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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父亲的质问

嫡聘 欲妆 3148 2019-11-22 19:35:45

  段禹山不再多说,这种事不是一蹴而就的,很多事情需要安排,这时候没有必要做过多的争执。

  “四小姐,有件事情不知道您知道不。”段禹山端起茶小戳了一口,“近来京都有人在调查您。”

  纪容一愣。

  京都有人在调查她?

  “段先生可打听到了是谁?”

  段禹山抿着嘴笑了笑,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十四王爷。”

  纪容愕然!

  魏琮在查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就因为她上次说了他的坏话?不至于吧。

  纪容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段禹山道:“十四王爷既然会调查小姐,看来是有什么事吸引了他,以我对十四王爷的了解,他绝对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四小姐可否和我说说,您与十四王爷有过什么交集?”

  纪容觉得多个人就多些主意,于是把近来遇见魏琮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补上小时候爬树的事情。

  段禹山沉思良久,把这些事在心里捋了一遍,纪容心里有事,就先回去了。

  纪容在马车上想了很多,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虽说她小有姿色,却也不至于能够让十四王爷一见倾心吧。

  二月二十,纪昌约了纪容在德福酒楼见面。

  他隐瞒了自己来京的消息,想来是不愿意被纪家的人知道他回来了。

  纪容想了想,轻车简从,去了德福楼。

  天字一号间的包厢里,纪昌身边围着两个身量分流,在二月初春若穿着齐胸流云裙的美娇娘。

  见纪容过来了,纪昌摆了摆手,道:“你们出去吧。”

  两个美娇娘不知道纪容的身份,误以为这是这位纪爷的心上人,看向纪容的目光,就仿佛刀子似的。

  纪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她这枪挨得太冤枉了吧!

  偌大的包厢里,一面都是镶着琉璃的万字格的窗户,天光明亮,包厢里亮堂堂的。

  “五伯,可是事情办妥了?”

  纪容也不客气,在纪昌对面坐下。

  她这位五伯,简直就是画本子里狂傲不羁,放/荡任性的公子哥原型。

  不过有区别的是,五伯年少离家,多年来攒下基业,那是他凭着自己的本事,没有吃过纪家的米粮。

  对于这位五伯,纪容更多的还是钦佩。

  纪昌看着自己这个侄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了他的对面,还镇定自若的拿起了桌上的干果,比他还随意的样子,不免生出几分好奇来。

  “不过是小事情,我这儿就有一对姐妹,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一岁,两姐妹都是自幼习武,等闲人近不得身,你可要?”

  纪容眼睛一亮,这两个女孩子是姐妹,年纪相差也不大,至少能在她身边待上六七年,且又是自幼习武……这样的人那是可遇不可求啊!

  纪容满脸堆笑,“就知道这样的事情找五伯绝对没有错。”

  “你怎么知道我?”纪容正把桌上的酸角拨开送进嘴里,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完了!露馅了。

  她是因为前世的事情,才知道了自己这位五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这一世,她从小就不知道这位五伯,找上他,已经是贸贸然了,她还说漏嘴了……她脑子飞快的转动着。

  “五伯,既然已经求到了您的名下,实不相瞒,我在纪家,很是艰难。”

  想到如今她继承了周家家产的事情反正也瞒不住了,纪容就把这件事告诉了纪昌。

  “倘若是让人掠了去,我这就是再多的银子也没有命花啊,再说了,您的名声在纪家下人们的嘴里可从来没有消停过,我知道您,并不奇怪吧。”

  看着侄女的样子,纪昌觉得很是有趣,笑道:“得了,你可别给我扣高帽子,我呢,顶多就是成为别人家里说起忤逆不孝时的范例罢了。”

  想到有些事,他抿了唇。

  看来这是糊弄过去了?纪容微微松了一口气。

  “五伯,为何您这么多年都不肯回纪家呢,每逢阖家团圆的日子,父亲就总是念叨你。”

  说起自己一母同胞的二哥,纪昌的面色柔缓了下来。

  “回家?四侄女,你觉得纪家像个家吗?”

  纪容默然。

  是啊,纪家像个家吗?处处都充满了算计,猜忌,你永远不知道,那一张张伪善的面具后面,是怎样一张青面獠牙的嘴脸。

  “五伯说的对,纪家的确不像是个家,说不大逆不道的,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没有托生在纪家门下该多好,就做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平淡的过着日子。”

  纪昌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讥笑,“所以,我十五岁离家,多次过家门而不入,认贼做母,我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

  五伯的话外纪容心里打了个滚,她脑海里闪过什么,却很快飘得无隐无踪。

  “五伯为何还不成亲呢,像您这样年纪的人都做父亲了,您还只身一人,难道是看破红尘了?”

