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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破茧之旅 阳光设置 2337 2019-04-15 18:00:00

  晓月焦急着等待着责任认定结果,那是热锅上的蚂蚁的等待。

  徐校长开导她说:“你要相信法律,相信公安机关会秉公执法,不管对方是不是有钱有势,是不是找了上边的人,但毕竟你爸是一条人命,没人敢把人命当儿戏,现在风清气正,会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处理结果。要不这样吧,咱们请个律师吧。”

  “找路楠的姐姐,她是很历害的律师!你们还记得吧,那天路楠来我们这还说起这件事了,说可以找她姐姐帮忙。”凯旋说。

  路楠是凯旋最要好的朋友,他们从小就在一起玩,两个坏小子没少给家长找麻烦。路楠的姐姐叫路雅,从小就是他们学习的标杆。路雅学习成绩一直优秀,北京师范大学毕业后她做了一名重点高中的英语老师。她在教学期间对法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通过了司法考试,她毅然辞职做了律师,现在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

  “行,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路雅姐。”晓月问凯旋,

  “我约一下时间,她太忙了,看下午有没有空?”凯旋打通了路雅的电话,约好了下午4点半到她的律师事务所。

  路雅的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偏南部,租的是商厦的五层楼,离培训学校并不远。下午晓月和凯旋早早地来到路雅的律师事务所,前台接待人员热情地问他们办什么事,他们说了已经与路主任约好了,接待人员让他们稍做等候,便去了里面的办公室。一会路雅走过来,简单地跟他们交待了几句,让他们先等一会,她跟这边当事人谈完,马上谈他们的事。

  他们坐在那里,看着拿着文件忙忙碌碌的律师们走出走进,看着一脸无奈的当事人忙不叠的说着话,让人有一种凝重的感觉,象是在医院里。他们以前没有来过律师事务所,现在打官司的人这么多吗?两个人嘀咕了几句。

  这时路雅叫他们,他们赶快跟着来到路雅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干净、利落、高雅,晓月无心审视路雅的工作环境,她着急地但有些逻辑不太清晰地把事情叙说了一遍。

  路雅打断了她几次,问了一些情况,然后说,

  “你现在的情况律师还不能介入,等到案子由公安侦查终结后,递交到检察院,检察院向法院提起公诉,我们才能介入你这个案子。所以关键是责任认定,我看了你发给我的录相,初步断定,认定肇事方的主要责任没有问题。你要相信法律,应该这两天就会出结果的。”这时正好晓月接到了办案警官的电话,让她明天去交警队拿责任认定书。

  路雅提醒晓月,注意收集、保留与本案有关的所有证据,去拿认定书的时候,把肇事者的驾驶证、强制险和商业险都留一份复印件。

  这一夜,让晓月辗转反侧,一夜无眠,她想的最多的是如果结果不公,她将怎么办?她不敢想,难道自己一个柔弱女子真的象杨三姐一样去告状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抗争。

  艰难的一夜终于熬了过去,第二天还是凯旋陪着晓月来到交警队,晓月没有去过交警队,总是有种怯生生的感觉,有凯旋陪着心里算是有了底。在凯旋看来,晓月的事他绝不能袖手旁观,保护弱者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品质。更何况这些天来他与晓月有意无意间耳鬓厮磨的相守,他心中早就升腾起了那暖暖的太阳。这时候他不帮谁来帮。

  拿责任认定书的消息,晓月提前给她的哥哥打了电话,也给大胖伯伯打了电话。晓月来到交警队,没有看到哥哥们,也没有看到大胖伯伯,只有肇事者的父母和妻子,没有看到肇事者。交警把她叫进办公室,让她签完字,把认定书给了她一份,她急切地看了最重要的那句话,“郭强负事故主要责任”,她的心踏实了。法律是公正的。

  “肇事方赔偿了吗?”警官问,

  “一分钱也没给。”晓月说,

  “我们给你催要丧葬费,3万可以吗?”

  “钱多少我不管,现在责任认定也出来了,你们什么时候抓人?”晓月说,一团怒火又涌上心头,多少天来的压抑愤懑瞬间想爆发出来,但她还是克制了,她自认为是有教养的人,她就是想爆发也不应该爆发到警官身上。

  “先处理后边的事吧,别太伤心了。”

  “我就要求你们马上抓人。”晓月喊着,

  “抓人也是要有程序的,不能你说抓就抓呀。有事我会及时通知你。”

  从交警队出来晓月长出了一口气。

  看到晓月心情轻松了一些,徐校长劝晓月说:“事也主要是等待了,从出事到现在一个月也快过去了,如果你心情好一些,就给你安排课了,事已至此,再苦再烦也无济于事,你还得生活。”

  晓月明白徐校长的好意,她决定开始上班了。

  晓月从警官手里拿到3万元丧葬费以后,晓月的亲戚们又开始联络晓月,让晓月回家商量下一步出殡的事。

  凯旋跟晓月一起回到那个冷冷清清的家里。

  亲戚们安排了一桌饭菜,饭桌上亲戚们问,“什么时候回来出殡哪?得让他入土为安。”

  “事解决了再说吧,人也没抓,下一步怎么办不知道呢?”

  “不是给了3万的丧葬费吗,这不是给了出殡的钱了吗?”

  “人家给了钱,咱就应该办事。”

  亲戚们七嘴八舌说着,一个意思就是给了丧葬费就得拉回来出殡。

  凯旋看不下去他们这么挤兑晓月,开口说,“等这事处理清楚了,再商量出殡的事吧。”

  “那这么放着一天得多少钱哪,我们晓月的事让她自己做主。”一个长辈见凯旋一个外人说话,很不高兴,看得出来,他的脸上写着一脸的不屑,摆明了的表情是“你算什么,管我们家的事,一边呆着去。”

  晓月回家之前跟大胖伯伯沟通了一下,他的分析是,回去出殡,大操大办,风风光光,即给他的亲戚们在街面上增加了脸面,将来晓月爸爸留下来的房子也能归了哥哥们。晓月事先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这种场面她还是有些招架不住,幸亏有凯旋陪着。

  但是凯旋平白的被亲戚们抢白,晓月很是过意不去。

  回来的路上,晓月不断地给凯旋陪不是。

  凯旋说:“这么大事落谁身上谁都难处理,但即然落你身上了,你就得坚强起来,这些事,包括以后的事都得你自己扛着,我不跟你回去,你也别怕他们,我们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事怎么办,怎么更有利,你自己也得有个主意啊。”

  “嗯,谢谢你啊!我也感受到了,我必须改变自己,变得自信坚强独立。”

  象牙塔中的女孩儿打算走进广袤的原野,郁郁丛丛的脚下可能是陷井、也可能是沼泽,她必须坚强地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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