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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靠近你却不能

第三十章 等爱上钩(下)

想靠近你却不能 刘非 5079 2010-12-02 18:49:59

  当我们过于沉迷一件事,我们心会醉。这种醉有别与酒醉,喝醉了大不了趴在厕所大吐一顿,而心醉却容易颓废。我们的行动将脱离大脑的思维,做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事,特别是爱情这玩意。恋爱中的人总以为,爱的最高境间是把这份爱默默的藏于心底。其实不然,爱的最高境间是不爱。有谁能做到心中无爱呢?我们口口声声说,我不爱你了。可是谁又能说清,爱与不爱不是那几个简单的字符,当我们老去的时候,偶然间翻出那张泛黄的相片时,你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记忆的海洋,开始寻找属于自己的陆地。

  我推了推旁边的蟋蟀,眯眯糊糊的说;快去开门去,一会有人来了。

  在等等,让我做完这个梦。好不容易脱了下来,让我办完事的。

  我一听,这小子又在精神上强奸别人。我一脚登在了沙发,蟋蟀顿时掉了下来,只听到地上瓶子哗啦啦的响。

  欧阳杰被惊醒了,急忙问道;是不是有人闹事?

  没事。

  他哦了一声,继续睡觉。

  去你大爷的,我赖的理你。我和你俩商量个事?我想上街卖冰糖葫芦!

  什么啊?你看你那点出息,你要真是去,不要说认识我俩。我丢不起那人。

  我说的是真的。

  我也是真的。

  蟋蟀,你的意见呢?

  和他一样。

  那你俩帮我做件事,这总可以吧!

  蟋蟀说道;先说说看!

  帮我去找个卖冰糖葫芦的家伙了。总不能让我像电影里那样,扛着一个木桩,上面弄几个孔吧。

  那你还想怎么着,难不成开着宝马车去卖?

  那你到底帮不帮了?

  行了,不要说了。我帮你去弄。欧阳杰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马上去弄,晚上我要开张。

  好好,催命似的。说完提着裤子出去。

  你怎么还不走啊?

  蟋蟀急忙说道;还要我去?

  你不去,谁去啊!马上快开门了。

  行,**的现在是真正的大爷,我还不想那么早去死。

  这点破事,你至于这样吗?不想去可以不去吗?不要发劳骚,先抽根烟,消消气,蟀哥。

  我的亲娘啊,行了吧,我怕的就是你这招,客气的他妈让人有点受不了,还是用那种叫爹骂娘的口气对我说话吧,那样还听起来顺耳。

  **就是贱,那还不快走!

  哦。蟋蟀说完,就出去了。我点着了烟,走出了包间来到了吧台。

  小慧正在那里玩电脑,我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爬在她的肩上说道;什么时候来的啊?

  我昨天根本就没有回去,你在这里又喝多了,她们几个忙不过来,我便留下来了。

  我抽了口烟继续说道;那我有没有对你不礼貌啊?

  小慧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你怎么这么问。你喝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像一滩死泥,特别重。看来以后你还少喝点吧!

  是啊,我也觉得酒这东西还是少喝的为妙。

  行了,你不要压我了,快成豆角了。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刮胡子了?

  我摸了摸,好像是吧!怎么了?

  扎的我好痛啊!

  又不是刀子,真是那么痛吗?

  那到没有,只是有点痒。要不我替你刮吧。

  我拍了拍她的肩说;没事男人嘛很正常。

  话刚说完,欧阳杰和蟋蟀回来了。我笑了笑说道;二位辛苦了!

  欧阳杰说着把钥匙扔了过来,并带了一句话,给你办妥了,都在外成放着呢!

  蟋蟀不愿的说;我真搞不懂你!

  小慧急忙问道;你们说什么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听不明白那就对了。我说完将钥匙再次扔给了欧阳杰,并说道;把我送到学校附近去,我要开业了。

  怎么又是我啊?你让蟋蟀去,你简直给我派了个监工啊!那狗日的什么都不管,最后我把人家的全套给买了过来。

  要不我说个谢谢!

  真他妈扯蛋,还是我去送你吧!

  我说蟋蟀,我先忙我的了,这里你和欧阳一起看着了,有事打个电话。

  行,行行。

  小慧,想不想吃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哥给你带?

  她高兴的说道;好哇,好哇。

  蟋蟀也跟着起哄,说道;好哇,好哇!

  小慧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是嫉妒啊!

  欧阳杰不耐烦地说;再不走,我可不送了。你爱找,找谁去。

  我急忙说道;好好好,走还不行吗!你们现在都他妈是大爷。

  其实从酒吧到学校也不是很远,只是那东西不好拿罢了。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和欧阳杰把东西放好后,我对欧阳说;要不你就作我第一个顾客吧

  行了,饶了我吧,大哥,你还是让我走吧!

