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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地方

第十章 私会

同一地方 上官江南 5181 2021-04-12 23:54:49

  蒋伟侃快步走出家门,逐个去通知几位叔伯父亲蒋徳望的死讯。

  且说胡春来自蒋家中逃出,疾步往自家赶。他是村里抄电表的,身高矮蒋伟侃半个头,脸型看上去,五官还算端正,颜值虽不比当红明星,却不失为村中的俊俏后生,年岁虚长蒋伟侃八九岁。

  胡春来其实是被领养的,养父已去世多年,家中留下一个腿脚不便的七旬老太太,虽不是亲生父母,但胡春来也从未嫌弃过老太太,一日三餐而且还照顾的好好,村中人无不对他肃然起敬,称赞他是难得的孝子。养父弥留之际便将他的身世告知与他,虽说当时的胡春来听到这样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心中不免生起怨恨亲生父母的情绪,既然生下了我,为何却又将我遗弃,然而转念一想,或许他们当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也得亏是养父母收养了他,他才得以长大成人,这一点,他是从心里上感激养父母的,虽说自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仍尽自己所能孝敬二老。

  养父过世后,老太太常常对着胡春来说道:“儿啊,既然你知道了你的身世,你也该去找你的亲生父母了”。然胡春来语气很是坚决地说道:“妈,您放心,您就是我的亲生母亲,不去找什么亲生父母,母亲就在眼前,何必费劲去找呢!”。老太太听胡春来这么一说,感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忍不住地往那满是皱纹和斑迹顺流下来,老太太用衣袖擦拭着:“都是我这老骨头没用,耽误了你娶妻,要不我身子这样,至少也不会来一个走一个啊”,说时,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双手握紧拳头敲打着自己那两只不争气的双腿。

  胡春来见状,立马将老太太双手握住,说道:“妈,看您说的,那些还没进门就开始嫌弃您的,儿子我也不敢要啊,放心吧,老婆总会有的”,老太太听胡春来这样说,竟被逗乐了,笑道:“傻孩子,村里的姑娘也基本上都外嫁了,而村中男子也都是娶外来女,就你守着我这老太太,何时才会有老婆哦!”。

  胡春来说道:“如果我也像村里其他人一样,外出务工了,您一人在家,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那该怎么办啊”,老太太知道胡春来孝顺,不管她如何劝说,胡春来是执意不肯离开,既然这样,老太太也就作罢,不在勉强胡春来了。

  由于村中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留下的都是些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当然也有少部分年轻人没有选择外出打工,或许是因为打工要受人约束,不比在家中锄田种菜来的自由,有一点那是肯定的,那就是外出务工赚的钱肯定多于没有外出的村中年轻人。老村长看胡春来家中条件这般,尽量在镇上给胡春来谋个好差事,这不,一份为村里每户人家抄入电表的工作就落到胡春来的头上了,这份工作其实还算轻松,也就是月末或月初抄下电表,然后去趟镇上,将村里每户人家当月用电情况汇报到镇电业局,当然这份工作也包括,代收电费的。

  也是那天,胡春来刚好到蒋伟侃家抄入电表时,朱紫梦见是胡春来来了,便让他进来帮忙换个灯泡,也不知怎的,房间内灯泡突然不亮了,害得昨晚朱紫梦早早便上床入睡了。胡春来笑着应声“好的”走入了蒋伟侃的家中,其实电表是装于外墙的,胡春来在抄完电表时,会在这家家门口大声喊道,示意让这户人家出来交下上个月的电费。

  胡春来走到房间外,把鞋脱去,进入房间,仰头看下天花板的电灯泡,然后再房内四处张望了几下,从床边将床头柜搬到与天花板上电灯泡垂直一条线的地方,而后胡春来抬脚跨上了柜子,整个身子站立于柜子之上,这样举手时方能够的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泡。

