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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之艾斯的航海

TWO 你好,航海士小姐(下)

海贼王之艾斯的航海 壬生年 2336 2020-04-14 00:18:40

  故事结束,我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半响,我终于从喉咙中挤出一句话“鱼...阿吉尔的养父赶走的海贼也知道他是鱼人吗?”

  “嗯,还被吓了一跳”

  我扯出一个笑容,握住妇人冰冷的双手“你们找到告密者了吗?”

  “没有,或是说没力气和勇气找...你为什么问这个?难道你认为...”

  妇人抬起憔悴的脸庞,双眼充满了动摇

  “落荒而逃的海贼被海军抓住拷问出南科尼斯有鱼人,根据他们的指认得知那是在逃的海贼。这是合理的推测”

  “不、就算你这样说,我们也抛弃了文特!”

  我紧握妇人的双手接着说道“将错误全部揽在自己身上是烂好人和小孩子才会做的事,这样足够证明你们的善良,文特,他叫文特吗?就算你们当时没有接受他,但以你们的善良我相信不久后文特就可以不用带面具活在阳光下和你们谈话”

  “我们没有!他也不会回来了”

  “你们已经很厉害了。你们只是需要磨合时间,只是上天给你们之间的时间不够,其实你们也幻想过吧,不用透过绷带,直接看到文特先生的笑容”

  人是不会无私为他人奉献,这样做只是为了满足内心的需求。但人有‘善’这一概念,他们可以慷慨的将善给予别人。‘我想为他做什么’,本质只是一种情义买卖,但人却愿意为情义付出觉悟,这觉悟又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力量。我觉得十分美丽。

  “我们...文特...”

  嗯...我深知自己的话算不上安慰,提供推卸自我安慰的可能是卑劣至极的手段,但他们和我不同,是一群善良的人。

  “我会把阿吉尔带回来,等你们好好交流后再求她上我们的船,就这样,我走了!”

  我脚下抹油,逃跑似的跑出避难所,还差一点从洞口掉下去。我逃出避难所后我终于恢复了正常的呼吸,里面的氛围真的很不好受,和我的性情很不搭。

  我慢吞吞地向海滩走去

  站在这座岛上就感受得到他们战斗的余波,脆皮如我还是不要擅自进入海贼战斗的邻域,于是我站在危险范围外举起望远镜观察那边的情况。

  ——

  “完全没有效果”

  艾斯一边说着一边躲着斯内克的剑刃,他刚刚试过一拳打在他的蛇头上,但结果和他感叹的一样完全不起作用。

  柔软的肌肉和坚硬的蛇皮,哪一样都会让他的拳头失效。

  “用匕首!你腰上的匕首”一旁戴着覆甲拳套的阿吉尔一脸:这人是傻子

  “可是我不擅长用匕首,最多用它切作为午饭的野味”

  比起艾斯这边还算轻松的氛围,阿吉尔那边可谓杀了红眼。拳和拳的相击爆发出惊人的威力,仿佛战斗机扫射而过,他们凭借拳脚功夫在海滩的岩石区制造大小坑洼。雷恩的象鼻变形准备倒拔大树,却被阿吉尔中途拦截,她一把抱住大树般粗壮的长鼻,这个女人以鬼神般的力量和罗刹的杀气完全压制兽性爆发的雷恩。

  “噢噢!她好强”艾斯在途中不断打探这位未来船员的能力,他很满意。

  “不能在战斗中分心”

  一刀刺过,艾斯巧妙地躲开。

  “抱歉,但总觉得提不起兴致”

  “你的意思是我太弱了?”

  “我的意思是让你认真点互殴”

  三人组只有斯内克一人使用冷兵器,一把古董级缺锋利的西洋剑。他的剑技在东海应该能排上一位,但蛇化的他完全不适合使用西洋剑,或者说被兽化拖累了?

  战斗时的神态游刃有余(双方都是),完全没有旁边那样你死我活的觉悟。

  “你不想战斗吧?”

  “随便,不如说有机会请务必杀死我。如果你有这意思,我也会认真对待”

  “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是我认真你也会认真地攻过来的意思吧,好!”

