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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明姝女下世寻真元

馨悦梦 汝康康 5759 2019-05-16 16:03:05

  话说杨可儿奉师令前来魔音洞内造化青垂玉刃剑,当其步入洞内深处,只闻得魔音一阵。此魔音,怪古古的,之内加其着一种悲伤之感。若平凡人耳闻,即是脑瓜壳子震裂,五脏六腑敲碎。杨可儿虽是凡人,却体内隐着一道阳灵正气。因此,只是唬的一惊,并无甚么大碍。紧接着,传出一阵西里古怪的笑声。

  “何方妖魅?且出来与我比个究竟。”可儿大声喝道。

  语毕,却见一道电光闪下,惊得杨可儿一轱辘摔在地上伸手便摸到到的是是一人头骷髅,慌得他浑身俱是冷汗。其毫不松手的握着手中红刃刀,慌慌忙忙的站起来。猛然间,跳出一个白衣女鬼来,看她:长发垂到腰部,左脸生得溃烂,口似血盆,齿如白石块,身着火红色长袍,手如铁叉,赤着脚立在可儿眼下,“数百日来,忍受饥渴犹如染病,今日皆到好,有食物自上门来。”杨可儿二话不语,挥来手中红刃便杀,那女鬼却似清淡淡的弱水一般,血刃难着。这真是:一个是来自白宇门修真的杨可儿,一个乃魔音洞进血的幽里魂。他一支红刃似鳞蟒动铁躯,她两只黑手如蛟龙舞钢爪。一个为夺取玉刃复天下,一个为进下血食魂归窍。只杀得墙裂壁垮,土飞烟起。厮混一处不争休,为取利益必来斗。两战必起竟目困,蛇皇之乱眼下愁。洞中交战十数合,一处魔音断心头。

  多个回合后,那女鬼招势不住,却见她伫立一方,舞动血爪,只闻得洞中魔音乱起,惊得杨可儿头晕目眩,战立不稳。紧接着,却见一群青面獠牙的妖邪从每一处旮旯窜去。缓缓的扒在可儿身上。女鬼趁机过来,一把揪住他,张开血盆大口,将其灵魂吸去。

  “哈哈!如今我幽里香已吸入一百零八人之灵魂,终于可以出关,魂归本窍了。”女鬼一道烟飘出洞外。洞中魔音渐渐消失,那些妖魔鬼怪实际上是一帮泥石现化成的妖魂,随着幽里香的别去,亦都散了。独留下杨可儿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静静地沉睡在那儿。

  话说那妖魂自飘出魔音洞,直至灵鹫天上。

  灵鹫天宫,在隐隐约约的云根深处,高耸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乃见得:帘垂香袅,蓬松聚盛。翔鸾舞鹤,瑞气祯祥。碧洁举雅翠,硕风炫宝明。此乃千古上神之尊狄英尊者所居之处——玉仙阁。

  仙阁之内,尊者高高居上。你看他:却是一个风质堂堂,仪采彬彬的美男子:眉清目秀,唇齿皓美,额处一颗星,项上带有赤金盘螭。看着二十一二,却已有一万九千六百岁。衣饰华幕:绾有五凤挂珠金宝钗,身着白龙缎绸锦绣衣,腰系青绦雨丝带,足蹬墨雪灵红战华靴。当日,其盘膝定坐,双目合闭,心参“乾坤六宝大教”。

  玉仙阁内的东北角处,乃一牢关,名曰:玉仙牢。仙牢之内,散飘着无荡之烟魂,流乱之仙魄。其中,惨血冷酷的十字架上,紧缚着一囚女。乃见她:面色惨白,乱发散披。额处一团金火,火色长袍身上着。她已经死了一千八百年了,因曾被狄英尊者将魂魄打出原体,本原被其封锁在玉仙牢内,因此完好无缺,不得腐烂。数以千年来,为一具无灵魂的女尸。

  且表那妖魂飘至灵鹫天上,直入仙牢之内。寻索到那具女尸,附其体内。原来,这妖魂便是那具女尸的魂魄。须臾,那女尸活了,睁开了紧闭千年,火焰炯炯的双目。双目之中隐着其对狄英尊者幽闭千年的血海深仇。她双足紧踏地面,双手劲一抖动,挣脱缚索,返出仙牢,逃下界去。

