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的真言
1
体验完大东北的洗浴文化。
丫头问我,大叔,这么多年漂泊,有啥感想。
我回忆一下,缓慢开口。
我是漂泊的青春少年家,这一路走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旅程中认识了很多人。
归根结底,他们只能算是旅程上的过路人。
虽然认识,聊天也会回复,但是总少了一些工作时候的亲近感。
我这前半生一直在漂泊,从老家太原,只身一人到西安,从西安到BJ,从BJ到昆明,从昆明到丽江。
从丽江到老家,又从老家到杭州,从杭州到南宁,从南宁到杭州,从杭州又到嘉兴……
只身一人,睡大街,睡天桥,睡公园,睡网吧!
网吧条件还好点,不用忍受蚊子与夏日牛蛙的骚扰。
睡公园,躺在公园的长椅,蚊子嗡嗡与牛蛙蛙鸣,那是夏季的恩赐。
虽然嘈杂了一点,但是那时候困呀,就算在如此环境下,依旧可以睡着。
若是换成现在,我想只有带个睡袋才能解决现在精神衰弱和睡眠不足的问题。
青春已经一去不回,毕竟年龄摆在这里。
我想拿真情换此生,却不得不用青春赌明天。
叹息一声,抬起头的时候一个外卖员出现在眼前。
抱歉小哥,我们这里没有人点外卖吧?
2
丫头嘿嘿一笑,外卖是她点的,点的是一些下酒菜,还有两瓶老村长。
我看着老村长,嘴角抽抽,就我这二两的量,来两瓶老村长,真的是太看得起了。
丫头知道我光喝白酒喝不下去,所以这老村长还带着两瓶椰子汁。
椰子汁与酒,八比二倒进杯子里。
丫头又问,大叔,你坐火车抽烟吗?
我回忆了一下,抽,虽然火车站买的烟有些假,但还是坚持抽完,可能那时候真的穷,连假烟都不舍得丢掉。
后来换成高铁,上列车前抽一根,列车到站时间长的抽一根,终点站抽一根,只要不是太长,都还可以。
一杯接一杯,其实我都已经开始有点微醺。
丫头又问,大叔,你对于现在精神小妹,喝酒纹身抽烟有什么看法。
我没有回忆,直接开口说道,不论纹身抽烟还是喝酒,那都是活着的一种证明方式。
这人世间有千千万万种人,我们不要求每个人都十分好,毕竟连圣人都无完人,更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
抽烟也好,喝酒也罢,那有什么,说到底女人也是人啊,你如果不喜欢抽烟喝酒的女孩子,大可以避开。
我们与其指责别人,还不如让自己过得更丰富一些。
大叔,你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话,我感觉你要喝趴。
丫头啊……丫……头,我……窝……梅喝多……这……这……才哪跟哪呀,看我的。
那时候多半瓶老村长已经干进了肚子里,已经有点眼花,看不清眼前的是椰汁还是村长酒。
3
反正负责哗哗喝就完事了,其实吧,我这个人不善于饮酒。
因为一喝酒,那就是往死里喝,完全不知道自己酒量的尽头。
4
大叔,你就没想过要改变?
ε=(´ο`*)))唉,在这个社会生活,要么为了社会而变,要么为了变的社会。
想要做自己,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着面具。
化哥那首水手,唱出了多少人的心声。
那句拿着微不足道的成绩骗自己,又是多少人的心酸。
我终究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这样的我,真的让自己感觉到厌恶。
所以这一生注定要做牛马,可是要做牛马中的战斗机,我想我是大概率不行的,毕竟,……我指了指腰,腰间盘突出加腰肌劳损,呵呵……可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知道我这样的人,在社会上并不是独一份儿。
只是我想,你们他们在嘲笑的时候,不要忘了,我这样的男人,我们这样的男人,我们这样的人,其实内心里并不坚强,也想找个地方靠航,不想在人世间流浪。
5
大叔,说一说,这些年火车的变化呗。
现在的列车越来越快,或许是因为长大,又或许是更换了列车出行方式,再也遇不到像你与你姐姐那样有趣的人。
绿皮火车面对面,可以从南聊到北,也可以从白聊到黑,现在的高铁虽然越来越快,可是除了认识人之间可以聊几句,与陌生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旅途不仅仅是踏上列车,而是在列车上认识越来越多的人,见识更多的事物。
这列车有归家的游子,有出门在外的旅人,有出去交流的老师,有社会的白领,有叽叽喳喳特能聊的少妇。
列车形形色色的人,有些人看向窗外默不作声,有些人抬头望天花板思索着自己的前程。
那大叔,你在想什么,我在神游天外,想一些有的没的。
若是安排一个身份,我想我会是思考者,思考着这破破烂烂的前半生,想着为我后半身缝缝补补又日渐衰老的父母。
那大叔,你现在后悔当初没有好好读书吗?
后悔过,可是后悔没什么鸟用,自己选择的路,含泪,豁出命都要走下去。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可以骗我钱,但是不能骗我感情。
骗我钱我可以年年不忘,骗我感情丢掉半条命。
骗我钱,我可以安慰自己,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骗我感情,那会让我觉得,没了你我该怎么活,没了你,赢了全世界又如何,虽然白天与忙碌的时候会忘记,但是每一个清醒的角落都会被占据。
我不能也不配拥有爱情,就像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
大叔,你多讲讲,我好喜欢听你说话。
酒精的作用下,我眼睛迷离,说出一番话。
其实我没有家,有父母的家那只是避风港,这么多年,我只想组成一个自己的家啊!
说完以后,我趴在民宿大厅的沙发上,迷迷糊糊不知道怎么就不省人事。
小姑娘,要帮忙扶着回房间吗?
丫头倔强的摇摇头,依靠强大的毅力,或者其他的目的,把我扶回了房间。
在房间里丫头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脱掉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