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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关心则乱

上神徒弟是病娇 平戈 2025 2020-02-10 11:00:00

  “都言水不是俗物,不能自成形状,那又是如何形成你说的这些景象?”

  菘蓝见她终于有了兴致,立即为她添满了酒杯,还将面前的糯米糕往前推了推:“你与我喝一杯我便告诉你。”

  抬手饮了一杯,满口都是桃花的香气在四溢,绕过唇齿化为醇香萦绕上鼻间,一呼一吸皆是浓浓的香味。

  “这酒真霸道,一点桃花的温和都没有。”崖香不过喝了几杯就有些上头,轻轻掩着鼻子轻叹道。

  “你酒量不差,但这酒还得慢慢喝。”菘蓝抬手掩袖轻抿一口,也觉得这酒甚烈:“果然非同凡响。”

  “这更是让我好奇了,你此番去人界到底遇见了什么。”

  “其实也不过见了些没见到的东西,但眼见总好过揣测,你可想去看看?”

  “人界……”崖香垂眸念了一句站起身:“就不去了,这酒上头得紧,本尊得回去睡睡。”

  看着她摇着朱红色的衣裙走远,菘蓝一口喝完了杯子里的酒,平白地叹息了一声:“你啊……何时能回头看看呢?”

  人界的这个时辰天已黑尽,但在这个永远暗无天日的地方,看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黑夜,连一丝星光也没有。

  没有使用法力,她独自走在黑石路面上,脚尖和裙摆在一起跳舞。

  外人都言她只爱修行,别的什么都入不了眼,却不知她已经将那些喜好都埋入心底,因为无欲无求才能无敌。

  这段路很短,短到她心里的曲子才将将过了一段就停了下来。

  一般到了这个时辰,在赤云殿服侍的魔族都已经退下歇息,不敢发出声音打扰到她。

  但今天不同,正殿外的台阶上坐了一个白色的影子,在不太清晰的视线里小小的一个。

  “是谁?”

  崖香的眼睛里已经有了醉意,便也没了平日雷打不动的架势,直接挥袖祭出一团光球打过去。

  那团白色的身影不躲也不闪,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那团朝着自己面门而来的光球,直到在接近他脸时,这才被看清了模样。

  “该死!”

  她即便有了醉意,但浑身的真气和法力却不是虚的,一瞬间就飞身出去,提着那白色身影到了一旁,看着那团光球打在了空地上。

  落羽对她这个动作很是惊讶,看了一眼她立即就松开自己衣领的手:“尊上今日回来得有些晚。”

  “你在等?”

  “嗯。”落羽理了理自己被扯得有些歪歪扭扭的衣襟,这才站直了身体,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垂了垂头:“因为尊上一向休息得早,但今日过了时辰还没回来,所以我有些担心,便在此处等着。”

  “担心?”崖香难得的笑了一下,朱红色的唇在殿前的灯笼下有些醉人:“担心什么?”

  落羽垂着的脸看不清表情,但声音却是极致地轻柔,如同那落在浮尘上的羽毛:“许是我关心则乱了。”

  嫌弃这里的烛火不太明亮,崖香指尖燃起一团火,照亮了他的侧脸。

  落羽并没有因为这团火有任何的动作,仍然是保持着原先的姿势站着。

  崖香抬手摸向他脸上那道被自己划破的伤痕,在临近伤疤时却停住了手:“神造成的伤是无法复原的,哪怕你是血族。”

  “我知道。”

  “那你可记恨本尊?毕竟你这张脸长得着实不错。”

  落羽慢慢抬眸看向她,眼神轻轻地落在她刚收回的手上,嘴边挤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我这条命都是尊上的。”

  “无趣。”

  不知是哪里惹恼了她,她突然拂袖而去,落羽站在原地有些无措,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慢慢走回寝殿,崖香坐在窗口看着半空,越发觉得这里的夜色无趣,便直接右手掐诀,左手调动灵力,合力打向天上。

  本来还是暗黑一片的半空亮起了丝丝星光,那些星星调皮地朝着她眨了眨眼睛,化为流星一道道划过天空。

  这里万年来第一次有了夜色,也有了星空,引得不少魔族悄悄遁出来观看。

  比拟着人界的状态,崖香幻化出了一片璀璨的星光,在那温和的月色下扬起下巴:“这样才对嘛。”

  落羽看着头顶上的盛况,脚下的步子却不知不觉地挪到了造出盛景的她附近,正好看到她坐在窗边半仰头的样子,和那漫天星辰合为一体。

  “我还以为是谁呢……”菘蓝踩着半醉不醉的步子飘过来,带着点风流男子的气息抬手靠着窗柩:“原来是你。”

  “你怎么来了?”

  “魔界多寂寥,今日突然看见盛景,便想着来看看是谁如此大胆在我魔界施威。”

  一把拍开他挡着自己看景色的身子,崖香枕着太阳穴面无表情道:“然后呢?”

  “然后瞧见是你,让我着实惊讶了几分。”

  “哦?”

  她并不上扬的语调听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兴趣知道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慢慢说道:“虽然我不太守矩,但你一向恪守规矩,是断然不会做出这样引发哗然的事儿。”

  “本尊位列上神数万年,你又能知晓几分。”

  说完她便收回了法术,本来还璀璨的天空瞬时黯淡,恢复成一片无边的死寂。

  “走吧,本尊要就寝了。”

  菘蓝早已习惯她这副永远都不冷不热的态度,所以也不再打搅她准备转身离去,这一转身正好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落羽。

  他还是和之前一样瘦弱,甚至还多了些楚楚可怜的意味,但始终忌讳着血族这个身份,所以菘蓝只是闲庭信步地走过去:“你家尊上要休息了,她可不喜有人叨扰她。”

  “不会吵到她,我只是在这里静静的站着。”

  “就站着?”

  “是。”

  “一晚上?”

  “是。”

  菘蓝有些不相信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下,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那看起来担不起任何重物的肩膀:“她不是个爱苛责待下的,你大可不必如此。”

  “这是我自愿的,还望魔君成全。”

  看到他那双沉着又不起波澜的碧色眼睛,菘蓝第一次有了危机感,这个血族可能会搅动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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