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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一桩奇事

上神徒弟是病娇 平戈 2021 2020-02-09 15:20:18

  崖香终于动了那万年来都没有动过的恻隐之心,她抬了抬手,以法力将落羽虚扶了起来:“可曾修习过术法?”

  “不曾。”

  “这个拿去。”她幻化出一本阵法书扔过去:“若你能在三月内修成这上面的四个基础阵法,本尊可以考虑把你收归门下。”

  落羽翻了一下,见上面的确是最基本的阵法图解和心法,而且十分详尽:“但我是血族……”

  “既然你能逃到这里来,必然已经做好了打算。”

  她说完后便抬步走了出去,留落羽独自站在殿内拿着那本书发愣,他不过片刻就明白过来,这位上神是有收自己当弟子的打算?

  此事如若能成,他便无需再如此卑微隐忍。

  禁不住地手抖了抖,他仔仔细细地翻阅着书上的内容,这上面说基础阵法为:天绝阵,锁云阵,落魂阵,归流阵四个阵法,需得调动自身真气结合心法才能施展,而所有的术法根基,便是由此阵法来做,所以只要能练好这基础阵法,那此后的飞升便不是难事。

  但这一看他却是犯了难,都言这东方的术法特别古怪,饶是西方根骨再好的人也无法修习,更何况他还是个血族?

  血族的身体譬如被附上诅咒的死尸,是无法像平常人一般精进修为的,更别提修炼真气了,那他要怎么修阵法?

  她好像给了他一个无法完成的难题,这是否是在警告他不要妄想夺得她的庇护?

  刚刚燃起的希望小火苗又是熄了下去,他垂下那双亮亮的眼睛,将手缩回衣袖之中,继续鼓捣起了香炉。

  魔君大殿内,菘蓝正抱着一只纯黑色的猫好整以暇地坐着,而下堂是一个被鞭打得没块好地儿的血族,看起来似乎没什么活头了。

  “这是谁又惹到你了?”崖香捂着鼻子走进去,撇了一眼地上的人绕到上座坐下:“至于把人折磨成这样吗?”

  菘蓝将猫递给一旁的侍婢,从案旁拿起一柄触骨生凉的玉团扇递了过去:“正好你来,我寻了一个回礼与你,看看可合心意?”

  手指刚碰到扇骨时,崖香就猛地抽回了手,只见扇骨的边缘处有一股淡蓝色的光雾绕着空气一直攀附到崖香的食指上,在上面萦绕了整整一圈。

  菘蓝也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将那团扇扔到了一旁,但那股光雾却不依不饶,不管多远都牵扯着她的手指。

  这下可惹急了他,他起身抽出随侍跟前的人的剑,朝着那扇子作势就要劈下去。

  “等等!”崖香抬手阻止了他,她抬起手看了看,脸色逐渐柔和了下来:“无碍,这伤不到人。”

  菘蓝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还是有些后怕,唯恐这东西伤到了她,那他罪过就大了:“这东西……怎么一见到你就有了动静?”

  手心向上,她把好看的手指屈了屈,指尖祭起一点红光,那蓝色的光雾便听话地来到指尖,在上面轻轻地跳了一个舞后消失不见。

  崖香翻过手背看了看,另一只手拿起那把扇子:“你哪儿弄来的这扇子?”

  “人界。”

  “行啊,魔界魔君公然破规去往人界,这让本尊这个在神魔边界驻守的上神该如何处理呢?”

  菘蓝对她的这句话根本不在意,反而是走近了一些仔仔细细地瞧了瞧她的手确实无碍这才开口:“又不是第一次,你哪次处理过?”

  “如果本尊通禀神界知晓……”

  “你不会的。”

  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这万年来,他不止踏足人界,连那神界也去了不下万次,即便他捅了篓子,也没见过她责备一句。

  倒是她为了掩饰自己那些痕迹,斩杀了不少魔族,连累了她本来就不好的名声更臭了。

  崖香挑了挑眉,拿起扇子扇了扇,发现这的确是个好东西,触手生凉不说,扇起来还有一股类似天山雪莲般的淡淡馨香,完全遮盖住了这殿内的血腥气。

  “你这殿内的血气也太重了些。”

  菘蓝立即让人把地上趴着那个血族拖了下去:“让你见笑了。”

  “这个血族怎么得罪你了?”

  “无非就是拿来问问话,看看被你带走那个落羽到底有何企图。”

  “可问出什么了?”

  “嘴严得紧,一丝也不肯吐露。”

  崖香垂眸看着手里的扇子,欣赏着扇面上画着的图:“所以你就用桃木屑封了他的四肢?”

  “这样既可以让他痛不欲生又求死无门,自然可以问出我想要的东西。”

  “结果不也是一无所获么?”崖香站起身瞥了一眼地上还残留着的血迹,有些嫌弃地收回眼神。

  “总归日子长,会有结果的。”

  菘蓝不愧是崖香选出的最适合继任魔君的人物,一言一行都透露着嗜血残忍的行径,不讲道理也不讲情面。

  “对了,你怎会想到去人界寻这东西?”

  “说到这个,我还真得和你好好聊聊。”

  “哦?”崖香抬手挥了挥袖,两人就离开了原处,坐到了后殿内:“可是遇着了什么?”

  “我在人界遇到了一桩奇事……”

  待菘蓝说完,已经是一个半时辰过去,加上品尝了一下他从人界带来的果干点心,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眼见着就到了崖香该就寝的时间。

  虽然这里分不清白昼黑夜,但她的作息一向规律,只掐了掐指便起身:“不早了,本尊该回去歇息了。”

  “我还带了桃花酿,可要尝尝?”

  她拧眉转头看着他:“你一向知道时辰的,今日怎么了?”

  菘蓝拿着酒坛笑得有些苦涩,他潇洒地甩开衣袖给自己倒上了酒:“就是许久未能与你长谈了。”

  手里的扇子合着心意又凉了几分,扇动之间竟然没有了清香,反而是一阵柑橘的甜味,崖香更是觉得奇怪,不知不觉重新坐了回去:“方才你说这是你在一座水城里寻到的,那可知那水城是谁人所有?”

  “不知,我只看到那个城池里满是用水做成的建筑,连那树、花、草都是水做成的,但没有见到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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