  狄英尊者参教之际,闻得一声震响,立即透出慧眼光芒,知得幽里魔女返下界去。即刻招来玉仙女童。令其速往梓虚擘门,召明姝四女来见。

  女童领旨,驾下祥云,来到梓虚擘门,觐见无量道尊。道尊见是狄英尊者差来的使者,立即跪谒行礼。

  女童道:“奉狄英尊者御旨,今被封锁在玉仙阁内的幽里女尸魂居元窍,得以复活,返下界去,速令明姝四女前去玉仙听宣。”道尊道:“无量谨记。”女童回阁不题。

  无量道尊数令一梓虚子弟传来明姝四女,四女入殿跪参。听道尊言:“今奉无量道尊来旨,千年女尸幽里香魂归元窍,得以复活,返下界去,眼见着蛇皇浩劫极端端的降临,引来这一场世间重变,不知有多少擘门弟子命归苟全?狄英尊者特令你四人入宫,本尊料定,必是入凡会寻真元。恐之难上加难,尚有性命之忧。”四女道:“吾等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定将止住蛇皇浩劫。”道尊道:“去吧!皆都活着归来。”四女道:“是。”言讫,将身立站。道尊又云:“开心果,万不可在爱恋红尘,否则,定将你魂魄打入仙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仙悦道:“仙悦记下了。”四女驾云而往。

  话表狄英尊者悟彻多时,正将四位仙姑匆匆踏上宝殿,忙着参谒跪礼。言:“不知尊者急召,是甚缘故?”尊者睁开法眼:“天下混乱,黎明倒悬。邪魔作孽,鬼祟多端。四海分崩,八方播乱。尽出少言风云变,蛇皇浩劫竟在先。千年女尸幽里还,丧心返下仙牢关。现于凤凰山之巅,血珠传世,尔等速去会求元灵,以殄灭这乱世魍魉,阻止蛇皇浩劫之变端,而兴盛天下。”

  四女奉命,驾起祥云,不出一个时辰,便到仙山脚下。葱悠悠碧树罩云衫,紫嫣嫣琼花装风裙。六色多香的紫芝瑶草,五颜滨纷的碧果仙蘂。四仙姑欢喜踊跃,轻轻挪步前移。行不多久,却见山凹里弥漫着一股子煞气。四女怪乎乎的道:“怪哉,如此一仙山,因何中有暗气弥散,莫不是——”正说间,黑雾漫天,飙风疾走,猛一道电光,昙花一现,但见两个魔头立于眼下。你看他们:一个头戴贵人嵌宝紫玉冠,身着贵人精黄紫龙袍,系下藕丝碧玉带,踏下青光羽翼靴,虽为人形,却只有一目,生在额头正中,此怪乃:独眼魔君。另一个上半身着龙锦火红衣,下半身烈火熊熊,并非人腿,却乃三尺之高向地焚燎的火焰,此怪乃:火炎焱。

  四女见状,断问:“你两个是甚鸟怪,何故阻我去处?”二怪道:“我两个俱是此山仙君,你们不晓得俺们,安敢犯我仙境。速往回转,饶了你等。如若多行一步,留命于此。”四女道:“我们奉命于此,是得血珠,若是空手,绝不回还。”二怪道:“看来此仗是非打不可。”那二怪颇有些道术,欺这她们皆是女流,施法做威横扈。

  你看他们:这一方力保血珠护身命,那一方硬取天物济民心。直斗得乱石纷飞,大地崩溃,花枝折断,草根崛土。经二三十回合后,俩怪物招架不得,挥手化出妖器:独眼魔君使一把血光大刀,火炎焱抡一根长棍蛇矛。这四女也挥手一道光,个个手执一把玉女剑。乒乒乓乓,长矛乱影,刀剑相搏,动不可一。

  这二怪道浅术乏,奈何四女不得,便捻指捻决,召唤一阵旋风,使得四女乱了手脚。两个怪物将身一纵,跳入云空,分势决战。那独眼怪拨转血光大刀,往上吐了一口恶气,见乃刀尖红波粼粼,闪出道道火光。火炎焱蛇矛吞海,玄天乱影,便有烈火攻下。血光乱溅,火势猛烈,四女掣着玉女剑死力相当,却见而狂轰滥炸,魔烟淡淡……

  此刻,云层里现下两道缚索,将那二怪捆绑。那二怪苦力挣扎,“放开我们……放开我们……”四女收了法象,却见狄英尊者高处云端,忙忙参礼,“见过狄英尊者。”

