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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顾公子的心机与慕姑娘的机智

顾公子的两面人生 姓蒋的 3927 2020-04-24 18:53:00

  顾嘉树

  顾嘉树出来以后直接对身边的小厮说道:“去,再查一查她到底是什么病。”

  顾嘉树坐在马车里,脸色相当臭,平日里他对谁都是温煦如春风,甚少有人见过他大声说话的样子,除了放浪形骸的过了头,倒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据说他不考取功名不娶妻都是他的意思,他是小公子,上头又有一个勤勉的大哥,全家人都宠着,年岁又不大,自然是正贪玩。

  但是还有一种传闻,顾家的二公子比顾家的大公子勤奋的多,也聪慧得多,只不过是装出一副草包的样子。

  当然了,都是市井传说罢了。这位顾家二公子也不大因为这些烦恼,他烦恼的是,自己煞费苦心培养出来的下属,失忆了。最要命的是,自己并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不慎受伤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的机会太小了。

  如果不是不慎,那又会是为什么呢?

  这时,先前的小厮回来了,慈祥的老大夫受不了软硬兼施,于是顾嘉树知道了一切。

  急火攻心么?

  好一个急火攻心。

  芳华

  吃完了饭,我坐在房间里开始回想这两天的所有事情,然后我怎么觉得我越想越不对劲呢?

  按照嬷嬷的话,芳华是一个脾气相当臭的人,这种人怎么能当上必须八面玲珑的花魁?按说妓女地域性很强,她为什么要大老远跑来昭都开家妓院?而且她不喜欢顾嘉树这件事本身就不符合情理,有钱,脾气好,对于一个久经风月场的老鸨来说已经够了,她不会还在等待自己的真命天子吧?还有,她既然不喜欢顾嘉树,那为什么要接受这个金主?可是不喜欢为什么每次顾嘉树来还单独接待?按照一个老鸨的正常思维,她不会害羞吧?而且那个顾嘉树怎么看也不像没有脑子的蠢货,听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俩人可不是啥单纯的关系。

  这芳华有古怪。

  我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转了两圈,我看向角落的衣橱,我记得我这两天的衣服都是小丫头从外边拿进来的,那这个衣橱是干什么的?我拉开衣橱,满满的衣服。哼哼,我慢慢地把衣服拿出来,敲了敲四面板,后面的是空的,把板子取下来,里面有一把窄刃长刀,一堆长针,还有,一小幅画,我把画摊开,这画上,画的是,顾嘉树?

  我天爷啊,这姐们是闷骚还是痴情啊?变态果然是天生一对啊。

  但是这个刀,这个针,我怎么感觉拿着这么手呢?

  我是个武艺高强的老鸨?

  联想起前几天的种种,这芳华和顾嘉树肯定不是一般关系,这两个人也绝对不是如表面所见的富贵公子和青楼女子那么简单的。

  而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我把刀、针和画像都放回原来的地方,又把衣物按原样放好,回床上睡了一个不甚踏实的觉。

  后两日,顾嘉树都没有来,见不到他被拆穿的机率当然大大降低,但我却总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我自然也没有闲着,这两天里里外外的人也算是认得七七八八,关于芳华的一些事情也有了更深的了解。

  这芳华并非昭都人士,是两年前才从外地来的,初时在其他妓院挂牌子,不久便自立门户,来时身份文书也都是全的,芳华会乐器,在其他妓院也不做皮肉生意,是清倌人,但是自从自立门户以后便不再弹琴,旁人问起便说是技艺不精,不便献丑,如此等等。

  千丝万缕缠成了一团,处处都是线头,但是扯哪个却都解不开。

  是夜,顾嘉树来了,这一次顾嘉树直接进了后院,我见他时他穿着天青色直裰坐在小池边的圆凳上,前两次见他都是温柔乡软罗帐,今夜月光清冷,照在他本来算是清雅温和的眉眼上却显出一股淡漠,顾嘉树这个人长相算是十分俊朗,但是我很奇怪他身上不但没有浮浅俗气与铜臭气,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沉着与雅致。芝兰玉树生于阶庭,便是这样的人才能得尽宠爱吧?