  艾斯打鸡血似的充满干劲,一鼓作气从侧面冲了上去,斯内克也变换运剑的架势,金色的蛇眸中无比寂静。

  ——

  距离战斗结束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拿下望远镜,歪着头盯着海滩上的贝壳发神。随后闭眼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头顶正好有惊吓的鸟儿掠过,我下定决心叫了一句

  “鸟儿先生!不要急急糟糟!注意高空安全”

  白色的鸟儿在空中停住,煽动翅膀落在我面前,小小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人类!我为什么会听懂你说的话”

  “抱歉,我现在也想知道原因”另外还有我的身体渐渐发生变化的原因

  我说的是日本话,这里书写用英语,不,应该是我听到的语言被我认为是日本话。鸟儿先生刚刚没有借助舌头就向我的大脑传达了信息,而它也没有借助肢体动作之类‘听到’我的声音,也就是说这种能力和五感干扰无关,那是和什么有关?

  啊,是那个吧,聆听万物之声,神灵·言灵加护之类的原理。

  这种东西的原理我怎么可能知道!果然现在是在做梦吧!真身躺在病床上命悬一线,更先一步的原因,为什么是海贼王啊!这世界和我原本的世界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你看上去不舒服,没事吗?”

  “嗯、嗯?哦,没事,就是有些混乱,我也是最近才听得懂动物讲话”

  “你吃了什么怪东西才变成这样吗?不过能和我们对话是件好事”

  “谢谢你,动物们真的很友好”

  “虽然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什么,但努力加油吧,我还有去转移家呢”

  “战斗波及到你们真的很对不起”

  “不是这个,暴风雨又来了”

  我挥手向鸟儿告别,人生第一次被一只鸟安慰。我记得在很久之前也有类似的...嗯?不可能有吧。

  那一瞬间我想道两个世界的共同性

  我蹲在沙滩上绘制思维图,将想到的一切可能画上去。

  假设:这个海贼王世界是类似平行世界一样的存在,在另一条世界线中我通过锲机认识到有这种可能性存在的世界,和一厢情愿的:我去二次元了不一样,我来到这里的原因绝对不是一厢情愿,能进行世界线转移的据神秘学和科学两方面分析,一是我被观测到并被谁召唤(这里为概况性概念),二是时间机器。后者因为可能性近乎为0不做讨论。

  考虑到我这边也有认识到这一可能性世界的原因,格局也不应该被限制于召唤,但我连人带包都被运过来...当时是抱着包睡着了,可能是这边觉得把衣服和背包分别抠出来很麻烦吧。实际上维持一个人类在另一个世界生存本身就相当于瞒过世界,各项设定如果不把握好的话,召唤者和被召唤者都会即死。难不成这个世界因为秩序混乱很容易钻空子?哦,这样我就大概理解了。

  嗯,我为什么这么懂?这个嘛,我对神秘学有几十本书的了解,也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神秘学受害者,所以我知道神秘学也不全是天马行空。而且民族学和神秘学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知道一些常识是当然的。在神秘学爱好者看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俱乐部一样充满值得探索的东西吧,可惜我没那么专业。只是普通的身行力行、探索求取的冒险家而已。

  好了,现在问题是‘谁召唤了我并且在我身上动了手脚?’事到如今召唤我对它有好处吗?

  嗯,情报不足。

  我哭着脸的把脚下画的一篇密密麻麻的画给擦掉,抬头确认对面的情况。

  喂喂,这边已经解锁全部线索了,你们那边赶快点。不要以为没有摄像机拍动作戏就不值钱。

  ——

  “——呼——鱼人空手道——”

  “啊啊啊啊啊啊!”

  阿吉尔和雷恩的对决进入白热化,雷恩彻底抛弃人类的四肢和理性,在最后的爆发中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大象。巨大无比、锋利无比的象牙无需打磨便充满了粉碎一切的破坏力,它卷起象鼻向这位酒红发的女武神发起最后的冲锋。巨大的象鼻压过她的头顶,庞大的前脚似乎是碾碎一切滚滚的火车车轮。践踏大地的声音在她耳边嗵嗵响着。

  在大象的躯体即将将她压扁的时候,阿吉尔如子弹上膛一般蹲下,刹那之间撩起右脚击中雷恩的腹部

  “帆钩!”

  巨大的冲击让雷恩的身体短暂浮空,即使没有剑刃,阿吉尔也如超高速的机械一样运转身体进行追击。

  “二帆!三帆!”接连迅猛的两踢让拥有庞大身躯的雷恩口吐胃液,招式仿佛为狩猎而生不给猎物任何反应机会。

  “因脊髓折断而死吧”阿吉尔无视物理法则腾空而起来到了空中高高抬起了右腿“四帆!”

