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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调和的矛盾

情是何物 随园居士 3036 2012-10-26 14:09:35

  拨通孙思的电话后,赵若怀抢了过去,由他亲自完成了和孙思的通话,

这时吴家平立于不远处,冷冷地说:“还是你厉害!啥时候都不缺儿子,房间里那个,躺了就躺了,不希奇!这里不还有一个吗?说话不在房间里说,跑这里来说悄悄话,你们这是来看柳咏吗?来看笑话的吧?我的儿子,不希罕你们看!不希罕!”

赵若怀冷语说:“不看就不看!谁希罕看似的!你们发财的时候,赵若怀都从没想过要巴结,何况现在!姓吴的,你是不是以为——你们现在仍具有巴结的价值?”

吴家平立即就要破口大骂,柳源即时发怒说:“梁阿满跑啦!都啥时候了?”吴家平愣了一瞬,随即开始发愤使性,指着我大骂说:“都怪你!都怪你这有眼无珠的祸水,我儿子柳咏——他哪点不好?你凭什么看不上他?要不是你不答应柳咏,柳咏又怎么会和那姓梁的贱人搅到了一起?都是你!都怪你!”说着竟伸手来抓我。赵若怀手疾眼快,将我推出数米之外,然后拦在我和吴家平中间,数落说:“你这泼妇!到现在还不知悔过。是你作孽太多,现在报应到你儿子头上了。可惜呀!早些年,你的心思都花在追杀我上面去了,你如果能够多花点心思,防范一下梁阿满,柳咏何致有今日之祸!”

吴家平又要扑上来,被柳源拦住了。柳源夹在中间,眼见成了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受气。我说:“大敌当前!你俩都省点事吧!想想梁阿满的事!”

赵若怀不看吴家平,当她不存在似的说:““以前你在厅长位上的时候,马蜂和你们不是走得挺近的吗?梁阿满的行踪,说不定马蜂能知道。”这话当然是说给柳源听的,语气里当然也不乏讽刺。说完拉着我,说:“我们走!”走出十来米开始嘀咕:“你说就这个吴家平,她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条心?怎么可能!”

“是啊!柳源这个号召确实太乌托邦了!困难时刻,理论上我们是应该和她一条心。可就算我们不计前嫌,我们做到了,你的二娘吴家平能做到吗?”

我想到应该给家里去个电话,掏出手机,正纳闷怎么拨不通时,旁边的赵若怀已经在说着电话了,听情形和他对话的正是傅文若,顿感放心。赵若怀对文若嘱咐几句,然后命文若把电话给了老傅,又对老傅叮嘱了几句。我意识到不能闲着,给钟诚、何宴分别打去了一个电话,让他们加强火锅店、茶楼的防备。

这腊月的天,寒风够凛冽的!被梁阿满这么一惊吓,再被呼啸的北风一侍候,还真有些心凉。路过黄少游和黄莺的珠宝行时,看见少游就在里面,我正要迈步进去打打招呼,赵若怀止住了我,拉着我快速离开了那地方,说:“黄莺不在!回娘家去了!”

“知道!我是和少游打招呼!”

这样赵若怀的神情就慢慢变了,“我说姓傅的,你的字典里,可有避嫌二字?”

我玩笑着点头,说:“有啊!有!问题是我和黄少游之间,没嫌可避!再说了,这不和你一道的吗?而且是相见于众目睽睽之下。”

“没嫌可避?你站在黄莺的立场,仔细考虑一下!”

“我说姓赵的,困难当前,我就和黄少游打个招呼,你让我站在黄莺的立场……”

“就刚才这一幕,我的看法是:每一个见到黄少游的瞬间,你总会情不自禁地朝他走去。尤其碰到挫折的时候……”赵若怀见我杏眼圆睁,于是比划着,转入了下一个话题:“我刚才头脑中出现一个别后重逢的场面,黄少游站那个位置,我站这个位置,你从正面从容而来,同时发现我们两个,你会本能地朝谁走去?”

“那肯定是朝黄少游走去。先人后己嘛!再说了,少游那重逢仪式简单。和他打打招呼,先打发了他,然后再履行咱俩复杂的重逢程序。毕竟和你的别后重逢,不会是打打招呼这么简单的吧?你会那么老实省事吗?”我轻慢地揶揄着,赵若怀脸上的阴云瞬间消散了,神情果然就不老实起来,伸手搂我过去,凑近我脸上说:“要不…咱们这就即兴一下那个重逢场面?”

