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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旅行家

第二十七章 大祸临头

盗墓旅行家 新秀老仙 2122 2021-06-05 00:00:00

  奶奶站在门口,朝我们喊道着什么。

  以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阅历来判断,这是要吃饭的节奏。

  一张八仙桌,五个菜摆在我们面前,旁边的瓦罐中散发出一股陈年老酒的味道。

  看得我垂涎三尺。

  望眼欲穿!

  酸辣土豆丝、一碟小青菜、葱花闷鸡蛋、腊肉炒竹笋、清蒸老母鸡。

  奶奶说了几句什么,然后给我们每人碗里,都夹上腊肉和鸡肉。

  看二叔和老雷没动筷子,我和小雷也只好正正经经地坐着一动不动。

  二叔说道:“吃吧,别太拘束,一定要把碗里的吃干净,不然就是大不敬。”

  听到二叔的话,我和小雷一顿操作猛如虎,谁不吃撑二百五。

  老奶奶看着我俩说了什么,眼角都笑开了花。

  二叔教我和小雷说了句苗语,转眼就忘了,大致是爷爷、奶奶的意思。

  说完老奶奶对我们喜笑颜开。

  碗里的菜还没来得及吃,老奶奶又给我们俩夹上菜,碗里满满的都是爱。

  这腊肉的味道着实不错,特别是放了老人家自己腌制的辣椒,再配上新鲜的竹笋,别提味道多美啦。

  今晚我足足盛了三碗饭,吃了个精光。

  老雷和二叔陪着老爷子和老奶奶喝酒,二叔说今晚这顿饭,已经算得上很高的规格了。

  这是老人家对我们最高的敬意。

  吃完饭,我累得不行,回想今日之事,仿佛做梦一般。

  走到床边,倒头就睡。

  夜半十分,突然感觉难受。

  喉咙非常不舒服,昨晚觉得腊肉好吃,一时没收住口贪嘴了,必须起来找点水喝,不然今晚是没办法继续睡觉。

  摸了摸旁边,空空如也。

  奇怪?

  二叔哪去了?

  这大半夜的他老人家能去哪?

  莫不是也起床寻水喝去了?

  嗯!嗯!

  应该是的,昨晚的腊肉是有点咸,这真不是我矫情。

  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拉了拉墙上的电灯开关,只听见滴答之声,房间中还是没有一点变化。

  靠!居然停电了!

  习惯了有电的日子,突然来这一出还真不习惯。

  推开门外面传来微弱的烛光,光线并不稳定,时而明亮、时而摇曳不止。

  一阵沉闷的唠叨声不绝于耳,我怀着好奇心理,朝门外一步步走去。

  透过门缝看去,只见在堂屋中间摆放着许多白色蜡烛,几个穿着白色丧服中年人围坐在一起,低着头在那里喃喃自语。

  二叔、老雷还有小雷躺在人群中央,身上都被白色绸布五花大绑。

  尼玛!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是要干嘛?

  是要谋财害命?

  还是另有所图?

  身上的白毛汗阵阵滑落,这···这···这该···怎么办?

  想、想、赶紧想!

  这可是关系到我们的生命安危,要是没有对策就死定了。

  透过门缝继续看去,一个手举引魂帆的人,在他们三人身上拍拍打打,好似在作法一般。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在干嘛?

  但是从他们的状态来看,这伙人更像是穷凶极恶之徒。

  这该如何是好?

  想着想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手脚开始不听使唤,我想朝屋里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当做武器使用。

  刚迈出两步,双腿一软我撞到了木墙之上,发出一声闷响,外面喃喃自语声顿时停了下来。

  心想,完了,被他们发现了。

  我深呼吸一口,准备起身寻找庇护。

  突然门被推开,几个壮汉把我拽到堂屋中间。

  众人看着我,然后毫不客气的对我一顿拳打脚踢。

  只感觉一阵钻心疼痛朝我涌来。

  麻蛋!

  你们这是要谋财?

  还是要害命?

  都是下的死手。

  我用双手紧紧护住脑袋,浑身的疼痛让我渐渐失去知觉。

  终于他们停住了手,没有对我继续殴打。

  躺在旁边的二叔,脸色铁青、双眼泛白,毫无生机可言。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到他身旁,嘴里的血水不住地往外流淌。

  还没等我挪到二叔身旁,一只脚踩住了我的胸口。

  耳边传来一句“小子,快说你们来这里,是不是为了盗取乌达卡拉的法杖。”

  听到这个声音,我把头转向那个人。

  只见他身穿丧服,半蹲在我面前,这不?

