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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近你却不能

第二十三章 不是我说你

想靠近你却不能 刘非 6328 2010-11-27 16:37:53

  这已经是第五个学期,我们从一个傻里傻气的土冒逐渐成长为这个学校‘元老’级的人物。我们也是一步步熬到这个份上,虽不及学校的老大,但我们也是横着走。学校这个特殊的机构,毕业了一批,接着又来了一批。犹如雨后般的春笋,一茬接着一茬,生生不息。这里是人间的天堂,却充满了泪水;这里是魔鬼的摇篮,却造就了辉煌。他们曾在这里信誓旦旦海誓山盟,最后却劳燕分飞;他们曾花前月下,共绘蓝图,却经不起现实的考验,最后被扼杀在誓言的摇篮中。是喜还是忧,这当中的乐趣与泪水,只有经历者才明白。曾经最真诚、最真挚的情感,在现实与金钱中如同粪土,被抛在记忆的尘土中,淡出了我们的视线。

  打我记事起,我就喜欢一个人出去走,在走的过程中观察生活的每个细节,让我有独立思考的空间,为成为一位出色哲人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这个时候,我干起了我的老本行,照样在校园里潜伏,其目是为寻找新的猎物,弥补多年之后心灵上的缺陷。

  我从没像这样认真过。仔细地打量着这些新生,他们精神抖擞,散发着清晨般的朝气,在想象心中的大学是什么样子,对这里的一切都感到是那么的好奇,这种好奇让我想起我的小学。突然有一天,我问老师为什么侧所两边非要写‘男’和‘女’两个字呢?教师说男孩与女孩生理结构不同,所以上侧所的方式也就有了差异性。我本着追求真理的精神,弄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用一顿男女混合双打换来了真理,也明白实践检验真理是要负出惨痛代价的。

  成成,今天不上课吗?

  我用手轻轻的往下磕了下太阳镜,回头一看是素妍。笑着说;我不上课已经很久了。你大白天带一猛男干吗?

  哦,忘记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男朋友,学舞蹈的。麻烦你转告他,以后不要找我了。

  我笑着说;素妍不会是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吗?说完就和那猛男走了。

  哎,她刚才看上去像是开玩笑。不对,他妈的那是玩真的。我跑上去拦住了素妍及其认真地说;做人要厚道,你不能这样对待牛哥,他会受不了的。

  成,其实我想了很久,我和他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下决心的好。

  素妍你好好想,感情不是闹着玩。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还是慎重为好。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没有听到她说不合适吗?你耳朵是不是让驴给踢了?

  你丫是谁啊?管你鸟事,那凉快那呆着去,不要在老子面前装大爷。

  哼,我是她新男朋友。你最好快点在我面前消失,不然、、、

  我好怕啊,是不是想干仗啊。老子奉陪,怎么的单挑,还是群殴。

  成,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在和他好之前,我们其实就~~~```。

  你脚踏两条船!我指着她说;行,你真牛,你她妈的不是一般的牛。我大声吼道;滚!不要让老子再看到你们这对狗男女!

  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失态?没有啊,这是一个正常男人应该有的反映。我自语道。我朝着她们那个方向唾了几口唾沫,还不住的骂道;哌,狗男女。

  我气凶凶的点了支烟,这他妈是什么世道啊。翻脸比翻书还快,转眼间成了陌路人。连最起码的职业道德都没有还搞什么狗屁对象。那不是耍流氓啊,我猛吸了几口,可就是不出冒烟,我将手中的烟丢在地,狠狠的踏了几脚,并说道;**的也犯贱。说完朝着根据地走去。

  没走几步电话响了,一看是叶子打来的。我接起就问道;什么事?我现在好忙!等忙完了在说行吗?

  电话里传出了叶子的吼声,我将手机移开了耳边,对着手机说有事快说。不然我挂机了。

  手机中传出叶子的声音,素妍和牛哥完了,你回去看看。好好劝劝牛哥,回头我也劝劝素妍。

  我就是为了这事忙呼着呢!行,我知道,先挂了,不然会出事。

  哦,你快去看看吧。

  你丫到底挂不挂啊。当我刚挂了用机,却又响了,我接起来就骂;叶然,你丫有完没完?

  成成,我蟋蟀!

  什么事?快说!