  雷恩脊髓部分骤然下陷,它的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扭曲。一时间土石飞溅,片刻后酒红色的女战神缓缓走出烟幕。西方传说能代表智慧与力量的只有女神,他们大概指的是阿吉尔吧。

  我把我掉下来的下巴安回去,收回望远镜春风泛滥的跑向阿吉尔。

  “吉总——您缺腿上挂件吗?能当备胎的那种!”

  在距女神三尺的地方,她用冰冷的眼神让我本能的刹住车,但谁也挡不住老蛇皮。

  “呐呐呐呐呐,成为我们的航海士吧!呐呐呐...”

  “闭嘴”

  “唔!”

  “另一个家伙呢?”

  “佩奇酱吗?哼哼~我已经解决了,快夸夸我,夸夸我”

  阿吉尔闭上疲惫的双眼舒了一口气,睁开灰蓝色的眼睛看着我“做的好”

  “萌颤!多谢款待,也顺便成为我们的航海士吧”

  不然我们连能不能到达下一座岛都不知道,而且有个又强又漂亮的姐姐在船上干活都精神。

  “会考虑”她转过头望向艾斯他们战斗的方向

  “欸?”本以为会被拒绝

  我也看向阿吉尔所看的方向,艾斯和斯内克两人从海滩的岩石区打到了森林,弄得里面禽飞兽散,爱谴责人士表示强烈森林。

  “吉总,要去帮忙吗?小弟可以指出完美背刺的行动轨迹”

  “我没有储存再战的体力”阿吉尔说出我她都知道的结论。她现在一点遍体鳞伤,但表面上只透露出疲惫,这女人怎么该死的完美。

  “呼,吉总说得对!他是我的船长,应该我去帮忙”我熟练的拿出瑞士军刀,将绑在手臂上的大刀片和军刀快速组合在一起,又拿出绳索和爪钩。快速收起花痴的笑容,用心倾听森林的动静。

  阿吉尔皱起眉头“你去送死?”

  “很失礼欸!我好歹独自解决了佩奇酱,漂亮完成PVP了,我也没想过用这玩意去刺蛇皮,只在森林里布点让他倒霉的陷进”

  森林骚动,我警戒的转过头,树木被压碎的声音练成一线,森林中不断发出闷响,仿佛呜咽。

  树木的碎片被高高抛起,随之而来的是彩色的蛇身。如同流动的星之彩一样在森林深处翻腾,给生物带来恐惧。

  “彩虹蛇?”我嘴里发出惊愕的声音,如果这里的传说和我的世界相似的话,那发生在我眼前的就是天马行空的幻想种,但刚才还是古代种沃那比巨蟒为什么会发生变化?

  这玩意儿是让我布混元一气阵(出自三国司马懿)当陷阱吗?

  阿吉尔在我的茫然无措时候把我拉了回来“你认识那东西?”

  “不,是...我认识,说起来吉总知道恶魔果实吗?”

  “那是什么?”

  你居然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和这群怪人战斗吗?

  “能让人获得恶魔的特权...简而言之,恶魔果实是以变成旱鸭子为代价获得恶魔一般神奇的能力的果实,像变成动物,在空中漂浮都可以做到”

  “嗯”她毫无兴趣的回答一声“这么说那群海贼就是恶魔果实使用者”

  “不一定...”

  沃那比蛇是约5500万年前最后生存的巨蛇科,也就是说它们当初与恐龙竞争并取得生存地位。而目测30米长的沃那比蛇前身现在像坦克一样依靠腹部的鳞片以摩擦为动力前行,直直向我们的方向冲过来。

  它应该在追向我们跑过来的艾斯

  “喂——你们都没事吧,已经结束了?”

  “你不要过来啊!快滚去另一边!”我拉着阿吉尔的衣角想逃跑,但我的手却滑了。

  “吉总...?”阿吉尔轻松地将自己的关节扳得咔哒作响,清脆的骨擦声让我浑身一颤“...我先溜了”

