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顿饭吃完,姐姐和小小的蚍蜉渐生嫌隙,小小的蚍蜉不再去找姐姐说很多亲密的话语,也不讲自己的过往及现在,姐姐也不再宠着弟弟,有好吃的随便就给谁了,没有唯留弟弟的说法,一天又一天,姐姐和蚍蜉的关系疏远到只是路人而已,小小的蚍蜉虽然年龄在缓慢地增长,缺完全比不上他心智成熟的年纪,小小的蚍蜉短短几百天就已历经世间沧桑,夜看透了很多成年人的世界。所谓的家庭社会,不过是交易和养儿防老的谎言;所谓的社会,不过是利益交换的渠道;所谓的学校,不过是知识和代价的交换,成年人最需要做的不是不是成长也不是积蓄,而是学会接受,接受世间的不公平,接受人们不一定都是人,所行之事不一定是人所做。小小的蚍蜉在追求自己的个人世界时早已看透了或这或那,也明白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坦然似畅野的光明磊落,这所谓的世界有很多的不干净,这所谓的人间,满是纷纷扰扰。小小的蚍蜉慢慢地想着,慢慢地做着,时不时就想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或是蚍蜉已经得心应手,或是那个狭窄的世界已经接受了蚍蜉,纷纷扰扰的世界影响不到蚍蜉,经历了一整天的劳累之后,蚍蜉安然入睡。没有任何人发现,他又一次入境,看见了那熟悉的白雪皑皑,大雪纷飞,地上的雪层也毫无波澜,好像自己不曾属于这里,默默地看着那鹅毛般的大雪,踩起来嘎吱作响的层层白雪,蚍蜉却开始怀念那自己弃之如敝履的家庭生活,有吵闹,有交流,有热烈。可是转念一想,我又不喜欢这些,我喜欢的是独属于自己的一片空间,没有情感纠葛,也没有纷纷扰扰,更没有吵吵闹闹,单纯是自己的时空。
小小的蚍蜉慢慢地走向了那具不知放了多久的尸体,依然如上次所见,无头颅且头颅所在之处不再光华,也不再有字,而是显而易见的符文,或是为了镇压,或是为了这,为了那,无人可知,蚍蜉只得悄悄临摹一副这人迹罕至的且少见的稀奇字画,答疑解惑。但是蚍蜉仍不觉得这能有什么去过到含义,但是心里还是暗暗发慌,蚍蜉从不觉得自己的世界里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坦然面对世界,光明正大面对未来,未曾谋财害命,亦没有缺斤少两,更没有践踏爱情。这样的想着想着,蚍蜉慢慢地走到了尸体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之前或是因为烟雾缭绕,未曾可见,轻轻推开门,一阵黄土袭来,不知是多少年没有打开过了,缓过这股劲儿,蚍蜉开始细细观摩这奇迹般出现的建筑,台上祭奠的是十八罗汉,财神,灶神,还有福禄寿等仙尊端坐厅中,没想到小小的蚍蜉也尊尚自然天成,世间因果,缘自不会断绝,各位仙尊前的香炉纷纷是正在祭奠,金相也是洁净如初,可是那开门的一瞬间,黄土又从何来呢。
蚍蜉缓缓地跪到了各位仙尊面前,行三叩九拜大礼,又重新上了一轮香,小小的蚍蜉借对神佛的尊敬体现着社会不甘,在他对神佛的尊敬之时,又大叹几声世事无常,随即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