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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似是年华

余生不求共相守 虞贺 938 2020-04-30 00:18:06

  夏城一座避暑山庄里,余声穿着镂空碎花的白色中裙在池塘边的凉亭里转着。脸上带着沁人心脾的笑。

  她偌大的杏眼微睁,因为天有些热,素净的小脸上带着一层密密的汗:“霍忱,为什么我还是想不起来我上过大学的时候发生的事啊。”

  男人本来有些宠溺的眼神突然一沉,他怔了许久,也不见回过神来。

  “霍忱?”余声看着他出神的模样,又喊了声,将他拉回现实。

  霍忱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揉着余声的手,语气温柔的说:“因为小声头里有块淤血压迫了神经,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把当初的情景都给小声再现啊。”当然,除了贺江行。

  余声微不可及的躲闪了下,刺痛着男人的眼睛。但是当霍忱看到余声眼里的憧憬时,又叹了口气。精神只有19岁的她,没经历过打击,依然是单纯的不像话的。

  时间一晃而过,竟然距离车祸已经过去了半年了,这段时间里,霍忱一直把余声保护的很好,更把男友这个身份证明的很好,可是余声下意识的排斥让霍忱总是皱眉。

  “霍忱,我们回去找我爸妈吧,听说公司又出问题了。”余声好看的眉头皱着,余氏因为半年前的偷税稽查案被搞的沸沸扬扬。

  虽然通过霍忱的帮助渐渐又有了起色,可始终都回不去当初的规模,而且这次,又开始走下坡路了,余震东一直在派人查,可是就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瑾江别墅内,余震东在客厅里来回的有着,40多岁的人却满脸皱纹,看起来有些老态。门铃响起,李妈从厨房里走出来,走到玄关处看见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的余夏,弯了弯腰:“小姐好。”

  余夏点点头,走到沙发坐下,李妈见她没有别的动作。才转身去开门。

  “爸,妈,我回来了。”余夏银铃般的声音响着,身边站着霍忱。

  余震东点点头,表情随好看些,但忧愁依然挂在脸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明了,只是都默契的没有提出来。

  吃晚饭时,余声突然说:“爸,我想入伍。”霍忱猛的一震,但很快镇定下来,余震东表情有些凝固,但声音依然慈祥:“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你还小,部队太苦了。”

  “因为我是学医的。爸你也知道,当军医是我从小的梦想。”余声讲筷子放下,端坐着,等待,余震东的答复。

  可余震东只是盯着余声,什么也没说,眼里的意味不明。

  反观霍忱,他的一只手在餐桌下紧握着,手背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爆出,看起来有些恐怖。

  入伍?

  贺江行也是军人吧?终究是骨子里的难忘是吗?

  他心里有些气极了,但也没打破沉默,他在等余声的态度和坚持。

  空气有些凝固,余声看着沉默余震东,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她害怕,害怕余震东不答应。

  “爸?”余声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余震东知道女儿下定决心了,于是开口道:“部队不是那么好进的,你身体不好,困难重重,如果你下定决心了,那就自己去闯一闯吧。”

  余声听到爸爸松了口,心里雀跃极了,她轻哼一声,又说:“我要去前线,去当一线的军医。”

  霍忱本是忍了许久的,但是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他声音有些低沉:“你不能去,我不同意。”

  余声一楞,有些发呆。等她反应过来后,看向坐在一旁的霍忱:“你为什么不同意?”

  男人不再开口,只是自顾自的站起来,脸色阴沉的可怕,他走出别墅,站在路边的白炽灯下,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用打火机点上。

