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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初见

皇上今天赐婚了吗 裴行素 2852 2019-11-02 10:46:33

  在府中等待的萧明漪,此刻听得空中一道惊雷,心中也没来由的慌乱了起来。

  兄长萧映淮坐在堂中,眉头紧锁不展。

  萧昀漱看着姐姐和兄长,忽然道:“要么,我找小舅舅还有杨七哥把那个谢育套麻袋打一顿?”

  “胡闹!”萧国公喝道。

  萧映淮瞥了妹妹一眼,虽然心里头也这么想了,但这事儿做不得。

  谢育如今得了圣人青眼,若是这个节骨眼上被打了,谁都能想到是萧家的人。

  再者说,妹妹竟还要带上杨家的七郎和圣人忌惮的安乐王,这简直是要将天捅破个窟窿。

  他们的小舅舅安乐王,是外祖父唯一的儿子。之所以没能当成皇帝,实在是出生的太不凑巧。

  大虞人人都知道,先帝爱重许后,即使许后多年没有子嗣也还是空置了后宫。

  后来还是嘉懿太后以死相逼,先帝才纳了沛郡朱氏的嫡女为贵妃,后来贵妃生下平阳公主不久,许后就诞下淮阳长公主。

  再之后便是泰康之乱,许后死于泰康之乱后,先帝郁郁寡欢,欲立长公主为皇太女也被群臣反对,最终择了当时的福王世子,如今的圣人为储君。

  接下来的几年,先帝身体每况愈下,山陵崩前不久,竟发现贵妃有了身孕,这便是安乐王高准。

  可惜安乐王出生之时,圣人已然登基了,他也就只能做个安乐王。

  这位安乐王的岁数同六娘差不多,却十分能折腾十分能胡闹,同自家的小九儿混在一起,总不做什么好事。

  如今若是打了谢育,不知皇帝要怎么猜忌安乐王与萧家。

  萧映淮道:“咱们就安心等阿娘回来,莫要冲动行事。”

  这时,下人进来传话,说是长公主回了。

  长公主进门之后,疲惫地摇了摇头。萧明漪知道这结局,倏地就流下泪来。

  此生,自己同阿澄哥哥是不是就这般了,是不是就如此有缘无份了。

  长公主心疼的抱住女儿:“六娘,是阿娘没用,没能说服皇帝。”

  萧明漪一边哭一边摇头,她知道阿娘已然尽力了,她只是难过自己再不能和她的阿澄哥哥携手白头。

  最终萧明漪与谢育的婚期被定在次年的三月初三。

  大虞朝的规矩,女子出嫁是要自己绣一面团扇的,这样才能让婚后的日子过的团团圆圆。成亲时用团扇掩面,大家也能看到新妇的绣工,绣得越精致,大家越认可这会是个贤能的主母。

  可是萧明漪根本就不愿意嫁给谢育,又怎么会去绣团扇?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坐在窗子前发呆。

  圣旨下来后,无论谢育是来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还是请期,萧明漪都毫不在意,而谢育来到萧国公府,也会发现,萧国公府上下对他也并不热情,甚至过于冷淡,他的活动范围也只有门口而已。

  但他不介意,他能娶到六娘子,就是最大的一件幸事。

  或许之前六娘子一颗芳心全系于福王世子,可之后六娘子就是自己的妻,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随着婚期将近,与萧氏交好的各世家都派了嫡系来到建康城,建康城也因此更加热闹了起来,谢育的寡母与妹妹也因谢育即将大婚来到了建康城。

  因着胞姐的事,萧昀漱近日不大提的起精神,安乐王都不大能约得出这位外甥女,就算偶尔赏了脸到了场,也总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这日,安乐王遣人来请萧昀漱打马球,说是杨国公的夫人殷夫人办了场马球会,几个国公郡公家的娘子郎君都去了这马球会,叫她也一道去。

  萧昀漱想着,自己心里头一肚子气,正好打打马球撒撒气,便应下了。

  萧昀漱同安乐王一道骑马到了马场的时候,却瞧见一老妇正在马场前闹事。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这马球会请的可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的儿子乃是圣人亲封的忠武将军,我带着女儿来这马球会,你们这些贼仆竟敢拦我?”

  管事的陪着笑,“这位夫人,咱们这马球会进了门都是要有帖子的,您这……更何况您说您是谢将军的母亲,又无凭证,奴才委实不敢私放您入内。场上都是贵人,若是冲撞了,奴才是万死都难辞其咎啊。”

  “你……你这贼仆竟敢质疑我的身份?好哇,我非叫我儿治你个大罪不可,我要叫我儿砍了你的脑袋!”