  那二怪闻得“狄英”二字,一个个纳礼相拜:“俺们不知四位仙姑是尊者差下来的,望乞恕罪。”尊者问:“你们是甚么人,怎生这般奇怪?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何故拜我?”二怪乞求道:“望尊者救我们一救。”尊者道:“你们有什么话请说?”独眼怪悲伤道:“尊者有所不知,小人自出娘胎,就生得一目,父母嫌我面相古怪,将我遗弃在深山老林,去喂虎豹豺狼,承得尊师轩青仙长收留,焉能有今日。”火炎焱亦伤感道:“我之罪愆实属难饶,曾是黑暗之魔华檠神手下的火部小卒,因在烧火时,一颗火苗迸溅其身,他命部下把我带到荒郊野外,将我拦腰砍做两段,以致失血过多,唯有一息尚存,十万火急关头,幸得尊师搭救,将我下半身移为火种,才使我得以活命。”二怪满目嚎悲道:“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抚养了我们二十多年。谁知这天有不测风云,半月前,那华檠神携带威流二护法私闯我仙山,火攻我道观,夺了尊师性命。仅是如此,那恶魔并不放过我们,已追了我们半月有余。好不容易逃到此处,正将血珠问世,才防止邪魔逼近。若珠子走失,我二人必死无疑啊!”尊者道:“尔等所述句句属实?”二怪道:“回禀尊者,千真万确。”尊者道:“即是如此,今后你们就留在我身边,可做个门下侍卫否?”二怪听了兴高采烈,忙着磕头拜谢,“尊者慈悲,我们愿将珠子双手捧上,交于四仙姑去殄灭邪魔,以济万民脱离苦海。”尊者捻个决儿,收了捆住那二怪的缚索。他们复次谢恩后,便取珠子过来,递于明姝四女,而后便归复在狄英门下。

  尊者展开法眼,见血珠内是空心,道:“此珠中本有四颗朱蕊,今不见一颗,尔等速去,寻到这四颗朱蕊,必是邪魔嗟悼之际。”四女领旨,一道光隐了去。狄英尊者领了二怪回玉仙阁不题。

  四女延日行途,不期一日,便行至浙江锦都,这儿并非一般,这可见:杂热轰纷,大街上,卖唱的,耍枪弄棍的,舞刀影戟的,做小本生意的,样样都有。四仙姑走荡一会儿,见得粉壁墙上贴有告示,上述:近日,山中有妖魔作祟,伤人几多,为避惹伤身之灾,断命之祸,请民遵命,不得入山,往送了性命也。又有城主杨悭之印也。

  傍晚几分,四仙姑提着玉女宝剑上山,漫步在黑魆魖的林中,年幼的小妹珠清最先吱语:“姐姐们!这里四面环山,林中甚是险恶,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摸不着,哪里寻着妖物?”姐姐仙悦年长,嘱咐小妹:“都要着甚小心,妖邪有可能在这附近,不要擅自前行,都紧随我身后?”诸女行不久,见不远处闪着几道微弱的火光。这就是告示所说的妖物吗?她们没有认定,只是觉得有些蹊跷,于是便大步走将过去。此并非什么妖怪鬼魅,而是一伙官军于此打火歇脚,他们手中握有锋刀铉刃,每一个都面带煞气,犹同阴司鬼卒,殿宇恶神一般,蹲在那儿动也不是。四女径自而来,这帮兵卫见了,“蹼腾”跳起来,将其一举拿下。少顷,军中走出一位将军,你看他:目似双星,耳如半月,鼻高挺峰,口悬如河,一脸络腮胡子,束发紫玉攒宝绾,金乌沧海战锦袍,碧玉丝绦系乾坤,红麟瑞仕踏乌靴,其手中提一把金背大砍刀,近前来,一观四女,问:“看你们之穿着打扮,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的不听爹娘管教,叵耐无礼,三更至此恶林玩耍,难道不知这林中有邪异之物?”四女未答其言,却问:“请问你们是甚人?”那将军答道:“我是城主杨悭之属下将领陶金铠,近因山中妖怪伤人,我等特奉城主之命在此捉拿?”四女问:“可知这妖怪怎生模样,如此之恶?”陶金铠道:“谁知它甚模样,即就是见它貌相之人,俱被它吞噬于腹内。不过具有传言,只闻着孽畜是个红衣恶魔,以人血进食。”四女假愣住,却闻陶将军又言:“你们怕了,请速快下山,你等锦绣年华之际,豆蔻青春之时,莫要叫这样的异物害了性命,岂不可惜?”将军告毕,又令下手下官军高举火把,提起锋刃,径直前往虎穴龙潭之深处。

  “面相虽丑,却怀有正义之心,仁义之本。七尺堂堂好男儿,侠肝义胆真英雄。”仙悦叫其三女,“妹妹们,我们且随他上去,关键时刻,助他一臂之力。”三女听从姐姐之命,赶将上去。

