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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人有两面

上神徒弟是病娇 平戈 2011 2020-03-04 11:00:00

  “师尊!”落羽突然惊呼了一声,整个身子都被另一股水流卷起抛向半空。

  崖香只得转身飞向他,左手揽住了他的腰,右手再次挥断了那股水流,还没等到带着他落地,又是几股水流袭来。

  接连的袭击让她不得不继续揽着手里的人接招,唯恐一个失手他就变成一团肉糊糊。

  落羽看向她的侧脸,即便发髻边有些头发散乱,但依旧不影响她的英气,在此刻,她就像那些话本上英雄救美的美男子,拥着即将成为心上人的女子,镇定自若地对付着敌人。

  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何时竟成了这小白兔般的性子,只能在一个女子的庇护下,小心而卑微的活着。

  终于落了地,她像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姿势有问题一般,顺手就放开了他,留下他还在感慨着腰上令人不快的余温。

  方才在半空时,她不仅在战斗,更是在找寻目标,终于让她明白在这里若想找到点什么很是困难。

  这水流可以随时变动,而这里面的建筑也会随之改变,如此一来就很难辨别身在何处,更何况她也无法确定自己要找的是什么。

  她还不知道他现在化为了什么形态,更不知道他还剩下多少魂魄。

  但这里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她:他就在这里。

  水流的攻击突然停了下来,竟然是因为她划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洒向了四处,那血一碰到水流,就如同被吞噬一般迅速融进去转而不见。

  看来这里有着两股力量,一股是会护着她的原生力量,一股是为他汲取养分的后来力量,这两股力量相互之间并不冲突,但此刻遇上了她便开始了较劲。

  崖香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迷茫,因为确定了他在这里便不管不顾地进来,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局面。

  她以为以他的性子,定会是在这里面的山花烂漫处等着她,对着她招招手,轻唤她的名字。

  如今却进入两难境地,强行破结界恐会伤到他,不破结界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下手,一时之间,她也没了主意。

  落羽站在她身后,一向明亮的眼睛闪过了一丝阴鸷,嘴角甚至还带着嘲讽:“师尊怎么了,不打算动手吗?”

  她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透过眼前的一个水制屏风看到了他的模样,那颇具异域风情的少年郎,终究还是无法时时藏住自己的情绪啊………

  这屏风是突然出现的,就像是故意要让她看见身后人的样子一般,不一会儿就消融在地上化为一盆君子兰。

  她垂头看着长言最爱的兰花,突然轻笑了起来:“落羽,这结界好血,若是本尊将你打碎扔给它,指不定它就会带本尊找到想要的东西。”

  “师尊,你当真要牺牲我吗?”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很轻,明明就在身后却又觉得远至天际。

  “你说过愿为本尊而死,现在是你兑现的时候了。”

  说完,她立即转身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另一只手的五根手指化为五把尖刃直袭他面门,速度快如闪电,但就在她戳下去的时候,手里的人突然化为了一滩水流去了地上。

  她冷笑一声,飞身转入右后方的一处,将藏在暗处的人提了起来,又是同样的招数,将那人也逼回了原型。

  地上有一个白色的人影冲她招了招手:“师尊,你在和谁打架呢?”

  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甚至拢在袖中的手臂还有些颤抖,俊秀的脸上满是好奇,异色的眼睛没有一丝杂质。

  她飘然落地,右手变回了原样:“你方才去哪儿了?”

  “我就在此处没有动过。”

  “是吗?”她眯了眯眼,手指带着红光滑过双眼后再次看向他,见他的确还是原样这才放下心:“可有看见什么?”

  “就瞧见师尊似乎和什么人打起来了,但黑乎乎的瞧不大清楚。”

  长言擅秘术,最是能看破人心,他的结界里突然发生这样的事绝非偶然。

  慢慢走近他,崖香的手指捻起他胸前的一缕长发看着,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暧昧:“落羽,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

  “要不然本尊来替你算上一卦,看看你能否安然走出这里?”

  落羽的呼吸一滞,有些慌张地看着眼前已经显露杀意的人:“师尊要杀我?”

  “有何不可?”

  本来还握着头发的手突然揪着头发勒向他的脖子,崖香飞身到他身后,一手箍紧他脖颈,一手幻出一把匕首,随手在他腿上一挑,喷涌的血液立即溅了满地。

  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心底只有无尽的绝望,从前她试探都不会如这次这般饱含着杀心,他这么久以来的隐忍终究还是要功亏一篑。

  就在他已经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桃木穿心的一刻,却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她极轻的声音:“忍耐一下。”

  伴随着的是另一只腿也被挑破,喷洒的血液引起了整个结界的动荡,四周的水流突然开始急速的流动,卷起一阵又一阵的水浪。

  血液快速的流失让他渐渐脱力,只能勉强挂在勒在脖子的臂弯上,他看见自己的皮肤开始干瘪,从白皙细嫩变成了如老人一般褐黄,而且没了血液支撑的他,浑身已经干如瘦柴一般瘦弱,就连头发也枯黄了起来。

  眼前的东西开始失色,沦为一片黑白的景致,且头顶似乎有一阵强烈的白光打下来,这好像是死亡的味道。

  直到他的腿上已经没有血可以流出来,她还是没有松手,而是动手再次挑了他的脖颈,将那为数不多的血液都放了个干净。

  她说的忍耐一下,便是让他忍耐一下死亡的味道吗?

  他微微偏头看向脸旁的她,那张脸还是一如往常的冷漠,眼睛却一直没有看过他。

  难道,她看不见他快要如枯木般枯萎了吗?血族即便不靠身体活着,但没了血液支撑,他也是会消亡的……

  这段时间他竭尽所能的讨好,竟换不得她的一丝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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