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都市生活 第三者转正:嫁接婚姻(全本)

51、鹊巢鸠占

  顾眉对秦致远的话很没有同感,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一个没有和孩子相处经验的人来说,一天的时间也是漫长的,况且他们又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家里多个孩子,两个人一行一动都受限制不说,干什么都觉得别扭,后面的话就更是可笑了,现在的孩子都娇生惯养,当父母的拼命赚钱交养老保险,亲生的孩子都不一定能够养老了,难道她还指望一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

但是这话她没有说出来,她知道秦致远的脾气,说出来两个人肯定又是一场恶吵,再说说出来也不会改变目前的决定,谁让她嫁给的是一个孩子的父亲呢?

时间已经不早了,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射进来,因为这里是新开发的小区,所以周围不像市区一样天一亮就很嘈杂,春困秋乏夏打盹,顾眉躺在被窝里伸个懒腰,不再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她想着秦致远和鸣鸣一会儿该回来了,于是决定起床。

深秋的天气已经有点凉了,顾眉在睡衣外面穿了一件厚的家居服,揉着眼睛懒洋洋地起床,为了迎接鸣鸣的到来,昨天她和秦致远打扫卫生到半夜,到现在还有点腰酸背痛,功夫不负有心人,家里经过他们两个人的努力一改往日的形象,桌子擦得纤尘不染,地拖得可以照出人的影子,只是这样的环境迎接一个六岁的男孩子,恐怕过不了十分钟就要面目全非吧?

顾眉拉开窗帘来到阳台,因为没有多余的房间,秦致远想着周六接鸣鸣来晚上就不送回去了,就买来一张单人折叠床放在阳台,这样可以不影响家里的格局还方便照顾孩子,算是一举两得,顾眉却对着阳台上的折叠床紧皱眉头,当初要是知道她根本决定不了家里不来外人,还不如买两室的房子呢,一个小孩子睡在阳台,就隔了一道窗帘,感觉很不自在。

顾眉对着阳台的床摇摇头,信步来到客厅,客厅里也有了很多改变,她最喜欢的一些易碎的装饰品已经被收起来了,包括婚纱照,那张婚纱照是她和秦致远最亲密的一张,她微闭着眼睛享受秦致远的亲吻,整张照片都是甜蜜的感觉,现在她看着陌生的客厅,一切有着她的痕迹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心里有种鹊巢鸠占的感觉。

沙发旁边放着秦致远特地跑到超市买来的很多孩子的零食和玩具,顾眉打开袋子,看到袋子里有孩子爱吃的一些小食品,还有电动遥控车、奥特曼、拼图等一些男孩子爱玩的玩具,她看了一下定价,一辆遥控车居然要一百二十块钱,这让顾眉心里很不舒服,往日的不愉快也慢慢绕上心头。

顾眉知道秦致远以前和林晓苇在一起的时候,秦致远不懂理财,工资卡都是交给林晓苇的,她以为和秦致远结婚以后,工资卡也理所当然要交给她来打理,可是结婚后她旁敲侧击了几次,秦致远都搪塞过去,摆明了不想把工资卡交给她不说,她偶尔买点奢侈的小饰品或者到咖啡厅喝杯咖啡还会惹来他的一番唠叨,说那些小玩意不顶吃不顶喝,放在那里说不定哪天碰到地上,几十上百块钱就没有了,说咖啡厅的咖啡几十块钱一杯,他喝着和家里自己冲的速溶咖啡也没什么区别,这让顾眉心里十分窝火,她没结婚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的工资可以生活得游刃有余,不见得嫁给他反而降低了生活标准,他不舍得让她喝杯卡其布诺,却舍得给儿子买一百多块钱的电动遥控车。

顾眉曾经听妈妈说过:男人的钱代表男人的心,如果一个男人不想把经济大权交给他的女人,那说明这个男人还没有彻底被这个女人征服,她以前对母亲的话不屑一顾,两个人相爱,金钱是金钱,感情是感情,如果把感情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之上,用金钱来衡量感情的分量,那感情还有什么意义呢?

可是现在,顾眉觉得母亲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两个人结了婚,就是一个整体,家庭的利益是共同的,这就需要两个人的收入统一管理,既然秦致远以前把工资交给前妻,现在理所当然要交给她,他不交,就说明他对她不够信任,起码是没有像当初信赖他的前妻一样信赖她,这说明什么呢?

顾眉放下遥控车,看着窗外冉冉升起的太阳,想着这个世界上除了父母对子女的爱,其实每种爱都是有条件的,她爱秦致远,希望秦致远能对她好,不能让她永远处在对他的仰望之中,而秦致远对她好,前提是需要她对他的孩子好,难道自己一辈子要处在这种爱的夹缝中吗?

这一天,晓苇很早就起床了,因为培训的地方是在另一个城市,所以她要做好早饭让鸣鸣吃完,然后让秦致远把他接回他们家里,才能赶到长途车站坐车去报到。

糯香的米在锅里翻滚,升腾出一阵阵香气,等到米熬得差不多了,就把准备好的虾仁和波菜倒进锅里,用勺子轻轻搅拌,锅里的虾仁慢慢变红,波菜变得更加碧绿,一种波菜、鲜虾混和米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让人一大早就很有食欲。

粥在锅里慢慢地熬,晓苇站在灶边看着色香味俱全的粥,心中忍不住隐隐作痛,秦致远以前是最喜欢吃她做的波菜虾仁粥的,刚刚结婚的时候,他们不舍得买上好的虾仁,晓苇就在下班的时候买小贩最后处理的虾仁,回家洗好放在冰箱里,早晨给秦致远做粥,就是这样的虾仁粥也不舍得每天都吃,所以秦致远每次都吃得意犹未尽,眼巴巴盼着下次吃虾仁粥的日子,可是等他们的生活条件好了,再鲜的波菜虾仁粥也留不住他的心了,人心真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

晓苇想到这里摇摇头,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思想的游走,虽然无数次告诫自己秦致远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他的衣食住行、喜怒哀乐已经跟她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是还是会在无意中想起他,看来七年的婚姻对她的影响真是很难磨灭的。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