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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暧昧

山神莫来 吃土星人 2926 2019-08-15 14:15:12

  喻冥想着,鼻尖有些泛冷汗,但指尖微凉。

  分界线——————————

  魔界。

  “我住哪个房间?”在一扇门外,雪盛皱着眉头,对推搡她的魔兵质问。

  “魔君让你住这间。”魔兵大力推她进去,雪盛踉踉跄跄,差点倒在地上,听着他们毫不留情地把门咔哒一声锁起。

  雪盛拍拍手,将黏在脸上的发丝捋直,四处张望,打量着周围。

  柔软华贵的地毯,紫色张扬的大床,纱帘上镶着珍珠,四周挂着精美壁画,从窗口可以看到结界外的世界,窗帘是丝绸质地,还有镶着金的小茶几,上面甚至放着甜点!四周都是小烛台,这绝对不是给雪盛的房间,而是某一位地位尊贵的人的房间。

  雪盛眉头一皱,眼里透出担忧,假设是魔君住这个房间,那他要干什么?吃了她?将她的仙血炼出?趁夜黑月高时?这个大胆的想法使雪盛胆战心惊,这个念头使她感到深深的恐惧,她战栗着。

  可魔界灵力浑浊,魔气与灵气混在一起,不能修炼,她也不能提升自身实力,自己虽已是灵力五阶,但无奈没有灵器,和一个看起来就实力强大的人打起来,自己保准吃亏。

  翠云和南珠在别的房间,不知相隔多远,自己能不能用灵识连接南珠呢?

  雪盛靠着墙边席地而坐,深深叹气,手中灵力凝聚,幻化出自己的灵识,果真能感受到墙的另一边,南珠的灵识。雪盛打坐在地上,凝聚灵力,南珠自然也感受到雪盛的灵识,南珠紧张踱步在房间里,灵识越过墙,生怕被门外的魔兵发现:“你还好吗?”

  雪盛点点头,脑中思绪理成一句话:“嗯,不过我的房间过于华丽,我怕有蹊跷。”

  南珠看看四周自己的房间,一张木床,木制的地板,一张木桌,就没有什么了,甚至有些寒酸。

  南珠好奇,皱着眉头:“你那有多华丽?”

  雪盛打量四周,压低声音:“有地毯,镶金的圆桌,一张三人大的床,床帘上还有珍珠!四周还有壁画!”

  南珠吃了一惊,却紧锁眉头,难道是因为雪盛是洛裳上神的孩子,而且有仙血,所以魔君不敢怠慢?

  “你先别着急,别胡思乱想,那个魔君不敢把你怎么样。”南珠轻声安慰,脑中思绪却乱成一团。

  “魔君,雪盛已在里面了。”门外魔兵颤抖着声音,强装镇定地报告。

  京伦似有似无地嗯了一声,推门而进,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雪盛急忙收回灵识,与南珠中断了联系。

  京伦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盘腿席地而坐的雪盛,看她傻傻愣愣的模样,不免有些好笑,他扬起眉毛,嘴角勾起,背手大力关起门,发出沉闷地一响,斜斜地靠在墙上,他邪魅地说:“喂,雪盛,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雪盛听见这句话,刺激得眉心一抖,她睫毛轻颤,像较劲似的仍坐在地上,她不屑地轻哼:“不知魔君这句话为何意?”

  京伦上前一步,在雪盛面前蹲下来,打量着她漂亮的眼睛,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抚摸着雪盛的头他嘴角轻勾:“乖,从今天起,你就是为了让我喝仙血的存在,为了仙血,我会好好对你的。”

  雪盛嫌恶地打下放在她头上的手,狠狠地瞪他,心中也有恐惧:“你不要忘了我背后是何人。”

  京伦听到这话,无所谓地轻笑,缓慢站起,脱去外套,随意扔在地上,毫不顾忌地躺下,他歪着头,看向雪盛,身子斜了斜,嘴角轻勾眼神有讽刺的意味:“喏,来这睡。”

  雪盛气得脸红,红到了耳根子,她根本不理京伦,背过身子,像个入定的老僧人一般在一旁打坐。

  京伦一手拢着浓密的墨发,无所谓地笑笑,他手上黑雾出现,拢在雪盛身上,她身体不自觉地就走向床。

  雪盛知道是他搞的鬼,尽力挣脱,可无奈实力的差距,根本无法挣脱这种束缚。

  雪盛被法术乖乖地带到床上,靠着京伦躺下,雪盛拧着眉头,尽量扭着头,不去看京伦。

  京伦一只手攀上雪盛盈盈一握的腰肢,雪盛的身体立马紧张起来,他靠在雪盛的肩膀上,温暖的感觉让京伦有点异样。两人身体贴着身体,不同的是,雪盛是平躺着,而京伦像个小孩一样,整个身体都攀上雪盛,嘴里还发出幸福的哼哼。

