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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关系复杂

上神徒弟是病娇 平戈 2005 2020-02-27 11:00:00

  菘蓝凝了凝眸,也不顾这东西是神界神兽,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的幻术如此要命,还说不敢惹事!”

  “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通常只能看到自己的心魔,不知你是存了多少罪孽,才会……哎哟!”

  崖香直接揪起它的尾巴扔了一圈,提着它走出了洞穴:“废话真多。”

  菘蓝本来还有些窘迫的脸上绽出一个笑容,她终究还是护着自己的。

  两人重新回到地面上的时候,正好看见李漫辰端着一个罗盘正在走来走去,嘴里也不知神神叨叨地在念着什么。

  “你怎么在这儿?”菘蓝大声喊住了他。

  “方才我感应到这里有异常,所以特地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些什么。”

  “就你?”

  “呃……”李漫辰看见了崖香手里的狐狸,立即收好了罗盘跑过来:“原来仙子你已经处理好了,害我还担心一场,咦……这是个什么妖?怎么是这个颜色?”

  “你才是妖!”玉狐十分不满地踢了踢脚:“别拿妖和我相提并论!”

  李漫辰还欲再问,却见崖香根本不愿搭理他,提着那只青色的狐狸错开自己走远了。

  “诶……仙子,我……我再看看,再看看这是个什么!”

  菘蓝挡住了他,挑眉看向他:“你一个凡人胆识倒是不小,可知你遇见的都是谁?”

  “你们……不就是神仙吗?”

  “呵……”菘蓝轻笑了一下,抬手按着他的肩膀凑近他耳边,斜眼冷声继续说道:“我是魔,她是一品上神,和你一起照顾那个神君的是个血族。”

  “什……什么?”李漫辰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还用力地扯断了手腕上的珠串:“你们……这么复杂?”

  本是个阴柔的美男子,偏偏一举一动都像个不成熟的少年,那丹凤眼中竟然还闪烁着一丝单纯的光芒,这让菘蓝看得很不顺眼,轻轻推开他,跟着崖香的脚步追了上去。

  落羽看见崖香回来,立即乖巧地站起来,顺手准备去接过她手里提着的东西却被她避过:“菽离怎么样了?”

  “已经上好了药,其余的我也不知道。”

  他的确不知道这些神仙的体质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和凡人一样没了呼吸心跳就是坏了,只要还能喘气就还是好的。

  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狐,崖香将它放在桌上后坐到了一旁,但手还是压着它的脖子:“神兽的内丹,治好一个神君的伤应该没有问题吧?”

  玉狐咧了咧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她另一只手轻轻地动了动手指,幻出一根一手长的冰柱,拿着冰柱尖锐的那一端划过它的脸上:“这皮毛做领子应该不错,就是不知这狐狸肉是什么味。”

  “我可是神兽!”玉狐终于忍不住嚷了起来:“上神就算阶品再高也不能吃我!”

  菘蓝靠在门框上冷哼了一声,一边擦着锁魂铃上被沾到的尘土一边冷声道:“这可是你们神界最闻风丧胆的战神,可不是那些迂腐得只会炼丹的老神仙。”

  “战神?”玉狐愣了愣:“哪个战神?”

  “难不成神界还有其他的战神?”

  李漫辰匆匆走进来的脚步因为菘蓝的这句话又急速地退了出去,或许一品上神他没听过,但这战神的名号他却是知道的,这可不是寻常那些心怀天下、悲天悯人的神仙,这只是个杀人如麻的神仙。

  “我下界得早,自然不认识神界的什么战神。”玉狐丝毫不以为意,但还是有些忌惮自己额头上的冰柱,因为那对准的是自己的脉门:“倒不如你说说你的法号,或许我还能知道些。”

  本就因为这玉狐险些伤了她,这会儿见它更是狂妄,菘蓝直接拿过冰柱插向它的眼睛,在即将碰到它时,手里的冰柱却化成了一滩水,滴在了玉狐的脑门上。

  朝着他摇了摇头,崖香提起手里的玉狐:“本尊的耐心有限。”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的内丹?”

  “本尊只问你一次,你身上为何有他的气息?”

  玉狐突然浑身一滞,它被盖住的眼睛看不清情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找死!”崖香的耐心已经用完,她双手突然化成十根红色的丝线,紧紧缠绕上了玉狐,被扯在半空的玉狐只要挣扎一下,身上的丝线就紧一分,不一会儿就渗出不少血染湿了青灰色的皮毛。

  手上的动作未停,她嘴里已经低声念起了咒语,那一声声咒化成一阵阵无形的压迫逼近玉狐的体内,将它的魂魄一丝一丝地扯出身体。

  强烈的剧痛让它忍不住地挣扎,但越是挣扎身上的红线就越紧,好几处已经割进它的皮肉中。

  而魂魄上的撕扯更是让它痛不欲生,好几次要晕过去的时候,又被她口里的咒唤醒,不停地反复受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落羽冷眼看着这一切,掏出了怀里的药瓶,挑挑选选了一会儿拿起一个小瓶子:“师尊,这个药给狐狸用会怎么样?”

  “生不如死。”

  落羽正要将药倒进玉狐嘴里时,它终于开了口:“你们不要脸!”

  “脸是何物?”他弯起嘴角笑得很是动人,弯弯的眼睛如同一汪泉水,就连那半缩在袖口的手指也都透露着无邪:“我只知道有一种刑罚叫做凌迟,会先行定下割多少刀,然后一刀一刀割下一片片生肉,割完定数的时候都不会断气呢。”

  用最温和无害的声音说着最可怕的话,在他身上却不显得过分,他那柔柔弱弱的脸上甚至看不见一丝狠厉,仿佛这段话就是在说着今日的菜有些咸了一般。

  “你……”玉狐终于不再挣扎:“你不敢!我可是神兽!”

  “我是不敢,但我家师尊可不一定。”落羽放下药瓶,附在它耳边轻声道:“她可是鼎鼎有名的崖香上神呢。”

  “崖香……”玉狐念了念这个名字后,抬起无力的脑袋看着她的方向:“你可是昔日水神座下的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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