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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曰哭笑不得(一)

你曰梓木,我曰灼灼 都冥 2135 2011-01-28 15:10:16

  颜桦哭笑不得的表情那真叫一个精彩,不知道我脸上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只听他木楞楞的解释道:“不是……那个……”

邓航立马不高兴了,黑着半边脸瞅着我,“太小气了吧,你妹妹的事情你都做不了主?就是认识认识,我还能把她吃了不成?”

我也整了整混乱的思绪好不容易开口,说的话却是无比缺德:“颜如玉才是他妹妹……我把颜如玉介绍给你……”

颜如玉立刻上来把我按到旁边的沙发上一顿猛掐。可怜我上大学后运动总是不足,体力大大的不如她,被她弄得差点儿背过气去。邓航看我快要遭遇不测就上来把颜如玉拉到一边解了我的困境,我感激的望着他,谁知他却一脸幽怨:“我可不喜欢她那样的……你就挺好。”

如今的小孩子都是怎么想的?太草率了!

可是我头疼的想,这又不完全是草率不草率的问题。正一团糨糊,颜如珠作为在场唯一一个神志清明的人开了口,语气冰冷如刀指向邓航:“阿梓可不成,她可是我们的姐姐,不是妹妹,我们都作不了她的主。”

我听了冲着尚在愣怔的邓航一个劲儿点头。

颜桦在一边抱头反省。

颜如珠和颜如玉跑出去找我奶奶公断。

结果邓航抗打击能力倒是比我们预想的要好,很快就转回神来,无所谓的笑了笑道:“那没啥嘛,姐弟恋,挺好的,我都还没尝试过。阿梓,真看不出来你比颜桦年纪大。”

我真想一头撞在颜桦壮实的背上头破血流而死。

以后的几乎每一天,我都会收到这位邓航小同学的短信或电话,有时密集有时稀松,我被这种疑似游击式的疲劳轰炸弄得真是烦恼不堪。有的时候不回或者不接了,这位住在市东头儿的热情少年就会巴巴的跑到市西头儿的我家来。

我真怀疑,上辈子他是我的债主。

可是俗语说的好,春节来了,开学还会远吗?在不停的接近大年夜的日子里,我是一天比一天更能看到希望的曙光,到时候我回B市了,料他也没那个能耐来闹腾我。于是,我开始非常高频度的想念我的一干宿舍密友来。这个时候她们都应该在各自家里了,我短信过去挨个问候,她们也是老话题,问我是不是已经摆脱了失恋的梦魇。

也许是最近手机业务往来太过频繁,老是来我们家串门子的段青颂也变得沉不住气,频往我的手机屏幕上瞟。我对这位段师兄目前尚算有些敬重,毕竟他那励志故事男主角的地位还是比较牢固的。但是无奈他自己总是在破坏着我对他的敬重,对凡是能够惹我生气的事情他都乐此不疲。

比如说,我一直有做瑜伽的习惯,虽然做来做去也是初级的那几个动作,但贵在我坚持下来了。自从段青颂知道我家的门朝哪边开之后,他就经常在我凝神练瑜伽的时候使大力抽我脚下的瑜伽垫。

幸亏我平衡能力尚可,不然那就是个避免不了的狗吃屎啊。

再比如说,我晚上有时候会忘记关机,相对做瑜伽来说,我承认这是个很不好的习惯。但是——我不是有时候忘记了么。自从段青颂知道我对这件事情不上心之后,有时是晚上一点,有时是凌晨两三点,他都会打个响亮的电话来。等我暴怒的接了之后,他必然在那头儿笑嘻嘻的说:“用索爱,晚上睡觉还不关机,迟早得脑癌的哦。”

瞧瞧,这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事情么。

我被他翻来覆去整了几十次之后,睡觉前都会下意识的检查一下手机关机了没。段青颂对我的这一转变似乎很满意,见了我就一副“这就是你不听话的下场”的表情。我强自忍耐着挤出一丝笑容问他:“尊敬的段师兄,请问晚上一两点两三点的时候,您都在干嘛?”

“哦,”段青颂面不改色,一张欠揍的小白脸尽量凑近我回答说,“我定了闹铃,那个时候啊,是我醒来给你打骚扰电话的时刻。”

我心里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变态么?

变态师兄还嘱咐我说,失恋的女人容易走极端,要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或者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个去找他,第一个联系他。

我心里默默把我那出卖女儿成性的妈记恨了一遍,然后感激的冲段师兄展颜一笑,算是记住了,外加道个谢。

当然,有的时候,不,是大多数时候,他这样的嘱咐我多半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况且,什么叫做“想不开的”,什么又能算作一个“事儿”,我和他的定义就不同了。

于是,有一次邓航叫我出去跟他看电影,我以要帮老颜包饺子为由拒绝,最后邓航这厮居然来我家说要一起包,恰好段青颂也在我家蹭饭,大家就撞到了一起。段青颂仿佛很着力观察了邓航一阵子,发觉他总是对我献殷勤之后,就神神叨叨的把我拉进了楼上的卧室。

我说:“怎么了?我手上还都是白面呢,要说快说。”

段青颂难得板起脸,往日里清秀有余阳刚不足的小白脸刹那间就有那么点儿英武的意思了,只见他抿了抿嘴唇问:“那小子,啊?追你的?”

我摆了摆手,也是欲哭无泪:“都怪颜桦……身边尽是些吊儿郎当的狐朋狗友,还不好打发。我也不待理他,可是他太锲而不舍了他……”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跟我说?”段青颂眉头皱的更紧,“你就不拿我当自己人吧啊,是谁?是谁默默的在你身后注视着你,默默伴着你走过了最难熬的青春年华?你就是一个白眼儿狼!”

我霎时十分委屈,可是这话虽然听着别扭,一时半会也找不出可以反驳的地方,我索性把问题推给他:“那你说,我该咋办?”

段青颂两手抱胸,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道:“我当然知道怎么对付,现在跟你讨论的是你的态度问题。你出了事首先没找我,事后也没找我,你说,我心里这口气……哎,以后你要听话点儿,知道不?”

我愣怔了一下,点了点头。

段青颂好像露出了一个难以让人察觉的笑容,我怀疑我眼花了,因为这个表情一闪即逝。接着他胸有成竹的对我说:“要是你听话,这个事,我帮你摆平,但是你得配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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