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代言情 古典架空 庶女成凰

十四章 又来盟友

庶女成凰 欢喜无量 2571 2014-03-21 22:58:50

  皇后设牡丹会已是全宫皆晓,想她也不过是意在大肆铺张,好证明她在宫中的地位。兰烟替我拿来衣裳,我却轻轻推开兰烟的手:“穿那月白色裙就好。”

兰烟目光变得冷凝:“这牡丹会人人都巴着打扮得艳光四射,小主不爱奢华,可到时候叫人赶上去。”

我摇摇头:“皇后既然是为了显她的权位,那我就顺从着,才是嫔妃之道。”我很快着上,便带着一群宫人去往坤宁宫,皇后头上是金凤翠簪,她原本就生的秀丽绝俗,此时眼中流光溢彩,顾盼生姿,更多了几分高贵雍容的气质。静妃站在她后侧,亦是打扮华贵,她和皇后素来不对付,双方却表现的十分和谐。德妃是一向的耻高气扬,除了静妃与皇后谁都看不上的样子。其后便是陈修仪,灵姬,周小仪,悯常在与钟娘子。

我翩翩上前,柔声道:“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姐姐。”

这话摆明了皇后独一无二的尊贵。果然,她十分受用,声音比殿选那日亲和的多:“清顺常免礼。”

我起身,跟在了众嫔妃的后头。静妃不着痕迹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几丝欣慰。我这样讨好,皇后必然觉着我比常人更加尊崇她,以便我将来取得皇后的信任。

“清妹妹好手段,这般身份品貌,也能在围场拔得头筹。”灵姬走过我身旁,轻声嘲讽。

我只浅然一笑:“姐姐是在说陛下的眼光吗?”

灵姬愣神,可能她觉着我该像以前那样可怜巴巴,我转头望向她,无畏无惧:“姐姐若是想挑事,可别在陛下与皇后赏识妾的时候。”说罢我加快脚步走到了前面,如同她不存在一般。

虽是在赏花,我却暗暗观察着陈修仪,阖宫上下只觉着她贤淑温婉,哪里想到就这么个人,满手的血腥,我不得不笑脸相迎,心里却十分恶心。

“之前闻清姐姐性子软弱,不堪重用,如今却叫妾佩服。”一婉转之声在我身后传来,原是悯常在。听说她在围场之前,刚进宫便成了即墨衍的新宠,我现在才细细看她相貌,后宫粉黛三千,皇后与静妃风华绝代,顾蘅芜清丽脱俗,陈修仪与沁修仪温婉端庄,灵姬楚楚之姿。这个悯常在....那双黑眼睛晶莹剔透,身上更有一种书卷气,却总冷冷的,让人不好接近。

“谢妹妹夸奖。”我不知她此话何意,微微然客套道。

“常听人提起七夕宴上姐姐茶艺惊人,妾只恨无缘见识,想姐姐也是好茶之人,妾家传了些陈年普洱,今夜姐姐可赏脸一品?”

她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吞声不言。

“上回姐姐救了我的贴身侍婢紫鹃可还记得?”

我笑笑,她是个通透的人,一下子便知道我在顾虑什么,只是在这后宫,能有多少单纯的动机:“妹妹若是直说,我自然更是愿意。”

她瞧着我,附在我耳边:“沁。”

竟是为了沁修仪?若她是忠心,我已有沁修仪的把柄,量她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若是她想害我.....我不甚在意,点头同意。

这牡丹会上皇后占尽风头,排场之大,虽不能叫人咂舌,但也让人短时间内忘不了。

我匆匆回宫,拆下头上的玉簪,换上家常衣裳,外边只来报:“顾顺常来了。”顾蘅芜?今日她并未出现,也不是为何。我示意迎她进来。

顾蘅芜一身粉色衣裙,配着白色薄娟,风姿卓绝,即便是女子,都会心生倾慕。

“姐姐未临牡丹会所为何?”

