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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辉月如钩(468)

清辉月如钩 虚不屈 1059 2013-06-10 19:42:25

  “…”我急于说些什么对应她的愿望,却没有任何词汇浮现脑海。这时,后车喇叭急躁地响了起来。我连忙松开手臂,松了手刹狠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纹丝未动。

“挂档。”穆虹丽提醒道。我这才挂上一档,车子跳了一下似的跑了出去,车里重新陷入的沉寂令我有些不甘心得憋闷,一种突破压抑却又毫无头绪的心境中,随口问道:“还是一直向前?”脑子里醒悟般想起来刚才怎么没试着吻她,如此念头初动,追悔之情随即喷薄而出。

“开你的好了,指路的责任我会尽到,OK?”穆虹丽似乎完全没有我的复杂想法,略带娇气的口吻回答道。我尴尬地笑笑,刚要说她什么时候都显得那么强势、任性,穆虹丽抬手扒在我肩头,头也倚了上来,说:“昨天打电话前你不知道我多紧张,想你会不会生气了不听就挂上呢,还想象过你朝我发火呢,看来你还有点涵养,虽然是粗人。”

持续的幸福感中,我笑说:“我是细人啊---嗳,原来你以前觉得我是个毫无涵养的粗人哪?”

“啊,不行?你可以生气啊。”

我笑道:“有个相声说过,’粗人’,你也配!”随着我说话带出一个夸张的喷口,穆虹丽发出了久违的爽朗笑声,虽然短暂,更显得弥足珍贵,然后说:“你配啊,现在就是,一直是,而且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呢,我可是觉得你除了写东西的时候有点细致劲儿以外,可粗鲁得很,好在不粗俗也就行了。”我笑着说:“那不可能吧,尤其对你,像昨天,猛的听到是你的声音,我血压高出100多个分贝---”

“胡扯,血压的单位是分贝啊,而且你没说话,是吧,你没理我。”穆虹丽推着我的臂膀说。我听出了她半带撒娇的口吻,笑道:“你倒给我说话的工夫呢,不过现在明白了你干嘛那么快的挂电话,其实不用担心,我这么有涵养的细人,不会先挂电话,也不会和你斗嘴的。”

穆虹丽坐起来含笑道:“真的---得了吧,就你刚才的态度,变脸比电视遥控换台都快,我才不信呢,不说这个吧,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有时候随便写的跟谶语似的话倒是应验的挺快,像前些时候你给我的信里写的那首《乌夜啼》(光阴),你自己还记得吧?”

我想了想,说:“就是你生日后没两天的时候给你的信里吧,开头是…哦,’花谢花飞踪迹,年年今日声息。’那个还好吧?”穆虹丽说:“嗯,刚看到这个开头还算喜欢,可接着的’流连心意寻常事,来去未可期’,气氛一下儿就下来了。”

“可后几句还行吧,尤其’有情无情天地,枯荣千古须臾’这句,多好。”

穆虹丽未置可否,过一会说:“反正总是不大畅快的意境,所以结尾的’富贵芳华几多恃,眼前最凭依。’毕竟那时候好好的,你偏要说这样的话,结果…而且不好的’今朝全到眼前来’,却没有一个可以凭依,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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