  这不就是白天的老爷子吗?

  他不是不会说汉语吗?

  麻蛋!

  TM的白天都是装出来的。

  二叔,您老人家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居然掉到狼窝里都不知道,今天还得给你陪葬,我连媳妇儿都还没娶呐,你说冤不冤呐!

  见我没说话,他又说道:“别装了,来我们这里除了想盗取法杖的,就没别的人了。如果说实话,还能让你留个全尸,不然的话?”

  他右手抡起一把斧头,左手手指在那银闪闪的斧刃上轻轻滑过。

  麻蛋!

  我的头脑一片空白,恍惚间仿佛进入了另一个时空,等回过神来啥也没记住。

  老爷子身旁的人,手里举着引魂帆,不停地围绕我们打转。

  二叔咳嗽了几声,知道他还没死,心里总算安定了一些。

  这时只见那老头用猛地砸向我的膝盖,只听得咔嚓一声,疼得我眼泪都流了下来,心中暗暗骂道:“妈卖批,等老子找到机会,定要把你裤儿脱了,用筷子敲打你的**。”

  “小子,说不说,在不说我就要动真格的了。”

  “说···说个屁啊?我们就是来旅游的,你要不信可以去报警抓我们啊!”

  “嘴硬,那好,今日就让你看看我真面目的厉害。”

  老爷子开始颤抖起来,仿佛被鬼神上身,眼珠泛白,不停地点着头。

  不一会儿,他的面目开始变得狰狞,脸上长出许许多多毛发,毛发呈黄褐色。

  他的鼻子不停朝前伸长,嘴巴咧到耳根处,耳朵也变得尖锐起来。手里斧头滑落在了地上,我一个翻身打滚避过了掉落的斧头。

  好险!好险!差点砸到命根子了,这一斧头下去怕是要断子绝孙了。

  还没从庆幸刚刚保住了命根子的欣喜中缓过来,那老爷子变成了一只黄皮子,个头只有半人高,他扔掉身上的丧服,直勾勾地看着我。

  看着它那熟悉的毛发,怎么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卧槽!”

  这不就是白天那只黄皮子吗?

  没想到这家伙已然成精,为白天的事情前来报酬。

  不对!

  (打错字了,不想返回去改了!将就看吧!)

  她缓缓开口道:“年轻人,今日老娘差点被你糟蹋了,要是被我那死鬼知道了,非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不可。”

  我颤颤巍巍地说道:“老娘饶命,我可没有想过糟蹋你,以我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学历,可以准确地告诉你,糟蹋这词用错地方了。”

  “滚···老娘说什么,就是什么!顶嘴、给我狠狠地打。”

  麻蛋!什么鬼!明明是你用词不当,还怪我顶嘴,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一群白衣人毫不留情对我拳打脚踢,疼得我浑身无力反驳。

  我躺在二叔旁边,看见他正偷偷地在挣脱捆绑,我急忙大声叫唤,吸引他们的注意。

  钻心的疼痛犹如万箭穿心,我拼尽全力朝另一边滚去,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二叔偷偷解开了绳索,左脚猛然使了一个绊子,“老娘”没站稳朝我扑来,我俩四目相对、间隔一尺,当着众人即将上演-······

  “呸!呸!”谁TM写的烂梗,这都第二次用了,是不是江郎才尽、黔驴技穷、智尽能索,最后图穷匕见。”

  “啊呸!这时候脑子里怎么能想那些文绉绉的东西,想办法除掉这个妖精,才是当务之急。”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这···这该如何是好?

  只见“老娘”一个打滚,纵身一跃站到二叔前方,张着血盆大口将他扑倒在地,拼命撕咬他的脖颈,此时鲜血飞溅到我的脸颊,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堂屋。

  老雷父子俩躺在地上不住颤抖,脸颊的泪水止不住滑落在地,裆部下方留有一滩液体。

  麻蛋!看来这俩父子是指望不上了。

  看着二叔躺在血泊之中纹丝不动,我已经失去了求生的欲望,胸闷、气短、呼吸急促通通在此时朝身体袭来,我蜷缩在地上不住抽搐,静静地等待死亡的到来。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太阳穴两旁突突突的不停起伏,此时我嘴里竟然冒出一句脏话:“我···操···尼···玛···那···隔···逼。”

  只听得哈哈哈哈笑声大作,黄皮子蹲下身子,在我嘴上狠狠地拍打起来。

  “叫你丫的嘴贱,欠收拾的货。”

  片刻后,眼睛瞟了一眼那红肿的嘴唇,好似剥了皮的火腿肠,眼前的黄皮子似乎很得意。

  她眯了眯眼对我说道:“白天你不是说再让我碰到你,要是再放过我,你TM是我孙子,现在就问你服不服?”