  原来阿吉尔说的没有再站的体力,是指不能再揍一只大象。

  “噢!阿吉尔你看上去状态不错,但还是快跑比较好”艾斯在背对巨蛇逃跑的同时也在勇敢无畏的笑着,该说他大胆还是疯了。

  艾斯和阿吉尔的身影交叉而过,黑色的身影向艾斯身后的巨蛇侧冲过去,如猎鹰般腾空而起压在了巨蛇身上,刀光落下,那是艾斯腰上的匕首,她刚刚从艾斯腰上拔出来。

  普通的蟒蛇蛇皮不是很硬,我们也有用蛇皮装饰物袋的文明。就算是可考察信息稀少的已灭绝巨蟒也不可能抵过刀刃。但是我们面对的是‘违规’的巨蛇。

  在硬物相撞的过程,较弱的一方会断裂。

  阿吉尔眼眶内映出匕首断裂的景色,下一个瞬间就被扭动的蛇身弹了出去。

  “阿吉尔!”我手里一刻不停的编织绳索工具,阿吉尔落在地上后巨蛇立刻环绕成圈,一圈又一圈,这是蟒蛇捕猎的动作。在一旁见状的艾斯立刻跑上去朝蛇身攻击。

  毫无效果,甚至被蛇尾一甩而飞。我将组装完成的绳索工具卷好,跑上前和艾斯快速说了一句“见机行事”随后朝那扭动蛇山冲了过去。

  不知道阿吉尔在蛇身内是否反抗,但巨蛇的巨大的身体已经缠绕住她的上半身,并把她高高举起,普通蟒蛇狩猎根本不会出现这种姿势,因为举起自己巨大的身体十分消耗体力,所以这是动物本能里的示威。

  阿吉尔的头埋在一圈蛇身里,下身停止了挣扎。我将开口的防狼喷雾丢了出去,它落在了距蛇头几公分的距离内,里面的液体流了出来。

  防狼喷雾会强烈刺激着蛇的嗅觉和双眼,用来对付‘规格外’的巨蛇应当有更好效果,因为它不是拥有更好的嗅觉机能吗?

  巨蛇像天灵盖被针刺了一下,巨大的身体猛然一颤松开了阿吉尔,向后移了几米,张开大嘴将头转向天空。

  “就是现在,艾斯!”我将手中的爪钩掷出,艾斯瞬间出现在巨蛇背后拉着爪钩后的长索,攀爬用爪钩(飞虎爪)原本是暗器的一种,精钢打造,如同虎爪。我做了些绳索戏法,将原本两套的爪钩和攀岩绳组合在了一起,使它更便于做一些事。

  艾斯瞬间知晓这武器的用途,也明白我在这时机给他这武器的用意。

  “大鱼过来!吞下鱼钩!”

  口中有异物,它的四个活动齿越抠越紧,深深陷入血肉中,巨蛇感受到这一点舞动全身试图将异物排出口中,更加狂乱地扭动自己的身体,血水从巨蛇的口腔中流出,艾斯紧攥着绳索没有被摔下。而我快速带着阿吉尔离开。

  阿吉尔因为肺部被挤压而导致窒息昏迷,希望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艾斯!不用两边都拉,松开左手,然后用左手你面前第二根横着的绳子”

  “噢!”艾斯老实拉了第二条绳子,爪钩上的绳子戏法发动,原本绞在一起绳结一下子散开,化作圈套住了巨蛇的下颚,艾斯的左臂也被绳子牢牢缠住。

  抱歉,可能会擦破皮。

  “最后放开右手,尽最大力量攻击脑门”

  松开右手,爪钩的力度消失,巨蛇陷入短暂的平静,也就是这时候艾斯拽着绳索一欺而上,充满爆发力和力量的一拳击中了巨蛇的脑门。巨蛇高仰的头重重低下,但它在离地面二十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与巨蛇两眼相视的一瞬间,巨蛇的黄金之瞳在我脑海无限放大,我仿佛被法老王的全视之眼所视,其后恐如潮水般涌上,身体止不住颤栗。

  我捂住嘴跪了下来,胃液像想把我整个人都腐蚀掉一样逆流。那种仿佛恶疾缠身的感觉又来了。

  “这家伙很有毅力,再来一拳...”

  大脑内的一切都被消除,只有一片白茫茫的细沙,艾斯的声音也渐行渐远,眼前的场景无比真实又虚幻。我勉强拿出瑞士军刀。

  ■■■——■■——

  “呼”我感受着手心的伤口,胃里舒坦多了。我冷静的审视自己的状态,分析这一系列异常的原因是处于我自身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艾斯和蛇缠斗在一起,自刚才起艾斯就占了上风,压制住巨蛇。从我这边看像80年代的架空电影《大猩猩VS巨蟒》。加油啊大猩猩。

  ——

  ——

  昏迷的时候,阿吉尔梦见了一位故人

  拥有和她眼睛一样颜色的灰蓝色的鱼人

  在从文特口中听说鱼人这个词之前,她一直不知道文特是鱼人,听到的时候也没有将鱼人和人类分开去想。

  猜疑、恐惧,排斥、驱逐

  村子里的大家很善良,但他们的善良没有包括异族

  如果那一天她不贸然出现在海贼面前,她的额头不会被划破,文特不用保护她,那天前的日常还能持续吗?