  月下美人,不知为什么,心里蓦然蹦出了这四个字。

  顾嘉树看见我站着迟迟不动,便冲我招招手,我回回神,冲他走了过去。

  “芳华妈妈,失忆症可好些了?”他今日拿着一柄青玉骨的纸扇,扇上只淡淡地画了墨竹。

  “劳公子挂念,好些了。”

  “是吗?”顾嘉树说着,漫不经意地将滚烫热茶泼在我身上,那时我们俩的距离已非常近,我心里大骂但是也知道要挨烫了,但是,我躲过去了,我自己都没弄清我到底是如何躲过去的,顾嘉树倒不是很惊奇,“芳华妈妈反应倒快。”

  我嘴角都抽了,硬扯出一个笑来,回他道:“江湖浮沉,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我话音还没落,顾嘉树便已出手,竟然是直冲咽喉而来,我滴个乖乖,什么深仇大恨上来就要掐死人啊?他掐着我的脖子将我按在柱上,声音柔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完了完了,真遇上变态了,正当我暗自绝望之际,心头忽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公子手下留情!”

  顾嘉树一挑眉,我连忙说道:“公子有所不知,我确实是伤到了脑袋失去了记忆,但是这两日我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不完整,但芳华愿意为公子效犬马之劳!”

  没办法了,只有赌一把了。

  顾嘉树盯了我一会,慢慢地把手放下,又踱回了池边,过了一会,他缓缓说道:“既然你还记得是我的下属,那么今夜便有一件事交给你去办,听说城西义庄近日闹鬼,本公子很是好奇,你就去瞧瞧吧。”

  敢情还是不相信我?但是好歹瞎蒙一气算是保住了命,果然这芳华是他的属下,但是他们又是个什么组织啊?邪教?

  等等......义庄,是存尸体的地方吧?

  “公子?我一人前往吗?”

  “怎么?你害怕?”

  “不不不,怎会呢,我是怕若是有人装神弄鬼我一人恐怕......”

  “本公子相信你。”

  “......芳华定不辱命。”

  我好苦的命啊!待至深夜,我回屋换了一身夜行衣,拿上了柜子里的刀和针,偶然瞥见那幅画,恨得我牙根都痒痒了,我马上就往城西赶,终于找到了那个义庄,倒并不是很破败,只是一片漆黑,守夜的不知道哪里去了,现今天还不是很冷,所以这里并没有太大的味道,我在院子里找了一个相当偏僻的角落藏起来,等“鬼”。

  果然过了三更,屋子里有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虽然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但是不耽误头皮发麻,过了一会,里面传出了交谈的声音:“大哥,咱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成天跟这帮死人一起睡,我脸睡得比死人都绿了!”

  “别急,再等等吧,咱俩刚做了几笔买卖,现在风头太紧,再过几天瞅个机会咱就能出去了。”

  “想不到那小娘们竟然没死,竟然还去报官,弄得老子走也走不了,真他妈的晦气!”

  “谁说不是呢?若不是咱俩装神弄鬼糊弄过了这一阵,哪有咱们的藏身之处啊?”

  “哎!算了!跟死人睡总比变成死人好。”

  两个强盗?听口气还做下不只一桩案啊,这怎么办,我一个人干的过他们俩吗?但是我这要是回去,想想顾嘉树那个样,变成死人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不能强攻,那就智取吧。我悄悄走到门外,从窗子的缝隙看见这两个人正在将头发披散下来,准备开始今天的戏,我一把推开门,很快退到一边的杂物后面,这两个做足了亏心事的忽然看见门开了,自然是吓了一跳,两人谁也不肯独自过来,推推搡搡的终于到了门口,我就趁这个间隙从他们背后挤进了屋子,藏在了离我最近的角落,或许我身上之前确实有功夫,手脚确实轻便了不少,这俩人在门口看了又看,确定没人以后终于进来,“奇了怪了,这也没风啊。门怎么开了?大哥,”他看看顾围黑漆漆的棺材,“不会是......”

