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人我好像记得血衣楼有魔教背景,会不会是魔教死灰复燃了。”陈远山小声的说道。
“魔教?应该不是,自从他们老教主失踪后,魔教早就四分五裂,根本成不了气候,更何况对付我的话就要面对朝廷的威压,那血衣楼在江湖中虽然有名,但还不敢跟朝廷作对,除非……。”林致远说完后突然眼色一变。
“陈兄,你说会不会是朝廷中有人想对付我。”林致远低沉的说道。
听到此处,陈远山顿时脸色阴沉。
“大人,恐怕不只是想对付您,您忘了,您背后可是还有现在镇守幽州的李将军。您下台了,朝中的势力恐怕要重新洗牌了。”陈远山一脸担忧的说道。
突然,林致远脸色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陈远山说道:
“陈兄,刚才经你一提醒,我突然想到,李将军之所以镇守幽州,除了防范北狄再次来犯之外,还要看守一个人。”
听到此处,陈远山脸上也不淡定了。
“你是说二十年前暗地里协助北狄攻打幽州,当今皇上的亲叔叔燕王殿下。”陈远山吃惊的说道。
“没错,而且你别忘了,当时先帝知道此事后,雷霆大怒,将燕王殿下软禁在幽州的燕王府中,而看守之人。”林致远说道此处转头看着陈远山。
陈远山脸上也顿时阴沉下来了。
“如此说来,一切都说的通了。大人要不进京面圣吧。”陈远山说道。
“恐怕没那么容易,虽然燕王被先帝囚禁,但是莫要忘了,当今皇上是从小被燕王妃抚养的,跟燕王府的感情可不一般啊,如果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恐怕皇上是不会相信的。”林致远无奈的说道。
“不过我们起码知道敌人的目的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林致远说道。
陈远山点了点头之后还想着怎么帮林寒烟求情之时
“对了,陈兄去叫一下烟儿来吃饭吧。”林致远突然得说道。
“遵命,大人。”陈远山顿时内心了然,说完就朝着祠堂方向。
看着陈远山出门之后,林致远来到书房二层的阁楼处
走进阁楼只见房中摆满了密密麻麻的排位,每个排位上都写着不同的名字,林致远走到供桌旁拿起供桌上的檀香点燃后对着祠堂的四方拜了拜又插进了香炉之中。
林致远凝视着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要透过那层层烟雾,看到那些曾经并肩的身影。他沉默了片刻后走到其中一个排位的面前伸出手转动逆时针排位。
突然林致远身后的墙面缓缓出现一个洞口,林致远从怀中掏出一个火折子点然后走了进去。
林致远举步踏入密室,只见四壁空旷,唯余两架书卷静静伫立,上面罗列着各式典籍。室中正央,一张书桌孑然而立,其上陈设简陋,仅有一盏油灯与一封书信。
他信步上前,点燃灯芯,幽微的火苗随即摇曳而起,昏黄的光晕在密室的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林致远的目光随即落在那封已然开封的信笺之上,信封素净,未署名讳。他缓缓展开信纸,目光触及之处,四个力透纸背的大字赫然入目——
“祸起萧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