  牛哥完了,一个人喝了一瓶二锅头,现在人事不醒。

  我们几个不知道怎么办,所以给你打电话!

  蟋蟀,**快点把他弄到医院,牛哥要是有事,我废了你丫!说完我就挂了电话。

  今天是不是撞鬼了,真他妈操蛋!挺好一心情让这群王八赎子给糟蹋了。还是去医院看看那个情种吧!

  当我刚要进去的时候,就听到几个护士嘴里念道,这些小屁孩以为爱情就是吃吃饭,逛逛街,没事说声我爱你!

  另一位接着说,可不是吗!你没看到他刚来的样子,可吓人了。毛细血管破裂,导致胃出血,幸好来的及时,这是何苦呢!

  我舒了口气说道;幸亏没事,十数万幸。双手合拢嘴里不断念道;阿弥陀佛~~~?;;

  当她们从我的身边正面经过时,我很客气问道;护士小姐,你刚说的那位同学在那个房间?我是他辅导员。

  她们俩个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那眼神像打量外星人似的。看的我浑身不得劲,急忙说道;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像?

  她俩异口同声说;是完全不像。你老实说是不是他情敌?

  我一听两眼都绿了,心想其实素妍身段不错,该翘的翘,该凸的凸。凭心而论素妍是个美女,但是江湖三大忌我还是晓的。朋友妻不可欺,始终是我做人做事的原则。有的时候也的看情况!仔细的看了看她俩,长的还真不是一般的不错,是他妈的非常不错。看来以后有事没事的来医院晃晃,说不好还能拣便宜。心里顿时,奸笑了起来。我整了整眼神,瞄了其中一位最漂亮的工作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两字;童晓。

  我严肃的说;童晓护士你的思想警惕性很高,工作态度认真,是位难得的好同志。可是你怀疑的是你一位光荣而又伟大的大学老师。难道你不应该有个小小的反思?

  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是不是暗恋我?

  我连连说;我不是有意的。我是想指你胸,我还没有说完她就说;什么?指我的胸,从毕业到现在我还没有遇到这么大胆的狼。

  哎,你有完没完了?我说过我不是有意的。你还想怎么着?再说了,我还没有说完话,你就说我是色你。凭什么呀!我是想说你胸前的工作牌,可是你没有给我机会。你是不是对这个字敏感?

  她嘟了嘟,瞪着眼对视着我。另一美女拉了拉她低声说;晓晓,还是走吧。

  现在还不能走,你还没有告诉我他在那个房间?

  201。她气呼呼的丢了这么一句。我边走还边为我这手指感到荣幸。于是我将右手食指整整贡奉了一个多星期,有一种想砍下作为我永久的纪念供起来有冲到,那个重视度就像和心中崇拜的人物-**同志握过手似的宝贵。可能有人会问我为什么崇拜**?因为她没有文化,干折腾!

  心里美滋滋的向201走去,当我进去时,他们都在,就连好久没见的方怡都闻风来了,可见这些人关系不是一般的铁。我上前看了牛哥,从他那僵尸般的表情中我可以看出,他的确很难受。虽不及当时我失去方怡时的情境,可也真难为了牛哥,没想到丫第一次就这样被素妍给阄了,心里不免有些想法,是很男人的做法,我深表赞成。然而他的第一次,包括情感,也包括他那的贞操,估计也没用多久被下岗了。

  我握着他那冰凉的手说了几句连我都为之流泪而感动的话,其它人那更不用说。牛哥不是当哥的说你;你的做法完全可以称作为男人。何为男人?男人就是流血不流泪。虽然你失去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但她的损失更大,因为她可能失去了她这一生中最爱她的男人。爱情这玩意就是这样,永远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是谁?爱过了,付出了,出明白了。但是我们不能就此而畏惧,我们应该抱着像我们先辈解放中国那种激情来解放更多在苦难中煎熬的女同胞而奋斗终生。我洋溢四射的演讲搏的了更多的泪水,也搏得了蟋蟀同志热烈的拥抱。总感觉肩上粘了叭叽的,当我回过神了才知道他妈的那是蟋蟀的泪水和鼻涕。

  我狠狠的将他推开,嘴里还骂道;蟋蟀你大爷的,你是不是在老子肩上撒尿呢!你以为这是侧所啊!