  和她说说海上的事,帮她种话,教她新的技能

  能持续吗?

  “作为守护者,保护了你和大家,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你要健康、幸福的长大,和村里的大家好好相处。如果你变强了,要用那力量来保护更多的人”

  在梦中,文特站在一束灼目的金色光束前面,背对着她如此说道

  “很抱歉,文特...”她低下头

  “我本来想和你一起保护这里的”阿吉尔抬起头,露出一抹苦笑。

  这句话本来也应该在那一天说出来的

  ——

  ——

  “嗯...”

  “吉总醒啦,感觉怎样?”

  阿吉尔捂着胸口,重新调整自己的肺部呼吸节奏,她突然停住“唔!”

  “啊啊,不要突然加深呼吸,慢慢来”

  “现状如何?”

  “喏,大猩猩赢了”

  “我赢了!——”

  阿吉尔冷眼看着向我们招手的艾斯,说了一句

  “确实”

  ...

  “很好,一二三,全部都在”我拉了拉绳子把最后一匹包成花卷,大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zzz...”已经有一只在蒙头大睡,阿吉尔撑着头坐靠在树下休息。

  这样观察下来,在场状态最好的果然是我。我脱下外套和鞋子走入海中,当海水漫过膝盖的时候,我头皮突然发麻,海水深处似乎有什么生物盯着我。我平复正常的呼吸,慢慢一步一步向后退,想开口求助又害怕惊动那生物。

  不,它现在正以极快的速度向我冲来。确认这一点的我迅速转身向后逃。

  “救命啊!”

  阿吉尔听见我的呼救后,立刻起身冲了过来拉住我,手起刀落,海水瞬间被染成红色。

  断裂的刀刃插在了生物的头顶,即便大脑死亡,它的长长的身体也依旧因为神经控制而扭动着。

  “这附近没有海蛇”

  阿吉尔在我耳边说道,随后看向野兽三人组乘坐的船,船上的火焰依旧渐渐停息,船身传出焦黑肉类的味道。

  “谢谢吉总,救命之恩以身相...”

  “先离这里远一点”

  她拉着我上了岸,聚神海面下的动静。

  “它是从那艘船上逃出来的吧”我指着火焰未息的黑船“本来以为那么大的火势应该全部烧死了”

  “很危险,我下去检查”

  “等等,吉总现在不是很累吗?万一海下都是这种玩意儿”

  “如果有漏网之鱼趁机逃上岛会酿成大祸,应该立刻处理,而且在海中场合对我更有利”

  “...我明白了,吉总先等等“

  我走到艾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脸,在他耳边喊“艾斯你醒一醒,起床了”

  “.呼..呼...”

  纹丝不动

  “吉总我们丢下艾斯去吃饭吧”

  “什么?我也要去吃饭,我现在好饿啊”

  如果换做别人我一定会觉得他在装睡

  “工作了艾斯,没力气的话,喏,我的巧克力给你”

  艾斯还算有干劲的和阿吉尔潜下水检查野兽海贼团的船,过程十分顺利,不久她们就带着不少东西上岸。为什么变成搜刮战利品了?不过这是调查他们的来历的好办法。

  “你为什么要把破掉的木桶带上来,里面的食物都湿了也不能吃”

  我严肃批评了艾斯这种见食眼开的行为,在他们带上来的东西内寻找有用的东西,最有用的是在他们醒过来后逼问。

  “这个盒子是海楼石”阿吉尔递过来一个银灰色盒子,上面上了锁。

  “吉总知道海楼石?”明明连恶魔果实都不知道。

  “这副拳套上的覆甲就是海楼石,和金刚石一样坚固”阿吉尔举起自己的手套展示,确实外表很像。

  那这么说来...他们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我了眼昏迷的三匹,又接过盒子观察起来。

  “没有看到钥匙吗?应该在他们船上才是”

  “我再下去看看”

  “它们都死了吗?”为何他们船上会有一群野兽也是一个谜

  “目前看到的都是”

  被火焰活活烧死的野兽们,是我放的火,是我为了生存杀了他们,真讽刺“谢谢。注意安全”

  阿吉尔眨了下眼,跳进水中。

  “你们在找钥匙?我刚好有一个”艾斯从裤兜中掏出一把银灰色的钥匙,显然是海楼石盒子的钥匙

  “你早说啊,吉总都下去了”

  啪嗒一声,钥匙很流畅的旋转九十度,盒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颗长得很抽象艺术的橘黄色果实,just命运。我满心激动的抬头。

  “是烧烧果实!”