  然后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然后转身对着大门,伸开双臂高喊:“乌达卡拉万岁!请赐予我无上的力量。”

  听到她这高亢嘹亮的陈词,心想道:“别他娘忘了万古定律,主角生来命硬,嘴炮死于话多。”

  右手掏出爷爷传给我的七星匕首,猛然起身拼尽全力从她背后,朝心脏狠狠地刺去,一股滚烫的血液流向我的手掌,也不知道刺了多少刀,最后筋疲力尽倒在地上。

  她转过身看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眼神开始涣散,随后倒在了我的眼前。看着她的瞳孔完全失去颜色,呼吸也越来越微弱,那群身着丧服的中年男人,在一阵烟雾中纷纷幻化成了一只只年幼的黄皮子,掉头蜂拥而去。

  万古定律果真一成不变,主角光环照耀世间。

  老雷父子俩挣脱束缚,将我扶起靠在墙上,二叔嘴唇微张,好像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老雷将他挪到我怀里,看着他那涣散的眼神,我知道二叔真的没救了,这结果是我万万没预料到的。

  二叔英雄一世、名扬四海,还没带我装B带我飞!

  就草草死于妖孽之手,痛惜我也,呜呼哀哉。

  正在我悲痛之际,二叔强睁着眼睛,嘴里轻声发出:“小···小····小贤~”

  我急忙附耳去听他遗言,声音很微弱,几乎听不清他到底说了什么。

  爷爷要是知道了二叔的死讯,会不会也急得嗝屁,心想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副多么凄惨的场面,泪珠就不停地向下滑落。

  伸手擦去他脸上的泪珠,我把二叔紧紧地抱在怀里,“二叔,我对不起你,要是我不坚持要破译出那钥匙里的秘密,就不会让你有这一劫难,我TM真该死。”

  听着我那沙哑的声音,他眼珠动了动说道:“不···不···不怪···怪你,都···都···是···”

  那微弱之音已是他最后的坚强,我附耳闻声。

  突然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着我的脸颊,这一巴掌来得太突然,打得我眼冒金光,脑瓜嗡嗡作响。

  “你小子,他娘的这是要干啥?”

  我真开眼睛看着二叔,脸上露出一副诧异的神情,他直接把我骂懵逼了。

  看着二叔那又气又恼的样儿,恶狠狠地瞪着我。

  什么情况,二叔刚刚不是有遗言要说吗?

  “你TM做春梦啊,抱着我就啃,看看老子这一脸口水。”

  我转过头看着四周,天已经蒙蒙亮了,他穿着睡衣站在床头。

  “卧槽!”

  正当我试着向二叔解释这是一个误会,感觉喉咙一紧,竟然失语了。可能是在梦里太过悲伤,让嗓子发炎或者受凉了。

  二叔看着我光开口不出声,骂道:“娘希匹!装哑巴?平日里少他娘看那两三个人,就演完的小电影,侬脑子瓦特了。”

  好尴尬!

  二叔穿好衣服,朝门外走去。

  这梦也太TM真实了,把我喉咙都哭哑了。

  老奶奶生火烧好了热水,我们一行人收拾好后,吃过早餐。

  二叔和老人道别,我和小雷被他按着头鞠了一躬,然后用苗语说着“谢谢!”

  奶奶从衣服口袋中掏出两个荷包,给我和小雷挂在脖子上。

  我拿起脖子上的荷包,非常漂亮!

  荷包里面透出一股淡淡地幽香,我俩朝奶奶躬身一礼!

  上面绣着两个苗文,二叔说是平安长寿的寓意。

  奶奶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仿佛我俩是她亲孙子一般,当然她在我心中也如同亲人一样。

  走出院子,我们再三挥手,我脸颊忍不住流下两行泪水,感觉他们好像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亲人。

  直到密林深处,我回头看了老人一眼,他们还伫立在那里,远远地看着我们离去。

  以前不知道离别有多么凄凉,这还是人生中头一次有这种感受,看来我长大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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