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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风头

无心插柳柳成荫 张祈轩 3027 2013-03-18 08:31:00

  “南楼孤雁,月中带影一双飞。”一个声音缓缓响起,看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挺稳的嘛。我的视线一转,看到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一身蓝衫,嘴角含笑,身材纤瘦却又高挑,全身散发着一股儒生之气。

“妙!实在是妙!”周围的一阵赞叹声又传来。而那个出对的男子的脸却又青了几分。

“朝云潮,朝朝朝,朝潮朝退。”中年男子勾起了一丝笑,他貌似对他自己出的这个联十分满意。的确,他的这个对似乎有一点点的难度,字形只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改变,既要押韵,又要契合。不过对那个蓝衣男子来说,应该不太难。

“长水涨,长长涨,长涨长流。”不出所料,那个蓝衣男子似乎想都没想地就对出了下联。

“持三字帖,见一品官,儒生妄敢称兄弟。”不给周围人较好的机会,中年男子就道出了上联。不过,他出的还真是有失风度,说人家小小书生,竟然敢在他的面前撒野。我在心里对他无限鄙视,他还不是以大欺小,还好意思说那种话。我看他根本就是狗急跳墙了嘛!

那个年轻男子似乎对他的话不以为意,沉着应对:“行千里路,读万卷书,布衣亦可傲王侯。”好!我在心里欢呼。这个男子,实在是太有才了。

现在的现场,出奇地安静,似乎每个人都在等待更精彩的对子。

“你......你......”蓦地,那个中年男子站起身吗,忿忿地怒视着那个年轻男子,身子不断发抖,接着他两眼一翻,厥了过去。

“老爷!老爷!”中年男子身后的几个下人见状,马上围了上去,将他抬出了红磨坊、

“这个年轻人是什么人,竟然把当今太守都气晕了。”这个情况似乎让众人措手不及,大家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是啊,当今太守可是先帝钦点,是我们漓王朝的十大文臣之一,如今遇到一个如此年轻的对手,气晕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真的是后生可畏啊!”

“他对的对子实在是太妙了!”

“是啊,真的是绝对!”......

“依我看,你是只会对不会出吧?”全场突然又一片安静,在场的人都往我这个方向看来。没错,说这句话的人是我。我承认的心痒了,我的确是故意挑衅的。而且我能肯定,那个蓝衣男子不会生气。在我看来。他的心理素质挺高的。

“这位小兄弟何出此言?”蓝衣男子看着我,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我对上他的视线,意外地发现这个样貌平平的男子竟然有如此深邃的眼眸,深邃得几乎会搅乱人的心湖。“那你倒是出个上联让我对对啊。”

我的话一出,蓝衣男子笑了,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既然小兄弟如此要求,在下只好却之不恭了。我的上联是——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

听到他的上联,我皱了皱眉。他也太看不起人了吧,竟然出得这么简单。我在心里无比郁闷,而在外人看来,则是以为我已经望风披靡了。

”小兄弟,不要在这里说大话了,快回家让你娘请个先生教教你吧!”人群中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哈哈哈......”接着便是一阵哄笑。

“闭嘴!”我看也不看那些笑话我的人,直接大喝:“吵死了!”“我的下联是——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这位大哥,麻烦你出个有挑战性点的,没意思死了。”这样从易到难,多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来难的。

听到我的话,蓝衣男子眼底露出一丝兴味。“风中绿竹,风翻绿竹住翻风。”

“雪里白梅,雪映白梅梅映雪。”

听到我的下联。他眼中的兴味变成了兴奋,他接着道:“幽柏玲珑浓荫送残秋。”

“柔柳轻盈香茗贺春临。”

“一岁二春双八月,人间两度春秋。”

“六旬花甲再周天,世上重逢甲子。”

到现在,蓝衣男子已经不能用兴奋来形容了,他激动地站起来:“蚕作茧茧抽丝,织就绫罗绸缎暖人间。”

“狼生豪豪扎笔,写出锦绣文章传天下。”

不知何时,那个蓝衣男子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双眸紧紧地盯着我,里面慢慢是棋逢对手的喜悦。“天近山头,行到山腰天更远。”

“月浮水面,捞到水底月还沉。”一道出下联,我马上开口:“好了好了,我不玩了。”真的是没完没了啊。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而源头,就是我身后的那个雷潇所在的台上。那个霸道却对我极宠的男人,貌似不知道又看到什么不顺眼的东西了。

“你们继续,我只是来凑个热闹的。”说完,我转身就要走人。

“等一下。”后面的蓝衣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着急:“不知小兄弟可否报上姓名?”