  我向艾斯和阿吉尔解释了恶魔果实和烧烧果实的能力“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它...好了,你们谁来传承火之意志!”

  “要变成旱鸭子吗?我不要”

  “我拒绝”

  火之意志断绝了!

  “诶——为什么为什么,自然系的烧烧果实诶,普通攻击无效化,威力又强,无市无价,谁不想变成恶灵骑士(出自漫威)成为超能力拥有者?艾斯艾斯,我的好船长你就吃了吧,会变得变态强”

  “不靠这些东西我也很强,而且变成旱鸭子还怎么超越海贼王”

  “伟大航路上许多有名的海贼都是恶魔果实能力者,海军三大将也都有外挂自然果实,吃一口也不会怎样的”

  你这么傲,当初怎么吃下恶魔果实的?啊,难道以为是普通果子所以放心吃了下去吗?失策!命运之齿轮不能在这里改变啊。

  “这么厉害瓦塔丽自己吃了怎么样?这样也能变得更强一点,之后的冒险也更安全”

  “诶?我没想过吃恶魔果实...而且冒险家重要的不是力量,而是靠身心力行,探索求取的做到本来不可能办到的事,用‘违规’的能力办到‘违规’的事乐趣会减半”不过艾斯居然替我着想,不愧我有事没事观察海面替你寻找梦中情果。

  没办法了。我冷静下来,将凑上去的烧烧果实拿了回来,露出困扰的表情。

  “其实啊,恶魔果实除了超人能力外还有一个特点...”

  艾斯稍微提起兴趣“这颗果子还有其他用处吗?”

  “听说大众对恶魔果实趋之若鹜的主要原因不是想得到恶魔能力...”我向艾斯做了一个把耳朵凑过来的动作,他好奇地将耳朵凑过来,我挡住嘴小声跟他说“据说恶魔果实难以想象的美味,吃完后仿佛到达天国一样的幸福”

  nice,我听到艾斯咽口水的声音了,我知道你现在很饿,这里有好吃的哦。

  “食前馋性千娇,吃中思想、品后体味,静静地咀嚼,轻轻地回味...是几辈子都可能吃不上的美味,实不相瞒我也想尝一口,但我现在胃疼,阿吉尔使用鱼人空手道不能变成旱鸭子”

  “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将这烧什么烧果实吃掉”

  嘿嘿~

  阿吉尔全程冷眼旁观,在艾斯将烧烧果实吃下后才投去怜悯的目光。

  “有些辣,唔...味道一般,瓦塔丽...”

  “我很喜欢辣”

  “瓦塔丽,骗人可不好,快认错”

  什么嘛,就这种时候摆出一副大哥的态度。

  “对不起...不要管这些了,吉总揍艾斯一拳看看”

  “可以”阿吉尔答应的爽快,下手也是相当爽快,一拳揍在了艾斯肚子上。

  “噗!痛痛啊...”艾斯瞬间瘫倒在地

  “艾斯!说起来吉总没有把海楼石拳套脱掉,不过果实确实生效了呢...”

  “瓦塔丽!”

  “啊哈,对不起啦”

  ...

  “呼”艾斯吹熄食指和中指上的火焰,面露喜意“自全身都可以变成火焰吗?”