我推开他,慌忙前前后后一阵扫视,责备说:“大街上!注意点影响!”随即也就发现,周围已然投过来不少视线。

赵若怀哈哈大笑,说:“那怕啥?多赏心悦目的场面!让他们看呗!有机会看见,那是他们走运!”

我打量一下赵若怀,不考虑谦虚因素的话,是真赏心悦目!再对着街边橱窗偷偷打量一下自己——凑合,相当凑合!俊男靓女,搭配合理,一种幸福的混合着自豪的感觉油然而生。因为幸福,所以拼命想维系、想抓紧这种幸福,但心底的凉气很快就上来了,阵阵上涌,就因为梁阿满刚才那电话。我说姓梁的,你她妈到底要折腾到啥时候,你就不能让我喘口气吗?

赵若怀注意到了我神情的变化,聪明如他,自然明白了我刚才系列的心理活动,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梁阿满一个电话,无异于让连日来本就郁闷的心情雪上加霜。刚才的种种玩笑,其实就是抗争,一种和负面情绪的对抗。于是,他再次伸臂搂住了我,这次没有语言,只有神情和动作,但我感受到莫大的鼓舞。我没有推开他,痴痴地想:幸福一刻是一刻吧!珍惜当下的幸福要紧!

晚饭桌上,赵羽首先亮出了她的观点。赵若怀的这个妹妹,到底是大款前妻,发表起意见来,那也是相当阔绰!她的意见是:谁放了梁阿满,就和谁死磕到底!具体操作是:托人、找关系、不惜重金,一定要告翻那个徇私枉法、目无法纪的人。

赵羽这一快意恩仇的办法在吃饭现场没有引起多少共鸣,赵若怀和我对对眼,眉头依然紧锁着。现场短暂沉默后,我父亲傅良玉呷了一口酒,很头疼的表情,尽量平静地说:“问题是这不解决根本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这个梁阿满逍遥法外了,而且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在明处,她在暗处,她随时可能再来滋事呀!”

我母亲杨柳万分头疼地说:“丫头,你什么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同学呢?这么折腾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何时是个头啊?”说着下意识抱紧了一旁的傅文若,情不自禁就战栗了。

杨柳妈做的也正是我想做的动作,如今的我,恨不能二十四小时把傅文若掌握在手中。

傅文若天真地笑了笑,说:“外婆,放心吧!以后我加倍小心就是,我不会再被她们掳走了。”

傅文若的这句童言无忌的话,无疑再次牵动了全场人的敏感神经,望着这个七天前刚被梁阿满掳过一掳的九岁的女儿,我在心里开始呐喊:文若,你快点长大吧!快快强大起来!

赵若怀忧心忡忡地说:“文若,牢记爸爸以前给你定下的规矩。还有,明天开始,爸爸会再给你增加一些纪律。”

虽然同样是忧心忡忡,当此之时,我觉得应该豪迈一点,不然这杨柳妈,这老傅,今晚一定又睡不着觉了。

于是漫不经心,底气十足地说:“爸,妈,放松一点!梁阿满虽然没了多少人性,但她毕竟仍是一个人嘛!一个女人!又不是洪水猛兽。况梁阿满干坏事,从不亲自出面,历来都是假手他人。借助他人之手犯罪,那也得有经济实力才行啊!何况她以前的狗腿子们,应该都还在大牢里,那所长不至于离谱到把一群人全放了吧?毕竟绑架了两名女孩,那么多人都知道。再者说了,就算那人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真吃了豹子胆,真全放了,经历了这次,那些人也不见得愿意再替她卖命了。爸、妈,告诉你们这事,是给你们提个醒,适当加强点警剔就成。别先自己乱了分寸!”

老傅说:“对了,丫头,还得和孙思联系,让他去打听打听,小唐、李念等一干人是不是还在里面。”

赵若怀说:“不必了!我自己另找人打听。姓梁的前天都出来了,这么大的事,孙思一点消息都没有,可见人家也没把他当回事。什么兄弟伙!”

这最后的一句,显然是一语双关。老傅和杨柳对对眼,意味深长地看看赵若怀。我的视线依次掠过几人,总结说:“爸、妈,知道这事就行了!不就一个梁阿满吗?不要太紧张!接下来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办。”

从浴室出来,先期洗漱完毕的赵若怀,穿着睡衣,在卧室落地窗前的藤椅上靠坐着,房间里开着热空调,紫色的柔和的光线,让卧室的氛围显得浪漫迷人。如此一来,现实的严酷算是暂时地屏蔽在外了。他特地拉开了落地窗前的帷幔,这样长江和渝中半岛就尽收眼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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