顾蘅芜面上涂了胭脂,却免不了苍白:“上回雨天你已看到我,无须再问。”

她那日看着即墨衍抱着我,究竟看了多久?我忽然意识到她对即墨衍的情分非我能想象。瞧着她病弱的模样,我吞声无言。

“陈修仪的事要从长计议,我如今更担忧的,是景之。那是长姐唯一的孩子,也是最尊贵的嫡长子,储君之位必是他的,谁也不能动他一根头发,包括让他变成无用之辈!”顾蘅芜狠狠的一拍桌子。

我眼凝顾蘅芜:“姐姐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目前首先要让景之脱离德妃,那样糊涂蠢钝的人,怎么能给景之创造一个锦绣前程?只是....你我的分位,是断不可能抚养景之的。”

“这得靠妹妹了。”顾蘅芜狡黠一笑。

我这才肯定了她的意思,继续道:“静妃不能生育,可巴不得要养景之,不管怎么样,那时景之可是静妃唯一的依靠,以静妃的出身和才智,推景之上王位不是难事,至于怎么让德妃....”

顾蘅芜站起来,缓缓往外走:“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了心奉上蜜饯盘子,淡淡道:“主子忠于静妃娘娘,让奴婢敬佩。”

我只拿一颗乌梅放入口中,看来我有什么话都不必回禀静妃,了心这忠仆,会早早告诉静妃。

夜晚而至,我只带了心,挑着灯火去了悯常在住的宁息阁,未叫工人通报,紫鹃便把我领了进去,敏常用手邀我坐桌右侧,她则落座桌左侧。不一会紫鹃捧上一上绘青竹的白瓷杯,我尝一口,确是难得醇香,品尽,放下,清声道:“常在有话不妨直说。”

悯常在慢慢走到我面前,跪下。

这出乎我所料,这悯常在....向来清高,对谁都如此,也不卖谁的帐。

“求顺常救沁修仪。”

我不扶她起来,人心叵测,她这时一副好心模样,谁又知她背地里有何打算:“常在这是做什么,我看着又是信,又是不信。”

悯常在是知我不吃这套,冷笑道:“妾即便对着皇后也是这个模样,从不怕得罪人,顺常信也好,不信也罢,今日妾把话说清楚,至于顺常怎么想,妾把握不得。”

我瞧着她不说话。

悯常在仍不起身:“妾想沁修仪已经告诉顺常了。可妾的身世,顺常可不知道吧。”

她对沁修仪倒是了如指掌,沁修仪告诉我什么,不告诉我什么,她倒是猜的好。而沁修仪自从我质问那晚便被拘禁,根本不可能有人通风报信给悯常在。就凭她这一点,便值得我相信

我开口道:“你继续说。”

悯常在正色道:“妾本事修仪出阁前的丫鬟,而妾的娘只是修仪母亲身边一个伺候的妈妈,修仪母亲被劫那日,娘也被陈修仪的人杀死。”

原来如此,我抬手示意她起来。

“若不是这仇,妾才不愿进宫跟这后宫的女人争一个丈夫。沁修仪实属无辜,顺常救了她,她的心性,自然会与顺常结盟。当然顺常要是觉得修仪害了您,实在不忿,便将一切怪在妾身上。”

我屏着一口气,她这般意气,太像我的影子。我为了江媛,而她为的沁修仪。

我道:“沁修仪之事,我自然会和陛下提及。悯常在觉着,如果陈修仪没了娘家,又没了两位皇子的抚养权,陛下可还会顾虑除掉她?”

悯常在眸中有几丝欣喜:“顺常说的极是。”

“要让陈修仪没了两位皇子的抚养权,只有陛下对陈修仪渐渐失望,觉得她的德行不足以做二位皇子的母亲。悯常在,陈修仪眼里可容不得半颗钉子,若是你设法惹她不快....她是一定会下手的....到那时...”

“那就祝咱们各取所需。”悯常在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我与她碰杯后,相视意会后,很快告辞。走的极远,了心耐不住,问:“主子说的好是好,可这悯常在....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我沿着小道,闻着青草香味:“就是这样,才知道她是否真心,放心,我不会让她死的。”

黑暗弥漫,却要前行

目录
目录
设置
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评论
评论
指南