  看你那点出息,我之叫自食其力。

  他一边走一边说,好好,那你就自食其力吧,我先撤了,有事打电话。说完就钻进了车里。

  我看了看柜子里的那些冰糖葫芦,过去的一幕幕却又再次浮现在我眼前。我记的那天好晚了,叶子突然想起冰糖葫芦了,非逼着我去买。当我买回来时,她却睡着了。后来,那两串冰糖葫芦一直放在那个地方,直到落满灰尘。有时候我想,她不并是想吃,而是想先验我对她的关心程度而已。有时候爱不一定非的是‘我爱你’,这三个字,更多却是一种行动。

  喂,给我来一串冰糖葫芦?

  我将烟含在嘴里,抬头看了看他,只见他拎着一个女式包看着我。

  你到底卖不卖啊?

  卖啊,做买卖的那有不卖给顾客的理由啊?是不是给你女朋友买啊?她叫什么名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查户口啊?

  不是。那你究竟要不要买?

  要。那你先告诉我你朋友叫什么?

  那家伙生气的说;不就是个卖冰糖葫芦的小贩,有什么了不起的!说完,扬长而去。我吸了口烟大声说道;哥卖的不是冰糖葫芦,而是寂寞!

  那男的走后,也有几个女的买过。我二话没说,就卖给了她们,说白了我只卖女的不卖男的。这样我就可以看清每个女的,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

  旁边一卖羊肉串的哥们一边烤串一边说;兄弟,有生意怎么不做啊,是不是有仇啊?

  你说刚才那男的?

  对头。

  我压根就不认识那丫!我也是问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而已。他楞是没说,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丫够笨的,随便编个不就可以买了吗?

  兄弟不是哥说你,和什么有仇,也不能和钱有仇啊!这年头有钱就他妈是大爷!

  我给了他一支烟,他接过后从烤串的木火中点着了。只听到那串发出吱吱的响声,光听那声音也觉的很好吃。他的动作很熟练,左手一翻,右手一把佐料。不时的还能看到点小火,但很快就灭了。

  大哥,听你口音不像本地人吧?

  他操着一口杂交的普通话说道;是啊。我是山西的。卷舌和平舌不分家,估计文化程度也高不到那里去。他没有问我是那里的,但我还是很尊重他,不是因为他是我老乡,而是因为他和我年纪相仿。不可以自食其力,我却还要靠家里。我没有告诉他是我也山西的,真怕有那种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觉。虽然,我国现在的经济水平不是非常的发达,至少还没到那种见了老乡就像见了亲人的地步吧。

  兄弟,看你这穿着不像个卖糖葫芦的!是不是帮别人看摊子的。

  真是我的,我看不像。要是你自己的,刚才为什么不卖个那人?肯定是帮别人的。

  他还是边说边烤,也没人注意到我的表情。我真有点苦笑不得,难道他真的受到了晋商那种优良传统,真能做到;仁,义,礼智,信。

  有时候我觉得上帝就在我们身边,要什么就可以满足你什么。蟋蟀的电话来了,我接起就问道;什么事?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做生意啊?

  蟋蟀蔑视的说;你那也叫做生意啊,充其量就是吃饱撑的。

  你本事你也吃饱了撑下给我看看?

  我丢不起那人?

  照你这么说;我丢人是吧。那你打电话干吗?挂了!

  蟋蟀急忙说道;是不是伤心了。哥们没那意思!只是随便说说,你不要当真。

  我不光伤心,连肺他妈都伤了。究竟什么事,快说!

  有个女的,非要坐叶子那个位子?我们说了半天都没用,非让主事的过来。

  就这点破事,你还找我!我不是让你和欧阳杰一起看着吗?

  那头色狼看到那小妞长的漂亮,屁话没有,差点让她坐了叶子那个位子。

  那你找个女的去沟通吗?

  我他妈一个个都让去说服了,可是他就是不听啊。小慧都急的笑了,你知道吗?

  行了,我马上回去。

  大哥,我有事回去下,你帮我看着点,记得要是男生买的话一定要问他女朋友叫什么名字。要是我不回来,你就帮我收了。

  说完我拿了两串糖葫芦就走了。

  兄弟,你要不记个数。

  大哥,没事的。我信你。

  路上的人越来越多,我孤独的只能看到自己的背影,三年了,我太熟悉这个背影了。每天伴随着孤寂,我难以入睡。叶子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肯出来见我,我真的快撑不住了,我真不知道接一来我会怎么做。

  我狠狠的咬了一个糖葫芦,在嘴里不停的翻腾。突然电话又吃,我将右手的糖葫芦放在嘴里,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是蟋蟀。

  我接了起来,又怎么了?