  雪盛此时心里翻江倒海,尽管雪盛渴望爱情,但绝对不是和京伦这样的男人你侬我侬,可无奈实力差距,她无法挣脱,甚至都不能说话。

  此时的京伦心里很是异样,他是第一次这样亲昵地抱着一个女人。为了和她增进感情,好在洛裳来时有理由,他也是奉献了自己的身体。

  京伦抱着她,感觉她软软的,像个小糯米团子,软软糯糯,刚刚生气的时候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这样一想,还……有点可爱呢。

  京伦的脸上浮上一层红晕,他不自觉发出喘息,尽管只有轻轻的一声,却还是被雪盛听见了,雪盛尴尬的脸红,又气得气血上脸,可就是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京伦闻着雪盛身上的奶香味,头摩擦着她柔顺的头发,他突然想到什么,他慵懒地说:“别看我不可一世的样子,我若是真认定一个女人,死都要给她最好的。”

  雪盛听到这句话,心里不免一颤,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女生,听到一个样貌俊郎,浑身上下成熟气质的男人抱着自己时,说这句话,多多少少都会有所感动和意外。

  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因为京伦的手一直不安分,尽管只是在肚子上,但好像有准备往上的趋势。

  京伦故意让她紧张,看她紧张地发抖就很兴奋,这种小女人的样子他最是喜欢。

  雪盛一直被封着嘴,但是这时却被解开,雪盛里面低声威胁他,以免外面的魔兵听见,毁了自己的清誉:“我警告你安分点,否则洛裳上神不会放过你。”

  雪盛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带了哭腔,京伦察觉到了,但莫名兴奋,他的手更加不安分。

  大手不安分隔着衣服抚摸,雪盛一阵阵恶心涌上嘴里,她干呕,却呕不出食物,她几乎是哭着说的:“不要这样,我求求你。”

  京伦听到这句,似乎回到了清醒,猛地放开她,自己冲下床去,缩去墙角,一手扶着低垂的头,他懊恼地用拳头去砸墙壁,发出咚咚的声音,雪盛扭过头,但身上的法术没有消失,她动弹不得。

  京伦紧锁着眉头,嘴里嘟囔着,懊恼自己突然失控,不知为何就动了真,在一瞬间有想和她这样一辈子的冲动。

  雪盛将泪硬生生憋了回去,看着他的模样,尽管厌恶,但心中也不是滋味。

  其实雪盛也有一个念头闪过,然而只是闪过,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她以后不会再去想了。

  京伦就在那边缩着,一直喃喃自语,雪盛累得不想理会,自顾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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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宫。

  “母后,为何还不动手?”梵弦悠闲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新买的镶满宝石的小玩意儿。

  “没想到这萧贵妃身子骨如此弱,到现在还卧床不起。”皇后抚摸着手上镶满玉石的护甲,散漫又有些不耐烦。

  梵弦抬抬眼皮,也懒得说些什么,今天已经是雪盛离宫的第四天,雪盛越晚一天回来,她就越高兴。

  “那便等她能安生走路时,再做那事也不迟。”梵弦无所谓地说,吹了吹指甲上的灰。

  井汶依旧缩着脖子,双手不安分地捏着,他战战兢兢。

  分界线——————————

  皇上私寝内。

  “皇上那桦苟,曳垢的心思您能看不出来?”大将军烈岑拱手行礼,声音苍老沉重,手上的茧子厚厚一层,浑浊的眼珠有点点泪光。

  “朕觉得,桦苟,曳垢是想让朕开心,你莫要多想了。”皇上吞下一口茶,咂咂嘴,无所谓地摆手,但紧锁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皇上!您不相信老臣,难道还不信鞠文那一家子吗?他们是何其尽职尽责,忠心啊!”烈岑放下手,抬起眉毛,抬头纹深得像是被刀割了一样,他眼里还有那么一点希望闪着光。

  皇上烦躁地摇头,紧抿着唇,紧锁眉头,半刻,他开口:“你们这些老臣,就是思想迂腐,桦苟,曳垢思想前卫,这有什么错?”

  烈岑大将军听到这话,狠狠一怔,稀疏的眉毛直抖着,他震惊得开不了口,又很快地收回情绪,他彻底对当今圣上失望了,他眼中的希冀,终于暗淡。他依旧恭敬地行礼,面无表情,像往常一样退下了,但他的心,已经知道皇上不如以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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