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有人认得这把枪。”陈远山感慨道。
“你是枪王陈远山,没想到你还没死,江湖上都说你死在20多年前的北狄之战中,看来你把江湖中的人都骗了。”黑衣人淡定的说道。
“枪王陈远山早已经死了,跟着他那两千多位弟兄葬身在那修罗场中,现在你看到得不过是一位孤魂野鬼罢了。”陈远山神情黯淡道。
“既然来了,那就留下吧。”陈远山大喝一声。
说完,就拿起蟠龙枪朝黑衣人的眉心刺去。
“该死,躲不了了,那就拼了。”黑衣人说道。
说完运转起全身内力于双手之间,双手瞬间乌黑,且散发着阵阵火毒。
“吃我一记铁砂掌。”黑衣人大喝道。
“小子,你是第一个敢正面接我一招的。”陈远山说道。
“枪出入龙。”陈远山大喝道。
陈远山左手持枪,右手往枪尾一拍,顿时整个蟠龙枪脱手而出,直直往黑衣人的眉心扎去。
黑衣人见此,顿时快速换招,双手改掌为拳,双手交叉,并且身形疾速往后退去。
顿时一声爆炸的声音传来,只见那黑衣人身形直接被钉在树上,双手尽废,胸前被扎了一个大洞,血不断的从胸口流出,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胸口。
“天人境,你竟然有天人境的修为,为何甘心当一名车夫。”黑衣人不甘心地问道。
“年轻人,现在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说吧是谁派你来的。”陈远山说道。
“哈哈哈,放心你家少爷的命就算我拿不到也会有人拿的。”黑衣人说完,眼神黯淡,顿时气绝身亡。
陈远山看黑衣人气绝身亡,摇了摇头,径直走到黑衣人面前,伸出手往他的怀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块令牌。
这令牌由黑铁打造,正面用红色染料写着血衣楼三个大字,背面写着乙上两个大字。
“血衣楼,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改变啊。”陈远山摇了摇头,将令牌收入怀中,将钉在树上的蟠龙枪拔了出来。
“老夫今天心情好,就帮你埋了吧。”说完只见将枪头往地上横扫,顿时一大块土被覆盖到黑衣人的身。
将黑衣人掩埋后,便往马车的方向走去。
只见林寒烟正做在马车内探着头看着陈远山。
“陈叔,没想到你竟然会武功,教教我呗。”林寒烟谄媚道。
陈远山坐上马车,拿出怀中的烟斗点了口烟,吸了起来。
林寒烟见此连忙起身,帮陈远山捶背。一边捶一边说
“教教我吗,我也要成为大侠。”林寒烟见陈远山还自顾自地抽烟,连忙捶得更用力了。
“别锤了,少爷,我的老骨头都要被你捶断了。”陈远山说道。
“刚好我这里有一门适合你的功法”。
说完陈远山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童子功三个大字。
林寒烟一看这本册子顿时用怀疑的眼光盯着陈远山。
“陈叔你这个册子靠谱吗不会让我走火入魔吧”。林寒烟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翻阅这个册子,这本薄薄的册子里面画着一幅幅小人,那小人不仅姿势怪异,浑身上下还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线和黑线,交汇在肚脐眼下三寸的位置。那些线条随着烛火的晃动,竟给人一种诡异的律动感,仿佛活物一般在纸上游走。
“放心我还能害你不成,这本册子上的经络你只要运行过一遍就算学会了,剩下的只要你保持童子之身时间越久,效果就越强,特别是像你这种元阳未泄的童子,先天纯阳之气还存在于你的奇经八脉之中,趁早开始练,越早练根基打得越牢。”陈远山打趣道。
“但是如果你中途破身,那可就……”陈远山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林寒烟。
林寒烟一听顿时有点后悔了,但是架不住这个功法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毫无门槛可言,只要保持纯阳之身,根基就可以打得很牢。最终林寒烟还是按照这本小册子开始在马车上练了起来。
随着林寒烟在马车上摆出小册子上各种怪异的姿势,一股暖流起于会阴,随后,这股气并不像常规内功那样直接冲向丹田,而是逆流而上,穿过尾闾,沿着脊柱一路攀升,在夹脊关处一分为二,如同两条灵蛇,分别钻入双臂的手少阴心经与手厥阴心包经,汇聚于指尖的少冲穴与中冲穴。
在指尖回旋一周后,竟又顺着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阳三焦经折返,重新汇入胸口的膻中穴。这一进一出之间,仿佛完成了一次阴阳的交泰。
最后,这股经过淬炼的气息才沉入下丹田,并在那里形成一个微妙的漩涡。
林寒烟运气结束后,看到小册子末页写着一行“气归元海,神藏涌泉,抱元守一,复返先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