时候,凌风眼神坚定,语气透着真诚。

  悟稀本就背对着凌风,自是看不到凌风脸上的表情,但听得出他的这句话几乎在乞求。

  悟稀的心有些不忍,“凌风,我要离开这里……所以,我不能答应你!”

  凌风的心一紧,极慢地走到悟稀的面前,撑住悟稀的纤细的肩膀,目光有些摄人心魄,一脸的苦涩的样子:“悟稀,你要知道不单只有离开这一个办法。你用了四年的时间去忘记一个人,难道还不够吗?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的人生不只是围着萧何一个人转的。悟稀,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原谅我没有办法陪伴你长大。原谅我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我没有出现。原谅我,到现在才找到你,这么晚才来爱你。悟稀,不要离开我。哪怕是有名无实的婚姻,我都可以接受。在你还没有完全爱上我,准备把你的人生交给我的时候,我会尊重你的。悟稀,答应我,和我结婚,好吗?”

  凌风一口气说完,悟稀早已泪流满面,早已分不清到底是感动还是委屈。凌风的手渐渐下滑,发现自己已经撑不住了,他在等一个答案。他害怕这样的沉默,也怕听到悟稀的拒绝。凌风的心渐渐地往下沉,手也渐渐地往下滑,有些失落无处安放。

  悟稀突然抓住凌风微微下滑手,凌风的手细长且节骨分明,有些微微凉。“凌风,我答应你!”

  凌风激动不已,反复确认:“悟稀,你是真的……?”

  悟稀走近凌风,纤纤素手捂上了凌风的唇。“凌风,我虽不是一个很好的女朋友,但我一定是一个很好的妻子。”

  悟稀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凌风的气息轻扑着悟稀发烫脸颊,任由着凌风亲吻着她的唇。不知道过了多久,凌风依依不舍地放开悟稀,气喘吁吁道:“往后余生,我只吻你一人,我只深爱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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