  顿时她们都笑了!叶子还在我身上赏了一朵小红花(那狗日的掐了我一下)。牛哥,什么事情也不能拿酒消愁,你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吗?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不要因为色而丢了自己的小命,那样的爱情不值的你流泪。就当是教才吧!好好休息!

  他点了点头。兄弟姐妹们,还有没有要说的?

  他们都没有吱声,我走到了素妍的身边。说道;你也没有吗?虽然你们没有受法律保护的那张纸,但是你们还是愿意脱光衣服睡到一起。既然你们能脱光衣服睡到一起,也算是缘份。不要因为不能脱光衣服而睡不到一起而成了敌人。必竟你们还是脱光衣服一起睡过,还是说几句吧!

  我示意了她们几个,大伙一起出去了!

  后来,我听牛哥说;其实素妍是有苦衷的,素妍很爱牛哥的,只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觉得有点对不住牛哥,才选择了分手。因为一次邂逅,让那王八小子给种了进去。最后连打胎的钱还是牛哥给出的。从那次之后,再也没有看到过素妍和那个猛男在一起,也没有见过牛哥和素妍在公共场合说过话,私下里那就不知道。直到毕业的那天晚上,我才知道他俩还是彼此爱着。

  在爱与不爱之间,我们无从选择,因为爱与不爱没有固定的界限,爱永远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话题。缘起缘灭,缘浓缘淡,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们能做到的,是在姻缘际会的时候好好珍惜那短暂的时光。曾经相遇,总胜过从未碰头。

  一周后,牛哥出院了,也不知大脑是被烧坏了,还是他想改变下生活方式,本来就不爱说话的他,话更少了。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可能他爱上了孤独。他的失恋很安静,不像我想像中那样。从牛哥出事后,我就一直在宿舍睡,昔日的欢笑再次重出江湖。

  蟀哥,给我扔支烟?

  你大爷的蟋蟀,你在干吗?怎么不说话啊?

  啊?再我说嘛?

  我二话没说脱了袜子扔了过去。可能是好久没有洗的缘故,把丫把熏醒了。

  谁和我说话?

  猴子将嘴里的笔拿了出来,指着蟋蟀说好丫可能在意淫呢!

  你才意淫呢!

  我说蟀哥,不是我说你。**的也就那点出息,能不能先抽支烟在说。说着他将点着的一支烟扔了过来。

  成,要不咱俩毕业算了,老这么折腾也不是个办法。干脆咱兄弟俩就帮辉哥打理酒吧算了!

  让我想想在说!我朝着屋顶吐了一个烟圈,它越来越大,最后与这个屋里所有的气味融合在一起。

  就要这个时候牛哥来了一句;晚上我请大家喝酒?

  我一听这话,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啊?是不是又伤心了?

  我说的是真的,这和上次没有关系。我只是想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没有它意。

  猴子像吃了屎似的兴奋,好哇,好哇。我给林玲打电话让她也去。

  蟋蟀说;还是到辉哥的酒吧,顺便也摇摇。

  好吧,就这么定了。你们该约谁就约谁?我拍了拍牛哥的肩,他说没事。

  大家七点在酒吧见。我刚说那俩狗日的开始打电话了。我也拔通了叶子的电话,喂你在那里?

  我和原华在一起,在办理入学手续呢!你有事啊?

  没事,说完我草草就挂了电话。我看了看表时间还早,我和牛哥打了声招呼我就出去了。

  当我走到三楼的时候,看到了一对小情侣。心想;吓吓他们,看他们是大几?说实话,学校所有的人见了我都以为我是老师,除了那些认识我的,我也纳闷!

  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位女同学你不认识门口那几个字吗?‘男生宿舍,女生止步’。

  我上来拿东西,一会就下去!

  什么东西不能让他给你拿下来啊,非的你亲自上来?这次就算了,上去吧!

