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自己那似梦非梦的类似于平行宇宙的自己可能偏爱的的场景如此惊悚,小小的蚍蜉也开始考虑自己那无尽的追求是否合适,是不是应该把这些那些细节忽略,读书成家养老,和家里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就在这里时候,久已不见的姐姐忽然之间出现在门口,湿漉漉的头发披下来,浑身浸透,慢慢地推开了门,一步一个湿脚印,走了进来,看见家里无人,边把我赶了出来,说自己要换衣服,我看着大雨滂沱,家里的土房久经风尘,已经扛不住极端天气,别人家的孩子房子洒落的是老天爷的奖励,是天降甘露,而我家却是经历着老天爷额外的照顾,天灾难防,屋檐下刷啦啦的淌着泥水,稍不注意就会如入泥坑,浑身土气。正在这个时候,不禁想到,雨滴从万米高空落下来要经历多少苦难,高空的低压环境会不会让雨水分崩离析,随着压力逐渐增大,雨滴还和万米高空的雨滴一样嘛,万米高空的雨滴可能还想着为世间人民做贡献,随着风浪压力等一系列的变化,雨滴变得只知道自己,让自己开心最重要,甚至看见其他雨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挥发,变小,消失都无动于衷,可能这就是雨的变化,雨的历程,雨的未来,雨的现在吧。雨滴也可能只是雨滴,只是想随风飘荡,随大流四溢,孤苦无依,肆意飘洒。正在畅想未来,沉浸思索时,姐姐叫了一声,冷的瑟瑟发抖的我刚反应过来便钻进了屋子里,那时候的蚍蜉还不懂什么是三围,什么是男女有别,只觉得姐姐回来以后发生了一些变化,好像和自己不太一样了,姐姐没有发现这差别,自顾自地在那说着祖母的不是,父亲的冷漠,母亲的无能。正是当天早上,祖母无力,看着架子车无能为力,看着姐姐在背书,便指使了过来,姐姐就过来拉着架子车慢慢往前走,这时候,豆大的雨水泼了下来,姐姐只能加把劲儿往前走,祖母在旁边看着也不帮扶一把,姐姐一个不注意摔了一大跤,祖母丝毫没有帮扶之意,只在背后哈哈大笑,姐姐气不过就和祖母骂了起来,旁边的父亲没有一丝迟疑,大喝姐姐,姐姐只得悄悄地哭泣,默默的走开,可是祖母却叫姐姐把车拉走再回去,姐姐抽泣着,一步一停地拉着架子车,母亲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快步走过来,帮姐姐推着车,架子车进库以后,姐姐只给母亲说了一句,便冒着大雨从山里走了回来,说完话的姐姐豆大的泪滴又掉了下来,我一时不知道门口看见姐姐脸上是湿漉漉是雨水还是泪水还是掺着雨水的泪水,姐姐撕了一张纸擦了擦眼泪便去做饭了,看着姐姐不符合年龄的成熟和烂糟糟的家庭环境,我想逃避了,我想在不想面对时可以有自己的一方天地做着自己喜欢的的事情,那一方貌似是平行宇宙的地方,不就是这小小的蚍蜉梦寐以求的地方嘛,也可以同时解决自己的疑惑,虽然恐怖惊悚但是只有自己啊;虽然万事无偿,但是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没有他人的眼色与鄙夷;虽然不是真的,但是好像一直在影响着现实生活。自从我去过那,发现那有一个头骨神似母亲到这头骨化为灰烬,那一段时间,母亲变得越来越奇怪,甚至连阴阳,风水这种本来嗤之以鼻的角色也开始相信,并且会为了我的坚持去花钱买心安,虽然蚍蜉知道母亲不会说实话,不会说全,但是小小的蚍蜉无能为力,只能靠自己仅存的思辨能力,去获得自己想要的,为数不多的,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回忆了许久之后,姐姐叫了一声,问蚍蜉发呆怎么了,听母亲说蚍蜉这段时间经常会出现发呆的情况,并且醒过来总是冷汗直冒,母亲问也不回答,看看姐姐有没有可能能聊出个所以然,但是蚍蜉怎么会把自己的一方天地随随便便地告诉别人,让别人诋毁或嫌弃自己的可能的梦境。蚍蜉还是闪烁其词,只说自己是想东西想得太入迷了,别人又怎么会被一个四岁的孩子的演技骗到,姐姐自然揣着明白装糊涂,说蚍蜉要好好休息,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照顾自己。蚍蜉一时竟有点感动,差点儿就要和盘托出了,可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常见的安慰别人的方式嘛,只是自己刚好缺爱,需要这些而已。蚍蜉回应着姐姐说,好的好的,以后肯定会的。一桌饭,各怀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