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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损美人她又飒又撩

第三十六章 这条命我给她记下了。

战损美人她又飒又撩 画鹊兆喜 2081 2021-06-13 00:00:00

  京城很繁华,比三伏繁华许多,也比三伏吵闹许多。

  轿撵之外,能听到有许多许多人在欢呼雀跃,争着抢着在护卫围成的围墙之外跑,试图透过翻飞的轿帘看一眼里面的新娘子。

  嫁给容卿薄,其实也不是件多值得伤心难过的事。

  毕竟他那张好看的人神共愤的脸摆在那里,单单只是欣赏也足够赏心悦目。

  只是一想到日后免不了要与他那些个妻妾来个勾心斗角,就觉得心累。

  赶去东池宫时已入深夜,按照习俗,夫妻成亲前是不能见面的,这倒省下了再去抽出精力来应付那只摄政王。

  临行前,哥哥将他常年携带在手腕处的雪色腕带给她系好,这腕带之内缠了薄薄的蚕丝网,这蚕是生在三伏山冰雪极深处的一种寒蚕,遍寻多年也不过才寻到三五只,吐出的蚕丝也是极细又极韧的存在,终年泛凉,可涓涓细流般护着她的心脉。

  她就立在挽香殿院内,抬头瞧着四四方方的红墙绿瓦,不知自己要困兽一般的在此耽搁多久。

  月光如银,银河一般自夜幕倾泻而下,落在她发间,肩头,流苏颤颤的红妆嫁衣上。

  她听到风拂过树梢的声音,闻到焚香悠然的味道,以及……

  身后,提灯而立的一个丫头忽然呛咳了一声。

  那声音含混的很,像是含了一口什么。

  她收回视线,转身看过去的时候,旁边三个婢女已经惊慌失措的攥着手中的灯笼杆向后退了开来。

  先前那个呛咳了一声的婢女不知何时已是面色大变,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奈何猩红的鲜血还是源源不断的自她指缝溢出,不过片刻,人就倒了下去。

  姜绾绾已经向她走近了的步子就那么僵住。

  她看起来不过与自己差不多的年纪,生的白净,她先前甚至没怎么去注意过她,不知她姓甚名谁,年方几何,家中可有在意自己的亲眷……

  几个婢女哆嗦着跪了下去,不敢逃,也不敢声张。

  东池宫大婚前夕,又是新娘子的寝殿出了人命,传出去是大大的不吉,一不小心,这王妃怕是要被退回娘家去,谁敢善做主张?

  也不知谁在外面忽然尖叫了一声:“不好啦,出人命了————”

  不消片刻,挽香殿的大门便被推开,侍卫们鱼贯而入,看到满地的鲜血与惨死的婢女,一时也都懵了。

  不见刺客,只见尸身,要他们怎么办?

  他们面面相觑的功夫,那凤冠霞帔,容貌温婉又疏冷的准王妃却忽然飞身而起,眨眼间消失在了挽香殿。

  侍卫们:“……”

  这是……畏罪潜逃了?

  不应该啊,她是准王妃,明日就是自己的大婚之日,想来就是再脾气不好,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自己找不痛快,更何况那只是个婢女。

  正犹豫着要不要追出去,只觉得眼前金红色的光影一晃而过,那‘逃跑’的王妃竟然又自己回来了。

  且还捉了个人一道回来的。

  那是个看上去年长些的婢女,穿深色衣裳,被丢到地上后狼狈的滚了几滚才勉强停下来,慌张道:“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姜绾绾红袖宽长,甩至身后,面无表情的睨着哭求自己的婢女:“挽香殿大门紧闭,你是怎么瞧见这里出了人命的?”

  婢女哆嗦着身子,整个人都匍伏在地上,哭道:“王妃……王妃饶命,是……是月骨大人要奴婢来给王妃讲一讲新婚夜侍候夫君的规矩……奴婢……奴婢走到门外,这才……才不小心瞧见了……”

  一番话,说的一群侍卫面红耳赤,纷纷低下头装聋作哑。

  大婚在即,又不过是死了个丫头,谁都不可能,也不会允许有人去细细调查这件事。

  因为晦气。

  但姜绾绾却并不在意。

  她既未将这门婚事瞧的有多喜庆,自然也不会忌讳什么。

  于是淡淡道:“这院子里就属你年长,便由你来为她收拾一番尸身吧,姑娘年幼,想来在这世间留恋的不少,眼下尚未走至奈何桥,许会突然回光返照片刻也说不定,若回来了,也无须慌张,这新离身的魂魄若不是见到伤害自己的人,是不会染上戾气,更不会流连人间,不断扰你的。”

  一番话说的那婢女满目惊慌,哆哆嗦嗦道:“回王、王妃……奴……奴婢不……不不敢……”

  姜绾绾便不再多说,转了个身背对了他们。

  偌大的院子里,鲜血蜿蜒蔓延,渐渐至那婢女膝前,她浑身抖如筛糠,面色煞白,只觉得浑身如坠冰窖,像是被什么困住了一般,想要动弹却动弹不得。

  院子里一时安静到只剩下了她急促又慌张的喘息声。

  风至,浮动树梢,连落在地上的影子都稀稀疏疏微微晃动,似鬼魅,似妖邪。

  姜绾绾就在她近乎窒息的呼吸声中,平静道:“我知晓在这人命贱如草的皇城根儿,死个人对你们而言不是什么大事,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在我姜绾绾眼里,她的命同样不值什么钱,这条命我给她记下了,他日黄泉路上赶的快一些,许还能结伴做个姐妹。”

  话落,甩手进了寝殿:“去禀告摄政王,就说挽香殿内出了人命,大为不吉,姜绾绾自请离宫,免祸及东池宫众人。”

  ……

  宣德殿。

  墨金色的山水画屏风后,容貌清隽白皙的摄政王执笔漫不经心的在画像上的仕女上点下漆黑的一笔。

  却并不怎么满意。

  那墨色似是渗透了宣纸后便再无动静,如一汪死水般不见半点灵动。

  他执笔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下巴,听不出什么情绪道:“这挽香殿内外守卫森严,如何出的了人命?若是出了,必是尔等怠忽职守,该如何谢罪?”

  屏风之外,前来禀告的侍卫闻言一震,惊的面无血色。

  这……这这这前来刺杀的刺客他们拦得住,可那婢女是突然暴毙而亡,他们怎会未卜先知的阻拦下来?

  惊慌又祈求的视线看向一旁的月骨。

  月骨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侍卫怔了怔,似是这才回过神来,忙道:“回、回殿下,是……是属下一时癔症发作,东池宫内今夜风平浪静,并无什么命案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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