  站在她门口前,看了看四周,随手摸了支烟,一口一口的吸着。旁边不时地有学生,老师、工人、农民、性产业者等等。对于学生、老师、工人来说他们是下课的下课,下班的下班;对于性产业者来说,恰恰相反,由于她们工作的特殊性,她们的作息时间和美国人民一样。她们是一个弱势群体,为了国家的安定与繁荣,她们却默默的奉献着自己的青春与灵魂,有时候别人还打个欠条,其原因是服务过度;再有时候还莫名其妙地挨打,说她们是在破坏一夫一妻制。她们的出现,犯罪率明显下降,国民经济持续增长。难道这不是一种无私奉献吗?可是,她们在别人眼里像异类一样,遭人唾弃。如果她们能做到有组织,有纪律的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样子!悲哀啊、、、、、

  吸了最后一口,我将烟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我还是没有进去,当我转身时,我们正视着,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孤独,寂寞与无奈。浅浅的一个笑,留给我的只有无限的遐想。

  身边的人都说我走路的姿势很寂寞,眼睛总是盯着一个未知的方向,眼睛里闪着昏暗的色泽。其实当我一个仰望星空时,才是最寂寞的,可是我总是一个人仰望星空。你永远的也看不到我最爱你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看不到你的时候,才爱你。同样,你永远也看不到我最寂寞的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到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

  就在刹那间,歌舞升平,让我想起哥几个的约定。我向旁边的出租车挥了挥手,他将车停到了我身边,我上车说了一句话;2008。

  一支烟的工夫,车就停在了门口。付完钱,我走向大庭,当我推开门的刹那,我就听到了那该死的音乐,给人一种颓废的感觉,在昏暗的灯光下,露出的却是人性最可悲的一面。隐约的感觉到有人在喊我,我向四周看了看,他们几个向我招手。在我经过人群时,他们的节奏明显慢了都给我让出了一条道,并喊了声;成哥。其实我很不习惯这样,我轻轻一点了点头,以示问候。我并不想把自己摆到一个什么高度,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只是想让内心得到少许的抚慰。我发现这个世界很具戏曲性,就在这时,一个眼神在注视着我,与先前相比,明显带有怀疑的成份。

  你怎么才到!大家都等你好久了!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方怡。我轻轻的碰了碰她的鼻子,像关心小妹妹那样。我浅浅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迟到了,老规矩!

  呵呵,今天叶子不在,可能又有倒霉的了!

  赵楠你什么意思啊?几天不见,你丫见长了是不?

  你们说说,每次出来玩,总有倒霉的人!

  管他妈的什么事,大家是出来玩的,最主要的是开心。

  我的成哥你说对不对啊?大家跟我摇起来。此话一出,全他妈乱套了。

  蟋蟀**的去死吧!

  成成,咱们来喝一个?

  我看了看牛哥,你还是不要喝为好。刚出院,这样对身体不好,我干了。

  慢着,谁让你先喝了?他不能喝,我能喝!大伙有点吃惊,素妍非要和我喝。林玲她们几个都个劝她,还是无济于事。

  成成,你不是说按老规矩吗?我喝一瓶,你三瓶!说完就开始吹瓶子了。我拿起酒瓶一口气将它倒进肚里,当我放下瓶子时,还不住的打嗝,直到每三瓶结束时,我的肚子已经撑了起来,像是刚怀孕的小媳妇。

  赵楠心急的说;素妍,不要喝了,你脸都红了。

  没事,我能行。

  蟋蟀跑过来将方怡拉进了人群中。就在这时林玲拿起打开的一瓶酒,说道;要喝一起喝。旁边的猴子将酒夺了过来。说道;你逞什么能啊!我一听,笑着对猴子说;要不你帮她喝?

  好了,不要吵了,不就是一瓶酒吗?我陪一个。

  我提了提嗓子,说道;三比一,要是谁喝不进去,这里所有的人你随便找一个亲一口。如果不让你亲,喝三瓶。怎么样?

  赵楠不怀好意的说;这可是你说的,没有人必你。叶子不在我看你怎么办?只要我们三个喝三瓶,你就是九个。来,姐妹们,今天让他也出一次丑。猴子看了看我说道;这是你自找的,与我无关,我去找蟋蟀。牛哥还不走?

  哦,知道。说完他俩钻进了人群。我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看了看那群疯子转身对她们三个说;你们先喝。

  赵楠笑了笑,说;你还是早点给叶子打电话吧。不然你今天可要耍流氓了。

  你也太小看了吧!

  素妍带着酒气说;那你就喝吧,

  看了看桌上打开的那些酒,说实话有点后怕,酒是穿肠的毒药啊,要是真喝下去,我估计也快报销了。眉头一皱,我像喝水似的一瓶接一瓶,当我放下第七瓶时,感觉要喷,我急忙冲向侧所,像喷泉似的涌了出来,啊了一声便一头载到在侧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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