  萧昀漱在其后,看了觉得有些荒唐,皱了眉头对安乐王道:“这妇人若真是谢育之母,阿姐嫁过去怕是没什么好日子过。”

  “这老妇若敢欺辱六娘,你阿父阿娘可不会手软。这些糟心事儿都交给长辈们吧,你就别瞎操心了。”

  萧昀漱想了想,也是,若谢家敢做出什么,阿父阿娘阿兄可都不会手软,此刻见了也就当没看见罢,回家叫阿姐多防备着些就是,于是便驱着马向前去了。

  管事的一见是安乐王同靖安郡主到了,自然立刻笑得谄媚,躬身行礼:“王爷、郡主,请,我们主母同七郎君正等着二位呢。”

  开玩笑,这二位身份贵重着,与七郎君交好,七郎君又与靖安郡主关系匪浅,自然是要恭敬对待。

  可管事的态度的变化都印在那妇人眼里,这妇人大声嚷嚷着:“凭什么他们不需要你那什么劳什子帖子”。

  与此同时,这妇人竟冲上前拽住了萧昀漱的马!

  这赤焰马是汗血马中极为名贵的品种,本性刚烈,最不得随意触碰,这妇人一拽竟叫那马狂躁了起来,猛地抬起前蹄,要将萧昀漱掀下马去。

  安乐王走在前头,哪曾想还有这等变故?如今回身再救已有些来不及。

  萧昀漱也是没有提防,手亦是不曾抓紧,转眼间就要被摔下马,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却落入了一个怀抱。

  她在这怀抱中并没有停留多久便被放下,落地刚刚站稳,那人便已骑上了赤焰马。

  赤焰马不喜外人触碰,自然百般甩动。这人伏在马上,抓紧缰绳,同时安抚那马的鬃毛,不一会儿,这人竟驯服了赤焰马。

  萧昀漱看的有些呆,而安乐王已经奔到她身边,问她有没有事。

  她摇摇头,她只是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情而已。

  那人下了马,对萧昀漱道:“这位娘子,你的马性子烈,不容易控住,日后还是骑温顺些的马比较安全。”

  鬓若刀裁,剑眉星目,萧昀漱觉得自己往日看的话本子的男主人公在这个时候好像都有了一个确切的形象。

  “方才为救娘子,在下失礼了。”

  萧昀漱仿若才醒过来似的:“嗯,多谢,这位郎君了。”

  一旁的老妇此刻也被制服,管事的刚刚是吓了一身的汗,若是这位郡主受了伤,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管这老妇究竟是不是谢将军的母亲,这事儿一出,怕都是难以善了。

  安乐王看着自己这小外甥女,心里头的火也冒了出来:“拿我的名帖去找谢育,就说有人自称是他的母亲,在此冲撞了靖安郡主,叫他来认认。若真是他母亲,叫他自去萧国公府赔罪;若不是,直接投进诏狱。”

  那老妇一听,吓得面无人色,下大狱可不是说着玩的。

  又听得萧国公府,似是又放下心来,神色也倨傲起来:“害,我说是谁,原是一家人,又何必说两家话。你姐姐没几日就要做我谢家妇,方才都是误会。我今日不过带你妹妹来看看这富贵人的马球会,你把我们带进去罢。”

  萧昀漱本就因阿姐不得不嫁给谢育而心情郁郁,如今听这老妇颐指气使,心头更是愤愤,便冷笑道:“这位夫人,且莫论你究竟是不是谢育的母亲,就算是,我可也没这个妹妹。我兰陵萧氏嫡支人丁可没这么兴旺,不巧,我是最小的一个。”

  说完就翻身上马,直接骑进了场。

  安乐王也道:“我已派人去请谢将军,现下便请这位夫人同她的女儿在这马场口歇一歇脚罢。”说完也是进了马场。

  那老妇还要再说,可一旁的女子却已满面羞愧:“娘,咱们走吧,别给哥哥……”

  “哼,我就等我儿来,我倒要瞧瞧你们能拿我怎地!阿胥别怕!”说着竟是直接在地上坐了下来。

  之后的世家子弟们也都陆陆续续进了马场,但人人看门口坐着一老妇,都有些惊诧和鄙夷,谢胥觉得有些丢人,便远远走开。

  而方才救了萧昀漱的那人也递上名帖,上书“东海徐氏六郎,徐霁”。

裴行素

男主:我终于出场了,我终于拥有姓名了。   杨七郎:所以我出场到现在,为什么连名字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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