  猛吸一口后,浓烟从薄唇中吐出,眼里是不明的神色在翻滚。

  为什么,为什么他陪了余声那么久,她还是要去追逐贺江行的步伐。

  男人自嘲的笑着,待一根烟在指尖燃进,他便将烟头摁灭,朝自己的车走去。

  ——

  一晃过去半个月,继上次在余家别墅的不欢而散。余声就和霍忱一直没有联系,两个人的纽带不牢,一松就断。

  酒店房间里,霍忱半靠在沙发上,修长如玉的手拿着红酒杯,猩红的液体翻滚着,他眼神迷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房间里的手机电话响起。接通后没等男人开口,熟悉的声音便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霍忱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我知道就算你不同意我入伍,就算入伍很难,我也依然去试了。我也算幸运,体检通过了,现在我要去部队里了,大概一年都联系不了吧,如果我有幸去了前线,这可能就是我们最后一通电话了,谢谢你照顾了我半年,我不知道我们之前是怎么样的,但是我发现我失忆后还是没办法‘再’一次爱上你。原谅因为我的自私没能让你见我最后一面,你不用问我在哪,你别找我。我现在已经在去部队的大巴上了。霍忱,后会有期。”

  直到电话挂断,霍忱都没说一句话,可捏着红酒杯的指尖却有些发白,脸色也愈发的黑。他轻抿一口红酒,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意味不明。

  本以为男人会一直这样许久,可下一秒,名贵的红酒杯就在落地窗上破碎了,猩红的液体粘在地板上,他站起身,修长的身影在窗上显露出来。

  秘书推开门看到站在窗户前的总裁,开口到:“boss,会议开始了,高层都在12楼会议室等您了。”

  霍忱轻轻点头,额头上的青筋有些爆起,不过他不顾这个。贺江行他用手摸了摸窗户上残留的的红酒,眸子里带侵略的意味。

  男人冷笑着:“余声,后会有期。”

  *

  从窗外漏进的阳光照在余声身上,暗红的血渍让人看的咋舌。她的眼睛紧闭着,手里依然攥着那个项链。

  房门外皮鞋踏在地板的声音传来,余声惊醒过来,她的眼里是无尽的宁静和绝望。

  “余声,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把心脏给夏夏,我把自由给你。”男人清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语气里是不容拒绝的感情。

  可女人没有任何担心,只是半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神空洞,带着绝望。

  “我不想重复,只要你把心脏给她,我保证你以后衣食无忧,也有自由。”贺江行又开口,带着不耐烦,他看着形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女人,眼里多了几分阴沉。

  最后不知道是什么又激怒了贺江行,他冷笑一声,大手拽死余声的头发,逼迫女人看向自己。

  余声的脸上带着泪痕,嘴角血迹斑斑,一股死气从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她终于开口,嗓音不再是当初的那种如同银铃清脆声音。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沙哑,像是声带在摩擦的声音。

  “自由?后半生无忧?”女人自嘲的笑着,可这笑在贺江行眼里却比哭还难看。余声不顾这个狠心男人难看的神色。继续开口:“心脏都给她了,我还有命要无忧要自由嘛?嗯?”

  这拷问像是来自深渊的凝望,激的贺江行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有些可怜,想放过眼前这个女人。

  余声看着贺江行为难矛盾的表情,眼里充盈着笑,可是却没有半点光。她先是低笑,转而愈发大声,让病房里外的人脊背都有些发凉。

  男人本在纠结到底是否要放过余声时,她的笑却有一次激怒了他。男人的手猛然用力,扯着余声的头皮。她仰起头颅,一双杏眼里此时布满红血丝,细看竟有些吓人

  门再一次被关上,余声想起刚刚贺江行眼色阴沉的走出去的模样,笑极了,一头秀发垂在瘦小的肩侧。她的脊背不住的颤抖,在别人眼中俨然一副疯癫模样。

  是啊。余声她是疯了。

  走廊里,贺江行生硬的脸黑极了,他想到刚刚余声凑在他耳边说的话,脸色不免又阴沉了几分。

  现在男人一旁的人,都在回想刚刚那个女人的模样。

  他们有些人暗自咂舌:“那女人的模样虽是漂亮,可刚刚的一举一动不都如同疯子?可惜了当时名震夏城的第一名媛。”

  贺江行的听力极好,这话也是听见了的,他手里的拳头捏紧,仔细回味着刚刚女人说的话。

  在病房里,余声用满是血迹的手抓住贺江行的衣领,婀娜的身姿像个地狱索命的绝色妖精。

  她说……

  “贺江行,你就这么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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