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八个月的全方位艰苦训练,封于清从体术、心术、小队战术、话术都已然训练成一位蓑衣军菜鸟的水平,诸位可不要小看这个菜鸟级选手,首先想要成为一个在层层选拔中未被淘汰的选手便是一大难事,当时来这里的2000名应试者先是到了500后是300最后仅有50人入选,封于清就是这五十人中的其中一个。尽管如此封于清也不敢当着那些蓑衣老兵的面自称高手,但也足以靠他的身手轻松撂倒三四个人了。这期间他也结识了两位挚友,一位是赵何,一位是胡机。这两位也是与他一同通过入伍选拔的,然后………
“啊!”一阵天旋地转,周围万物似乎都黯然失色,逐渐褪色只留义枭一人在黑暗的正中央,之后他也逐渐被埋没于黑暗中,一阵极强的晕眩感袭来,使这位铁汉子也不禁痛苦叫出声。然后就是逐渐醒来。封于清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操了,看来这书还没有完善,只能读到这里了。”义枭回到了张荣给他备的住处休息,准备第二天去找张荣接新的活。
第二天一大早,义枭还没去找张荣,张荣便敲响义枭的大门。“阁下最近瘦了。”张荣笑着说。“看来一把年纪的老者也有相思之事。”
“哎呦呦,您胡说什么?我一届莽夫糙了一辈子,哪有什么多余的细腻心思去想姑娘?”
“姑娘?我看你相思之人是前一段的关押死囚封于清吧。他现在恐怕已经凉半截了吧,啊?李重山!”
义枭大惊没想到张荣就这样念出了自己的名字。“你是不是惊讶我为什么知道你真名?我告诉你我不仅知道你真名?你江湖称号根本不是什么义枭。二十年前的狂鹰倒是更适合你对吧?李重山。”
“呵呵,不错,不过我不管是谁,杀那些人我是帮你杀的,是奉张先生您的命行事,可是你怎么血口喷人说我杀朝中重犯呢?“
张荣拍了拍手身后闪出一群人。“认识这位吧?”他指了指他旁边一位人。“你的爱徒,凌伟。”
凌伟冷笑道:“张先生说笑了,我并非这个老头的爱徒,你听着李重山似你这种不忠不义又活了大半辈子认不清自己的癔症人,还是我帮你提前为你这出人间悲剧画上句号吧。”
李重山说:“有句话说的好,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也不想当你一辈子的爹,不过也算你过去的恩师,你的毕生所学都是从一个失败者处学的,你又何尝不是一出悲剧呢?”
凌伟大怒:“那今天就是我逆天改命的时刻,颖南八野随我一起杀了这老厮。”说罢九个人准备一起上去杀了李重山。
突然屋外响起一阵枪声与惨叫声,张荣回头一看,自己在外面的护卫都被撂翻,还未等他反应到是谁一团烈火直冲屋内,“趴下!”他惊叫道。火球爆炸后一团浓烈刺鼻的烟雾紧随而来。将所有张荣的人呛的睁不开眼睛。等烟雾散去,李重山这位老人已经不见踪影。
“有人救了他,估计是他的其他弟子。”张荣叹息并转身问道:“凌伟,你觉得是谁?”
“看来来者善用火器,估计是长炮李进山。我们还要继续调查并追击李重山吗?”凌伟说
“别急分头行动,你和东洋剑客浅见川还有八野之首留先生一起追查李重山下落,如有风声不要轻举妄动,联系我们一起将他们剿灭,其余人一起执行我们的主计划下一步。”张荣说,“明天把秦业请到我们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