蚍蜉就是这样一个人,小小的蚍蜉,哇哇大哭地叫了起来,旁若无人,那是一个大雪弥漫的下午,小小蚍蜉刚刚从睡梦中眨巴眨巴眼睛,却发现空荡荡的房间噤若寒蝉,而后揉揉惺忪的睡眼,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年仅四岁的蚍蜉忍着浓烈的落寞以及一个人在家的孤独,披了一件衣服,爬下炕看见了门缝里飘洒的雪花,小小的蚍蜉不知道为什么今年还没有经历秋天,怎么就看见了茫茫白雪,紧了紧衣服,迎着风雪走了出去,巴掌大的院子抬眼几尽,墙边若隐若现的没那么白,小小的蚍蜉强压内心的不安与恐惧,走了过去,那一点变得越来越清晰,也变得越来越鲜艳,一阵冷风吹来,那一袭红衣暴露无遗。随着蚍蜉走的越来越近,内心的惊惧如菟丝子般缠的蚍蜉喘不上气来,但是越来越清晰的轮廓又让蚍蜉战栗个不停,微微摇摆的双臂,颤颤巍巍的腿脚,婆婆娑娑的泪滴,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他不会相信睡前还在和自己嘻嘻哈哈的母亲躺在了这里,了无生机,婆娑泪眼爆发了,小小的蚍蜉嚎啕大哭起来,不遗余力地哀嚎,可抵近观察,却发现这不是母亲,但是和母亲长的好像好像,疑惑之际,远远地传来一声,小蜉,小蜉……,蚍蜉又努力睁了一次眼睛,发现母亲在炕沿使劲儿摇着自己,刚刚的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他不信,问母亲有没有双胞胎姐妹,他不信,冲出院子去看,可此时,他发现了,母亲变了,和睡前的母亲判若两人,小小的蚍蜉又能做些什么呢,他暗暗抵决定,定要搞清这些变化,自此,蚍蜉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