我没有转身,反而朝雷潇的方向走去,但却是边走边说:“送你一副对联:假名假姓假地址,骗吃骗喝骗感情。横批——愿者上钩。”我的意思就是说,我不会告诉他,即使告诉他了,也不会是真的。

就那样,我高调地走,正如我高调地来,迈一迈脚步,引来一大片目送的目光。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我走进了红磨坊幕后神秘老板所待的台上。

“雷潇。”我推了推那个背对着我倚在榻上‘装死’的人。

“玩够了吗?”他动也不动,语气平淡地甩出这么一句话。

“还好。”我十分没心没肺地回答他的话。

“你和那个书生好像相谈甚欢。”虽然他的话里没有一丝醋意,但是我已经被他的语气给酸死了。

“没谈什么啊,就对个对子而已。”我实事求是地说。

“对个对子他有必要走到你的面前,还一副兴趣十足的样子吗?”他还是不转过来。

“说的也是哦。”我故意要气气他,“他还问了我的名字了呢,唉,我本来应该告诉他的,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后悔了。”

“你敢!”他倏地坐起身,孩子气地瞪着我,妒气十足的样子简直和妒妇没两样。

“我和他素不相识好不好。”我十分无力地说道。就这样也能吃醋,还真是一个大醋缸。

听我这么说,他的语气稍稍有点缓和:“以后不准让除我以外的任何男人对你产生兴趣。”

“好。”还真是霸道,不过如果他知道在他之前我已经让三个不简单的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跳脚。

“我怎么没有发现,我的女人竟然如此学富五车。”他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学富五车可不敢当,我可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唯独对对子感兴趣而已。”他不会知道,那些对子其实都是我在现代的时候从网上看来的。

他的语气一转:“不过你送他的对子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傻笑,“你不觉得这种离场方式很华丽?”

“华丽。”他重复我的话,嘴角无奈地抽动了一下。

“对了,你有没有考虑把那个男子收为己用?”每年举行一次联会,我想他绝对不是纯粹让文人雅士交流这么简单。

“我已经让‘魍’去查过了,查不出他的身份。”他一脸正色道:“那个男子,恐怕不是只是一介小小书生这么简单。”

“原来你早就注意到他了啊。不过,‘魍’是谁啊?”我疑惑。

雷潇无奈道:“就是你口中的‘面瘫男’。”

“哦!”我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你什么时候开始注意那个男子的?”

“从他进‘红磨坊’开始。”他递了一杯茶过来。

我接过,啜了一口,“他好像除了文采好点,就是个简简单单的书生而已吧。”他会不会想太多了,那个蓝衣男子哪里不简单了。

“他跨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步履极为轻盈。如果我未看到他,怕是连他是否进来都不知。”雷潇的脸色有一些沉重,“如果他有心要做点什么事,怕是不太好应付。”

“哇塞!”我一脸兴奋,“原来那个男子不仅文采好,武功也深不可测啊,真是太酷了!”

“单诗诗。”一只手欺上我的腰,“你竟敢在我的面前夸别的男人。”

“我说的是实话,那个男人的确是很厉害......啊!你干嘛啦!”我疼得大叫,这个坏蛋,竟然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痛死了啦!

见我痛呼,他邪谑一笑,伸过一只手将我拥住,用额头抵着我的额,悠悠地开口道:”你说,我和他谁更厉害?”我们的脸近得几乎要贴在一起,他的呼吸喷撒在我的脸上,让我的心神不自觉地一荡。

他的问题让我十分无语,“你怎么这么幼稚啊,竟然问这种问题。”

听闻我的话,他的薄唇邪恶勾起。“你不说咯?”说完,他作势就要凑上来。

“啊!”我惊叫出声,马上抬手抵住他的肩膀,急切地说:“你厉害你厉害,你最厉害了!”搞什么啊,他最无赖了,竟然用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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