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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那么重要

盛世遗珠 奶酪豆瓣酱 1866 2019-08-31 14:54:03

  他恼怒自己,为何这般不小心,竟然就这样随着她的心意来。

  极为小心的她处理了伤口,更是亲自为她梳洗了一翻。

  李非然懒散的不想动弹,任由着天下第一尊贵的男人,为她操劳,满心的柔然和心满意足。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午夜。青丝铺散了满床,脸颊上一抹淡粉,睡眼惺忪的摸着身边已经凉透的锦被。

  微微皱眉,坐起身来,看着昏暗的大殿中,空荡荡的。

  翻身下榻,只穿着内衫,披上了斗篷,遮盖住她纤细的腰身,还有那女子的柔美。吸着鞋,往殿外走去。

  湿凉的天空,一直阴郁的没有爆发式的倾泻。有些冷,细如牛毛的小雨,被风一吹,直接打在脸上,竟然有种怅然失所之感。

  皇甫轩高大坚挺的背影,就矗立在殿檐下面,迎风而立,似乎站了很久。

  厚重的斗篷上,落下了淡淡水迹。在暮色的暗影中,隐隐的有种萧索的苍凉。

  也似乎是在压抑隐忍。

  听到脚步声,他回头,并不惊讶看到她,伸出手来,敞开斗篷,“过来。”

  李非然莞尔一笑,奔了过去,扑进他温暖的怀抱。

  即便是在这样的雨夜,冰寒阵阵,他的胸膛都是火*的。

  她感受到了斗篷的潮湿,皱着眉:“下雨呢,这么冷,站在外面干什么?”

  一阵风吹过,鼓动了他们的衣袍,他攥紧裹住李非然的斗篷。

  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

  “非然。”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沉静的湖水。

  “嗯?”

  “你说,这个位置就这么重要吗?”

  他目光深幽,偶然闪过疑惑,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当年,若不是忠贞侯府,因为双胎不祥,是不是就不会有我的出生?我听哥哥说,当年母妃也是生下我不久,突然血崩而亡。而昨日,对我最好的皇叔也被他们杀害了。”

  李非然是第一次听到他提起哥哥,也就是真正的皇甫轩。

  她没有出声,毕竟她对那个人一无所知,放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将头窝在他的脖颈处。

  “你是在介怀端亲王府那墙上的血字吗?”

  她轻声的问道。

  时间在静默,良久,才从他的喉咙处,发出沉闷的一个‘嗯’

  李非然踌躇:“若我说,先皇不是皇家血脉,你会信吗?”

  最终她选择了全部相告,这是他自己身份选择,她不应该怕伤害他,而替他做决定。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直,搂住她的手,也在慢慢的收紧。

  “这就是李家替皇室隐瞒的秘密吗?”

  李非然听到他如此说,一点都不吃惊,毕竟好几次的审案,都没有避开他。

  他能想通李家被灭门的原因,其实很容易。

  她也如他那般的在喉咙里发出一个‘嗯’

  皇甫轩声音里像是历尽了沧桑,沙哑低喃:“对不起。”

  时间再一次的静静流逝,他们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鬼手隐在暗处,本不想打扰,可是军情紧急,闪身而出。

  单膝跪在两人的后面,没有抬头,“主子,边关急报。苍狼帅军压境,已经过了苏良河。留守的三万大军恐怕不敌。”

  李非然闻言,一惊,连忙从他的怀中脱离出来。

  “到底还是让这个混蛋给跑了。”

  皇甫轩不见惊慌,伸手揉了揉她柔顺的发顶,清冷的说道:“通知鬼面,拿着朕的虎符,泰和府,丽都府,两府的边守军,全部由宋奇统领。通知谢白,大军集结。”

  “是。”鬼手领命而去。

  李非然疑惑,“那个鬼面不是假扮苏流云去了江南府了吗?”

  “他们刚出京就改道去了边关,而去江南府的是鬼耳。”看着李非然幽怨的眼神,他无奈,“我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吗!”

  看着她脖颈被柔软的锦帕包裹的伤口,眼中暗藏的风暴在慢慢的形成,夜王,今夜是我们短兵相见的日子吗?

  突然的静寂,李非然抬头,正巧看到他眼中的萧杀。

  她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心疼的握住他的手。

  他低头看了一眼,相交在一起的手掌,浅淡的温和一笑。

  “夜王怕是也动手了。”

  “我连续两次,抓了孙淼,挑衅了杨新知,作为他们的主子,他若是不现身,定是要寒了那一帮子狗腿的心。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明白,此时不是最佳时机,可是不得仓促出手,已然落了下风。”

  “下次若是在这般的鲁莽,我自不会这般好说话!”

  “你确定?”李非然凝视他佯装生气的脸,“若是我在这样呢?”

  说着柔*的小手感受单薄丝质的内衫,强有力的心跳。

  皇甫轩一僵,眼底瞬间就生出了星辰,“别闹。”

  哪知李非然眼中柔情的欺身上前,“我哪里闹了?”

  其实她心里在刚才看到他黯然的样子,就做了一个决定。她要为他征战沙场,安邦定国,此次边疆之行,她去定了。她要亲手杀了苍狼,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侵入大靖之地。

  皇甫轩山岚肆动,玉酿的烟雨,在她清澈的眼底,被击的溃散。

  一弯身,便将人拦腰抱起

  “我定让你知道,你哪里闹了!”

  他低沉孕耳的嗓音,在她耳畔激起一阵的浪花。

  李非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快速的进了殿内。

  冬耀的辉晕,在浅唱韶梦中的春华。

  锦瑟和鸣的嬛绵,落了一榻的醉月清曲。

  鸿浩飞升的沧澜,历经星月的缱绻梵音,绵软悠长......

  灯豆的映衬下,面若桃花三里红。

  粉了他的心,他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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