  我的亲哥呀,快点啊,又来了一个。我他妈的在门口。

  我挂了电话就进去。看到大厅里有个男的拿着话筒在唱刘德华的‘今天’。我走到了吧台,看到小慧眼圈发红。心想可能她是为了那个坐位。我笑了笑,说道;你看哥给你带什么了?

  说着就拿着糖葫芦在她面前晃悠,她一眼都没有看我。

  我将糖葫芦放到了她嘴边,她一口就咬一个。从我手里夺了过去,并说道;你就是会哄人。

  我点了支烟对她说;以后不要哭鼻子,小心嫁不出去的。

  嫁不出去也懒你。

  行行行,究竟是怎么了?

  来了个女的,二话没说就要坐叶子那个坐位。最后,我就和她吵了起来。蟋蟀和欧阳劝不动。她便嚷着叫老板,这不你回来了。

  哦,就这事。行,你跟我过去看看到底是谁敢欺负我妹子。

  我搂着小慧的肩向她说的那个方向走去,不时的还问小慧好不好吃。

  成哥,你从那里买的?

  那还用买,哥我刚才就是出去卖糖葫芦了。

  小慧吃惊的看着我,不会是真的吧。

  那有什么不可能啊。要不明天和我一起卖?

  不,还是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成,你回来了?欧阳说道。

  是谁要坐那里啊?

  是她。欧阳指了指旁边的那个位子。

  我又咬了一个糖葫芦,说道;你们不是解决了吗?

  谁说解决了。说完便转过身来,我一看是童薇。

  她笑了笑说道;你还是出现了,说明她的位子依然是那么重要对吧。

  我看了看手中糖葫芦,说道。要不吃一个。

  少转移话题,怎么几天不见你成这德行了。

  这样不好吗?

  蟋蟀急忙说道;原来大家都认识,我还以为是闹事的。

  你看我像吗?成成,那名气可是如雷贯耳!这是妹妹,童晓。我们是双胞胎。

  其实她不用说;我也知道。只是童晓没有认出我,可能我真像童薇说的那样!

  我友好的点了点头。

  哎,我越来越觉得我们好象那里见过面!

  是吗?我怎么没有印象啊,是不是你认错了。

  没有啊,我记的那天我也在这里,有个男的喝多了趴在厕所。

  童薇笑了笑。说可能你认错了。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姐,我真的见过他。

  蟋蟀急忙说;那天在厕所是你把他给弄走了,害的我们找了一晚上。

  姐,你看。我说,我见过他。没有骗你吧!

  哦,是吗?那非常感谢你。我这人一喝酒,大脑就不够用。

  说起感谢你可还欠我一次。上次你在医院,吃完早餐还是我付的帐呢?你要好好谢谢我,知道吗?

  那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力范围的,我义无反顾。

  只要你一句话,就可以了。我要坐那个位子。

  童薇急忙说道;晓晓,你这玩笑开大了。

  姐你怎么总是护着他,你刚才也听到他是怎么答应我的了。

  你以为那里谁都可以坐吗?就是排队也轮不到你坐,不要开玩笑了。

  姐,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谁想坐那里?不会是你自己吧!

  童薇生气的说;你真不可理喻。

  我拉了拉童薇。不就是个坐位吗?没事的,童晓你去坐吧!

  小慧干咳了一声,并说道;有些人永远都长不大,像个小屁孩。

  你说谁啊?谁是小屁孩?童晓大声吼道。

  小慧也不甘示弱,我就说你,怎么着?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我示意了下欧阳。欧阳拉着小慧转身向吧台走去。

  蟋蟀急忙向童晓靠近,并附和道;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她才是小屁孩呢!

  不用你理我,你们全都是一丘之貉。说完生气的冲出了这里。

  童薇我看你还是出去看看吧!都这晚了。

  没事,都是家里给宠的。专爱耍小性子,不用管她,越搭理她越来劲。

  哦,是这样啊。

  你是不是就一直打算让我站着和你说话?

  不好意思,那你随便坐了,你还和我客气,要不要来一杯?

  童薇笑了笑,我可不敢来你这里讨吃讨喝!

  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吧,你轻易不找我,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对,让你猜着了。童薇的话越来越沉重,我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是我敢肯定这必定与我有关。

  快说吧,我承受力超强。

  原华她爸下周一开厅?

  这么快!

  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我听我爸说;估计没戏了!我怕原华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让你陪着她。

  我点了支烟,不停地在吸。那原华知道这事吗?

  估计现在还不知道,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我真害怕她过不了这一关,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我抬起头用乞求眼光看着童薇,能不能让你爸帮帮?

  已经没用了。

  我吸了口烟,靠在了沙发上。刚好有人在唱刘欢的那首《从头再来》;

  昨天所有的荣誉已变成遥远的回忆

  辛辛苦苦已度过半生。

  童薇说道;是啊,所有的荣誉都成了遥远了回忆。

  我站起来,轻轻的在她的肩上拍了拍,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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