  “是啊,能做的事变多了,力量也增强,不愧是我的船长,这样离海贼王又进了一步”我口若悬河,在艾斯真香之前我都得顺着撸毛。但艾斯很容易被我糊弄过去了“但是也不要太依赖火焰,火焰必须以燃烧什么东西作为代价才会受人驱使,要记住等价交换原则”

  “代价是成为旱鸭子,可恶,这不就跟路飞一样了吗”

  “路飞是谁?”我明知故问

  “嗯?”艾斯很高兴的咧嘴一笑“是我宝贵的弟弟”

  “嘿~艾斯居然还有弟弟”

  “你们过来看看”阿吉尔在旁边突然发声,她摊开一张地图和一张信纸。

  “你从哪...”我看见她旁边穿了一个洞的木盒子,瞬间闭嘴。艾斯还在全神贯注地玩喷射火焰,我一个人走了过去。

  “好厉害...”我道出心里的感叹。

  那是一张是手绘的航海地图,图上布满放射状的方位线,除明确的航道外,海洋水文要素、海底地形、近海陆地地貌、航行障碍物、助航设备以及港口、海峡、岛屿、方位都用适当的图例在图上表示出来。但真正令我感叹的是这种细致到繁琐的航海图给我的真实感,我已经不在熟悉的星球,我现在在陌生的、与我生活的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嗯?这只是很普通的海图,关键是这里“阿吉尔指着海洋上的一座岛“这座岛不存在”

  “你的意思是...前人未至的新岛屿?会用第一个发现者的名字命名吗?”

  “不是,只有这里用红笔写了名字标了坐标,极乐岛”

  我知道阿吉尔话中的意思,捂着渐渐发涨的头小声说道“这需要上报海军,我相信他们会好好处理的”

  阿吉尔的表情似乎质疑我是不是海贼。

  “海军不就是干这行的吗?”

  我懂了,孩子肯定因为过去的原因讨厌海军

  “确实,但海军说的援助现在也未到”

  “打电话虫确认了吗?”

  “两天前打过一次确认,他们说救援队出现问题,无法联系上他们,刚才也打过一次,他们说已经派新的救援船,马上就到”

  “我问一句,吉总是怎么描述敌人的的?”

  “来了两个海贼,带着一群危险生物。这次是那群海贼回来了”

  “嘶——您就不能描述得更凶残一点吗?比如他们浑身皮毛像野兽,这样会被重视”

  “会被当成恶作剧”

  “好像是诶,这么说这里马上就会来一群海军?我们是不是很不妙?现在汉尼拔号破了一个洞想逃都逃不了”

  “一看就知道能修好”

  “真的?好耶!汉尼拔号有救了”

  “你们好像很高兴,在聊什么?”艾斯玩够过来了

  “汉尼拔号,就是我们的船可以...”

  “讨论海贼老巢的事”

  吉总你居然背刺我!

  显然比起我说的汉尼拔,艾斯对阿吉尔海贼老窝的事更感兴趣“他们的老巢?也就是说还有一大堆他们一样奇怪的家伙,他们说话间好像有提到什么‘老大’”

  “对,我想从根本解决问题”

  “所以我们打算报告给海军!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艾斯我们得赶快修好船然后离开”我岔开话题,将艾斯往旁边推“快回去找木工,艾斯也饿了吧,去找餐馆吧”

  “艾斯,瓦塔丽”

  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名字用清冷的声音念出来,我和艾斯仿佛被下魔咒一样停下动作看着这声音的主人。

  从未见过的灰蓝色眼中充满夺断的觉悟和严肃。“我可以加入你们海贼团,只要把我带到这座岛上”

  我略微惊讶的睁大双眼。这个条件...

  “不能接受”艾斯抢先说了出来,我别过头看着他“我们不接受这种条件”艾斯露出沉着中带着爽朗的笑容。他可能比我想的要冷静靠谱得多。

  “我同意你成为我的船员,但我希望你能以一个海贼、黑桃海贼团的船员的身份向我请求”

  不因其他,只单纯追寻梦想而成为海贼。金钱、权力,活着的意义,应完成之事。这是为了寻找它们而踏上的航海,在大海上踏寻追求梦想的人才是海贼。艾斯只接受这样的船员。

  我含泪仰望天空。嗯,我就猜到会是这样的发展。

  “你们...”阿吉尔的表情难得的动摇

  “吉总,村子里的大家知道会担心你,不要让他们留下负担”我微微一笑,疯狂暗示“如果你坚持的话,我也很乐意陪笨蛋冒险”我没有特指笨蛋是谁啊,大家心里清楚就好了。

  阿吉尔闭上双眼,修长的睫毛一阵抖动,接着睁开了紧闭的眼眶,露出如今日天空般的双眸。

  “我想出海,和你们的航海一定很不错”

  她答应。双重喜悦让我我突然的心潮澎湃,诸多问题瞬间抛诸脑后。

  “美人儿航海士get!这样最后死在石榴裙下也风流了!”

  “我们只是去把那什么老大痛贬一顿,谁都不会死”

  “不不,我可是对自己的弱小足够自信!”

