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两次如梦似幻之后,蚍蜉终于回归正常的生活了,和自己亲爱的爸爸妈妈生活,和自己家赖以生存的那一群羊生活在一起,也许这就是生活方式吧,蚍蜉从来不觉得羊群和自己的生活有何关系,小小的蚍蜉不知生计,不知未来,只知道快快乐乐地生活,对父母,爷爷奶奶之间的纷纷扰扰毫不在乎,只是放假快乐,开学专注于自己的事情而已,根本不知道家里已经一团乱麻,蚍蜉一直将生命定在第一位,无论人或是动物,而他的父亲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生命,也不知道什么叫未来,只知道这个生命体现在在,处于生的状态,就可以为了经济付出很多东西,包括时间,精力以及健康,蚍蜉想过反抗,想过挣扎,不仅仅是喜欢他学过的知识,也是他在生活中的经历,让他觉得生命至上,人民至上,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了人民也不是平等的,三纲五常标明了每个身份的价格,生活中的每件事每个人物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交易或是平等的,蚍蜉深感无力,也发现了自己母亲的奇奇怪怪,他变得深沉,但是不那么明显,一天仍然按时吃饭也及时上学,精力却不再放在玩耍了而是自己,而是逻辑,而是未来,对于教师给的任务什么的也就仅仅是任务而已,不再归属于未来、钱途什么的。他也曾反抗过父亲,可是没有作用,得到的只是一脸的唾沫渣子或者说痰液,,进一步的反抗将会得到更深入骨髓的痛骂,好一点的会是不体谅父母,不知道父母死活诸如此类,差一点就是断绝父子关系什么的,可曾有一丝交流的逻辑,只有服从,类似于军人的服从,不允许有任何异议。小小的蚍蜉无能为力,只得服从,暗暗操作自己的未来,掩藏自己的过去,又有个人的一点小心思,有点奇怪的母亲,未曾厘清的梦境,让这蚍蜉变得寡言少语,对于各种实物少了基本的乐趣,只有自己一个人暗暗谋划自己的未来,掩藏这个家的昏聩,慢慢地,蚍蜉倒也没那么重视自己的家庭条件,也不在乎身边人的生生死死,只知道自己活下去需要什么或直说自己应该怎么活下去,父母的争吵,家庭生活的平平和和,语言中生命的一文不值,都让蚍蜉提不起一点兴趣,只想知道那诡异的梦境源自何方。自己又作何对待,一遍又一遍地回忆,想不到过去,理不清过去的来由,亦不知梦的真假,就这似真若假的梦都让蚍蜉不止如何处之,更不要说,这平淡生活里的或是或非了,小小的蚍蜉觉得烦扰众多,又觉得家里差境无可改变,顾然放弃了这可能让我们值的留念而蚍蜉不再在乎的现实去追求梦境,毕竟梦里的很多事情还能听自己掌控,蚍蜉有了上次入梦的经验,这次稍作调整,就轻轻松松地进到了过去未完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