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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 夕阳红枪法,老年人步伐

国民男神他又绿了 行走的叶阿回 2356 2020-07-04 08:02:42

  车窗外,路灯的光昏黄。

  车里,手机屏幕上微亮。

  楚琬:“我后来不是给你发短信了吗?”

  阮之宁抬眼看看后视镜里的她。

  这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这么结了?

  就这?

  就这?

  把过错一推然后死不认账?

  果然,鸽子就是鸽子!

  难道还指望她好好做一个人吗?!

  楚琬清清喉咙:“你不会……没看吧?”

  阮之宁装聋。

  他和鸽子没什么好说的。

  河豚是怎么进化而成的?

  大概是在进化过程中总是能很巧地撞上鸽子这种奇怪的生物,所以把自己气成球了。

  杨阳洋坐在副驾驶,翘着兰花指说:“boss为了你啊,游戏都没通关就跑了出来,你还指望他看手机这种不重要的东西?好好一小脑袋瓜儿咋就装豆腐渣去了呢?”

  楚琬咽了一口唾沫。

  羊幂说的话合情合理。

  可是她在情急之下求助也是人之常情嘛。

  这人自己没看短消息,能怪她吗?

  不能!

  好的,心安了一半。

  她望着后视镜。

  车内的气氛好像太过凝重了。

  她主动挑起了话题:“阮先生,你是近视眼吗?”

  原本凝重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如同外边微风徐徐明月夜,唯独他们三人的头顶被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了。

  她的话入了阮之宁的耳,就被解读出了另一种意义:你瞎,所以你看不见我发的短信。

  他没好气地答:“是,我瞎,我脑子和羊咩咩一样有坑。”

  楚琬听明白了。

  这人在怨她。

  杨阳洋自觉很无辜,又躺枪了。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敢说。

  楚琬:“我不是这意思。”

  阮之宁选择继续做一个老阴阳人:“没事呢,我们是吃饱了没事干,睡不着到处找不痛快,想要当盖世英雄。这不,英雄没做成,到最后连狗熊也不如,只能眼巴巴地做那被狗熊戏耍的光头强。”

  “噗嗤。”这一声笑可不是来自楚琬。

  杨阳洋的手指在阮之宁的眼前虚虚一晃:“boss,你的眼镜忘了摘。她没见过你戴眼镜……”

  阮之宁:“……”

  这羊咩咩是在教他做事?

  走得太匆忙,竟然忘了摘眼镜。

  都怪这只该死的鸽子。

  楚琬一脸无奈。

  她翻了个白眼:“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阮之宁:“……”

  他绕着万春小区转了一圈,在公园外停下了车。

  阮之宁:“你,下去,自己走回去。”

  杨阳洋心里那个苦啊,别人的苦,最多满了,他的苦,溢出来了!嘤嘤嘤!

  “我……”

  阮之宁亲自为他解了安全带:“您,请下车。”

  **

  一回到家中,阮之宁便坐回了地毯上,拿起了游戏手柄,旁若无人地玩小霸王游戏机。

  过了几分钟,杨阳洋赔着笑走了过来。

  阮之宁睨他一眼,抓起地毯上的小抱枕砸了过去。

  他从没见过阮之宁这副模样。

  这是典型的闹小脾气,自我扭曲。

  瞧瞧,多好一人啊,居然被鸽子折腾成这样了。

  杨阳洋:“boss,吃西瓜。”

  阮之宁:“不吃。”

  杨阳洋:“boss,泡澡澡?我等会儿把热水给你备上。”

  阮之宁:“不泡。”

  杨阳洋:“夜深了,准备睡觉啦。”

  阮之宁:“不睡。”

  杨阳洋:“那你想做什么?”

  阮之宁沉吟半晌,幽幽地说道:“杀鸽。”

  杨阳洋:“……”

  听不得,听不得,这种残忍的话怎能说给他这么一个善良的人听呢?