  ...

  休息结束后,我们拉着三个犯人回到了村子,顾虑他们的外表对村子影响不好,阿吉尔找了一个废气仓库将他们放置在那。我乱编了理由将艾斯留下,让阿吉尔独自去避难所。

  我摸了摸斯内克的蛇头,凹凸不平的蛇鳞整齐的排列着。他从彩虹蛇状态缩小后又蛇皮花纹变回了普通的沃那比蛇花纹。大脑隐约察觉到什么的同时直觉告诉我不该追究下去。

  极乐岛是怎样的地方?有一个疯狂科学家和一群人造野兽吗?和遗传进化有关的研究...不,船上有恶魔果实应该是和恶魔果实有关的研究吗?

  耳边突然阵啪啦啪啦的声音,我转过头发现艾斯居然把房子烧了。

  “艾斯!!!”

  阿吉尔和村民们看见浓烟赶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灰头土脸的我们和烧了十分之一的房子,我站在艾斯面前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救火的时候艾斯越急越火上加火,导致原本很小的火势差一点变成屠村之火。

  “以后要控制好自己的能力,不要轻易靠近干柴烈火,村民来了,艾斯快向村里大伙道歉”我按下艾斯的头,自己也深鞠躬“对不起,我让他吃下果实却没看好他”

  “对不起,我把房子烧了”

  “没事的,这个房子原本就打算拆了,你们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而且...”

  我抬起头观察妇人的脸,她的笑容仿佛重现了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春风吹拂而过,在花圃中,她牵起红色头发的小女孩的手,向小女孩轻声说道:我们一起等文特回来吧。

  不知为何,我的视线突然模糊不清。我又将头低下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阿姨”听见艾斯有活力的声音,我不知为何平静许多。

  抬起头后,我不怀好意的用手肘抵了抵旁边的阿吉尔“吉总,说过那件事吗?”

  “木工会修理船”

  “那还是真是感谢!诶!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们已经从阿吉尔那听说了,希望你们一路平安”妇人即便面对和解后很快的离别也依旧保持着微笑,不止她,其他人也是。我无法理解。

  “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随时欢迎善良的海贼”

  “要好好照顾阿吉尔,不对,阿吉尔要好好照顾他们”

  喂喂,我和艾斯有那么令人担心吗?

  ...

  热闹的夜晚。南科尼斯为了庆祝自己的女儿出海燃起黄色的灯火,村民摆出宴会,不知谁家拖出的放声机播放着复古的乐曲。

  我见识过巴西的狂欢节。男女老少披红挂绿,艳装浓抹,载歌载舞,春潮决堤般地涌向大街,那也十分热闹。不同于那场狂欢,这里的氛围非常祥和。而且...这场宴会和我联系在了一起,我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也很高兴。

  “瓦塔丽小姐,谢谢你”妇人牵住我的手,真诚的说道。

  “不不不,我什么都没干。反而是阿姨你,为什么刚和解就让阿吉尔小姐出去呢?不都会舍不得吗?”

  “阿吉尔其实一直想跟上文特,一直想去海的那边看看。她一定想去看看文特看过的风景,恐惧又无比向往。我们知道阿吉尔不愿出海的原因在于我们,我们深知这一点,所以至少在她做出选择的时候希望推她一把,我们....也想守护她的梦想”

  “.....”我陷入短暂的沉默。看了看手中的果汁,随后将它一饮而尽“放心吧伯母,我会让阿吉尔幸福的”

  ——

  翌日

  我和艾斯站在海滩上帮助船工修理汉尼拔号,不愧是修船50年的老手,只花了一个上午就把汉尼拔号修好了,我也和船长产生意见分歧。

  “汉尼拔号”

  “黑桃号”

  分歧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们修船的时候海军来过,村民当然没有出卖我们。三人组被扣走,他们乘坐的船也在我们面前被拉走,功劳归在大家的勇敢反抗身上,当然之后又盘问了许多。

  另外,那张地图交了出去,水手三人跟着海军离开,说之后会带回在其他岛打工的南科尼斯的年轻人回来。

  离开的时候是下午,阳光和煦,风平稳的吹着。村民们站在海滩上向我们道别,那位妇人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向我们挥手,仿佛在看着孩子即将出趟远门的母亲。

  我愣愣的看着妇人发了神,当我回过神的时候阿吉尔已经在指挥转向,我急忙跑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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