  电灯泡是螺旋的,首先胡春来得先确认灯泡是否因为钨丝烧坏了,而导致不亮的,所以他得将灯泡旋转下来,他灯泡拿在手上,一眼确实是钨丝烧坏了,俯下头看下朱紫梦说道:“这灯泡钨丝烧坏了,你拿着这个坏的灯泡去阿康店铺看下有没有这样的灯泡”,胡春来在俯下头看下朱紫梦时,不巧看到了她那雪白的胸脯,顿时两眼都直了,想不到少妇是如此的诱人啊,特别是嗷嗷待哺的少妇。朱紫梦刚起床,上半身穿着那种开衫的睡衣,下半身则是短裤,也没来的及将上衣的扣子扣好,就叫胡春来进房间来换灯泡,胸前则是白色蕾丝文胸裹着,胡春来站在高处往下俯瞰时,正好将朱紫梦胸脯的光景一览无余。

  胡春来是属于那种有色心没色胆的,要不然以他的‘颜值’,何愁在村里找不到伴侣呢?虽说村中妇人都是有夫之妇,但若能做个地下情人,也不枉做为男人一回。但他怕了,如果东窗事发了,他将无法在村中立足,更甚有可能被逐出村,移送到法院,到那时,家中年迈的母亲可怎么办是好啊!每每想到这一层,便将一时的欲火收了起来。

  朱紫梦见胡春来往下看她时,两眼瞪得贼大,知道胡春来在看她胸前的风光,立马用左手捂住,一手接过胡春来从天花板上旋转下来的坏灯泡,对胡春来挑了眉说道:“家中有备用的灯泡,我这就去拿下,等着我”。

  “家里有,那就好”胡春来随口应了一句,便将双手耷拉下来,毕竟手举高了,都会酸的。手是放下来了,但人却未从柜上跳下来,依然立于柜子上。

  朱紫梦走出了房间,在朱紫梦正要走出房间时,站在柜子上的胡春来看下朱紫梦的离去的背影,双眼瞬间转移到了朱紫梦她那两双皙白修长的大腿上,直到朱紫梦走出了房间,这才收住了双眼。

  须臾,朱紫梦手上拿着灯泡走进了房间,顺手递给了胡春来。

  胡春来接过朱紫梦递上来的灯泡,手拿着灯泡,双手举高,在灯座处将灯泡旋了上去,胡春来笑对朱紫梦说道:“好了,你打开开关,看看可不可以?”。

  “好的”朱紫梦边回道边走到开关处,用手按了开关,房间内瞬间亮了。朱紫梦惊呼道:“多亏了春来哥你啊,要不然的话,晚上黑灯瞎火的很不方便啊”。

  胡春来从柜上跳下来,正要将柜子搬到远处,这时,朱紫梦见状,立马走到胡春来跟前,笑着说道:“春来哥,看把你累的,都满头大汗了,柜子就先别忙着搬了,暂且先放在这里,到里屋洗把脸吧”。

  其实今天温度也不高,装个灯泡也不至于弄得满头大汗吧,主要是朱紫梦穿的比较妖娆,况且就在刚刚站在柜子上往下看朱紫梦时,看到那雪白地胸脯,瞬间觉得全身发热,谁说不是呢,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在看到眼前这风景,而谁又能独善其身呢?

  胡春来便随着朱紫梦走出房间,来到了里屋,朱紫梦为胡春来打好了一盆温水,顺手拿了一条自己用的毛巾给他用。

  见胡春来快洗完了脸后,扭动身子走到胡春来跟前,轻声说道:“春来哥,把上衣脱了,我帮擦拭下后背吧”。

  声音虽小,但胡春来听得是那么的真切,且又带有一丝丝地妩媚,瞬间,心跳的愈加厉害了,心中的欲火也更加地旺盛了,像火山将要喷发似的,一发不可收拾。胡春来有种想把眼前这位妩媚地少妇拥入怀中,肆无忌惮的发泄,但胡春来转念一想,自己不能这样做,若做了,什么后果?他自个儿是知晓的,所以不管眼前的朱紫梦如何挑逗,胡春来也都无动于衷。