  杨阳洋打着哈欠,不再管顾阮之宁,径直回了房间躺尸。

  一门心思想着“杀鸽”的阮之宁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游戏中。

  与此同时。

  浴室里。

  楚琬收拾着适才用过的洗浴用品。

  系统:【你竟然还活着。】

  楚琬:竟然?你解释解释什么叫“竟然”。

  系统:【先前我都没眼看了,立马选择了休眠。想着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直接用你的尸体做爆米花就好了。】

  楚琬:草泥马,你就不能想点好的?

  系统:【想了啊,草莓味,嘎嘣脆,怎么样?】

  楚琬:甘霖娘。

  待她整理好之后,她才缓缓拧开浴室门。

  阮之宁顺着细碎的声响看了过去。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散乱在肩上,发梢上还挂着水珠子,时不时地滴淌下来。

  她拿着一张干毛巾。

  看来是因了浴室里热气蒸腾,她想要在空调房里擦干头发。

  一双又直又白的长腿就那么向着自己平移。

  如若让楚琬知晓了他此时的想法,定是要亲切问候他和他的全家。

  平移是什么鬼?

  她还没死,还没化作阿飘!

  阮之宁倏然收回视线。

  耳根微红。

  他盯着屏幕,故作镇静:“你为什么不穿裤子?!”

  楚琬垂眸。

  她的手触到衣摆,两指一拈,往上拉了少许,白皙的窄腰在一刹间露了一线。

  “你才没穿裤子!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阮之宁别过脸,而后推了推眼镜,抬起的手恰好遮了那一抹羞赧之色。

  “噢!”

  他头顶的小呆毛在招摇。

  越看越想……

  剪了它。

  楚琬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随后眼前一亮。

  楚琬:“上上下下左右左右BABA!魂斗罗啊,你什么时候买的游戏卡?”

  阮之宁不屑地“哼”了一声。

  这个口诀好记得很,指不定是从哪个臭男人的嘴里听来的。

  楚琬:“你存个档,退出去,加我个。”

  阮之宁:“不加。”

  楚琬将手中的毛巾丢到了沙发上,动作潇洒。

  阴恻恻地问:“加不加?”

  阮之宁的身子冷不丁地一颤。

  下一秒,平静如初。

  哎哟喂,他今天就和鸽子杠上了,怎么了!

  “不加!”

  “你确定?”

  “确定!我就是从这里跳下去,死外边,也不加鸽子妹!”

  “行,记住你的话。”楚琬往厨房走去,用阮之宁刚好能听清的声音说,“我去煮面吃。”

  面啊……

  软硬适中的面条,配上新鲜的辣椒酱,面汤里还飘着几粒青绿的葱花……

  面条上摊着一块香喷喷的煎蛋。

  再配上一瓶快乐肥宅水。

  阮之宁忽感腹中空虚难耐,连吞了几口唾沫。

  三口两口唾沫下肚,怎敌她一句“煮面”!

  真香。

  事实证明哲学家王大师的“真香”定律适用于所有以为自己又行了的人。

  他双手奉上游戏手柄:“我想……吃面。”

  要是他有尾巴,指不定已经摇断了。

  楚琬:“我聋了,听不见。”

  阮之宁一秒入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就那么转啊转,始终不肯掉落。

  适时抽搭两下。

  委屈巴巴道:“我饿……”

  【——记仇日记——】天气:和我的心一样,拔凉拔凉

  鸽子用另一个游戏手柄,和我玩了很久。

  最后,她不和我玩了。

  明明就是她困了!

  但是她死不承认:“你这个菜狗子,就你这夕阳红枪法,老年人的步伐,滚回娘胎里重造去吧!”

  她还说:“我能理解你菜,毕竟,谁还不是从菜鸟做起的啊,可是你都成了老菜鸟了!就不能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我:……

  好歹我也是横扫一条街,独孤求败的游戏大佬,不就是因为一时失误借了她两条命嘛,她这人怎么能满嘴喷粪呢!

  这仇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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