  陶将军率部下行不久,乃见得不远处的草丛中泛着一团红光。金铠断定这必是妖怪,立领部下驻足。

  “将军,因甚叫停,我们一鼓作气杀将过去,管教那泼物斩杀于乱刀之下,岂不痛哉?”众官军道。

  “莫要莽撞,谨慎一些。”金铠卸下弓弩,搭上箭,“嗖”的射去,红光散了。须臾,一个女魔头跳出草丛。诸人定睛,见那魔女头戴嵌宝挂金钗,着下火红锦灵秀衣,腰系红鳞玉霞带,足踏狐蟒毛色辉绸缎靴。其金额抹火,双目发紫,唇呈淡黑,清肤雅骨,欲想问她何名讳,蛇皇之女幽里香。此正是那返下牢关的千年女尸。

  “汝等谓谁,何故射箭伤我?”魔女恶狠狠地道。

  “呔!”金铠怒道,“你个女魔头,如此稔恶不悛,残毒成性,今之于尔受命之时,束手就擒!”

  魔女大怒,“也好,正好腹中馁饥,你们这多人,正好来个一锅端,即报这一箭之仇。”言罢,见其血口盆张,将诸多将士吸于口中,嚼得粉碎,咽下肚去。未至,唯留金铠一人苟活不伤。“怜众卒身陷魔口,俱都命丧残生也!吾金铠一人癞活,何颜归见城主,不斩此恶魅,誓不转还。”陶将军抡起金背大砍刀,挥将过去。

  魔女亦挥手,抓来一把红鳞剑,与之厮杀。这场厮杀,真可谓:刀金背,剑红鳞,刀剑相接必无情。你挥我挡暗无影,刃锋轻下斩寸钉。铠为凤城猛将军,香为帝逾凶妖星。铠除邪以安民心,香害人以炼元性。已过三合,金铠渐败下来,只在一边喘息。幽里香牙齿磨得“嗝呲嗝呲”响,“交臂过来,我一口吞了你,以免受皮肉之苦、甲胄之罪哩。”金铠口含漓漓血点,怒曰:“陶某今日是死,就是杀不死你,也便取你身上一片肉来,方称我心。”魔女闻言大怒,恨不得一口食之,却道:“哪怕乃九天之罗汉、五尊之道翁,亦不得伤我分毫,单凭汝这败种之人,怎奈我何?”只毕,不见金铠应语,却闻得一阵音来:“魔女休得寸狂,有我姐妹来也,休走。”眨眼跳出四个貌若天仙的女子,个个手执玉女宝剑,满脸生恨,双目怀仇。魔女见此,问:“你们是谁也?打何处来?要想恁的?”四女道:“我乃是清羽道宫无量道尊门下弟子明姝四女也。尔等是谁,报上名来。”魔女道:“蛇皇门者,幽里香也。”四女道:“我曾闻得,自一千八百年前,幽拉帝逾遭破,蛇皇浩劫在先,以此犯上作乱之女幽里香曾被狄英尊者囚于天牢千载。近闻得普天仙宫走失囚魔,莫不就是你?”魔女道:“正是,今我脱困,就是灭他梓虚擘门,以报千载灭门之仇,破国之恨。”四女怒道:“大言不惭,且来受死。”四女挥动玉女宝剑,杀将过去。魔女迎战,这一场好杀:

  一红鳞,四玉女,皆为剑,齐乱影。红鳞不留情,玉女漫天纭。天牢走脱害人精,清羽降临女中英。害人精绝杀女中英,女中英力取害人精。丝丝无薄情,剑剑不轻拼。怎见得:艳光纷下树竟断,香风薰起石乱走。赶月流走天地惊,驱星妄动鬼神愁。一敌四,四对一,相争不立邪与正。哪知四女术法深,唬得魔女四下惊。战过三二十合,魔女力怯法浅,败倒在地,直打唏嘘。四女近前,道:“幽里香,你若受降,我便饶你一命。”话毕,却刮来恶风一阵,风中出现一个妖魔,伸只手过来,提了幽里香,一道烟去了。

  金铠才见,拽步近前,朝四女拜礼,“四位仙姑,真乃神人也,我陶金铠有眼无珠,不是尊容,前者之言,望乞恕罪。”四女欠礼,“不敢,不敢,陶将军无须行此大礼。”金铠起身,“在下斗胆敢问四位尊讳。”四女道:“我乃自寒山深林修道之人,唤:仙悦、欣依、青羽并珠清四位。”金铠喜道,“吾金铠今日遇得真仙,真乃三生之幸也。”四女道:“攀不得,攀不得,只是略会些道术罢了。”金铠道:“如此就请四位到城中一聚,觐见城主,再行答谢。”四女道:“不了,适才那魔女侥幸逃脱,必到其他地方为害,我姐妹这就去寻她。此地不宜久留,你且回城去罢!”言毕,一阵香风俱隐了去。金铠提了金背大砍刀,独自回城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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