  “不打紧的,还是我自个儿来吧”胡春来淡淡地回了一句。

  “春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呢?”朱紫梦故作生气的样子,娇嗲道。

  “哪有啊”胡春来赶紧解释道。

  朱紫梦听到胡春来既然并没有嫌弃她,心中甚是窃喜,一边双手将要去解开胡春来衬衫的纽扣,一边温柔地说道:“既然春来哥没有嫌弃我,那我来帮你解开衬衫的纽扣吧”。

  “这样不好吧”胡春来将朱紫梦双手放下,整体人向左倾两步距离。

  “你是怕这事万一被村中人知道了,你就无法立足于村里吧,你今天就算不顺从我的意愿,我一样可以去村里说,到时,你一样是无法立身于村里的”朱紫梦见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诱得他上钩,所以心一狠,说出狠话,威胁胡春来。

  胡春来心知这是朱紫梦为了达到目的而威胁他的,但他转念一想,若我这会儿拒绝了她,并没有怎么她,她并没有得到满足,而她则很有可能去村里述说我怎么怎么她了,到时她会添油加醋的说,届时自己不但很难在村里立足,还会在派出所里呆上几年啊,其实自己一点便宜也没占上,反而落个如此下场,倒不如这会儿顺了这娘们的心意,况且自己也很想发泄一下,毕竟,刚才在换灯泡时所看到的,脑海中还在浮想联翩呢!

  “那好吧,那你可答应我,这事不可告诉村中人”胡春来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有点紧张地说道。

  朱紫梦欣喜若狂,向胡春来这边走了两步,双手贴在胡春来衬衫上,正要解开第一个扣子时,胡春来左手托住朱紫梦大腿,右手则撑住她的后背,将朱紫梦横卧抱在怀中,快步地从里屋又回到房间。

  胡春来嘴角上扬,不停地嘟喃着:“你这骚货,今天让你好好知道老子的厉害……”。

  朱紫梦心中甚是欢喜,脸上早已泛起了红晕。胡春来将朱紫梦抱入房中,把她扔在床上,关上房门,二人这会儿犹如干菜烈火,亟需对方的滋润。

  其实,在朱紫梦还未成为蒋伟侃老婆时,她生性本就放浪,至于为什么会选择蒋伟侃呢?着恐怕也只有朱紫梦自个儿清楚了。

  且说蒋伟侃逐个去几位叔伯家中,告知父亲蒋德望的死讯,几位叔伯在听到自己兄弟蒋德望死去的消息,一时间很是惊讶,感叹人世间匆匆,会想起儿时的几位兄弟间玩耍,那时候无忧无虑的,可一眨眼,怎么人就没了呢?

  几位叔伯随蒋伟侃一同回到了家中,正瞅见朱紫梦抱着婴儿,在厅堂里来来回回地走来走去。

  “阿梦”蒋伟侃叫道。

  朱紫梦抬眼望向门口正欲进门的蒋伟侃,而他身后还跟着一大帮男男女女,她知道这是公爹的几位兄弟以及家人,陪了笑脸与一行众人打了招呼。

  “妈呢?”蒋伟侃问道。

  “在里屋洗碗呢”朱紫梦回答道,怕蒋伟侃误解,便又补充道:“我说我来洗吧,不巧这会儿,还在醒来,哭的厉害,妈说让我去抱着孩子,碗筷她来收拾”。

  众人便走入了里屋,正在低头洗碗的徐蕾听见众人的说话声与脚步声,猛然地转过头看向他们。

  “嫂子,碗筷等会儿再洗吧”蒋德春说道,他是蒋德望的三弟。

  “是啊,嫂子,等会儿再洗吧”蒋德鲁附和道,他便是蒋德望的四弟,兄弟四人,属他最为不切实际了。

  “弟妹,还是先商量着该如何操办二弟的丧事”大哥蒋德屈终于发话了。

  徐蕾见众人都这么说了,再不停下手中的活儿,那就真的不把几位叔伯放在眼里,毕竟他们是来商讨兄弟蒋德望的丧事,就算不是为了老蒋的事了,家里来客,理当停下手中的活,陪客人攀谈,这是做人最起码的礼仪。

