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穿越奇情 阎王扛上女巾帼

怡春院

阎王扛上女巾帼 一溪明月 2012 2009-03-26 22:59:08

  小雨新晴,空气里透着清新。石板路面被雨水冲洗得光洁可爱,路边的草丛中还不时可见一畦畦的小水洼。

路的尽头是分岔口,右边走向荒芜,中间伸向繁华,左边昭示着自由。

“九小姐,周姨娘的病又犯了呢?”看守后门的徐伯,老远看到我,咧唇而笑,那满脸的皱纹,带着岁月的沧桑,在脸上盛开成一朵金丝菊。

整个夏府里,他是唯一一个不曾歧视我们娘俩的人。

“徐伯,”我漾一丝甜笑,慢慢地走过去:“我出去办点事,可能回来会有点晚,麻烦你替我留着门。”

这后门本就是给这些奴才仆妇们进出的通道,少爷小姐们是绝不会打此经过。因此,为了安全考量,一入夜便上锁,禁人出入。

“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呢。”徐伯冲我眨了眨眼睛,露了个促狭的笑容。

自从上次晚归,子秋不放心,硬拗着送我回来被他看到之后,徐伯看我的眼神就总是充满了暧昧,让我啼笑皆非。

好在徐伯不是个多嘴之人,我也就由得他误会,懒得多做解释了。

“走了。”我笑了笑,走出了夏家。

长满爬山虎的矮墙下,是一条碎石铺就的小路,路边上长满了杂草,蜿蜓着向远处延伸而去。

顺着小路拐了几个弯,眼前霍然一亮,已进入到一个嘈杂的市集。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街头上挤满了肩挑手提的各色小贩,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热气腾腾的各色小吃,扑鼻而来的阵阵香气,都让人感觉到一种生生不息的生命力。

穿过这条街,再经过一条横巷,就到了大槐树街,街头有棵千年古槐,枝繁叶茂,浓荫覆盖,盛夏炎炎之际,常有说书的艺人在那里摆摊设点讲古论今。

远远的,已能看到槐树高大的树干了,我心情愉快,忍不住加快了脚步。这时,从巷子里突然冲出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我毫无防备,被撞了个满怀,随着惯性蹭蹭蹭地接连退了好几步,还是没能稳住身形,“怦”地跌了个四脚朝天。

“哧~”那人低笑一声,头也不回,飞也似地跑走了。

“呀,臭小子,给我站住!”我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哪里还看得到他的影子?

只得低咒一声,自认倒霉地拍拍屁股,打算走人。

低头,忽地瞧见散落一地色彩缤纷的各种抹胸——我说那人怎么笑得那么猥亵,原来是这玩意掉出来了!

我吓了一跳,急忙蹲下去胡乱拢在一起,塞进宽大的袖子里,匆匆地离开了现场。

有了这个插曲,我也没了闲情逛街,快步走到怡春院。

时间还早,楼里的客人不多,姑娘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睡眼惺忪,或张着小嘴打着呵欠,或叽叽喳喳地说着玩笑话,热闹得不得了。

我穿过她们,直接上了二楼。

“哟,今儿个来得早啊?”王妈妈见到我,粉脸生春,扭着腰肢,笑得象朵花。

“是妈妈起得迟了。”我微微一笑,也不多说废话,从袖子里往外掏被揉做一团的抹胸:“呶,都在这里了,你瞧瞧满意不满意?”

“这是什么?”王妈妈目光老辣,很快从一堆布料里拈出一片小小的三角形布片,满脸疑惑。

“你看不出来吗?”我呵呵一笑,拣了张椅子歪上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这款夏氏比基尼式古典内衣裤,针对她们的职业特点,专门设计了手工刺绣的春宫抽象画,绝对的香艳热辣,刺激眼球,独家出品,仿冒必究。

“老天,”王妈妈拿着布片在身上比划一下,饶是她在风尘里打滚了十几年,早已久经风月,一张抹了厚厚的粉底的老脸还是热辣辣地红透了耳根:“这东西能穿吗?”

“当然,”我俏皮地冲她眨了眨眼睛:“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我担心没有你的尺码。”

“死丫头,”王妈妈作势敲我的头,被我缩肩躲过:“消遣我呢?”

“怎样,满意吗?”我低头啜了一口茶。

嗯,香味倒是醇厚,可惜水质粗了些,口感差了点。

“你做了多少?”王妈妈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全在这里了。”我放下杯子。

“对面的畅春院不会也有吧?”她眼中透着警惕。

“放心,”我笑得纯真无邪:“我说过,会优先卖给你。”

“多少钱?”

我但笑不语,只竖起一个巴掌。

“五十两?”王妈妈眨了眨眼睛。

“王妈妈真是爱说笑,”我嫣然一笑,娇嗔地抱怨:“五十两还不够到宝月楼买一枝簪子的呢!”

“五百两?你抢钱啊?”王妈妈倒抽了一口冷气:“就这么几块碎布,最多一两银子的本钱。你,你居然狮子大开口?”

“你不要啊?”我站起身,把东西往袖子里收:“那算了,我去对面卖。”

“好,你去~我不信真有人要?”王妈妈发狠。

“试试看罗。”我满不在乎地笑。

“等一下!”在我的手触到门把的那一瞬间,王妈妈憋不住:“夏姑娘,能不能再商量一下?”

“买卖不成仁义在,咱们下回再做生意。”我甜甜地笑,不肯退让。

“算了,我买。”她咬牙,从怀里掏出五张银票,恨恨地递到我手上。

“放心吧,”看着她一脸剜肉似的表情,我不禁莞尔:“有了这个东西,我保证全长安的男人都会为之疯狂,你就等着数银子吧。”

“啧啧啧~”王妈妈伸出纤纤素指,拎起一件粉红色的抹胸,老调重弹:“夏姑娘真的不考虑到我们怡春院来?我跟你搭伙,咱们五五分帐,怎样?”

这种小生意,是我无聊时的消遣,纯粹好玩而已,若真的经营青楼,子秋怕会第一个跑来拆我的台。

我虽不惧他,倒也不想让他不高兴。

毕竟,两人已合作了七年,再找一个这样的搭挡不容易。

“谢了,我暂时没这个打算。”我验过银票,小心地收到贴身的衣服里,拉开门扬长而去。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