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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秘密

干杯,冰淇淋 [全本] 似水飞柔 1602 2008-07-15 23:05:40

  柔梦算是平安的送走了……

随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妈妈的笑开始渐渐降温,当回家时,已到零下摄氏度。我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爸爸告诉我水心回家就高烧,折腾了一天,把妈妈弄的怪不好意思的。

“妈。”我试着将口气放松。

“干吗?”她泯了口特浓的咖啡。

看着她因咖啡刺激的近乎苦涩的表情,我有点欲言又止。

“水心……”

“我以为你不会提了呢!”

“我知道我们那样做过份了,可……”

“吱……”高脚杯“砸”桌的声音很清脆,妈妈轻轻弹了弹沙发,胳膊交在胸前一脸认真,“其实我担心的并不是她,你们这群孩子得病很快就会好,况且……,坐到妈妈身边来,荧敛?”

啊?”我紧张的靠着妈妈,她的温度一点点渗过来。

“你并不是坏,而是太善良。所以总会在别人的误导下做出不正确的选择和决定,以前是和欢颜{可儿},现在是游加洋。前者我不了解,后者说好听了叫“个性”,说难听了叫“恶心”,会对你的成长造成影响。你不觉得吗?”

很久没有听到妈妈这麽和气的说过话,语调像从前一样亲切、多情,可我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发自内心的温情,巨大的耻辱感相反在痛咬着我的心。

我抖抖身上的冷汗,从眼前这个具有清晰是非观的母亲面前跳起来。没有一句话,我进了房间。我无法为自己的朋友、自己辩护,也无法与妈妈“苟同”。最起码,我的第一次沉默还能算金吧!

水心送的双截棍绽放着安静的光泽,那个爱吃冰的女孩,因为我们也受了不少罪。但我无法明白她为什麽不愿离开家,又不愿回家。想想有点讨厌她,如果不是因为她,可能我不会被训。柔梦也有错,宁拉着她干吗?女生真让人头痛!痛痛快快的多好,直来直去的多好!就像可儿一样!不对,我立刻打消了想她的念头。

隐约听见爸爸指责妈妈的声音,妈妈不服输的为自己开脱,时间一长,“砰”的一声,不知道是妈妈进了房间,还是爸爸。

死一样冷清,夜散发着诡异的芳香……

我没有开灯,想找回自己善于发现光明的眼睛,但一切都是徒劳。

“铛,铛,裆……”窗户传来不连惯的敲打声。

能够敲我窗户的不是隔壁,就是楼上,但都不太可能,不会是……

我抱着死而后已的态度摸到窗前,大声寻问,“谁?干这种事,人家学不学习了?真是缺德。”

“灯都没开你看书,你眼睛会放电呀?”

这声音?糟了,水心来算帐了,她的眼睛看不见,怎麽会……

“干吗?你感冒可是自找的,不关我事。成了鬼少找我。”

“乓……”一只教条从天而降,划过我的视界时还在垂死挣扎。

“还说,还说……咒我死吗?这是世界的损失。”水心的窃笑不亚于山村老尸。

不安袭上心头,我不由自主把头伸出窗口,和水心的脑袋撞了个正着。我出于本能把头缩进来,可仔细一想她又看不见,最终还是明目张胆的又把头伸了出去。

“那你怎麽知道我没开灯的?”

“说中了吧!我也不知道!”

“天哪!{被算了!}你的头发很乱,睡了一天吧!”

“也不全是,懒得收拾。无伦别人怎样评价,我是无法看到自己的脸的,所以不在意打扮没有。”

我淡淡一笑,对这个不懂打扮的丫头有点羡慕,“是啊!看不见也有好处,你就这样“自由“的活着吧。顺便问一句,如果有人让你受伤,你会怎麽样?”

“忘了他,不理他。况且我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那就好,你不会怪我吧?”

“能怪什麽?是我自己要留的。那天你们让我很happy!我正在发愁你会不会觉得我麻烦。”

“是吗?你多想了!”我真佩服她的第六感,我就差喊出女生太麻烦了。

“你能想到今天我干了什麽吗。”朗夏痛哭的样子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什麽?上课?”

“不,我想你也不知道。是天大的秘密!”我闪着男生少有的长长眼睫毛,得意的看着她迷惑的神情。

“那我要不要告诉你我的秘密呢?”

“你的?”

“是啊!”

“感人吗?我的可能让人声泪俱下。像电影一样!”

“没想到你和昨天那位一样能侃。谁的生活不像电影,都有点儿风波。每个人都会在一本书或是一段章节中遇见“自己”。”

“是吗?”

“是啊!”

水心的眸子在黑暗没有跃动的光芒,我捕捉不到她的“哑语”。

“闭上眼!”水心躲回窗户里。

我合上双眼,流动的空气交换着水心和我的呼吸。

原来我们都是有秘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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