  “滚蛋!就你这个胆子你还做什么强盗?真他娘的丢人!”他大哥低声骂他,却也忍不住看了看周围。

  哼!怕呀?怕就好办了!

  我掏出了刚才在外面捡的小石头,使劲把它扔到了对面的棺材盖上,咚的一声,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果然,俩人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拿着刀冲着棺材乱砍一通,边砍边骂,什么难听骂什么,敢情还指着鬼怕恶人呢?杀人的时候怎么就不想着害怕呢?

  第二块,第三块石头扔出去伴着忽然打开的窗户,飞向它们的条椅,鸮叫声,瓦片掉下来的声音,这俩人从精神到体力是被我溜的差不多了,我把自己的头发散下来,只着里面的中衣从棺材后面爬出去,一边爬一边又哭又笑,跟老娘玩贞子?开玩笑,等死吧你们!

  果不其然,这俩货看见我这副“尊荣”,一个直接就瘫了,倒是那个大哥,虽然也吓得不轻,但还是紧紧地握着刀准备跟我殊死一搏,我慢慢地从地上扭曲着爬起来,僵尸片里怎么走我怎么走,离那个大哥还有几步的时候我都闻见尿骚味了,我正准备找个机会拿袖子里的针扎他,他却终于哀嚎一声转身就往外跑,费这么大劲儿,怎么能让他跑了?我也不装了,拔腿就追,追到义庄的大门口,终于是拿刀鞘把他给闷晕绑了起来。

  刚忙活完我一抬头,一个白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我面前,我头皮都炸了,我靠!什么玩意儿!抽出针准备往上扎,那白影后退一步,“芳华。”

  嗯?顾嘉树?我抬起头,拨开面前的头发,连忙行礼,“公子。”

  他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你怎么弄成这样了?另外一个呢?”

  我怎么这样你还有脸问?等等,另一个?他早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还让我一个人来?嗨呦你个王八蛋!这笔账老娘记下了!

  “误会,是误会!”我怎么能说我因为自己打不过,装鬼吓他们了,“另一个在屋里,瘫过去了。”

  “弄出来。”

  “我?”

  他挑挑眉,“要不我去?”

  “怎会怎会?”我转身往屋里走,这就是传说怜香惜玉的顾嘉树?鬼上了身了?

  那个人还在屋里瘫着,一身尿骚味,我上去拖着他就往外走,死沉死沉的,好不容易拖到院里一看院外,顾嘉树在门口赏月,姿态高雅,但我仍然在心里骂人,回手正要接着拉,却摸了个空,不好!我再要躲已经来不及,头上一阵剧痛,天旋地转,我货真价实地晕了过去。

  完了完了,就这么交代在这了。

  顾嘉树

  “小白脸!识相的就把我大哥放开!”那个人冲顾嘉树喊道:“要不下一个就是你!”

  “你裤子还滴着尿呢,不换换么?”顾嘉树看着他,皱皱眉头,“别脏了我的衣服。”

  “你他娘的找死!”那人恼羞成怒,掂刀就冲顾嘉树砍去。

  顾嘉树合起扇子,用扇子轻轻柔柔地一绕,就划去了这个人的刀,抬起一脚利落就踹上了贼人的心窝,那人闷哼一声,倒地不醒。

  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对顾嘉树一行礼,“正使。”

  “嗯,带回去。”

  “那,十三呢?”

  顾嘉树看着只穿中衣披头散发晕在院里的芳华,道:“送回芳华馆,安静些,找个借口,莫让人起疑。”

  “是!”

  顾嘉树一直都在,回想起刚才芳华的表现和被闷晕那个样子,不像是刻意藏着武功,倒像是压根不会武功,难不成无缘无故真失忆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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