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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因果已断

道侣杀我证道 爱吃蔬菜dj 2012 2020-06-09 07:10:10

  灰败的屋子里只剩她一人了,她稍作休息,勉强撑起身子,手中透明瓶子里一团黑气在剧烈地翻滚着。

  她双手结了个法印将自己传送到了一处逼仄的小巷,路边的泥水和刺鼻的气味扑鼻而来,她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不远处一座茅草屋的灯火已经熄了,栅栏嘎吱作响声惊动了屋子里的妇人,她看起来比以前更苍老了,背佝偻得厉害,喃喃道:“越儿,是你吗?”

  柔软的穿堂风拂过她的衣裙,院子里很是空荡,夜色下她的身影显得是那么萧条落寞。

  “我最近看什么都像你,昨日把王大娘家的孙子错认成了你,把那小孩儿吓了好大一跳,我真是老眼昏花了……”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或许是老了,身边又没个陪自己说话的人,总爱自言自语。

  安平手中的瓶子晃荡得厉害,她虽施了隐身术法,但自己身体虚弱得厉害,怕是片刻之后,这瓶子就会脱掌而出,她耐心地低声道:“你已是一团怨气,若是贸然出现在栗大娘面前,怨气噬体,她会受不了,若你信得过我,我会送你入她梦境,你若答应,就不要在瓶里动了。”

  瓶子安安静静地躺在手心中。

  妇人将嘎吱作响地栅栏重新笼在一起,便转身慢悠悠地回了房间,灯烛亮起,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两个做工粗糙的木偶,依稀可以辨得出人样,是小时候的栗越和年轻时的栗大娘。

  安平施了术法,栗大娘便睡了过去,即将掉落地的木偶被安平小心翼翼地拿在了手里,将它们端端正正地摆在了桌子上。

  “切忌梦中只能呆三刻钟,若是时间长了,你阿妈身体会受损。”

  随即,瓶盖被打开,黑气冒了出来钻入了栗大娘脑海中。

  安平虚晃了一下身子,这幅身体当真是虚弱极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上树下河了,她还真是颇为怀念以前在祝家庄时和爹娘无忧无虑的日子,她趴在桌子上数着天外的繁星,静静地休息着。

  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黑气也冒了出来,它近乎是缠绵地在安平身侧围绕着。

  “如今,心愿已了,你可散了!”话音刚落,黑气渐渐变成了乳白色,不过它却没有任何挣扎,逐渐变为透明,散于天地间。

  不过,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有极小的一股黑气钻入了她背后,安平走到床边替栗大娘捏了捏被子,在桌子上放下了一袋银子,便回到了客栈。

  此时,天色蒙蒙亮,客栈还未开张,安平施了术法便传过了门,只是她未曾想到,走廊里碰到的第一个会是颜芷惜,她此刻神色怏怏地,显然是一整晚都没睡,在等她。

  往常见着安平都是冷言热讽的她,难得正经地开口道:“我听少宗主说,你是去处理因果了……那小女孩,你是怎么处理的?”

  “安平是什么样的人,大师姐不是一向清楚得很吗?,何必来问我,你应当是知道的。”

  闻言,一向笑着的颜芷惜,脸上少有的大惊失色:“你……你将她……挫骨扬灰了”,她竟后退了几步,满目的不可置信。

  安平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径直迈过她,回房休息了,独留颜芷惜一人在原地踌躇。

  从梦中醒来的栗大娘逢人就说她儿子回来了,还告诉自己,她要娶媳妇了……旁人见她可怜,早年间受丈夫毒打折磨,好不容易熬到丈夫死了,晚年又丧子,如今怕是疯了,皆是面上笑着应承,道一声恭喜。

  客栈里的气氛很是低沉,安平本来身子骨就弱,加之奔波操劳一晚上,正在房间里休息。

  其余几人正在吃着早饭,颜芷惜一直憋着气,脸色很是难看,澹台琛耀并未下来吃饭,只叫店小二端了饭上去。

  一旁的申屠道:“亦竹,你也别担心了,安平经历的事还少,日后,她定会明白你的苦心。”

  也不知是哪一句刺激到了颜芷惜,她冷冷地将筷子放下,阴阳怪气地道:“安平经历的事那还少,你别忘了,你的灵虎伤重惨死,她可是被你送进了刑堂,常言道:进刑堂者,九死一生。”

  随后又冷笑着看着申屠,一字比一字冰冷道:“出来者,心如硬石。”

  灵虎随着他出生入死,申屠早已将它看得和自己的命一样重要,当日被安平毒杀,他急火攻心,不由青红皂白地处罚了她,如今想来已是后悔不已,他还未替灵虎报仇,就被颜芷惜拿来当玩笑说,他岂能忍。

  眼看就要发怒,被公孙亦竹拉住了,她道:“申屠,走吧”。

  正愁浑身的气没处发的颜芷惜本来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见公孙亦竹拉着申屠就要走,大怒:“打不过就走,没种。”

  公孙亦竹讥笑地看着她道:“四处咬人的狗,真烦。”

  这颜芷惜惯会玩得便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在九天宗,她是仙花居人人称赞,长老赏识,光风霁月,惊才绝艳的大弟子。

  可惜,一旦离开了那束缚她的九天宗便原形毕露,颜芷惜愤恨地瞪着眼,咬着牙看他们上了楼。

  她可是云天国最尊贵的三公主,从小到大哪个见她的人不是对她恭敬有加,哪怕去了九天宗她也是受人敬仰的大师姐。

  偏偏她的一颗真心,澹台琛耀不要,她怎能不恨!

  公孙亦竹当初不过是个乞丐却能得到宗主的赏识,和少宗主关系匪浅,纵使不是爱,她也处处针对公孙亦竹,如今又来个安平……

  她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周身的气压很低,周围的人皆是绕道而走,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身。

  由于安平的身子虚,澹台琛耀决定休息几日再走,而中元节一过,退房的客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又陆续要了几间房,他们几人也终于是一人一间了。

  出发的这天,楚廉还是没有回来,澹台琛耀发了个简讯给他,便领着众人赶往了漾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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