  徐蕾将身上的围裙解下,挂于墙壁的钉子上,把双手用干毛巾擦干。

  “大伙还是到厅堂说话吧,阿侃,把椅子搬到厅堂去”一边与几位兄弟说道,一边吩咐蒋伟侃将里屋的椅子搬到厅堂。

  众人又折回到厅堂,蒋伟侃与徐蕾将里屋所有椅子悉数搬到厅堂来。

  一个下午,众人在厅堂里探讨该如何操办老蒋的丧事,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最终还是大哥蒋德屈拍板决定明日操办老蒋的丧事,决定好了,众人也都各自回了家,该准备什么也都着手去准备了,需要请道士的也去请了,此事自不在话下。

  次日一大清早,众人不约而同地都早早来到蒋伟侃家,昨下午大伙商定好了,蒋伟侃便去镇上请了乐队和阴阳师,这不,唢呐声响彻村巷,阴阳师也没闲着,在厅堂的八仙桌上用毛笔娴熟着画符,紧挨阴阳师身旁的另一张八仙桌则是一老者,戴着一副老花镜,右手握着斗大的毛笔,正往草绿长条状纸上写呢,应该是在写挽联,体形像是行楷吧。

  时间一晃,来到了上午十点,阴阳师也画好了符,老者也写好了挽联,大伙帮忙贴于家中每个柱子上——农村基本上都是些土木结构的房子。

  蒋伟侃把自家族亲,和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者请来了,众人落座于每张八仙桌,大伙席间有说有笑的,话语间也不免叹息老蒋走的早啊!

  后厨则是两个中年男子,一个是主厨,另一个则是帮厨,都是本村人,村中不管是办白事还是喜事,厨房自是少不了这二人的声影了,菜烧的虽不敢比肩大酒店的厨子,但肯定是强于小馆子的味道咯!

  下午三点许,阴阳师跟徐蕾、蒋德屈等几人吩咐,准备出发了。

  除了蒋德望至亲之人,是身穿素麻服,头戴白色方巾,其他来参加老蒋葬礼的人,其腰间只系着一白色带子,阴阳师在前面引路,其后蒋伟侃胸前环抱着父亲蒋德望的骨灰,再后就是母亲徐蕾和几位叔伯以及他们的家人,队伍的最后面则是那些腰间系一白色带子的人。

  唢呐声一路吹响,鞭炮也是队伍每走百来米就放。在农村,每户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山,也有与自己族亲共同拥有的,而蒋德望所属的那片山是在村东侧三十里处,所以大伙就朝着这个方向进发。

  走到一半,阴阳师示意让众人停下,几个帮手抬了张八仙桌到阴阳师跟前,阴阳师从包裹取出需要做法事诸多器物都拿了出来,逐一摆放在桌上,而后穿上八仙道袍,手握桃木剑,嘴里开始不停的念叨,每念到一处时,他的几个帮手很是默契的敲了下锣,就这样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是可以走了。

  约莫下午四点半左右,众人总算是到了目的地,先是阴阳师将将要安放死者骨灰的地方,用桃木剑在那里上下比划着,而后又在蒋伟侃胸前的坛子比划着,须臾,阴阳师笑道:“现在可以把你父亲骨灰放在那里了”。蒋伟侃听到阴阳师这么说,身子微微下弯,将手中捧着坛子缓缓地放在事先阴阳师看好的风水宝地。

  蒋伟侃刚把父亲的骨灰放好,耳边传来了锣鼓声、戏腔声,没错,这就是乐队团为死者唱的戏,俗称“冥戏”,“冥戏”一般都是称颂死者生前的美德之类的。

  经过这么一番演唱,大伙返回到蒋家,已是五点半了,除蒋伟侃族亲、阴阳师及其帮手、写挽联的老者以及后厨的两位厨师外,其他人整理下,也都各自回了家。

  预知蒋伟侃在办完父亲蒋德望的丧事后,该是如何打算往后的日子呢?且看下一章进厂分析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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