  纪容觉得,受人恩惠,就应该有个态度,慰问一下自己这位常年漂泊在外的五伯父是很有必要的。

  “成亲?”纪昌不屑的挑了挑眉,“是这外面的姑娘不够漂亮吗?还是自己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为何要成亲,或者说,你很认同你父亲的行为?”

  纪容怔愣住。

  敢情这位五伯什么都知道啊?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嘿嘿”的笑了两声,“五伯果然是通透人。”

  纪昌默默的笑,“你吃过酸角?”

  纪容点头,“那会儿在盐林,外祖母常拿这个当零嘴逗我。”

  “嗯,我从云南带了不少回来,你走的时候,带些回去吧。”

  纪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五伯你不会住在德福楼吧?”

  纪昌哈哈大笑,“有何不可?”

  纪容再次默然。

  她这位五伯简直是的异类,完全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揣摩他,他身上真是有种天马行空的气质,让人觉得正常人做不出来的事,在他这儿完全有可能出现。

  “你如今比我还富,什么时候借点银子给你五伯使使?”

  “五伯父就别打趣我了,如今我在纪家四面楚歌,以后要靠五伯帮忙的地方多着呢。”

  纪昌呆了呆,旋即再次大笑起来,“我看你就是的只进不出的主,也不知道像我二嫂还是二哥。”

  他话刚说完,包厢里就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对不住,五伯一时口快了。”

  纪容苦笑,“五伯不必放在心上,我母亲如今已经入土为安,您说的没有错。”

  纪容临走前,纪昌颇有些唏嘘的嘱咐她:“你可要警惕些三房,还有那个姓邹的老太婆,放心被她们卖了,还要帮着数钱。”

  纪容感激的道了谢,回了纪家。

  父亲来得比她想象得更快。

  她正吃过晚膳,坐在炕上,让红暖抱了那盆茉莉花来,修剪枝叶。

  父亲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四小姐呢?!”

  纪容听见屏风后面,沈妈妈有些支吾的答:“四小姐在屋里,二爷这是怎么了?”

  纪宏暴跳如雷,“出去,所有人都出去!”

  “父亲找我什么事啊,谁惹着您了?喝口茶消消气。”

  纪容早下了炕,斟了一杯茶给纪宏递过去。

  纪宏额头上青筋直冒,一把打翻了纪容手上的杯子,滚烫的茶水顿时在纪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嫣红的印记。

  纪容一声不吭,拿出手绢擦干净手上的水渍,放缓了声音道:

  “父亲,您为何生气?”

  纪宏正在气头上,目光在女儿手背上一划而过。

  “你和你母亲瞒着我这么多年,是怕我觊觎你们周家的产业不是?!”

  他怒声质问,声音振聋发聩。

  “哦,父亲是说这件事啊,也不是什么大事,父亲每日早出晚归,我便是像和您说,也找不到机会啊,这件事也就暂时抛到一边了。”

  纪容显得很淡定,心里却不由腹诽:可不就是怕你觊觎嘛,就因为这事儿没有告诉你,你也能天崩地裂的闹一场,倘若是知道了我有周家产业而不交给你,岂不是要把我和母亲生吞活剥了煮来吃了?

  她很不屑父亲的这种伪君子心态,却笑道:“父亲,您也不想想,倘若我一早就告诉了您,外祖母把周家产业交给了我们,您若是再动用了周家的什么东西,传出去,不是让人戳脊梁骨吗?再说了,说与不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父亲也不会动周家产业的一分半亩地,您何必着急上火呢?”

  纪宏如鲠在喉,第一次认真的审视起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儿。

  这是他那个天真明媚,会远远的叫着他“爹爹”,然后要他抱的女儿吗?

  为何他觉得那么陌生……

  纪宏对女儿的话无力反驳,有些失魂落魄的回了书房。

  纪沅得了消息,马不停蹄的去了漱玉斋。

  纪容则被卓妈妈“请”去了荣禧堂。

  “二哥,怎么回事,容姐儿怎么回瞒着这件事情,莫不是有人撺掇着她……”

  “三弟你别说了,我这会儿也脑子乱哄哄的。”

  纪沅皱起了眉头,“可事情就要兜不住了,这银子总要到位吧?”

  衡州那边已经等不起了,这几日春雨绵绵,正是涨春水的时候,倘若淮北堤坝被毁,水患顷刻就会爆发,等到那时候,汪家薛家都要被查,若是现在来得及,至少把疏浚的亏空补上,汪家还能摘出来。

  不过这话他不敢直接给纪宏说,毕竟对于纪宏而言,薛文杰是他的嫡亲妹夫,比起汪家,那肯定是更重要的。

  

欲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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